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其他人也不能對邱澤勤務兵現在的表現感到過分驚訝!

首先,邱澤是一個勤務兵,一個黑河谷礦區黑衣軍的軍人,完成自己任務是他的天職!

素季將軍交給邱澤的任務,是負責好陳天、郭努和馬麗麗三個人的飲食起居,還有安保工作,作為一個自我要求極高的職業軍人,邱澤絕對不會隨隨便便放棄自己肩負的任務!

看到邱澤勤務兵這樣子認真嚴肅的模樣,陳天有些感動,但是陳天內心無比強大而堅定,他知道,自己也是一個兵,也是特種兵出身的軍人,堅決服從自己的任務是他的天職!

既然選擇了相信戰狼博士,就必須無條件執行戰狼博士的命令!

陳天深信,戰狼博士不會將自己往火坑裡邊推的!

至於為什麼戰狼博士在炮轟發生之前的前一剎那,要給出這樣子一個違背於常理、普通人都覺得不正常的指示,那就另說了!

陳天下意識地望了第11號閣樓別墅門口的大坑,頓了頓,這才對邱澤勤務兵誠懇而又堅定地說道:「邱澤勤務兵!雖然你我認識沒有多久,而且之間存在一定的隔閡,但是在這種十分危急的時刻,我還是要勸你聽我的忠告,留在這第11號閣樓別墅裡邊,不要出去!」

「八兩金,你是不是真的嚇傻了?留在這第11號閣樓別墅裡頭,難道真的是最好的選擇?在我眼裡,就是自掘墳墓!嘿,就算你想死,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你死!」邱澤勤務兵越說越激動,居然伸出手來,「啪嗒」一下搭在陳天的手臂上,想要拉著陳天出門!

要知道,陳天可是聖武境聖者高手哦,天神一般的無敵存在,別說邱澤勤務兵了,就算十個邱澤勤務兵合力,也撼動不了一絲屹立著的陳天。

邱澤勤務兵原本以為花大點力氣就可以將陳天拉出門外去,沒想到使盡了吃奶的力,卻無法將陳天的身子哪怕晃動那麼一下,不禁氣喘吁吁地哀嘆道:「哎,八兩金啊!你,你,你呀,真的比老牛還倔啊……」

馬麗麗扶正了已經歪到嘴邊的黑框眼鏡,望了望靜如磐石的陳天,又敲了敲心急如焚的邱澤勤務兵,抿了抿乾枯發白的嘴唇,猶豫了一下還是對陳天說道:「小八,你知道我一直都很支持你的!但是……但是這一次,我站在邱澤勤務兵這一邊!」

邱澤勤務兵立馬朝馬麗麗投去了感激地目光!

這個時候,郭努抹了抹臉上的污垢,齜牙咧嘴地挪動了一下自己受傷、正流血不止的右腿,然後戴著一副痛苦地表情對陳天說道:「老闆,你知道我一直都是……哎喲,好疼!都是支持你的,雖然你的堅持不一定有道理!」

次元法典 看到郭努那一副諂媚的樣子,陳天撇撇嘴,沒好氣地訓斥道:「嘿,郭努!我想你是因為右腿受傷了,跑不動了才轉而支持我的吧?」

「嗚哇,老闆呀!打人不能打臉啊,很疼的喲!」郭努不禁發出了一聲羞愧難當的哀嚎,都不知道是因為被陳天當場打臉疼的,還是右腿的傷真的痛得厲害。

陳天從鼻孔裡邊發出一聲極為鄙夷的「哼」字,扭過頭去便對郭努不理不睬。

瞧那模樣,簡直就是一副「我就是不聽你的,你也拿我沒辦法」的囂張樣啊!

