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這才答應再來一條,而此時蘇筱已經走了過來。

「我看很好。」

「不好。」

魏玲玲立刻說道。

喬音看了一眼蘇筱,轉身醞釀了一下情緒:「開始吧。」

導演對講機放到嘴邊:「各就各位。」

手起手落:「開始!」

喬音端著雙手朝着前面走了過去,她的目光很平淡,走到了魏玲玲的面前。

魏玲玲抬起手就打,喬音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一個過肩摔把人扔了出去,魏玲玲整個人撞擊在木板上,摔得在地上打滾。

大家嚇壞了,喬音卻豁然轉身,她一轉身身上的袍袖劃過一個旋,落下后她的臉也冷漠起來。

導演驚呆了,他不讓停。

喬音腳步緩慢卻沉穩,一步步走向魏玲玲:「我的臉,也是你能打的?你不過是個南平君主,我……乃是他的王妃!」

魏玲玲被氣死,想要爬起來的,喬音一腳踹了過去,踩在魏玲玲的肩膀上面。

魏玲玲掙扎著:「你……」

「卡!」

魏玲玲驚呆,喬音把腳收回來,轉身看嚮導演。

「我還有事,不過的話明天再來。」

喬音說完就走。

氣的魏玲玲要死!

。 吃完東西,白稍微幫寧次收拾了一下房間,退出門外,寧次躺在床上準備睡覺,剛閉上眼又猛地睜開,身體瞬間消失。

旅店的屋頂上,兩個帶著面具,穿著黑色兜帽大衣的暗部正蹲在屋檐上,看著下方,突然,這兩個暗部感覺到了什麼,立即回頭,映入眼帘的是寧次冰冷的臉以及冒著紅光的白色雙眼。

「你!」

兩個暗部立刻想要離開,但是剛一跳起身,兩根金色的鎖鏈便從寧次身後升起,沿著兩人的腿一路往上,瞬間將兩人纏住。

「怎麼可能?竟然被發現了!」

雖然隔著面具寧次看不出這兩個人的表情,但是從兩人的話語中寧次也能聽出兩人的驚訝。

寧次冷笑著翹起嘴角,白眼立刻變成轉生眼,攤開手掌,兩團綠光分別飛進兩人的身體,兩團查克拉被綠光從身體裡帶出來,飛回到寧次體內。

「就只有這點查克拉嗎?看來只是中忍級別的,用這種貨色來監視我,看來我是被小看了啊。」

「怎麼可能?你這雙眼睛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中一個暗部驚駭地詢問著寧次,寧次並沒有回答,而是扭頭看向身旁,下一刻白出現在了寧次面前,一雙三勾玉寫輪眼在黑夜中異常明顯。

「寧次大人,您沒事吧?」

「啊,沒事,只不過是兩個中忍級別的暗部而已,咱們先回去,別讓其他暗部注意到。」

「是!」

寧次和白回到寧次的房間,將兩個暗部扔到牆角,兩個暗部被金剛封鎖鎖住,又被寧次抽離了查克拉,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將兩個暗部的面具拿下,一個寧次完全不認識,另一個則擁有著一雙白眼。

「呵呵,原來如此,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敢來監視我嗎?日向一族的長輩喲。」

寧次沖著那個日向的暗部露出冰冷的笑容,日向的暗部臉上露出恐懼之色,雙眼不斷顫抖。

「果然沒錯,你就是日向寧次,為什麼會這樣?你的白眼呢?還有這個寫輪眼又是怎麼回事?」

「白眼?我當然還有啊。」

說著,寧次的轉生眼又變回了白眼,日向的暗部臉上的恐懼之色更甚,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這怎麼可能?你這個傢伙到底是誰?」

不等寧次回答,白便用寫輪眼狠狠地瞪了日向的暗部一眼,日向的暗部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寧次大人,要怎麼處理這兩個人?如果殺掉的話木葉的人應該會以為是大蛇丸動的手,不會懷疑到我們身上。」

