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收拾利索了,美人蛇娘親就帶著她前往,縮在美人蛇懷裡,暖和和的,一點風都沒吹到。

不多時,耳朵邊就熱鬧起來了。

薩漩學院招生處到了,就在薩漩學院的大門口,這可真是夠省呦。

即便簡單已是起了個大早,薩漩學院大門口也是人滿為患,不過,這素質看起來都是挺好的,一個插隊的都沒有,比她原先在的地方好多了。

趕緊過去排了對,前面站著個高個子,粗膀子的男子,長相一般般,並不引人注目。

簡單這般想著,就見這男子摸了把自己的胸脯,掏出了一個小鏡子,還翹著個二郎指,對著自己照啊照。

不知道是不是鏡子里什麼時候也照到了自己,那男子突然就扭回了頭,兩眼亮晶晶的看著她。

「這位姑娘,你也是想入薩漩學院的嗎?」

我都來排隊了,不是想入難不成還來砸場子啊。簡單如此想著,還是點了點頭。

「我也是,我也是。」

……我知道。

「姑娘,我叫霖磐,你呢?」

「簡單」簡單遲疑了一會,仍是回答道。

「簡單?這問題你不回答就不簡單了啊」霖磐愣了愣。

「我是說我的名字叫簡單。」就知道會引起誤會的簡單心中嘆了口氣,一股憂傷湧上心頭,咋就沒有個智商高的呢,這名字都搞錯,好意思嗎?好意思嗎?

「哦哦,看姑娘這般花容月貌,想必是胸有成竹了。」

啊?我是長的很美沒錯,可這長相跟這有自信有何聯繫?

簡單不解的看著霖磐,問到。

「霖兄這話的意思是?」

接著,簡單就眼睜睜的看著這高高大大,有些粗壯的人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絲帕,捂著嘴,笑了笑,畫風充滿了詭異。

笑著,說著,往旁邊指了指,「你看,這些都是沒通過入門測試的,看出沒?一個個都是歪瓜咧嘴,往常也是這般,多明顯吶,這看的可不就是顏,顏好了,就是測試沒過,說不得也能留呢。這顏不好,測試過了,估計也留不下。姑娘這般好看,必是留定咯,我這般長相就更不必說了,若我留不下,這一屆也沒男的能留了。」

