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一句話的潛台詞是……都怪你弄疼了老子的嘴!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有些紅腫的小嘴,微嘟著,誘人的緊,他喉嚨一緊,很想再次吻她,理智阻止了他,眸底閃過懊惱……

來日方長,他不該這麼迫不及待。

鳳凌然抱著蕭兮坐在床上,薄唇靠近,她臉色微變,她的唇已經被蹂躪成這般了,他還不放過她?

一縷溫熱吹到她的唇上,似羽毛拂過。

蕭兮有些詫異的看著在她唇上吹起的鳳凌然,微微有些失神,他有時候像禽獸一樣狂霸,有時候又溫柔的像春風細雨,還真是兩個極端。

「還疼嗎?」他問道。

蕭兮搖了搖頭,又補了一句:「你不吻我,就不會疼。」若是吻,無論是輕的還是重的,都疼啊!

鳳凌然眸色深了深,若想一點不疼,他是有辦法的,但他並不想給她的唇塗抹藥膏,這麼嬌紅柔軟的唇,藥膏的色澤,塗上太難看了,他也並不喜歡藥膏的味道,他只喜歡她的味道。

「那男人這麼晚把你帶出靈宮,可有對你說了什麼?」

鳳凌然的聲音不喜不怒,已經算是心情很好了,若是不好,南天裕現在恐怕無法安然的回到自己的房中。 後山之上,這裡四處都是茂密的林子,只見得凌寒站立在一顆大樹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這一片密林,只見得其手臂間,有著淡淡的血痕,身體山也是有著淡淡的血腥味散發。

這血痕乃是凌寒獵殺的野獸的,因為這後山上,有著較多的野獸,一上山來,便是碰到了一隻野豬,要對著凌寒攻擊,正好將它斬殺的時候鮮血濺到了手臂上。

當然,凌家的一些小輩也會來這後山中,找這些野獸當做對手,來當做實戰,因為實戰才能真正的考驗一個人的實力。

接連幾日內,喪命在凌寒手中的野獸不在少數,在第一次較為慌亂的情況下將野獸斬殺,然後再經歷了數十次的廝殺下,此時的凌寒已經能夠較為平靜的面對這種廝殺。

當然,這種廝殺對於凌寒的修鍊也不是沒有著效果,只是凌寒能夠感覺到,雖然體內的力量和速度在增加著,但是卻是極為的緩慢,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恩…,有動靜!」

只見得凌寒站立在大樹上,掃視下方的目光突然一凝,旋即在樹榦上上下跳竄,身形猶如猴子般靈活,相當的快速的便是來到了那有著動靜的地方,隨即,面色有些變化的盯著下方林子中。

「雷光虎…!」


那裡一頭長相猙獰的野獸,通體漆黑,然而在那漆黑的身體上,有著數道猶如雷芒的顏色,那猙獰的嘴巴中,有著鋒利的牙齒露出,閃爍著鋒芒。

雷光虎是一種相當兇殘的野獸,其速度相當的快速,身形矯健,所以稱之為雷光虎,意思是像雷電那般快速。

所以,這種雷光虎極難對付,凌寒居然在這裡碰到了它,心中也是有著退意萌生。

然而就在凌寒見到雷光虎的同時,雷光虎也是發現了凌寒,當即對著凌寒張開了血盆大口,低沉的吼了一聲,那模樣,對於凌寒這個突然出現的人類,顯然充滿了敵意。

凌寒卻是笑了笑,因為這個雷光虎雖說身形快速矯捷,但是也是針對於地面而已,它可不會爬去,這點,讓凌寒放心了不少。

「嘿嘿…,好一頭蠢虎。」

凌寒準備退回去,因為這頭雷光虎實在不好惹,但是就在凌寒準備退回去的時候,眼神的餘角卻是瞧見了那離雷光虎不遠處的地面上,有著一顆正在散發著淡淡香味的藥草,藥草有著淡淡的血紅色,像是一朵小小的蓮花。

「那…居然是三級靈藥,血碧蓮。」

這血碧蓮凌寒聽聞凌豹講訴過,形狀氣味都和描述的極為相似,定然錯不了。

帝後世無雙 ,凌寒亦是有些不敢相信,這運氣好得有點過了,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這三級靈藥的珍貴,甚至在整個白夜鎮中,這三級靈藥的價格可是貴的有些離譜。