看到陳天倔強到令人髮指的地步,邱澤勤務兵氣得直跺腳,抓狂地喊道:「我真服了你啦!八兩金貴賓,請不要拿你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好嗎?」

「我像開玩笑的嗎?我不走,也不許你們走!」陳天用極為不容置疑的語氣對郭努、馬麗麗和邱澤勤務兵說道,眼睛裡邊的光芒已經被窗外炮火那熊熊的火焰所染紅。

看到陳天這威嚴的表情,無論是陳天的跟班郭努和馬麗麗,還是他的勤務兵邱澤,都有些敬畏和無可奈何,三個人互相干瞪著眼,面面相覷,都是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就這樣,陳天、郭努、馬麗麗和邱澤勤務兵四個人就僵持在第11號閣樓別墅裡邊,看上去這個第11號閣樓別墅就像圍城,有的人拚命想出去,有的人使勁想留下!

尷尬的氣氛耗了也不知道多久,反正誰也沒陳天的辦法,可就在這個時候,第11號閣樓別墅的外邊忽然響起了一陣「噠噠噠」的槍聲,聲音十分突然,掩蓋在「轟隆」、「轟隆」的炮彈聲裡邊,一時間都蓋過了接連不斷的炮彈聲,聽起來十分的刺耳!

「這是什麼情況?」陳天、郭努、馬麗麗和邱澤勤務兵四個人都感到十分詫異,不由得都「嗖」一聲把腦袋往破碎了的窗戶外邊望去。

只見在第11號閣樓別墅的外邊,分明有兩撥人在激戰著,人數多的一方人頭攢動,身穿綠衫,手中清一色半自動衝鋒槍,看出早就有備而來!

仗著武器方面的優勢,來勢洶洶的這一方綠衫人馬火力全開,「噠」、「噠」、「噠」的子彈不斷從噴著火苗的槍口冒出,猶如飛蝗似的朝前激射而去,摧毀出現在前邊的一切物品!

與此同時,好幾梭子彈朝地11號閣樓別墅這掃射而來,「噼里啪啦」地轟擊在第11號閣樓別墅的牆壁上,濺得碎石粉末凌空飛個不停!

還有好幾顆子彈帶著呼嘯的風聲穿過了第11號閣樓別墅的破窗戶,朝陳天、郭努和馬麗麗這一邊射過來,還好陳天反應神速,張開雙臂,用快得幾乎看不到的動作將郭努和馬麗麗按倒在地,讓那幾顆子彈堪堪掠過了這幾個人的頭頂!

真是險過剃頭啊!

郭努嚇得夠嗆,緩了一會才對陳天哆哆嗦嗦地說道:「謝謝老闆,又救了我一命!」

一旁花容失色的馬麗麗也畏懼地說道:「哎喲!沒想到除了兇猛的炮彈外,還有伏擊的槍手!要是我們貿然出去,搞不好就陷入到槍手的伏擊圈裡邊,被亂槍掃死了!」

這時候,邱澤勤務兵也緩緩地扭過頭來,信服地對陳天說道:「難怪你一直都不肯讓我們出去,原來是早就預料到敵人會設下這樣子的圈套,讓我們上當!」

頓了頓,邱澤勤務兵佩服地說道:「八兩金,你果然是高瞻遠矚啊,真有你的!」

說完,邱澤勤務兵朝陳天豎起了大拇指,表示對陳天高度預判的尊敬和救命之恩的感激!

「小八,你好聰明耶!原來剛才你才死活不讓我們跑出第11號閣樓別墅的外邊,是出於這一方面的考慮啊!料事如神,對,料事如神啊!」馬麗麗習慣性地扶了扶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向陳天投去了十分滿滿都是佩服和愛慕的的眼神!

