宮竹慢慢靠近,一邊走,一邊冷聲說道:「你若是不自己出來,那我只好像對待他們一樣用槍對待你了。」

躲在角落裡的宮雪嚇得全身顫抖。

她是親眼目睹了宮竹殘忍的殺害了對方。

她不敢相信,以往溫柔大體的宮家大小姐,竟然手段變得如此殘忍不堪。

腳步聲越來越近,她想,自己若是不乖乖出去,一定會被她給殺了的。

於是,她走了出來,恐懼的看向宮竹:「姐姐,我……我只是剛好路過看到,你殺人的事,我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宮竹雙手懷胸,望著宮雪顫抖的小身板,嘴角微揚:「你覺得我會害怕讓人知道我殺人?」

「那你……為什麼要殺我?」宮雪小心翼翼的問道。

宮竹從槍套里取出槍,慢悠悠的拉開保險,慢條斯理道:「這些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想你應該最清楚了吧。」

宮雪一愣:「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打傷了他們,他們過來報仇,我怎麼會知道啊。」

【爸爸,你不能殺她。】887心驚肉跳:【你只能反抗那些直面要殺你的人。】

宮竹就知道系統沒那麼人性:「嚇唬嚇唬她罷了,你急什麼?」

【我這不是擔心你的嘛。】

這時,許佐大步走了過來,看到宮竹手裡的槍,立即將宮雪護在身後。

「小竹,你這是要做什麼?」許佐也見識到如今的宮竹,她害怕她一不小心傷了他的孩子。

宮竹冷眸看向他:「你若是想護她,那就給她一個耳光,我便可以既往不咎。」。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小幽如今跟隨花羽臣也有一年多了,當初要不是花羽臣解救,只怕她的一生就毀於一旦了。

而遇到花羽臣的時候正是小幽命運的轉折點,雖有恐怖的陰影伴隨一生,但比起曾經慘絕人寰的生活,她現在的生活可是幸運多了。

畢竟像現在這樣幸福快樂且無憂無慮的生活,她以前那是想都不敢去想。

再者,世間如她一般的可憐娃兒可謂是多如繁星,並不是每一個都能像她這般幸運的存活下來。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當中,又有多少命苦的孩子還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而這卻無人能知。

她們的命運若是得不到救贖,只怕不出幾年時間就會塵歸塵,土歸土了吧。

其實花羽臣倒也並未將小幽視做侍女,而是把她視為親人,當做了親妹妹一般在照顧,但奈何後者實在懂事的讓人為之心疼。

她為了回報花羽臣的解難之恩,自願為其做牛做馬,店鋪裏邊不讓她幹得臟活累活,背地裏她卻自己偷偷的去做,反覆勸阻無效的花羽臣也只好由着她了。

因為小幽曾跟花羽臣說過,如果不讓她干點活來麻痹自己和回報花羽臣,她始終會過意不去,一切正因如此花羽臣才會這般的無可奈何。

每次當花羽臣看見小幽在店鋪裏邊忙前忙后的時候,他的心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電了一下,疼得不行。

但他卻不能去制止什麼,因為這是小幽自己的選擇,他也無從制止。

這一時間,墨亦不由得感慨萬千,其實這個世界並不美好,但因為人世間尚有真情存在才會讓一切都變得美好。

小幽的身世在這個世界上或許不是唯一,還有許許多多如她一般的孩童正在受苦受難,但只要相信人世間哪怕是還有一絲一毫的真情存在,想必許多的孩子也能得到他們應有的救贖,從而脫離於苦海之中。

……

時間倒也沒過多久,小幽那副瘦小的身軀便是從幽光之中走來,她雙手之中捧著一個盤子,而在盤子上還盛有一隻金燦燦的烤雞。

一股撲面而來的香味更是引人食指大動,就連那個無精打採的三尾白狐也突然間變得生龍活虎起來了,哪還有先前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墨亦先是將三尾白狐放在了桌子上,而後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了小幽面前,伸出手從小幽手中接過盤子。

當他入手時,墨亦的眉間卻是不由得一凝,這盤子是何等的燙?

他先是將盤子放在了桌面上,繼而轉身便是拿起了小幽的兩隻小手看了看,只見上面一片通紅,許多地方都冒起了泡泡。

為此,墨亦既心疼又有些責怪,他哪能不清楚這孩子的心思?

