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腰駝背老頭見自己等了半天都沒有什麼人來,心裡又點不爽道「9號!你說為什麼磚廠老闆還沒有派人來呢?」。

漂亮女孩聽了呵呵笑道「1號呀!你怎麼幾年沒有干這事,有的沉不住去呢?不是說好了,五點之前嘛!現在才三點多呀!你那麼急幹嘛呢!」。

彎腰駝背老頭聽了嘿嘿笑道「我當然急啊!這幾年我們退出江湖,沒有幹了,錢都花得差不多了!哎……」。

漂亮女孩一聽錢字,立即起身道「對啊!怎麼還不來呢!只要來了,錢就來了!」。

在殺手眼中,錢比命重要,漂亮女孩子一聽到錢,眼神發亮,精神也瞬間抖擻起來。

漂亮女孩子瞪大眼睛環視了一眼四周,發現沒有什麼動靜道「1號!這一次是多少只羊呢!」。

彎腰駝背老頭一見漂亮女孩這樣子,立即嘿嘿笑道「這一次是十隻羊!」。

漂亮女孩一聽十隻羊呵呵笑道「看來挺肥的哦!十隻羊不錯,我們耐心點吧!看在十隻羊的份上,看在孩子的份上,我們得耐心的等!」。

武思雅看著魚,腦袋裡閃過一句話嘴裡小聲念叨道: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蝦吃泥巴!

這世界就是這樣子,人和魚沒有什麼區別。

武思雅念叨了幾遍后,抬頭看看天,又看看手中的表,突然一個轉身,跨步行動起來了!

武思雅很精神的走到了白臘山阿詩瑪雕像處,目光掃視了一下周圍,見沒有其他人出現在附近。

武思雅輕輕走到阿詩瑪雕像前,用手摸了摸阿詩瑪雕像,然後輕輕把身上的挎包掛在阿詩瑪雕像的一個不顯眼的地方,心裡莫名其妙的碰碰亂跳起來。

武思雅掛好了包后,猶豫一下,立即閃身隱藏起來觀看著。

彎腰駝背一見武思雅,心想,原來磚廠老闆還真是派這個女孩子來啊!剛才這個女孩子就來過了,為什麼她到現在才採取行動呢!

彎腰駝背老頭和漂亮女孩子目光盯著武思雅的行動,彎腰駝背突然冷冷道「9號!你行動,我看風!」。

。 感覺有些渴了的蕭毅喝了一口喝茶,接著說道:「四級分店的店長月基本工資為一千五百元,主管級別為一千元,組長級別為八百元。

三級店店長的月基本工資為兩千元,主管級別一千五百元,組長級別一千二百元。

二級店店長月工資三千元,主管級別兩千元,組長級別一千五百元。

一級店店長月工資五千,主管級別月工資四千元,組長級別月工資兩千元。

月將和年終獎,參照五級店一樣執行。」

當蕭毅將各級分店店長,主管級別的工資待遇說完之後,下面那些種地層管理人員的心再也靜不下來了。

現在五級店店長的月基本工資,就和他們這些總公司組長級別的管理人員的一樣了不說,那和業績以及利潤掛鉤,上不封頂的月將和年終獎則實在太*了。

他們這些總公司的基層管理人員工資並不高,月工資只有一千元,獎金也基本上是固定的。唯一的好處就是總公司這裡的工作比較輕鬆。

工作輕鬆沒錢有個卵用啊!

現在雖然還沒有寧願坐在寶馬車上哭,也不願意坐在自行車上笑這麼物質的說法,但是一切向錢看的風氣已經在逐漸形成了。

錢才是硬道理!