說罷,還極其風騷的撩了撩自己鬢前的頭髮。

簡單看了看這一個個拿著袖子捂著嘴哭,往學院門口相反方向走的,應是那沒通過的。

可是,扭回來瞧了瞧這娘炮男,依她所見,這一群群的比這人顏要高的多了,到底是這裡的審美與她大有不同,還是這娘炮自信蜜汁過高。

簡單抽了抽眼角,覺得自己還是不說話為好。

待日頭照的簡單即近只能低著頭的時候,隊伍終於快到她了。

現在輪到的就是那娘炮了。

此刻的他收了鏡子,收了絲帕,背脊挺的直蹦蹦的,男子漢氣概一展無餘。

若不是剛剛親眼見過,簡單是絕不會相信這人是個娘炮,果真人不可相貌啊。

只見他挎著大步,走到了一個有著圓柱前,手伸到其一個明顯突出的圓形物上,剛放上,那圓柱后的池塘里就驚起了足有三丈高的水柱,真真壯觀及了。

圍觀的四周也想起了一陣陣掌聲,合著人聲「好」「厲害」「這人,真真偶像啊」……

不明所以的簡單因這自個就站在前頭,為了不突出,也跟著一臉激動,手起勁的鼓著掌,嗯,為了更真實點,還起勁的蹦了蹦。

殊不知,坐在大門口負責招生的兩位弟子一臉傻子的表情看著她,這人莫不是腦子有問題。

終於到她了,回想著剛剛的流程。

耳邊就聽見門口兩個面前擺著桌子,做在凳子上,大約18,9,膚白貌美,其實照心裡話,就是長的好像受的少年開口道。

「名字?」

「簡單」

「好了,進吧,剛剛見了吧,也那樣,去測試吧。」

態度倒是滿溫和,果真適合當受啊。

簡單這邊發散著思維,就走到了那圓柱前。

想著那娘炮的動作,應該是把手放上就行了,應該是吧,是吧。

心裡雖然沒底,但其實她並不是多在乎,上不了就不上吧,多大點事。

滿滿佛系的她就那麼隨意的一伸,然後,然後,水漲多高她不知道,但是那水直往她這涌。

直接從頭上澆了下去,她還安慰這自個,沒事,沒事,挺涼快的,還能保持著尷尬又不是禮貌的微笑。

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因為這水直往她耳朵,鼻子里拱,嚇得她趕緊跑,好在出了大門口就沒再追著了,這才鬆了口氣。

門口那兩個負責招生的,整個人都被嚇住了,還沒見過靈泉這反應呢,看著像是把她攆了出去,應是討厭她的,這可是頭一回靈泉大大這般反應,不遵守,咦~,我還想或者呢。

靈泉大大:小的們有眼色。

而暗處的院長也是皺了皺眉,他比別人更清楚靈泉的性子,如此反應,著實在他意料之外。

本來,他今來,是因為原先忘了問名字,如此囧事,怎麼能告訴別人呢,所以,他親自來了,也是為了防範一下。

沒想到啊,不過,這人,他是定要讓她進來的,清香的性子不說,但識人一打一個準,被她護著的定不是個壞的,更別說,這人怕有古怪,不放在眼皮子底下,也不安心。

瞧著那負責招生的人怕是要拒收了,直接趕在其開口前傳聲「這個收了。」

至於那兩個弟子心裡是多麼的驚濤駭浪,他管不著,也懶得管,至於會不會說出去,他堂堂知道院長親自傳聲,只要不是個老年痴獃的,就該知道怎麼做。

至於簡單滿是驚奇,摸不著頭腦的聽到通過兩個字的時候,暗想,難不成還真如那娘炮說的,看顏值。

算了,算了,管它呢,通過了就是個好事。 頂著濕漉漉的自己,隨性的摸了把臉上的水,雖說這渾身濕著也不舒服,但在這金烏高懸的時候,倒也讓自己涼快了幾分。

雖然簡單覺得很險,明擺著剛剛那兩位是打算掛了自己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來了一個大轉折。

算了,反正是通過了測試,再狼狽,簡單覺得自己還是要昂首挺胸,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

美人蛇娘早在把自己送來后就走了,照美人蛇的話來說就是,我肯定是能通過的,她才不要看著我的背影呢,掛著眼泡泡,果斷的非要讓我看著她的背影離去。

所以就直接雄赳赳,氣昂昂的進了學院大門,反正簡單是這麼覺得的。將近池塘,瞄見裡面那又開始蠢蠢欲動的不知道什麼玩意的水,立刻彎腰駝背,貓著自己快速小步走過了池塘。

過了池塘,挺起胸,頭昂45度,闊著步子,裝做閑情漫步般的走向了通過測試的人所在的廣場。

想著自己形象都已經輸了,氣質可不能再輸了去。

於是乎,頭髮濕答答的吧在臉上,目不斜視,頭昂起來走了過去。

瞬間吸引了在場人的目光。

原先就跟她說過幾句話的霖磐,看著這因外部形象有所損,而瞬間變成二愣子,頭的仰到天上去的人,首先開口道。

「簡姑娘,你這是測試太用力,扭住脖子了?」

……

扭住脖子,你才扭住脖子了。

我這是氣質,氣質你懂不懂!不懂別亂說話。

心裡吐槽著的簡單這才發現在這的加上她也僅有六個人,問題是除了她都是坐著的,坐著的,就她一個傻逼的站在那,昂著頭(`Δ?)!