然而這也不禁讓凌寒陷入了猶豫,想要下去摘取這朵血碧蓮,然而下方卻是有著雷光虎這種兇殘的野獸,極為不好對付,若是下去的話,也不一定能夠摘取到。

不過當凌寒想到馬上就要族比,然而自己還在煉骨六重,若是這樣的話,族比時不但不能幫父親奪回他失去的一切,也不能打敗凌嵐,到頭來也是一場空,旋即咬了咬牙。

「該死….,拼了。」

只見凌寒硬著頭皮跳下了樹榦,然而見得凌寒跳下了樹榦,那一直目露凶光的雷光虎便是趁機快速的撲向凌寒。

感受到迎面撲來的腥風,凌寒不敢有著絲毫的小覷,龍形拳立馬打出。

「昂」

連續幾拳,皆是朝著雷光虎打去,然而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這雷光虎像也是察覺到了凌寒這幾拳非同小可,居然快速了避讓開來,那速度快速無比,迅速的便是躲開了凌寒的攻擊,繞到了其身後,張開血盆大口,猛的再度撲向凌寒。

「好快的速度…。」

見到這一幕,凌寒覺得自己還是小看這頭畜生。

立馬反身,快速的打出龍形拳,拳頭正中雷光虎的虎蹄上。

然而讓凌寒沒有想到的是,這雷光虎不禁速度快,那皮毛亦是異常的堅硬,那拳頭撞擊在虎蹄上猶如撞在了鐵石一般,陣陣疼痛傳來。

「砰」

不過雷光虎依然被震退了數步,剛一落地,便又是猙獰的怒吼,對著凌寒猛撲而來,能夠感受到這次那迎面撲來的腥風更為猛烈,顯然雷光虎亦是已經動怒。


凌寒面色凝重了起來,這頭雷光虎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難對付,若是繼續這般糾纏下去,吃虧的定然是自己,想到這裡,凌寒面色一狠,快速的再度打出一拳,只是這一拳能夠清楚的感受到比起先前的幾拳,強上了數倍。

「昂」

較為響亮的龍吟響起,只見得拳頭又是和雷光虎撞擊在了一起,然而,那雷光虎強勁的沖勢直接將凌寒撲倒在地。


雖然也是擊中了雷光虎,但是畢竟是野獸,那狂野的性子比起人類來說,要強得多,就算是受了傷依舊不是那麼好惹的。

只見雷光虎血盆大口直接對著凌寒的頭顱咬下,若是真的被咬中的話,恐怕凌寒必定命喪當場,無計之下,凌寒咬了咬牙,猛的用自己的手臂擋住了雷光虎的猙獰巨嘴。

「啊…!」

劇烈的疼痛從手臂上傳來,只見得雷光虎那鋒利的牙齒徹底的咬穿了凌寒的手臂,鮮血不停的從那被咬破的皮肉中滴落。

「吼…。」

像是嘗到了鮮血的滋味,雷光虎那雙眼都是猩紅起來,顯然鮮血更加刺激了它的獸性,居然將凌寒咬住凌寒的手臂,拖著在地面一陣狂拽。

劇烈的疼痛讓凌寒頭腦發暈,眼前的一幕變得模糊起來,隨即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嘴唇,讓自己的保持清醒,另一手不停的擊打著雷光虎的頭顱,然而,越打雷光虎越是發狂。

就在凌寒就要支撐不住時,體內那股奇妙的力量再度席捲了他的周身,只見得凌寒體內,凌霄的血液,正迅速的被他的骨骼和肌肉吸收著。

快穿之如意人生 ,那骨骼上的光澤閃亮,透過肌肉,顯示在了他的皮膚之上。

一股強勁有力力量,充斥了他的全身,宛如能夠將力量從體內噴發出來!