要不是形勢緊急,此時此刻的馬麗麗保准「嗖」地一把摟著陳天,在陳天的臉上「啵」、「啵」地親上兩口了。

聽到郭努、馬麗麗和邱澤勤務兵這些恭維的話,陳天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

因為別人不知道,陳天自己還不清楚啊?他為什麼選擇不離開地11號閣樓別墅,不是像郭努、馬麗麗和邱澤勤務兵說的那樣料事如神,而是事先收到了戰狼博士的簡訊提示,才會如此篤定地留在第11號閣樓別墅裡邊。

想到這,陳天故意地「嗯哼」乾咳了幾聲,然後對郭努、馬麗麗和邱澤勤務兵三個人認真地說道:「呃……其實嘛,也沒什麼!你們想想啊,敵人為什麼會投下這麼多炮彈,其實就是為了嚇唬住在閣樓別墅裡邊的人,逼迫裡邊的人跑出來,然後各個狙殺!」

馬麗麗馬上恍然大悟地說道:「啊,原來如此!好狡猾的敵人耶,要不是小八你想到這一層,我們幾乎上了當!好險!那我們現在是不是該沉住氣,別出去就是啦?」

「我非常同意馬麗麗的看法!」郭努搶著說完,便使勁挪動了一下自己受傷的右腿,想湊近了再說話,不料觸動了傷處,「嘶」一聲倒吸了一口冷氣,臉色變得十分慘白。

緩了一會,郭努這才悠悠地說道:「麗麗說的對,我們一出去,肯定正中敵人的下懷,成為敵人的目標!最好的法子就是躲在這第11號閣樓別墅裡頭,就讓外邊那兩撥人在外邊狗咬狗,不好么?」

「看來,也只能這樣子了!」陳天下意識地望了外邊槍彈雨林一眼,聳聳肩對所有人無奈地說道。

邱澤勤務兵嘆了一口氣,幽幽地對其他人說道:「放心吧,先躲一會,我想近衛軍的昂朱隊長肯定不會放棄我們不管,肯定會來就我們的!」

郭努原本對邱澤勤務兵十分不滿,一聽到邱澤勤務兵這話,逮住了機會便馬上挖苦起來:「嘿,這就難說啦!搞不好剛才那一陣炮彈兇猛襲來的時候,昂朱隊長已經糊裡糊塗成為了炮下怨鬼了呢?現在是人人自危的時候,少放嘴炮,管好自己先吧!」

「你……」邱澤勤務兵被郭努這話氣得直瞪眼,就差和郭努干起架來了。

腹黑花少的馴女日記 「別吵了,都什麼時候啦,能讓人省心點不?」陳天不由得板著臉訓斥道,可就在這個時候,陳天忽然聽到了從破碎的窗戶外傳來一陣女人凄厲的尖叫聲! 請輸入章節內望著憐月、邀星和琉璃夜三個人那驚訝萬分的神情,陳天大大咧咧地笑道:「嘿,你們說的沒錯,我就是不要命了!」

「什麼?你居然還來真的?」憐月、邀星和琉璃夜三個大美女立刻怔住了。

見過不要命的,還真沒見過這麼不要命的,而且是為了原本敵對的競拍者而不要命的!

此時此刻,陳天眼睛裡邊冒著灼灼的精芒,堅定不移地說道:「嘿,各位美女你們別愣住啊!時間緊迫,快來不及啦!聽我說的,準備好就撤!」

還不等憐月、邀星和琉璃夜三個大美女回答,陳天嘴裡就喊道:「一、二、三!」

當陳天喊道那個「三」字的時候,陳天雙腳「嘭」地一點地,「嗖」一聲毫不猶豫地從矮牆的右邊滾了出去,眨眼功夫,整個人已經猶如離弦的利箭一般竄出了五六米遠!

與此同時,陳天手裡的微型衝鋒槍的槍口「噠」、「噠」、「噠」地噴射出兇猛的火苗,一梭緊接一梭的子彈脫膛而出,槍聲如密集的雨點不絕於耳!

綠衫軍原來以為陳天、憐月、邀星和琉璃夜這四個人已經早半自動衝鋒槍和手雷的攻擊下徹底喪失了戰鬥力,仗著人數上的優勢,一心只想輕輕鬆鬆抓活的,好回去邀功,可他們太低估了他們的對手,赫然就是特種兵王、聖武境聖者高手陳天!

