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辦法升級提高靈力強度,提高蘊養效率。

另一邊。

孔武見在場九人都選好了各自的制式裝備,揮手取出一張桌子,陸續掏出九套帶有銘牌的制服排開放下。

「這是你們的制服,一人一套按銘牌上的名字取。你們的證件以及通訊器都在制服口袋裏,自己收好。」

說着,他繼續講述道。

「執勤期間證件不可離身,時刻佩戴紐扣通訊器。通訊器里預設了十一個頻道,分別是組內你們九人、我以及巡查專線,通過靈氣調整操作選擇頻道。應對不同情況,你們可以彼此聯繫或向我彙報。如果情況緊急,直接聯絡巡查專線尋求巡查局的支援。」

瞅著包括李敬在內的九人各自上前領取制服,孔武面色一肅。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正式的輔查了。」

「我個人平時喜歡開玩笑,說說笑笑沒所謂。不過作為你們的直屬上級,我不希望有人拿工作上的事玩笑。」

「輔查工作相對輕鬆,但也是正經體系中的公職,希望各位能認真對待自身本職,不要做出有辱輔查的事。」

以正式的口吻訴說過後,孔武望向在場由兩女一男組成的三人組。

「我們巡防九組,主要是負責北城區東部沿海地帶。趙峻鋒你這一組定名飛仙組,由你擔任小組長負責東部沿海上行地段的巡防,有問題嗎?」

被叫到名字的,是三人組中唯一的男性。

聽說飛仙組由自己擔任小組長,他腰板一挺。

「沒問題。」

孔武得到回應,目光望向另一組。

「鄧穎你這一組定名長夜組,組長由你擔任,負責東部沿海下行地段巡防。」

長夜組與飛仙組相反,組成是兩男一女。

鄧穎是組裏唯一的女性。

迎上孔武的話音,鄧穎多少有些意外,沒想到身為女性的自己會被任命組長。

左右看看兩名同組同僚,她站直了身子回話。

「明白。」

孔武無聲點頭,最後望向李敬。

「李敬你這一組定名天王組,負責東部沿海中部地段巡防。」

「……」

李敬。

天王組。

聽着挺霸氣,可他心裏真不是滋味。

他叫李敬。

不叫李靖……

……

制式裝備、制服、證件等都已到位。

具體負責區域也做好了分配。

孔武沒太多廢話,補充了幾點巡防需要注意的細節后讓眾人換上衣服奔赴相關區域。

北城區很大。

佔據了江海市差不多四分之一的地界。

東部沿海位置,距離輔查科相當遙遠。

從輔查大院過去,有三百多公里。

正常驅車,得要三四個小時以上。

巡防組有在城市裏御空的許可權,幾百公里倒也不算什麼。

相比地上走,在天上飛效率不是高了一點半點。

不到半小時,李敬等三人便御空來到自身所負責的區域。

到了地方,李敬選擇在一處高樓上落下,回首看向跟着落下的易修竹與陸陽成。

「你倆要不要先歇會?」

「我沒問題。」

易修竹出了口氣,偏頭望向陸陽成。

「你怎樣?」

「我也還行。」

陸陽成下意識應着,一想不對,懵逼着抬眼。

易修竹始終對他不感冒,一直都是愛理不理。

這會主動跟他搭話不說,言語間還有關切之意,這啥情況?

李敬聞聲也是有些詫異,逮著易修竹看了又看。

原先,他是沒留意。

此刻想想,易修竹從喊過自己一聲「李哥」開始,貌似也沒跟自己搭過什麼話。

這位不搭理陸陽成,多少是有點嫌棄的味道在裏面。

但本質上,他的性格似乎沒那麼惡劣,只是不善與人相處?

天王組,還有救!

李敬暗喜,開口道。

「巡防需求我們每小時檢查一遍負責區域,暫時不急。這一趟過來三百多公里,你倆別逞強,我們休息一下。」

陸陽成是個明白人。

通過易修竹剛剛那一嘴,他也看出了這哥們好像沒自己想像中的那麼糟糕。

見李敬開了口,陸陽成順勢接話。

「行,哥幾個坐下聊聊。一路御空過來,我們都有不小損耗,歇會也好。」

說話間,他從儲物空間摸出三罐可樂,遞了一罐易修竹。

「來罐快樂水?」

面對陸陽成可樂外交,易修竹稍作遲疑,點點頭沒拒絕。

陸陽成見此頓時確定心中猜想,沒有非要跟他搭話,順手遞了罐李敬,玩笑着道。

「李天王,您也喝一口。」

「謝了。」

李敬莞爾,從善如流接過可樂坐下。

這一趟御空過來,損耗對他而言幾乎沒有。

畢竟他的遁空法已經加滿,是大圓滿的水準。

消耗很低是一。

他的御空速度也非常快。

具體極限是多快,他心裏暫時沒譜。

倒不是他不想測試。

易修竹與陸陽成的御空、御風法都是小成級,他總不能拋下自己的組員放飛自我吧?

經過此行,李敬也是發現易修竹和陸陽成都很不簡單。

御空、御風法,二境就能學習。

不過憑二境那點靈氣,想要長時間御空是遠遠不夠的。

這一路過來半個小時,兩人臉不紅氣不喘,尋常二境可做不到這樣。

正尋思要不要找個話題,陸陽成神神秘秘著開口。

「昨天的連續妖魔化事件暫時沒看到有後續,巡查局也還在調查沒正式公佈過什麼。不過我這有個消息,或許哥倆或許會感興趣。」

說着,他壓低話音。

「我爸是做各類檢測儀器生意的,傍晚吃飯的時候我聽他說起,下午巡查局找他緊急訂購了一批檢測妖瘴的尖端儀器。量很大,給價也非常高,要求他明早之前完成調貨。」 雲曦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一睜眼腦門就悶悶的疼,抬手探了探額頭,還發着低燒。

剛動一下,坐在旁邊抱着筆記本看的男人趕忙扔了手裏的筆記本,傾過身湊了過來,一臉緊張的試了試額頭的溫度小心翼翼的問:「醒了?感覺怎麼樣?疼嗎?」

算算時間,麻藥的藥效應該也退了,傷口雖然做了縫合清洗處理,可到底還是會疼。

看到慕非池,雲曦眨了眨眼,掙扎著要站起身,剛動一下就牽動了肩膀上的傷口,疼得倒抽了口冷氣。

「別亂動,麻藥剛過去,正疼著呢!」

「頭暈,扶我坐起來,躺着不舒服。」

「好……」傾過身,慕非池伸手半扶半撈,避過傷口小心翼翼的把人扶起來,在腰后墊高了枕頭讓她靠着。

再次醒來,近在咫尺面對眼前的男人,她卻莫名有種不大好意思的尷尬。

要不是她這會兒身上有傷,頭又暈,真想當只鴕鳥矇著被子撐過去。

這應該是她成為他的女人後,第一次面對他,難免尷尬。

「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想喝水……」她這會兒嘴巴里苦得不行,估計是吃了那幾粒葯的後遺症。

床頭柜上備着保溫杯和水杯,慕非池沖了溫水過來送到她嘴邊,小心的喂著。

「嘴裏苦是不是?」看她喝了幾口水,慕非池這才抬手揉了揉她的頭,「以後若非是迫不得已的情況,不要亂吃藥,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檢查過你帶走的藥瓶子了!」

「額……知道了,反正我沒給你丟臉,少帥你不是該高興嗎?!」

她故意裝傻轉移話題,亂吃藥這種事上一次他大發雷霆,這一次偷偷瞞着沒瞞成,那就只能顧左右而言他降低一下他的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