只怕這隻烤雞剛一出爐,小幽就給盛到了盤子上吧。

「其實……你也沒必要這麼着急的,這一時半會也餓不死這頭小狐狸,等食物涼了之後你再盛上去也行啊。」

這番話語落下之後,墨亦很是明白自己說得有多蒼白無力。

但他張了張口,最終也只能想到什麼說什麼了。

「沒事的!」

小幽目光看了眼正在大快朵頤的三尾白狐之後,俏臉上便是甜甜一笑而說道:「已經習慣了,其實我也不怎麼疼的,只要這隻小狐狸吃得飽飽的就行了。」

聞言,墨亦剛想說些什麼,然而眼中餘光卻是看見原本完整的一隻大肥雞,已然露出了半邊的骨架子,照這樣下去只怕不出幾分鐘,這隻雞就可以跟這個世界徹底的說拜拜了。

見狀,墨亦頓時就被氣樂了,人家為了你這頭妖獸忙前忙后的,手都給燙紅了。而你倒好,不跟人家打聲招呼也就算了,還直接就把大肥雞給幹完了。

看來回頭得好好教育一下這隻三尾狐狸,不然等它恢復修為之後那豈不是要無法無天了?

過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墨亦便是從劍戒之中取出了一個小玉瓶,緊接着他來到那個正坐在椅子上輕輕撫摸三尾白狐的小幽面前,頓了頓便是朝她說道:「小丫頭,我看還是先把你手上的燙傷處理一下為好,這是一種專門治療燙傷的創傷膏藥,你把你的手給我一下。」

「無極公子,您這創傷膏藥應該很貴重吧?其實小幽不礙事的,反正過個一兩天我的手就會好的,所以還請您收回去吧。」

小幽咬了咬牙,很是無所謂的笑道。

「這可不行!」

聞其言語,墨亦用着不容反抗的語氣朝她說道:「你的傷比起什麼東西都要緊,而且這東西也並不怎麼貴重,再者你是因為我的寵物而燙傷的,我怎麼可以去置之不顧呢?所以說哪怕我這創傷膏藥再如何貴重,用在你的身上也值得,更是這創傷膏藥的榮幸。」

「謝謝無極公子的好意,我看還是……不用了吧!」

小幽在道謝一番過後,卻很是倔強的說道。

墨亦的這一番話讓她的心底里很是感動,他也算得上是繼花羽臣以來,第二個對她這麼好的人。

至此,小幽由衷的想道:「果然能跟花少爺交朋友的人他們都是好人」。

眼下,無論墨亦如何說明,小幽都是婉拒他的好意,見這孩子有些油鹽不進,墨亦的眼珠子不由得轉了轉,繼而心中微微一動,有法子了,旋即他朝小幽笑着說道:「我說小幽啊,你看你每天都要幹活是吧,倘若手上因燙傷的緣故,接下來是不是還會影響你幹活變得很不利索呢?」

「好像是吧?」

墨亦的一番話語,就將小幽給忽悠的一愣一愣的,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時,墨亦又是說道:「再者,我跟你家少爺是朋友,倘若明日他醒過來看到了你手上有傷,你又該如何去解釋呢?」

「我會跟他說是我自己不小心造成的!」

小幽用力的抿了下嘴唇,便是說道。

「是嗎?」

然而墨亦卻是幽幽地說道:「但我可不會撒謊啊,畢竟咋們偉大的母親時常教育我們「好孩子是不能說謊話的哦」,所以明日我會如實的告訴你們家少爺,你這燙傷全都是因我而起的。」

「這……」

聞其言語,小幽頓時就極了,墨亦的話語使得她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見狀,墨亦知道是時候了,旋即他話鋒一轉而道:「你看,如果你家少爺知道了你的燙傷因我而起,而我又對你的傷勢置之不理,到時候你猜他會怎麼想?這是不是也會影響我跟他之間的友誼呢?」