輕敵乃大忌,尤其是面對實力強大、韌性十足的對手,活該綠衫軍他們倒大霉啊!

霎時間,子彈一顆顆飆出,轉眼之間便結果了走在最前邊那些綠衫軍的性命!

子彈沒有長眼,沒有憐憫,沒有同情,有的只是無情的殺戮!

看到陳天猶如死神一般收割著綠衫軍同夥的性命,那些綠衫軍立刻慌作一團,雖然人數眾多,但是也爆發出了巨大的騷動,頓時出現了巨大的空隙!

邀星看到這個陳天冒著生命危險為她們三個創造的機會,原本萎靡的心態瞬間抖擻起來,不由得尖聲對琉璃夜喊道:「隊長,趁現在快逃啊!」

說完,邀星就咬緊牙關,一把摟起受了槍傷的憐月,正準備從矮牆的左邊逃竄出去,可就在這個時候,邀星的身後傳來了「嘭」、「嘭」、「嘭」好幾聲尖銳的槍聲,讓邀星只感到耳膜一陣鼓脹,不由得詫異萬分地抬頭一看!

只見這個時候,琉璃夜已經端起了她那把巴雷特M82A1狙擊槍,隔著矮牆朝綠衫軍射擊!

要知道,琉璃夜可是女神特工隊的頭牌、號稱「無敵槍后」的存在,剛才是被綠衫軍的兇猛火力壓製得沒有還手之力,現在緩過神來,還能再讓綠衫軍為所欲為?

還擊,這是必須的呀,尤其不能在剛剛槍法比試之中滅了自己威風的陳天的面前示弱,顯得自己太掉價了!

剎那之間,呼嘯的狙擊彈可謂彈無虛發,每一發子彈都能消滅一個綠衫軍!

「呔,逃什麼逃喲?快把槍舉起來,還擊啊!千萬不能讓外人小看了我們女神特工隊啊!」琉璃夜瞪圓了一雙杏眼,朝正準備逃命的憐月和邀星怒吼道。

聽到琉璃夜這一席怒叱,憐月和邀星頓時備受鼓舞,爭強好勝的戰意立刻重燃!

「對,和這幫綠毛龜拼了!」憐月和邀星粉臉生煞,跟著琉璃夜的節奏,也各自抬起了手裡的火箭炮和衝鋒槍,朝綠衫軍發動了還擊!

「八兩金,我們用火力掩護你!」琉璃夜嬌斥一句,白皙似蔥的手指輕輕一扣,馬上「嘭」一聲放倒了一個正準備朝陳天拋擲手雷的綠衫軍。

「敢傷了老娘?看老娘不把你們炸裂成渣渣!」憐月銀牙緊咬地喊道,肩上扛著的火箭炮「咻」一聲發射一枚炮彈,把好幾個綠衫軍都炸得粉身碎骨!

「瞧我的!」邀星也不染琉璃夜和憐月搶了風頭,衝鋒槍一陣狂掃,馬上就撂倒好幾個鬼鬼祟祟的綠衫軍!

綠衫軍壓根沒有料到,躲在矮牆之後原本潰不成軍的陳天、憐月、邀星和琉璃夜四個人居然敢於冒著兇猛的炮火展開殊死的反擊,而且反擊的力度會這麼強大,一下子都蒙了!

在陳天、憐月、邀星和琉璃夜四個人猶如狂風暴雨一般迅猛的反擊下,眨眼功夫綠衫軍就死傷無數,一聲聲咒罵,夾雜著一聲聲的慘嚎與嘆息此起彼伏,兩百人的隊伍居然被兩把衝鋒槍、一把狙擊槍和一門火箭炮打得潰不成軍!

激烈的戰鬥連天地都為之黯然失色!

