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速度帶起一陣風聲,腳未到,腳風先至,颳得離張小京最近那名大漢臉蛋一陣生疼,緊接着,大漢只感到眼前閃過一道腿影。

“砰!”

清脆的聲音響起。

大漢的身子猛然騰空,帶着“呼呼”的風聲,從身後齊叔等人的頭頂飛過,然後……直接撞在了天花板上

“咚!”

悶聲響起,大漢的臉上全部是血,大腦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身子垂直的掉落,再次砸倒兩名大漢。

從第一個人胸口被砸碎,到第二個人半邊臉被踢爛,前後時間不到三十秒,張小京就如同一尊戰神一般,矗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望着張小京那近在咫尺的面孔,感受着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凌厲殺意,剩下兩名距離較近的大漢,眨巴了一下眼鏡,本能地嚥了一口吐沫,兩條腿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此時,東方雄真正的重視起了張小京來。

看似不到二十歲的毛頭小子,身體還略顯清秀,但是他的爆發力,以及他的身手,居然是那樣的恐怖,猶如身經百戰一般,下手狠辣之際,便是連自己,都沒有信心在他手裏走過幾招。

東方雄面色陰晴不定,回頭看了一眼齊叔。

當看到身後的兄弟們都一個個被激起了血性之後,他略微放心了一點。回頭怒視着張小京,冷聲吼道:“都給我上,殺死這個雜種……” 不等東方雄的聲音落下, 諸天大聖人 ,來不及做出任何舉動,就被他抓住了脖子。

張小京按着他們的脖子,用力朝彼此砸去。

“砰”

只聽到劇烈的碰撞聲,那兩人的面門狠狠地撞在一起,鼻樑直接被撞成粉碎,鼻血如同不要錢似的,噴了彼此一臉。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心臟劇烈的揪了一下。

張小京緩緩鬆開了兩名大漢,兩人直接倒在了地上,如同死狗一般,一動不動。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包括齊叔在內,所有人都瞪圓了眼睛,一動不動地盯着滿臉平靜的張小京。

一種叫做恐懼的東西,慢慢地在他們心頭瀰漫。

眼前淡定自若的張小京,就如同一個恐怖的死神一般,在他們體內迅速的滋生了一種叫做恐懼的感覺。

他們雖然見過不少殺人的場面,和不少的幫派勢力互砍互殺過,但是不到一分鐘之內就讓這邊四個好手生死不知,這種恐怖狠辣的身手,真的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嗎?

“張島主,你這是何必呢?”第一個從震驚東方雄,作爲“湘幫”的第一高手,他的心理素質不錯,至少在殺人的時候握刀的手不會顫抖,但是這一刻的他,聲音卻有些顫抖。

不知道爲什麼,東方雄感覺到死神從自己的體內穿過,又離開了。那一刻,他的心頭涌出一種叫做緊張的東西。

以前,縱然是跟着席慕軒和“快樂島”的人砍殺的時候,他也沒有緊張過,難道是因爲自己很久沒有經歷過這種場面了?

東方雄不明白,爲什麼自己此時會緊張?

他見過能打的,但是看到張小京如同玩耍一般,在短短几十秒時間內,讓他的四名手下如同死狗一般倒在地上,生死不明時,他真的緊張了……


張小京盯着他,淡笑了一下,“你是東方家族的人吧?”

“你……你怎麼知道的?你究竟是誰?”東方雄死死的盯着張小京,從內心深處,終於感覺到了恐懼。

即便是他的主子席慕軒,也不清楚他的身份,這小子是從哪裏得知的?難道他是東方家族的死敵——肖家派來的殺手?

“我是誰並不重要。”張小京臉上掛着淡淡的微笑,但是在齊叔眼神裏,比收割性命者還要恐怖。

東方雄艱難的嚥了口吐沫,面色不安的盯着張小京,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

“‘湘幫’大名鼎鼎的東方雄,與‘快樂島’的肖霸並稱‘雄霸’,這樣的一個人,我事先怎麼能不做點調查呢?”張小京好整以暇的打量了一眼東方雄,淡淡的說道。

“……”

東方雄的心駭浪,他見過無數能打的人,經歷過多少生死殘殺的場面可是今天,眼前這個年齡並不大的年輕人,站在那裏,就如同一尊戰神,讓自己,以及手下幾十個人從內心深處感覺到了戰慄。

他的自信心,恐怕也來自於他強悍的身手吧。

在幾十秒時間內,能輕輕鬆鬆的秒殺自己手下的四個好手,這份身手,放眼整個臨海黑道,都難以找到對手了。

東方雄可是非常清楚自己那四個手下的戰鬥力,他們都來自於部隊的特種兵啊。

可是,在人家面前都還來不及出手……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讓東方雄的神色變得非常複雜。

張小京面無表情的看着東方雄,說道:“看在東方家族的份上,我不想殺你,你好自爲之吧。你讓開,我要見席慕軒。”

聽到張小京的話,東方雄眉頭瞬間舒展了一些,看來這小子不是自己的仇家,否則怎麼會饒過東方家族的人呢?