「力量外發?」

凌寒有些震驚於興奮的感受著體內的肌肉與骨骼的變化,有著顫抖的望了望自己另一隻首站,沒想到那遲遲不出現在的力量外發,在這個時候被生生的逼了出來。

ps:第一章。

; 這是東晉皇宮,南天裕修為再高,也不過只有一人,雙拳難敵眾軍。

鳳凌然沒計較南天裕把蕭兮帶出「靈宮」,不過是看在蕭兮的面上,那小子修為確實不低,留在蕭兮的身邊做護衛,對蕭兮來說也是一個保障。

「南天裕?」蕭兮顰眉,眸色微動,說道:「他撿到了靈珠,拉我出去是想讓我測試一番。凌然,我感覺這個南天裕似乎知曉靈珠的來歷。」

她指的來歷,並非東晉的龍脈。

而且,現在她更確定,這個南天裕並不屬於這片大陸。

鳳凌然眸光閃過冷幽,修長玉白的食指撩起她的一縷青絲,卷在指上把玩,唇角輕勾,弧度妖美:「朕不管他是什麼人,若想帶走朕的小狐狸,朕就殺了他。」

鳳凌然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在蕭兮面前用尊稱,他和她說話,也一直是用平等的身份對她,這一聲「朕」,針對的是南天裕。

蕭兮倒沒想那麼多,尊稱不尊稱,也沒有所謂,讓蕭兮心中震驚的是,鳳凌然居然猜透了南天裕的想法。

他確實想要帶她離開呢!

幸虧她沒有說出來,若是被鳳凌然知曉,鳳凌然定不會饒了南天裕。

蕭兮精緻的下巴忽然一疼,被鳳凌然玉骨分明的手指抬了起來,對上他冷幽妖異的眸光,她微詫,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轉動,似乎不明白,鳳凌然這是想要幹什麼?

「小東西,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他忽然問道,冷幽的黑眸,沒有半點擔心她真的會離開他。而是一種幽涼冷酷到接近毀滅的妖異眼神,彷彿在告訴她,若敢離開,另為玉碎。

蕭兮心慌慌,有些失神,這瞳孔的溫度太低,釋放出毀滅的低溫,突然,她渾身打了一個寒顫。

「我從未想過離開你。」

這是真心話,正因為從未想過,無論南天裕的說出的誘惑多大,她亦會留在他的身邊。

蕭兮知道,東晉是鳳凌然的江山,他不會離開自己的江山,去另一片大陸,他現在是東晉的皇上,肩負著整個東晉的未來和重任,他的脾性,哪怕那片大陸真的能長生不老,真的能修鍊成仙,他亦不會拋下自己的江山和子民。

正因為深知,蕭兮今晚才會只把南天裕的話,當成一個笑話。

鳳凌然幽冷的黑眸,漸漸恢復的常溫,他薄唇微揚,笑了,將她按入懷中,五指壓著她精緻的半面小臉,讓她的臉和身子緊緊的貼在他的懷中。


恨不能……將她揉入血骨之中。

片刻之後。

鳳凌然抱著蕭兮去了浴池,親手脫了她的衣裳,抱著羞紅了臉的嬌人兒踏入浴池,指腹玉骨,輕擦過她每一寸玉滑的肌膚,美其名曰,伺候她洗浴。

蕭兮在鳳凌然的懷中,就像一尾無處可躲的魚兒,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精緻的小臉一片火紅和熾燙。

男人的剋制力,並不如想象中的那麼好,就連鳳凌然這種曾經冷清冷心的男人,碰到自己心愛的人兒,也會變成禽獸。

沒有本能的衝動,那還算個正常男人嗎?

鳳凌然手指淺戲了蕭兮片刻,眸光若火,看到她可憐兮兮的求饒,精緻的唇瓣紅腫殘破,鳳凌然沒忍心在浴池中真的把她怎麼樣。

說到底。

鳳凌然雖然禽獸,但內心深處,還是憐愛這隻小妖狐的。

「小妖精,今晚就放過你。」

鳳凌然憋了一身的火,把蕭兮抱出浴池,溫水嘩啦從他們兩人身上灑了下來,畫面極美。

蕭兮在宮中兩日,外面的傳言愈演愈烈,那狐妖的身份,直指皇宮中的皇后,演變成東晉的國君被狐妖所迷惑,只有除掉狐妖,國君才能清醒,東晉的根基才能穩固。

而且,這兩日東晉的京都,還發生了一件離奇的命案,有女子的血被吸干,拋屍荒野,經仵作驗屍,發現死掉的女子都有一個共同點,皆是完璧之身。

這樁命案,矛頭也指向狐妖,畢竟狐妖屠殺了整個村子在先,這樁古怪又殘忍的殺孽,除了狐妖,又會是誰做的?