不少底層的管理人員都動心了,以其在總公司這邊拿那點死工資,還不如到下面去擔任店長,那怕死最低的五級店的店長,年收入也比在總公司掙的多。

「董事長,我們這些總公司的基層管理人員,可不可以去競爭店長的職位啊?」一位打算去競爭店長職位的基層管理人員問道。

蕭毅笑著說道:「當然那可以了,有競爭才有活力嘛!不過,也不是誰都可以去競爭店長職位的,必須是那些平時表現優秀,且自覺遵守公司各種規章制度和紀律的優秀人員,才有去競爭店長的資格。」

這一點打擊都沒有意見。

一顆老鼠屎帶壞一鍋湯這個道理大家都懂的。

如果平時不能自覺不遵守公司的紀律和各種規章制度,下去后還不得將整個分店的風氣都給帶壞了啊。

聽到可以去競爭店長職位,那些平時表現好,遵守紀律的底層員工頓時就興奮了起來。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都不是士兵,同樣不想當店長的員工也不是好員工。

看著那些激動的議論著的基層管理人員,蕭毅笑了笑並沒有制止。

基層管理人員都想去競爭店長,中高層管理人員對於比店長職位誘、惑、力更大的城市經理和區域經理,當然也十分惦記和嚮往。

銷售部一個叫劉德民的副主管問道:「董事長,城市經理和區域經理有哪些職責和待遇,我們能去競爭嗎?」

蕭毅笑著說道:「城市經理和區域經理一般情況下是由總公司指派,當然有信心的也可以競爭,只要能符合條件公司是不會阻止的。

至於待遇,城市經理的月基本工資和一級店店長一樣每個月五千元,區域經理的月工資為八千元。

城市經理和區域經理的月獎和年終獎也是和他管轄的各分店的業績掛鉤的,下面的業績越好城市經理和區域經理的月獎和年終獎就越高。」

這話一出會議廳中絕大部分人都忍不住狂咽起口水來。

一級店店長和城市經理每個月五千的基本工資,區域經理每個月八千元的基本工資,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羨慕嫉妒恨起來。

現在可時1992年啊,這個時候萬元戶雖然沒有以前那麼值錢了,可是家中有萬元存款的家庭還是不多。

一級店店長,城市經理和區域經理就算沒有月獎,就只拿基本工資兩個月也就是妥妥的萬元戶了。

月獎沒有可能嗎,當然不可能,如果沒有月獎說明沒有將工作做好,那麼最多待個兩三個月肯定就從一級店店長,城市經理,區域經理的位置上給踢下去了。

一級店店長就不說了,如果在城市經理,區域經理的位置上待上一年,基本工資加上月獎,年終獎,那肯定至少都在十萬以上。

十萬元都能在錦城這個省會城市,買一套很大的房子了。

這麼優厚的工資待遇,又怎能不讓在場的中高層管理們心動呢。

「剛才有個決定我忘記說了,一級店店長,城市經理,區域經理,這三個職位公司都將為他們配備專車。」

蕭毅好像還嫌中高層管理人員們臉上的神情不夠精彩似的,又放出一個讓他們眼紅心跳的福利待遇。

配車的福利待遇一出,在場的人都快被這麼優厚的福利待遇給刺激瘋了。

很多高管都忍不住在心裡暗罵著:「我靠,一級店店長、城市經理和區域經理的待遇本來就已經非常高了,竟然還要為他們配備專車,這他么的還有天理嗎?」

公司現在除了蕭毅這個老闆,以及雷建國這個總經理兩人配備了專車之外,就算是作為老闆心腹之一的財務總監程春蓉都沒有配備專車。

現在卻要給一級店店長,城市經理和區域經理配備專車,這又怎能不讓在場的高管們羨慕嫉妒。

看著在場的不管是底層管理人員,還是高層管理人員,都被自己剛才說的優厚的福利待遇給刺激的快瘋了,一個個都神情激動地和周圍的人議論著,蕭毅的眼中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意。

蕭毅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麼好的福利待遇,他就不信這些人不羨慕,不眼紅,不心動,不去競爭。