兩個暗部一聽這話,臉頰上立刻流下汗水,寧次則笑著搖搖頭,雙眼重新變迴轉生眼。

「不,既然這兩個人是派來監視我們的,那就意味著我們已經暴露了,殺了這兩個人會把事情弄得很麻煩的,我剛好想試試那個術。」

「那個術?」

白有些不理解地看著寧次,寧次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身上亮起淡淡的綠光,兩顆拳頭大小的綠色光球從寧次的右手手心冒出來,飄在寧次面前。

白已經看過很多次寧次使用綠色光球了,對於這個光球並不稀奇,不過白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觀察光球。

「這個是……」

「嘿嘿!這兩顆光球名為精神球,放入別人體內之後就能控制別人的行動,而且還可以獲取別人的思想,白,你還記得吧?那第一條飛上天空的冰蛇。」

寧次這麼一說,白立刻想了起來。

一直以來白的飛天冰蛇都是寧次用超輕重岩之術將其重量減輕,然後在白的控制下得以飛上天空,但是唯獨第一條飛上天空的冰蛇是由寧次所控制的,而且當時在冰蛇身上作為冰蛇創造者的白想要控制冰蛇卻失敗了,當時白還非常驚訝。

「也就是說,您當時就是用這個控制了冰蛇嗎?」

「沒錯,冰蛇畢竟是沒有思想的東西,控制起來相對容易一些,但是這兩個人就不一樣了,所以我想試試。」

說著,寧次將手一揮,兩顆光球飄入兩個暗部的胸口,原本緊張恐懼的兩個暗部雙眼立刻失去了聚焦,再一揮手,捆著兩個暗部的鎖鏈崩壞化作金光聚集成為卡片飛回寧次身上消失。

兩個暗部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站起身來,寧次一個念頭閃過,兩個暗部立刻將地上的面具撿起來扣在臉上。

「呵呵!看樣子還不錯,只要不讓他們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戴著面具應該不會被發現,去吧,繼續到屋頂上去監視我吧。」

兩個暗部點點頭,立刻從窗戶跳出去,回到屋頂上。

寧次的轉生眼逐漸變成白眼,寧次回到床上躺下,對白擺擺手。

「行了,只要還有那兩個傢伙監視著我們,我們就不會被過分注意,畢竟現在木葉高層的注意力都在大蛇丸身上,你也回房間早點休息吧。」

「是!寧次大人,您早點休息。」

「啊,晚安。」

寧次對白道了聲晚安,有些犯困地打了個哈切,白退出房間,將房門輕輕關上。

寧次吧唧著嘴巴,看著窗外的月亮,思緒萬千。

通過剛剛的精神球,寧次從那個日向的暗部那裡得知,另外那個暗部是由三代吩咐過來的,日向的暗部則是由日向日足吩咐來的。

並且日向日足在吩咐那個暗部來的時候還特別叮囑了只要監視,如果出了什麼事一定要先去想他彙報,然後再由他決定要不要彙報給三代,理由是先在三代的注意力全都在大蛇丸身上,沒有必要因為一些小事讓三代分心。

「呵呵……大伯,到這一步了,您都還想要保護我嗎?可惜,日向這個家,我已經回不去了,對不起啊。」

雖然寧次知道日向日足這麼做有對日向日差愧疚的成分,但是不得不說,寧次的內心真的被感動到了。

「呼~~」

寧次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閉上雙眼,緩緩睡去,就連寧次都不知道一滴淚水從寧次的眼角滑落到枕頭上消失不見。。 在時間只剩下十分鐘的時候,陸安安收了畫筆,她瞥了一眼旁邊還在繼續畫的宋晚舟,得意的揚了揚眉。

