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在耍什麼花樣!

那個女人,我也會悄悄的帶走! 莉薩小心翼翼的朝著地下室走去,一步三回頭。還好!

沒有人發現!

地下室附近的時候,她還悄無聲息的躲在角落裡,偷偷的觀察著有沒有人偷襲,這才放心的沿著潮濕的小徑,走了下去。

聶博弈一直在她的身後,黑暗的角落裡,將她所有的小動作都收入眼底,心底竟然莫名的有些不滿。

他悄悄的跟在莉薩身後,狹窄的小徑,透著一股潮濕的氣息,空氣中還時不時的傳來腐爛的氣息。

莉薩精緻的臉頰上漸漸浮現出一層瘋狂的,快要將所有人都毀滅的笑容,翹起蘭花指,將牆壁上昏暗的燈光打開,這才趾高氣昂的踏進那個噁心的屋子。

顧芊芊雙手無力的耷拉在眼帘上,昏暗的燈光下,她也沒有辦法看清楚周圍的環境是什麼樣的,只是覺得很刺眼,整個人無力的靠在牆角,瑟瑟發抖,全身慢慢的充斥著腐爛的氣息。

這些天,她甚至在懷疑,自己是否還真切的活著,心底的期待,也在納悶一瞬間被完全沖淡,甚至一散而空。

「顧芊芊,沒想到你的命真大,這麼多天,居然還活著,不過,馬上你就不會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了,就像是這些動物一樣,在這個骯髒潮濕的角落,慢慢的腐爛,最後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人知道,哈哈哈……」

話音剛落,她仰天長笑,聲音很是猖狂,目光中帶著深深的恨意,一點一點的朝著顧芊芊逼近,全身透露出來危險的氣息。

顧芊芊嘗試著想要逃離,全身癱軟無力,蜷縮在角落裡,努力的好久,也僅僅只爬出了一點距離,氣息很是不穩,猛烈的咳嗽,讓她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她的目光中倒映出驚恐的神色,和莉薩對視的那一瞬間,清楚的看到她眼眸中瘋狂的氣息。

不要!

不要!

顧芊芊唇角里有氣無力的吐出幾個字,很快就在空氣中消散,甚至不清楚,她有沒有聽見。

「哈哈哈,顧芊芊,一想到,你馬上就要死在我的刀下,我的心裡就很痛快,你說……」

說話間,莉薩掏出包里早就準備好的匕首,慢慢的在她的臉頰上遊離,散發著恐怖的精光,就像是一個殺人不見血的魔鬼。

「不……不……」顧芊芊雙手使勁的撐在地上,用盡自己的全力,努力的想要後退,雙腳一直蹬著潮濕的地面,咬緊牙關,幾次都蹭掉了,雙腿無力的搭在地上,如此反覆,額頭上早就滿頭大汗,就連眼前的世界,都在天旋地轉,胸口一陣噁心想吐。

「沒事,我們馬上就解脫了……」莉薩慢慢的吐出這幾個字,刀片慢慢遊離,一直到她的脖頸,目光有過一瞬間的冷厲,雙手抬高,眼看著就要深深的扎進她的脖子。

自己是要死了嗎?

我不甘心!

顧芊芊閉上雙眸,不敢面對接下來的一切,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從眼角滑落,一直蔓延出一條清晰的痕迹,在臉頰上很是明顯。

再見了,世界!

鐺!

突然,顧芊芊耳邊響起一聲石頭碰撞在刀片上的聲音,隨即匕首滾落下地上,和她的大腿來了一個插肩而過,清楚的感覺到腿上朝著外面冒著血跡,額頭上一直朝著外面冒著冷汗。

她驚恐的睜開雙眸,入眼之處,全是模糊的一片,一個高大帥氣的身影火速朝著她跑來,前面的人影捂住手臂,發出痛苦的哀嚎。

聶博弈,是你來了嗎?

下一刻,顧芊芊整個人陷入了無盡的黑暗,身子癱軟在地上。

莉薩冷漠的盯著面前的女人,急忙撿起地上的匕首,用著最快的速度朝著她的胸膛刺去。

顧芊芊,你去死吧!

聶博弈一個迴旋踢,在最後一刻,踢開了她的手臂,一個用勁,將她整個人絆倒在在地,臉頰上呈現出痛苦的神色。

「你怎麼樣了?」聶博弈擔憂的扶起已經陷入了昏迷的可人兒,髒兮兮的臉頰,還有身上潮濕的氣息,以及觸目驚心的紅色皮膚,讓他心底沒來由的一陣疼痛。

這些天,她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他果斷抱起昏迷的顧芊芊,朝著外面奔跑而去,腳步很是慌亂。

不管怎麼樣,他心底的愛,是沒有辦法隱去的。

你不會有事的!

不會!

莉薩癱軟在地上,由始至終,他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自己。

呵呵……

真可笑!

這就是自己愛的第一個男人!