目睹了張小京兇狠的手段,東方雄心知,如果還要繼續強行阻撓,自己不是死,也是殘廢了,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他內心掙扎着,身爲席慕軒倚重的手下,怎麼能在“湘幫”最需要他的時候,袖手旁觀呢?

那天,在唐彪的金盆洗手大會上,席慕軒一心想要置唐彪於死地,東方雄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張小京此番前來,絕沒有什麼好心。

東方雄沉吟片刻,神情緊張的說道:“張島主,我們老爺不在這裏。”

張小京眼神閃過一絲疑惑,盯着他道:“不在這裏?”

東方雄斷然點頭道:“不在!”

唐青青在背後忽然笑道:“東方雄,你這鬼話騙誰呢?誰不知道你是席慕軒的貼心保鏢,他在哪裏,你就跟在哪裏?”

東方雄神色一變,頓時無言以對。


張小京眉頭微微一蹙,冷笑道:“東方雄,不要浪費了我對你的好意。”

此刻,席慕軒正躲在別墅的樓上,當縮頭烏龜呢。

昨晚,“湘幫”經過一番內鬥後,席明俊、狐狸、老狼都被抓走了。席慕軒就預感到不妙,大清早就讓齊叔打電話給席明傑,讓他派手下前來保駕,這時候還遲遲不見蹤影,肯定是沒指望了。


而來者又不善啊!

所以,在這樣的一種情形下,席慕軒哪敢出來見張小京?

望着張小京那如同惡魔一般的微笑,齊叔倒是顯得不那麼慌亂,眼神盯着張小京那一抹笑意,心想有些事情不要做得太過,真要把事情做絕了,“湘幫”也不是好欺負的。

“東方雄……”狠狠嚥了一口吐沫,齊叔竭力地想讓自己表現得鎮定一些,但是他感覺胸口像是壓着一座大山似的,讓他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這個小雜種太囂張了,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人還打不過他一個人”

說完這句話,齊叔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半,大汗淋漓,不過……或許是這句話起到了作用,他心鎮定了許多。

不止是齊叔,包括東方雄所帶的這些兄弟,也挺憋屈的。

他們是席慕軒培養出來的鐵桿勇士,不懼生死,一個個都在暗自想道:這小子就是一個人而已,再怎麼能打,難道能扛過這麼多人的人海戰術?

或許是雄哥的年歲漸大,也或者是很長時間都沒有經歷過以前那種拼殺,以至於習慣了享受安樂生活,而逐漸變得膽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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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哥,我們兄弟出生入死,什麼場面沒有面對過?以前面對‘快樂島’時,咱們都沒有慫過,難道害怕他一個人不成?”此時,站在東方雄身邊的,一個皮膚黝黑,身體矮墩的結實胖子,一臉不在乎的說道。

什麼是“羊羣效應”?

一件事情,只要有人挑頭了,便有第二個跟着響應,緊接着第三個,第四個……形成連鎖反應。

此時,齊叔剛纔的那番話引起了不少跟隨東方雄多年的弟兄們的共鳴。

看到這個情況,張小京的臉上逐漸有了不耐煩之色。

雖然靠着他個人的力量,張小京完全可以將眼前這些“湘幫”的人滅掉,但他不想濫殺無辜,只是想逼迫席慕軒一下而已。

另外,張小京已經痛下決心,“快樂島”該改邪歸正,如果滅掉了“湘幫”,臨海黑道將面臨重新瓜分的格局,這又將是一場血雨腥風。對於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幹的。

但是如果能給“湘幫”指明一個更好的發展方向,那他也許是能夠考慮的。這麼大的一個幫派,如果真能整合好了,可以還臨海老百姓一方淨土。

東方雄是東方家族的人,就算他不願回頭,一心想跟着席慕軒一條道走到黑,那隻能通過家法來處置他,但齊叔不是,就是他在這裏煽風點火,才導致東方雄猶豫不決。

張小京決定先拿齊叔開刀。

看到張小京臉上閃過的不耐煩之色,東方雄也是皺了皺眉頭,不同於那些被憤怒衝昏腦袋的手下,他的表情還算鎮定,他非常忌憚張小京的身手,自己這些人在如此狹窄的空間裏,若是赤手空拳,絕對討不到便宜……

並不是他真的老了,不敢拼了。而是在這個空間裏,按照張小京剛從表現出來的恐怖身手,自己這邊雖然人多,絕對討不到好處,他心想今天怎麼沒有帶槍?