墨亦的這番話語算是最終一擊,徹底的讓小幽失了方寸,變得越來越不知所措了。

「倘若他為你跟我決裂的話,那麼……」

然而墨亦話還未完就被小幽硬生生給打斷了,只見她忙是說道:「無極公子,我要治療燙傷!」

對此,墨亦嘴角處不由得一揚。

他這些話語算得上是專往人的軟肋上戳了,只要事情是涉及在花羽臣的身上,那麼任小幽再如何的冥頑不靈,她也會為了前者而放棄一切掙扎。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小幽坐在椅子上,她從中攤開了兩隻小手,而墨亦便是將小玉瓶上的塞子給打開,而後將裏邊的藥膏倒在了左手的掌心上,他右手食指從中扣出了一些藥膏,輕輕的塗抹在了小幽的掌心裏那些泡泡的上面。

墨亦邊塗抹的同時,很是溫柔的朝她問道:「疼不疼?」

「不疼!」

小幽說道,現在傷口上不僅不疼還有種清清涼涼的感覺,同時那種火辣辣的感覺正在逐漸減弱。沒過一會兒,便是消失不見了。

「幸好燙得傷口不大,再過幾個時辰就能痊癒了,所以絲毫不影響你明天幹活的進度。」

當塗抹完所有的傷口之後,墨亦還忍不住朝她開了個小玩笑。

當兩人相視一眼過後,皆是不由自主的呵呵笑了起來。

三尾白狐在吃飽喝足后便是躺在了桌子上,它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着面前歡聲笑語的兩人,面上則是一陣不解之色。

片刻之後,小幽想要去善後,但墨亦卻怎麼也沒有讓其再動手,而是嚴厲的警告於她,這幾個時辰之內她都不能夠去大動干戈,否則傷口又會複發,到時候一切就都功虧一簣了。

當然,這也只是墨亦在嚇唬小幽的話語罷了,然而後者卻是信以為真了,這倒是免了他接下來的一頓說辭了。

墨亦讓小幽替他照顧一下三尾白狐,而自己則是將後者想要善後的事情三下五除二一一解決完了。

當他忙完過後,天也就亮了。

太陽在朝霞的迎接之中,露出紅彤彤的面龐。紅日周間,霞光盡染無餘。那輕舒漫卷的雲朵,就好似是身着紅裝的少女一般,正在天際之上翩翩起舞。

霎時間,萬道金光透過了樓閣之中的樹梢,給地面上留下了許多點點光斑。

當他來到大堂時,只見小幽已經抱着三尾白狐一同進入了夢鄉之中。

眼見一人一狐都甜甜的睡了過去,墨亦由衷的笑了一笑。 這樣想着,斕凝逐漸放鬆下來。

跟哥哥對戲真的有一種魔力,三遍之後,斕凝融進了角色,也就暫時忽略了後面的吻戲。

工作人員準備就緒,趙璧一臉期待望着場地中央,蘇小苒捏拳磨牙,心情煩躁。

導演喊了一聲Action!

暗藍色的微光籠罩在宮慕晗和謝微韻的身上,隔着玻璃,游魚先是聚作一團,而後突然受驚四散開去,猶如一團幽藍的水墨暈染整篇紙張。

宮慕晗將大手伸向虛無縹緲的游魚,眼底柔和,連聲音也變輕緩了許多,「微韻你當初說過的都做到了。」

他的目光也由魚轉向了人,他今晚喝醉了,總看着不像平時冷靜自持的他。今晚是重逢以來他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

謝微韻的性格豪爽,不像一般女生那麼猶豫,當初跟他在一起也是被人刺激一時衝動,後面分手也是她提的,那個時候她並未深愛他。

整部劇的感情基調都是男主愛女主多一點,所以拍了這麼久的戲韓輕盈眼睛裏看不出一點愛男主也不是她演技不行。

畢竟是前任,他們又是好聚好散,謝微韻看他喝成這樣也不能不管他,好心要送他回公司,半路他卻說想去海洋館。

拗不過他,謝微韻只能把他帶去。

相比於他,她故地重遊卻沒那麼多傷感。

斕凝融合角色設計了一些韓輕盈經常會有的小動作,這樣從背影看就更看不出是替身了。

她兩手插在腰上,望着玻璃裏面魚的形態,臉上滿是自豪,忽略了他話里的深意。

「我謝微韻是誰?當然說到做到!」她就是那個驕傲的她。

商略眸光深邃,望着抬高了下巴對他的感情一無所知的小姑娘,無論是劇里劇外,她都不知道。

他此時可以說是演戲,也可以說是真情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