蕭兮得知消息之後,眸色漸漸變冷,屠村的真相尚未查明,現在又多了一樁吸血拋屍案,這很明顯就是幕後之人搞的鬼,嫌事還不夠大,欲要利用這樁命案引起東晉人們的恐慌。

「兮兮,雖然鳳凌然已經把上奏這件事的大臣抓了起來,關入大牢,但還會有大臣上奏。而且這次死的就是那位上奏大臣的女兒,也許,下一次,還會有朝中大臣的女兒被吸血拋屍。」

風易說道吸血拋屍的時候,奴兒的桃花眸閃過猩紅的光澤。

風易感覺背脊一陣發涼,吞了吞口水,對風易道。

「奴兒,你別激動,我知道這件事和你無關,雖然你是瑞摩爾。」

南天裕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到蕭兮的目光移過來,他對蕭兮拋了一個眼神,嘴角揚著輕鬆的笑,似乎告訴蕭兮,只要跟他離開,這些問題都不是問題。

蕭兮很直接的無視南天裕的眼神,目光落在奴兒的妖魅傾國的容顏,忽然腦中閃過竹虛的話,她顰眉。

「奴兒,我想問你一件事,你必須如實的回答我。」

奴兒微怔,眸光閃了一下,點了頭。

「你有沒有吸過處子的血?」

蕭兮此言,讓風易一驚,看奴兒的眼神,也漸變成了恐懼,他以為這件事不是奴兒做的,沒想到……奴兒真的吸血?

南天裕臉上無風無波,一點也不驚訝蕭兮的問題,甚至不驚訝奴兒吸血。

一個棺材里爬出的玩意兒,不吸血,怎麼維持生命?

「小姐。」奴兒看蕭兮的眸光,有些複雜,或者可以說是心虛,終究是點了點頭:「我吸過。」

很快,奴兒又急著說道:「但我從未吸干她們的血液。」

他靠吸血維持生命,但也知道,蕭兮喜歡鳳凌然,不喜殺戮,他又怎麼可能製造命案,給蕭兮帶來麻煩?

蕭兮的心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竹虛說的果然是沒錯,她手指微顫,很想給奴兒一個耳光,倒不是因為不信任奴兒,而是為那些被他吸血的少女,他需要血可以跟她說,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蕭兮猜測的不錯,現在那幕後之人,顯然知道了奴兒的弱點,就抓住這個弱點,造事。

奴兒從蕭兮的眸中看到失望的表情,他的心,忽然發慌,伸手抓住蕭兮的手臂,急切的說道。

「小姐,奴兒錯了,奴兒以後再也不吸血了,求你不要趕奴兒離開。」

他真的怕,怕蕭兮會不要他。

南天裕噗嗤一聲,笑了,抖著二郎腿,殘忍的揭開奴兒的弱點:「不吸血?你會死。」

奴兒忽然轉頭,桃花眸血紅的盯著南天裕,恨不能撕破他的嘴,讓他從今以後都不能胡說八道。

南天裕挑眉,看到奴兒瞳孔變成鮮紅,似要流出鮮血,他心中一動,饒有興趣的瞅著奴兒的眼睛,真是一隻極品紅屍,若能為他所練,將來必成大器。

蕭兮扯開奴兒的手,對上奴兒驚慌的眼神,唇瓣微啟:「為了生存,就能不折手段嗎?」

為了自己能活下來,奴兒就可以胡亂的傷害那些無辜的少女?

蕭兮的腦中忽然閃過一張絕世容顏,她嘴角譏嘲一笑。

南宮湚亦是這般,為了謀權,就傷害無辜的她,她是上輩子欠了南宮湚的?這輩子要如此償還?還有冷禦寒,她差點死在這兩個男人手中。

奴兒看著被蕭兮扯開的手,掌心柔軟的觸感也漸漸消失,心中一陣失落。

以前,他從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對,為了活下來,他的雙手沾滿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