宋晚舟這個女人架勢倒是擺的挺足的。

不過有什麼用呢。

畫畫靠的是真本事,不是她隨隨便便揮兩筆就能出來效果的。

跟她比。

宋晚舟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她收回視線,大聲說道:「爺爺,我畫完了。」

跟劉曼關係比較好的一個婦女笑道:「呀,安安這麼厲害啊,這就畫完了。我來看看。」

她走到陸安安身後,嘖嘖稱讚,「這小丫頭是真不錯啊,畫的好,劉曼,你培養出了一個人才,厲害厲害。」

她這麼一說,旁邊的人都圍了過來。

「畫的太好了,安安姐好厲害哦。咦,晚舟姐姐還沒畫完嗎?」

陸安安笑着說道:「這種場景人物圖挺難畫的,晚舟姐姐又不是專業出身,估計時間不夠用吧。

晚舟姐姐,要不然再給你一個小時?

不過畫畫也不是時間夠用就能畫的好的,要是晚舟姐姐你不想畫了也沒關係哦,爺爺不會說的。」

宋晚舟淡淡的回了句,「不用,我已經畫好了。」

陸安安冷嗤一聲,切,誰知道宋晚舟畫了個什麼鬼東西。

丟人現眼。

她裝作驚喜的說道:「哇撒,真的嗎?讓大家看看唄。」

「好啊。」

宋晚舟將自己的畫板翻轉過來對着大家,空氣瞬間靜謐,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大家看着宋晚舟的畫,臉上都露出了一抹不可思議的神情。

陸諶的眼神也變了變。

陸安安站在宋晚舟旁邊並沒有看見畫板上的內容,不過看大家的表情,百分之八九十是因為宋晚舟畫的東西不知所云。

二十分鐘之前她瞥過一眼,全都是亂七八糟的色塊。

現在估計也是慘不忍睹。

這種東西還有臉拿出來給大家看,真不知道宋晚舟是怎麼想的。

陸安安冷笑着走到畫板前,冷嘲熱諷的話已經到了嘴邊,結果看見畫面的那一秒鐘全部卡在了喉嚨眼裏。

這——

這——

怎麼可能?

陸安安的畫雖然不錯,可是沒有細節,人物也只有寥寥幾筆勾勒了一個大概的輪廓,看得出來是專業的,可並不精緻。

也不耐看,遠觀還行,沒辦法離近了細細品鑒。

而宋晚舟的不一樣,短短一個小時時間,她畫出來的人物神形兼備,細節滿滿,無論是人物的神情,動態還是衣服的褶皺,質感,都表現的十分靈動。

每個人物栩栩如生,畫面也足夠生動傳神。

劉曼本來已經做好了踩一捧一的準備,連話都已經在肚子裏面打好了草稿,可現在,看見宋晚舟的畫,再看看陸安安的……

她實在是誇不出口。

但凡是長了眼睛的人都知道這兩幅畫孰好孰壞。

準確的來說,宋晚舟這次直接吊打了陸安安。

陸安安僵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要是她剛才沒吹那些牛還好,一想到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陸安安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

太丟人了。

她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晚舟姐姐,我怎麼沒聽你說過你會畫畫啊。」

宋晚舟笑了笑,「這也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沒必要到處說。」

陸安安:「……」

感覺自己有被內涵到。

她的臉越發火辣辣的疼。

所有人都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圍着宋晚舟,「你這個真的很厲害,以前從來沒聽說過你會畫畫,晚舟,你太低調了吧。」

「哇撒,嫂子,牛啊。我剛才還在擔心你呢,沒想到你大招都留到了最後,怎麼做到的,太厲害了。

我決定給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偶像。」

少年雙眼放光的看着宋晚舟,說完之後他轉身對陸諶說,「哥,嫂子能借給我當老師嗎?這技能太牛批了,我想學學。」

陸諶走到宋晚舟身邊,一把將她攬進懷中,宣告主權。

「私人財產,概不外借。」

「哥,你也太小氣了吧。」

老爺子看見宋晚舟的話也讚不絕口,「丫頭,你這畫功着實很厲害,我這輩子也見過不少名家,你這完全不輸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