察覺到自己愚蠢的簡單立馬收回了頭,一屁股坐凳子上。

剛坐下,就聽得一個甜甜美美的聲音說道:「這位姐姐,我是琴瑩,我可以抱抱你嗎?」

抱我?

簡單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一個大約14,5歲的小姑娘,可愛的小圓臉,明眸皓齒,就對著自己盈盈的笑著。

這顏值,妥妥的美女,還是甜美系的,這嗓音,也是甜甜的,她要抱我,要抱我,嘿嘿,心裡猥瑣的笑了笑,簡單果斷的點點頭,這等好事怎能不應。

琴瑩瞧見這人點頭的動作,就急不顛的站了起來,渾身卻是不自在了起來。

這世間的好東西誰不想蹭兩把,她也想啊,招生之日,再打鬧也到不了這裡,更何況這薩漩學院招生要求素來嚴格,若真是這日打鬧,這人怎麼可能入得了,是以,這人身上濕著,有可能的也只有是那測試所用的靈泉水了,真是羨慕死她了,靈泉水啊,就是她公主的身份也難得的好東西,今個有時間蹭個幾滴,自然得抓住。

原本沒覺得這人會同意,哪個女生在外不愛美,她可不信,這容顏美的令她都有些窒息的人會不愛,這剛通過測試,一般的誰也不會在素不相識,接下來卻要一起生活的人面前不在意形象,她沒清潔自己,可想多在意身上這靈泉水,本個她也就打著試一試的心態,倒真沒想到,竟然同意了。

不過,見過對她奉承的,對她嫉妒的,對她羨慕的,這人看著她的眼光可真奇怪,怎滴火辣辣的,像個色胚子,可她不是女的嗎?奇怪,奇怪。

不自在歸不自在,琴瑩一臉笑意的抱上了簡單,乍一看,就像一對好閨蜜,可她們確確實實今個第一次見。

與其像倆二傻子一樣摟摟抱抱,琴瑩覺得自己需要開口說個話。

「敢問這位姐姐芳名?」

「我的名字叫簡單。」為了防止再被誤會,簡單占著小妹妹便宜的同時,覺得自己實在是有必要說清楚一點。

「簡單?是取做什麼都簡單的意思,又或一生都可順順遂遂,簡簡單單之意嗎?這名字意喻倒是好的令妹妹都羨慕著呢。」

「或許是吧。」簡單眼皮子跳了跳,簡單?希望是吧。能少受點累她也想啊。

「唉,瑩兒,你再抱下去,哥哥我可要羨慕死了,你這可是明擺著欺負我們這些抱不得的人呢。」

穿著紅衣,勾著桃花眼,還扇著扇子的人幽怨的撇了撇她這個方向。

再一掃視,才發現在這的除了一名身著淺藍色服飾,腰間,腰間系滿了,了蝴蝶結,胸前別著一枚胸針,胸針上扭扭曲曲的寫著薩漩學院的人,其餘皆是這般的眼神看著她們,而且都是男的。

此刻,她也察覺到不對勁了,怎麼一個個都想來抱我,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我懷裡這也是位美女啊,我再受歡迎,也不至於到能把我這懷裡之人完全忽視,只想抱我吧。