只有有了競爭,公司才能形成激揚向上的氛圍,不會成為一潭死水。

等大家都議論的差不多了的時候,蕭毅這才又笑著說道:「這麼好的新福利待遇,大家都很心動,都想去競爭一下對吧?」

一位基層管理人員說道:「董事長,我是一名基層管理者,因為能力和經驗還不足的原因,城市經理和區域經理的位置我是不敢奢望,我想要競爭的是店長的職位,可是現在所有分店都已經有店長了,這還能競爭嗎?」

。 賀顯弼下意識地撓了撓自己的一頭捲髮,問那警員道:「這人什麼時候出現的?」

那警員回答:「應該、就是、剛才吧……我兩三分鐘之前往那邊看的時候還什麼都沒有呢,這才剛往樹林里看了兩眼,回過頭來就發現他出現在這兒了。」

鄭筱楓說:「會不會就是個路人啊,看見莊園裡面景色好,就想站那多看幾眼?」兩個人「呃」了兩聲,都沒發表意見,想著,鄭筱楓就朝著那邊喊了一句:「喂!你是誰?!」聲音在湖面上迅速傳播開來,可詭異的是,那個人影根本沒有應聲。

三個人都有些懵了,現在的情況,誰也不敢說的太准,過了好一會兒,那黑影還是毫無動作,鄭筱楓都有些懷疑,它是不是自己在塔里木山見到的那種東西了。

賀顯弼繼續撓著頭頂,頭髮在手指上不停地纏繞著,纏成了一個又一個卷。又觀察了好一會兒,他終於嘆了口氣道:「還是這樣吧,我帶幾個人過去看看,是騾子是馬,還得是溜溜才知道。」

「這……」鄭筱楓猶豫了一下說,「你確定不會有危險嗎?說實話,我現在怎麼看都覺得心裡沒底。」

賀顯弼笑了一聲,說:「怕危險的話,我也就不幹飛鷹隊了。」說著,他就回頭點了三個人,也不再廢話,直接朝著莊園大門的方向一點點地走了過去。

「你小心點!」鄭筱楓只能提醒道。

四個人推開大門,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橋上,空曠的橋面中央只站著那一個形如雕塑、體態詭異的黑影,讓人越看越覺得蹊蹺、突兀。四個人紛紛舉起了槍,賀顯弼大喊了一聲,再次問道:「你是什麼人?」

那黑影:「……」

賀顯弼眉頭一緊,又向前踱了兩步:「你不回話,我就當你是危險人物了!聽到沒有!」

那黑影:「……」

「麻蛋。」賀顯弼暗罵了一聲,毫不客氣地將槍上了膛,準星對準了那人影的身體,以一種再也不容置疑地口氣怒喝:「我數三二一,再不說話我就開槍了!」

「三——」

「二——」

「一!」

那黑影:「……」

「砰」地一聲,賀顯弼右手一抬,將子彈射向了天空中,槍聲在莊園里來回地蕩漾,久久沒能消散。

那黑影:「……」

鄭筱楓遠遠地望著橋上的情況,心跳開始不自覺地加速了,賀顯弼和其他幾人眼神交流了一番,一同邁開了步子,朝那邊摸了過去。雖然情況不明,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警告歸警告,身為警察,他絕不可能隨隨便便地就向對方開槍。

四個人就這樣一步一步地向那黑影逐漸靠攏,雙手死死地握著槍柄,連呼吸都變得尤為謹慎。距離五十米,黑影毫無異動。距離三十米,黑影還是沒有反應。距離十米了,四個人都快能看清那傢伙的長相了,可他還是沒有一丁點的動作,就好像……就好像他就是故意在等那四個人靠近一樣。

鄭筱楓的心跳一時間快到了極致,從塔里木山回來之後,他似乎對於危險有了極為敏銳的嗅覺,不祥的預感太重了,真的太重了,他覺得很有可能就在下一秒,一件極為恐怖的事情就將發生。