綠衫軍死傷過半,與此同時,陳天、憐月、邀星和琉璃夜四個人也有不同程度的受傷!

「給我頂住,我就不信弄不死這幾個傢伙!」綠衫軍頭目聲嘶力竭地狂吼著,傾盡所能地指揮著驚慌失措的手下朝陳天、憐月、邀星和琉璃夜四個人發動潮水一般的攻勢!

綠衫軍雖然順勢慘重,但是他們也不是烏合之眾,很快就重振旗鼓,憑藉著人數上的絕對優勢和武器上的壓倒性優勢,重新將陳天、憐月、邀星和琉璃夜四個人壓制回矮牆後頭,那飛蝗一般的子彈讓陳天一伙人壓根不敢探頭。

「不是說好了,我吸引火力,你們快些離開嗎?怎麼都留下來啦?」陳天一邊抹著臉上的血污,一邊十分不滿地嚷嚷道。

「你說怎麼樣,我們就該怎麼樣啊?那我們得多沒面子喲!」琉璃夜沒好氣地駁斥道,忽然「哎喲」地叫了一聲,低頭察看了自己的手臂。只見在琉璃夜白皙勝雪的玉臂之上,赫然出現了一道長長的槍痕,鮮血不要錢似的「汩」、「汩」、「汩」直往下淌。

「隊長,你受傷了!」看到這一幕的邀星馬上撲到了琉璃夜的身邊,想要用簡單的紗布為琉璃夜進行包紮治療,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轟」的一聲炸響在陳天、憐月、邀星和琉璃夜四個人的頭頂驟然響起,頓時飛沙走石,震得四個人都東倒西歪!

原來,在這個時候,綠衫軍頭領扔出了一個手雷,正好在矮牆上炸開,原來只作為景觀而用的矮牆再也抵擋不住槍炮的輪番侵襲,「嘩啦啦」地炸塌了一大塊,原本隱蔽在矮牆後邊的陳天、憐月、邀星和琉璃夜四個人馬上被暴露了出來!

無險可據,無險可守!

不得不說,能夠堅持到現在這一刻,幹掉了綠衫軍大半的人馬,陳天、憐月、邀星和琉璃夜四個人實際上已經是贏家了!

但是,現實就是這麼殘酷,即便你再優秀、再勇敢,能夠以一敵十,殺敵如拾草芥,但是也奈何不住浪潮一般的敵人圍攻之勢!

看到賴以藏身的矮牆終於坍塌,陳天、憐月、邀星和琉璃夜四個人心裡頭不由得「唰」一聲變成了冰涼的絕望!

「難道,我天哥就這樣子玩完了嗎?」到了這一刻,陳天終於感到了沮喪。

但是看到了身邊憐月、邀星和琉璃夜三個天仙一般的絕色美女,陳天心裡邊又騰然而生一種自豪感和欣慰感:「嘿,即便今天要交代在這裡,但是有三大美女陪我一起死,也算上天對我陳天不薄!」

就在陳天、憐月、邀星和琉璃夜四個人相擁一起,傲然而立,準備迎接死神的到來的時候,一枚迅猛的炮彈尾部帶著火舌,「嗚」一聲長鳴擊中了綠衫軍的隊伍之中,馬上把打頭好幾個搶著要立功的綠衫軍士兵炸裂成渣!

強烈的衝擊波讓陳天心頭一凜,高喊一句「卧倒!」就把憐月、邀星和琉璃夜三個按倒,「嘩啦」、「嘩啦」的小碎塊不斷掉落在陳天、憐月、邀星和琉璃夜四個人的後背上,都不知道是炮彈的彈片、掀飛的泥土,還是炸裂的殘肢!

「發生了什麼事?」不僅陳天、憐月、邀星和琉璃夜四個人心裡頭冒出這樣子的疑問,就連猝不及防的綠衫軍也發出這樣子的疑問!