如果有槍的話,不就啥事都解決了?

齊叔並不是一個猶豫寡斷的人,相反,他一向極爲果斷,才讓他擁有了今天這樣的地位,以他在“湘幫”的地位,幾乎只有席慕軒能命令他了,席明俊、席明傑兩兄弟都要看他的眼色行事。

既然東方雄不堪大任,這時候,齊叔理所當然要站出來說話了。

短暫的沉吟過後,齊叔做出了決定,一個令他感到後悔的決定,至少……目前如此。

躲在人羣后面的他清晰地看到,自己那些平日裏打架彪悍的手下,一個個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乖寶寶,在張小京面前連一個照面都擋不住。

齊叔迷了一下眼睛,此時的他,顯得異常的冷靜,他只需要一個決定而已,而這個決定,不需要太長時間,半分鐘而已,相比於之前做的所有決定,這個時間不是最短,也不是最長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下一刻,他臉上的猙獰和霸氣逐漸的浮現了出來然後,咬着牙齒,冷冰冰的說道:“給我全部上……”


站在東方雄身後的一幫人,一直在等待着這個決定,當這個決定下達的時候,他們每一個人心一次激發起來,不過隨即又如同寒冬臘月澆了冷水一樣,瞬間熄滅。

張小京的出手很快,快的齊叔瞪大了眼睛,都看不懂他是如何出手的,當他剛剛下達命令時,張小京的身體就動了。

他確實有點不耐煩了。

不得不說,齊叔做出了一個令他後悔終身的決定,不到兩分鐘時間裏,“湘幫”那些弟兄們倒下了一半,而且全部失去了戰鬥力……

看到這一幕,齊叔的心一直在往下沉,臉色更是陰沉到了極點。他終於明白有的時候,一個決定真的能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那用了不到半分鐘時間就做出來的決定,卻葬送了他一半的手下。

而剩下的一半手下,則徹底的沒有了信心,或者說,剛纔才找回來的血性,被徹底的澆滅了。他們無從想象,一個人的戰鬥力如何才能達到這樣的恐怖?每一個人都睜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是,回答他們的,是一個個倒下去的身體,以及那尖銳的骨裂聲,殺豬般的慘嚎聲……

沒有一個人是輕傷,只要是倒在地上的,要麼是半個臉都被打的血肉模糊,要麼是大腿骨折或者是胳膊骨折,再就是生死不明……

所有人都被一種深深的恐懼所震撼了,也徹底讓他們愣住了

東方雄、齊叔心裏完全被恐懼佔據。

爲什麼,爲什麼他的身手這麼恐怖?他還是人嗎?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重生之超級學帝 ,也經歷過生死搏鬥,可是何時產生過這種無力的恐懼感呢?

他,還是人嗎?這是所有人此刻的想法。

東方雄的呼吸有點艱難,在齊叔剛纔下達命令後,他就一直站在所有人的身後,但是一雙毒辣的眼睛,卻一直死死的盯着張小京,他不敢置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鮮血在眼前劃過,讓他陷入了短暫的窒息。

他能從張小京的出手看出,那是一種極度自信的氣定神閒,那是一種歷經了無數次生死之戰後的從容自信!

眼前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會有這麼的自信?

東方雄並不知道,在經歷過擊殺火神和劉瘸子後,無論是武功,還是自信心,張小京都有了一個質的飛躍。

東方雄的心在微微顫抖,而齊叔,則張大了嘴巴,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這一幕,而且他的心在劇烈的顫抖着,因爲……張小京每打倒一個人,都會對他笑一下,那笑容給他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東方雄只是恐懼而已,齊叔嚇得快要尿褲子,渾身顫抖不止。

此時,戰鬥還在繼續……

當齊叔一開始下達命令的時候,這場戰鬥,就沒有辦法停下來。雖然一部分被嚇破了膽,但也有一部分人,被滿地的鮮血和重傷的兄弟激發出了內心最深處的最本能的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