終於,四個人來到了距離黑影不足五米的身邊,借著微弱的燈光他們這才看清,原來這傢伙一直都是背對著眾人。賀顯弼問了一句:「你真的確定什麼都不說嗎?」果不其然,他還是沒有回答。

「那我只能親手看看你的真面目了。」賀顯弼說著,槍口指向了對方的腦袋,身形半弓著,一點點地移動到了黑影的面前,狂風驟起,霎時間所有的人都被吹出了眼淚,賀顯弼緊忙眯起眼睛,終於看清了黑影的真面目。

就在這一瞬間,賀顯弼的眼皮猛地一跳,一股冷風直接灌入了他的腦袋。他的臉色慘白,連連向後撤了幾步,朝著另外三人狠狠地一揮手道:「都往後退!」

那三個人都被賀顯弼的反應嚇了一跳,卻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見那黑色斗篷的帽檐之下遮蓋的根本不是一張人類的臉,而是一塊漆黑的鐵皮,上面不知道是用什麼液體寫著一個血紅的大字:「危」。

賀顯弼立刻就意識到了情況不妙,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就聽到一陣細微的聲響從鐵皮內部傳了出來。

「滴——滴——」三個警員還沒明白,賀顯弼已經大罵了一聲,飛速轉身朝著橋下縱身跳了下去,一邊跳還一邊破了音地喊道:「快跑!」

「轟」的一聲,那黑斗篷瞬間就爆炸了,火焰迅速擴張開來,直接吞沒了數十米開外的遠處和十幾米以上的高空,隨著一陣「咔嚓咔嚓」的脆響,橋樑轟然倒塌,賀顯弼連同那三個警員一瞬間全都消失在了刺眼的火光里,再沒了半點蹤影。

火光乍起的那一刻,鄭筱楓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麻了,連連後退了幾步,險些摔倒在地上。一片蘑菇雲在那邊升騰而起,許久才在天空中消散,鄭筱楓覺得自己的魂魄也在同一時刻如同那飄渺的硝煙一樣,不再屬於自己的身體了。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樊治聽到聲音帶著人慌裡慌張地從樹林里沖了出來,一看那已經毀壞的斷橋,幾乎都有些結巴了地問道:「少、少爺,出什麼事了?!」

「少爺?少爺!」樊治連叫了三兩聲,這才把鄭筱楓從震驚中喚了回來。

「賀警官……他們——他們——」

鄭筱楓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可樊治還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緊忙叫手下去檢查斷橋那邊的情況。可沒成想,最前面的那個保鏢剛要推開莊園的大門,一道火花突然就在鐵門之上炸開了,「砰」的一聲,那保鏢的身體頓時被彈出了十來米遠,一股黑煙從他的身上散發了出來,空氣中頓時散滿了刺鼻的焦糊氣味。

「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所有人都傻了,鄭筱楓當即叫道,「是高壓電!有人想把我們困死在這裡!」

「什麼?!」樊治一驚,形勢一下子就變得十分嚴峻了,每個人心裡都很清楚,莊園的四周都被這樣金屬的圍欄嚴密地包圍著,很顯然只要電不停,他們真就沒辦法出得去了。那保鏢渾身上下的皮膚都被電流擊成了炭黑,想必在火花迸發的一瞬,他人就已經死了。樊治勉強定了下神,試探著問道:「要是我們戴上絕緣物品,是不是就沒事了?」

「恐怕不行。」鄭筱楓態度有些悲觀地道,「你看他,才碰了鐵門一下就被電成了這樣,一般的絕緣體在這樣的電壓面前根本起不了作用!」

「可我不明白,這個殺手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就算把我們困在這裡,他又能怎麼樣呢?!」

「我也不知道,但他這麼做肯定是有理由的,橋上的炸點還有這高壓電流,一看就是經過精心布置的,不管怎麼說還是小心為上,就算我們人多也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

樊治一跺腳,不由得咬緊了牙關:「那少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繼續搜查?把殺手翻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