陳天掃掉了蓋在頭上厚厚的一層沙土,眯著眼睛朝遠處剛才炮彈發射而來的位置望去。只見遠處有一支二百多人的隊伍開始快速集結,個個荷槍實彈、全副武裝,甚至還有坦克參與到隊伍之中!

那一發炮彈,就是從坦克之中發射出來的!

此時此刻,大批的彈藥如同不要錢似得傾瀉而出,猶如滌盪大地的驟雨似的呼嘯而過,炸得綠衫軍人仰馬翻,鬼哭狼嚎!

「這是什麼人馬?怎麼過來幫我們的?」陳天對眼前的這一幕感到極為不可思議!

也就在這個時候,陳天正在錯愕之中,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老闆,是我啊!」

「這……這聲音,不是郭努的嗎?」陳天不由得心裡邊驚奇不已,立刻抬眼一看,發現坐在其中一輛坦克之上耀武揚威的,不就是郭努那個鳥人嗎?

只見郭努一邊甩著手臂,一邊扯開嗓子喊道:「老闆,是我呀,郭努!我找來了救兵,你快看,是昂朱隊長啊!」

沒錯,現在如同下山猛虎一般撲過來的那些人馬,正是黑河谷的黑衣軍!

容 看到大批救兵已到,尤其是作為救兵的黑衣軍裝備精良,既有猛烈的槍炮,又有橫行無忌的坦克,綠衫軍頓時慌作一團,潰不成軍。

戰場形勢,頃刻間逆轉!

「快逃!」自知大勢已去的綠衫軍頭目發出一聲高呼,然後率先開始逃竄,其他綠衫軍看到自己的老大都開始逃命了,自然是爭相恐后地逃跑,互相踐踏不說,又給前後夾擊的黑衣軍和陳天撂倒不少,幾乎全軍覆沒!

簡直慘無人道的一場大屠殺,赫然開始!

連天的炮轟和槍決,最後只剩綠衫軍頭目和僅有的幾個小嘍啰逃出生天,也不過十幾個而已!也就是說短短的十幾分鐘過後,原本那些窮凶極惡、不可一世的綠衫軍勢力武裝人員,幾乎被清剿一空!

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屍山血海,血腥滔天!

實在太悲壯了!

在陳天衝出第11號閣樓別墅的時候,陳天是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態加入戰團的,為了憐月、邀星和琉璃夜三個楚楚可憐的大美女,正義感爆棚的陳天毅然加入到了戰團之中!

眼瞅著那些洶湧而來的綠衫軍,原本以為是一場不對稱的戰爭,陳天也做好了捨生取義的心理準備,原本抱著能殺一個算一個的心態就算了,沒想到當了一回逃兵的郭努在最最關鍵的時刻帶來了救兵,終結了這一場帖雨雪的較量!

於是,這一場炮火轟鳴,子彈紛飛的突襲戰,以誰也沒有想到的結果,結束了!

當死裡逃生的陳天帶著只剩下半條命的憐月、邀星和琉璃夜三個人,以極為沉重而且蹣跚的步伐,搖搖晃晃地邁步走向一臉嚴肅的昂朱隊長之時,那種百感交集的心情,真的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昂朱隊長的眼珠子冷冷地掃過整片冒著硝煙的戰場,眼光觸及地面上的那些血肉模糊地慘死的綠衫軍屍體,不由得變得如同刀子一般凌厲。

而當他把眼光轉移到那些被綠衫軍的炮彈轟成斷壁殘垣,此刻正不斷朝天上冒著黑色煙火的閣樓別墅,眼光卻又變得如同冬天一般寒冷。

最後,昂朱隊長把眼睛轉移到陳天的身上,上下地打量了一番,然後張開了嘴巴,用一種聽起來極為乾澀的語氣對陳天說道:「八兩金貴賓,對不起,讓你受驚了!因為事發突然,我必須在外圍清除綠衫軍的炮兵陣地,所以來遲了!」