空氣中傳來他冷漠絕情的聲音,「我到時候才和你算賬!」

你真的好狠心啊!

顧芊芊的氣息越來越薄弱,就連臉頰也是越來越蒼白。

「我命令你,不能有事!」聶博弈慌亂中,有些口不擇言,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經過檢查,顧芊芊身體受到了極大的重創,一直處於潮濕陰暗的環境中,全身起了濕疹,紅潤潤的,看起來很是觸目驚心,連續發高燒,全身滾燙,整個人都在迷迷糊糊之中,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下去,很有可以回燒壞腦子。「馬上想辦法給我治好!」聶博弈怒吼出聲,他自己都沒有發現,整個人的情緒完全控制不下來,全身都呈現在盛怒之中。

要不是莉薩救了他的命,他早就過去讓這個女人嘗到厲害了!

醫生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精瘦精瘦的,帶著一副框架眼鏡,他被嚇得一愣一愣的,連帶臉頰上的眼鏡都跟著抖了抖,遲遲不敢下手,臉頰上很是為難。

「你還愣著幹什麼?是不是想要送你去海里餵魚。」聶博弈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句話,目光冷凜。

這個人是傻子嗎?

一個發高燒的病人在他的面前,都無動於衷,甚至沒有絲毫的表示。

「額……」醫生很是為難,轉身輕輕的示意,「這個女士身上很臟,我現在下藥也沒有辦法,你還是先幫她洗一下澡。」

他的話慢吞吞的說出口,很是不好意思,雙手僵硬在半空中。

聶博弈這才後知後覺,真的是心神慌亂,都快要失去正常的理智了。

「好!」

他抱著顧芊芊來到旁邊的浴室,放好水,還細心的調了一下水溫,站在原地,望著椅子上昏迷的可人兒。

自己幫她洗澡?

第一次,他有些犯難,怎麼對一個女人下手?

很快,聶博弈就打消了心裡的顧慮,溫柔的將衣服從她的身上剝下來,光溜溜的呈現在他的眼前。

顧芊芊全身的肌膚沒有一處的好的,都透著紅紅的印記,起了很多個小紅點。

他小心翼翼的清洗著身體的每一處,盡量溫柔,害怕將她弄痛了,套上一件自己寬大的襯衫,看了看她光溜溜的大腿,心底很是不舒服,外面還是一個男醫生,這又拉出了一件寬鬆的褲子,套在她的腿上。

聶博弈心無旁騖的做完這一切,心底竟然升起一股愧疚感。

對不起,是我沒有早點發現你!

「把這個消毒的藥水塗抹在她的全身,十分鐘之後,在塗抹這個藥膏。其餘口服的葯我明天早上叫人送過來,現在就只是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這個女孩心裡受了很大的打擊,一定要注意她的心裡狀態。」

「謝謝!」第一次,聶博弈對一個人說出這麼一句話,真心的。

醫生有些受寵若驚,乾瘦的臉頰上呈現出喜出望外的笑容,連忙說道,「沒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話音剛落,他轉身離開。

這個時候還是需要留給他們小兩口!

「醫生,裡面的那個女人怎麼樣了?」莉薩一直守在門外,急忙攔住他的身影,開口詢問。

她精緻的臉頰上明顯有過哭過的痕迹,整個臉頰看起來有些蒼白,仍舊沒有辦法阻擋她驚艷的容貌,反而多了一絲冷艷,像是一位冰美人。

「我明天開一副葯調理調理,就沒事了!」醫生有些莫名其妙,如實的回答。

莉薩淺藍色的眼眸露出憎恨,將整個臉頰襯托的很是猙獰,盯著緊閉的門框,一字一句的開口,「醫生,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

聶博弈修長的食指遊離在顧芊芊的身上,漆黑的眼眸中流露出濃烈的愛意,更多的是心疼。

他小心翼翼的將藥水塗抹在身上,一邊輕輕的呼氣,害怕這些刺激的藥物讓她有疼痛。

明確把握好時間,再次在她的全身塗抹完藥膏,這才如釋重負,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顧芊芊的眉頭一直緊緊的皺在一起,都快要成了一座山丘。

「以後,我一定不會讓你的眉頭皺起來,我雖然不知道我自己是誰,但是,我相信我們之間一定有著某種聯繫。」

說話間,他用食指輕輕的撫平了她皺在一起的眉宇,這才安心的趴在床邊,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毛孩一樣,睜大的眼眸,將她的所有一切都收入眼底,靜靜的,心底慢慢蕩漾出來,愛的漣漪。

門外,莉薩清楚的看著裡面發生的一切,淺藍色的眼眸深處,憎恨的火焰更加的猛烈,雙手握成拳頭,圓潤的指甲深深的鑲入她的掌心,卻是一點疼痛,也沒有感覺到。

聶博弈,你以為,你可以救下她嗎?

我會讓你眼睜睜的看著她消失在你的眼前! 於浚幾人已經將整個象島翻的天翻地覆,依舊是沒有找到顧芊芊的身影,就算是一點痕迹,都沒有發現。她到底去了哪裡?

「她會不會已經被送出島嶼了?」吳珂望著一望無際的海面,輕輕出聲。

這段時間,他的心底自責是鋪天蓋地的襲來,要是那些天,沒有躲著她,和她一起去找聶總的下落,就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了。

對不起,芊芊小姐!

朵音率先否認了這個想法,「象島的船隻數是固定的,這些天我一直在密切注意著船流的動向,根本沒有出島或者是入島的船隻。」

「我也一直跟隨著凌詡,他這段時間似乎在秘密籌備著什麼,也沒有任何芊芊的消息。」

「秘密籌備著什麼?」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心底漸漸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總覺得他要做的不是這麼簡單!

特別是經歷了這次的綁架事件,凌詡似乎更加的恐怖起來,做事情更加的嗜血了!

「嗯!」於浚輕輕開口,「我知道你們在擔心著什麼,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找到芊芊,離開這個地方。」

「不過,我敢確定,她現在是沒有生命危險的。」朵音肯定的開口,悠遠的目光望著森林裡的某處,「這個島上有一個習俗,任何一個人想要另外一個人死,就必須去森林深處燃起一根煙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是從島上的原始居民傳下來的,這麼多年,一直都沒有變過。」

她的話,讓所有人心底鬆了一口氣!

幾人圍坐在一起,商討著方案。

只是每個人的臉頰上都蕩漾著愁雲,這些天,能找的地方都已經找遍了,仍舊沒有她的身影。

她到底去哪裡了?

……

凌詡看著監控攝像頭傳回來的消息,瞬間火冒三丈,沒來由的拍打著實木的桌子,站起來,臉頰上的疤痕變得更加的猙獰,「你們到底怎麼做事的?一個方案到現在都沒有整理出來。」

前面的幾人都戰戰兢兢,全身顫抖著,低垂著頭,不發一語。

他要做的,是將整座島毀滅,也就是要將這裡的所有人的生命都送走,可能還包括他們自己的,這種事情,自己怎麼會做出來。

「我在問你們話!」凌詡大發雷霆,一直拍打這桌面,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一個個都啞了是嗎?」

「……」

依舊沒人回應,只是,他們的身體更加的顫抖,就連呼吸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凌詡這次是真的怒了,輕輕示意一下,就有幾個面無表情的黑衣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將他們帶走,沒有一絲感情的抽出匕首,瞬間幾人就永遠的閉上的嘴巴。

與此同時,森林深處慢慢燃起了幾縷煙霧!

凌詡不以為意,坐在旋轉椅上,雙手放在下巴上,慢慢的摸索著,目光很是冷漠,「聶博弈,既然你找到她了,那麼我想你也不介意陪葬對吧,哈哈哈……」

他的笑容很是陰森,一個念頭已經在心底慢慢的形成,目光中倒映出毀滅的光芒,輕輕的勾起唇角,揮手招來幾個黑衣人。

簡單粗暴!

這才是我要的最終目的!

森林中的幾縷黑煙裊裊升起,於浚幾人將它完全收入眼底,倒映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這是……

不會的!

這是幾縷,應該是一堆人,不會是她的!

沉寂了很久的廣播再次發出了恐怖的聲音,有著『桀桀』的笑聲,語氣帶著一陣陣的放蕩不羈,「這些天,我都沒有出現,因為我一直在想著到底怎麼管理我們這個島嶼,現在我已經想到了一個最好的方法,今天晚上,全部的人廣場集合,我們一起談論這個方案的可實施性。」

凌詡一字一句的說出這些話,笑容中透露出太過的陰冷。

「今晚,我們不見不散哦!」

語畢,整個島嶼再粗陷入了安靜,不明所以,不知道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葯,但也只好硬著頭皮,去赴約。

廣播剛剛停止,柔琳火急火燎的跑到他的房間,不客氣的一把推開門,站在他的面前,目光冷漠,幾乎是質問的語氣,「你想要做什麼?」

「我不想要做什麼!」凌詡聳了聳肩,不以為然的開口。

「這是我爸爸留下的地方,我不允許你做出什麼骯髒的事情。」

「好啊!」

柔琳沒有料想到他回答的這麼順暢,目光瞪大,等待著他的下文。

「你過來滿足我,我就答應你!」 夜晚,來的格外的深沉,天空中零零星星的點綴著幾顆繁星,卻顯得有幾分幽涼。廣場上人山人海,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麼一個夜晚,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顧芊芊一直昏沉沉的,迷迷糊糊,整個世界似乎都在天旋地轉,額頭上連續不斷的冒出冷汗,密密麻麻的,掙扎了幾次,也沒有辦法睜開雙眸。

聶博弈盯著床上的可人兒,漆黑的眼眸深處露出了擔憂的目光。

「沒事的,沒事的!」

他一直都在床邊看著,生怕錯過了顧芊芊醒過來的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