「沒事,我們不都好好地活著嗎?」陳天大大咧咧地對昂朱隊長說道。

憐月、邀星和琉璃夜三個人原本正準備大發雷霆,但是看到陳天居然這麼大度就原諒了昂朱隊長,一下子也不好發作,只能恨恨地對昂朱隊長喊道:「沒看到我們都受了傷嗎?還不快些叫你們的醫療兵來治療!」

昂朱隊長點了點頭,對身後的黑衣軍心腹吩咐了幾句,那些心腹馬上行動起來,很快就有好幾個黑衣軍醫療兵急急忙忙地沖了過來,將受了傷的憐月、邀星和琉璃夜三個美女扶上了一輛白色的救護車,然後進行臨時的處理和治療。

其他的醫療兵也在整個河谷幽地被損毀了好多處的閣樓別墅之間搜查著,搜尋有沒有受傷或者喪命的貴賓或者勤務兵,隨著搜尋範圍的擴大,情報的不斷收集,昂朱隊長的臉色越發的陰鬱越發的難堪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郭努卻興高采烈地從坦克上跳了下來,一溜煙地跑到了陳天的身旁,笑眯眯地說道:「謝天謝地!老闆,你沒事就好!怎麼樣,我搬來的救兵還不賴吧?」

陳天撇撇嘴,用戲謔的語氣對一副邀功討賞嘴臉的郭努說道:「嘿,郭努啊!我能活下來,是要感謝你,還是感謝邱澤勤務兵呢?」

郭努有些詫異地望了陳天一眼,在會過意后,回頭用三角眼一瞪身後一臉陰森的邱澤勤務兵,馬上擺出一副諂媚的表情對陳天賠笑道:「啊?老闆,這……好吧,我承認昂朱隊長是邱澤勤務兵叫來的,但是我也有幫忙的好嗎?」

「對,你是有幫忙,那就是幫倒忙!」邱澤勤務兵直接就「啪」、「啪」、「啪」地對郭努進行打臉。

郭努一臉沮喪地哭喊道:「嘿,打人不能打臉,好疼的!」

邱澤撇撇嘴,不爽地對郭努訓斥道:「嘿!快去找回你的義大利炮吧,撿起來瞧瞧,搞不好修修還能用!」

陳天看到這個場景不由得「噗嗤」一下,用手抹了抹臉上的血污,對邱澤勤務兵笑道:「哈哈,還真的得謝謝你了,邱澤勤務兵!」

「我是一名勤務兵,負責你們都飲食起居和安保工作,這是我的職責,不用謝的!」邱澤勤務兵認真地回答道。

「哈哈,不錯不錯!果然是一名合格的軍人!」陳天不由得朝邱澤勤務兵豎起了大拇指!

陳天還想再說幾句,這個時候馬麗麗蹦蹦跳跳地從遠處跑來,「嗖」一把跳向了陳天,一邊喊著「謝天謝地」、「謝天謝地」,一邊摟著陳天一個勁地「啵」、「啵」、「啵」猛親起來,親得陳天滿臉都是唾沫星子,搞得陳天怪難為情的。

陳天不由得摟住了發了狂的馬麗麗,一邊扭著頭一邊尷尬地說道:「咳咳咳,我說馬麗麗啊,現在這麼多人,我們是不是該避諱一點什麼呢?」

沒想到馬麗麗一臉不屑地嚷嚷道:「他們懂個屁,什麼叫做生離死別,這些獃頭獃腦的士兵知道嗎?剛才去找昂朱隊長的時候,我是有多害怕你撐不住,被那些綠衫軍傷害……幸虧你還活著,太好了!哎不行,我還要再親一會,再親一會!」

說完,馬麗麗嘟著嘴巴就朝陳天親來,那烈焰紅唇,攻擊力可是比綠衫軍的炮彈和子彈兇猛上百萬倍,陳天雙腿當場就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