「為什麼想來抱我?」勵志不當傻子的簡單果斷開口問到。

下一秒收到了來自四個人看傻子的目光,好吧,她錯了,不該問,不過,話說出了口也收不回來了。

先前那桃花眼男開了口,還帶著點不可置信的味道。

「你不知道嗎?你身上那可是靈泉水,對修為,筋脈,精神力,身體都有大大的好處,是可遇不可求的寶貝呢。」

簡單這才恍惚過來,還沒來得及下定決心要拿個瓶子,就是費了吃奶的勁也要把它收好,至於能不能用的事,她還真沒想過。

那一直淡然的坐在那,別著有學院名字的人撅了撅眉,開口道:「那不是靈泉水,那不過是普通的水罷了,只是有靈泉水操縱著而已。」

這誤會真是恁大了,明顯感覺到懷中小妹妹一僵的簡單,心裡不知道該笑還是哭,笑的是這事好歹陰差陽錯的她還抱了抱美人,哭的是就怕美人因著這事出了丑,反倒記恨於她。

其實美人記恨不記恨她,她並不在乎,她對美人欣賞,對美色沉迷,但也止於頂多摸一摸,抱一抱,畢竟大家都是女的,有時更像是打趣,至於真的談個戀愛什麼的,想想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至於美人喜不喜歡她,她更是不在乎,喜歡了更好,不喜歡就算了,這事又不能強求,只是,討厭的話尤其這小美人渾然一體般的貴氣,怕是身份不一般,真要厭她,說不得會給她找些麻煩,真對了她簡單這名字,麻煩這種存在,她恨不得遠離其一輩子。 日落西山,薩漩學院的廣場內,光線也開始變的昏暗。

硬生生的將穿在身上的濕衣服晾乾了的簡單暗鬆了口氣,這衣服濕著貼在身上不舒服及了。

突然間覺得自己是多麼的明智,選擇了來學院。

最起碼,最起碼也得能學個把濕衣服變乾的法術吧。

不過尤其讓她放鬆的就是,琴瑩小姑娘依舊笑吟吟的,反正表面上看不出一點遷怒的痕迹。

除了那似穿著學院服的一直保持靜默,其餘幾個聊的頗為歡樂,當然輪到簡單時,濃濃的馬頭不對驢嘴之感,要知道,那些人聊的不少事,她根本就不知道不知道⊙﹏⊙

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她覺得還是選擇高冷吧。

眾人:你還有形象嗎?

於是乎,一個下午的時間段,一個帶著詭異微笑的人,雙手交叉放於肚擠前,沒有感到絲毫邪術的痕迹,大家心照不宣的覺得這可能是腦子的問題。

畢竟將來都要整天面對面,一個有可能是智障的存在還是要好好照顧照顧。

而且,一個智障人士能進得了這學院,必定有她過人之處。

若能結交,甚至為其所用,可不,多劃算。

當然,既要照顧,必不能把人忽視了。

大家心有靈犀的什麼話題都非要讓簡單摻和兩句。

簡單這貨又真的啥都不知道,一些還能一本正經的胡編亂造,另外的真的編都編不來。

從此後,奠定了簡單是從哪個不著人煙的山疙瘩里出來的「事實」。

簡單:我苦啊,我淚流滿面啊,你們能不能忽視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頂著皮笑肉不笑的臉,簡單這一個下午也算是在零星話語中進一步了解到了這個世界。

漩湖大陸上共有四個國家,金浦國,卟離國,珞薩國和體楠國,四個國家各有各的優勢,形成了四足鼎立的局面。

而這與自己同時被收進來的幾位,琴瑩是體楠國的公主,還是唯一的一位公主,生母早逝,養在皇后膝下,甚是得寵。

一襲紅衣,有著勾人的桃花眼的正是體楠國的太子,皇后的嫡長子琴鷺。

早已認識的霖磐則是金浦國霖家的三少爺,霖家之人都是力量型的,霖磐也是如此,雖然現在簡單還沒看出來。

還有一個斜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抖的不要太歡,濃眉大眼,嘴裡還叼著根草的男子叫付伏,是卟離國付家的,這麼個陽光的少年,竟是以毒見長。

得,個個都是貴女貴哥兒,當然,除了她。

簡單忍不住想到,這麼一來,我是不是也算個珍稀動物了,哎呀,大家來寵我呀,快來呀!

等啊等,待日頭徹底的西墜而去,也沒再多進來一個。

真不知道,望穿秋水般等在這是為了什麼,肚子都餓到不行了!!!

始終像自造了一個世界,不吭個聲的清冷小哥站了起來。

「我是你們的學長,段攜,你們現在還不算學院的正式子弟,明日出發前往黑森林歷練,歷練成功才算真正的學院弟子。好了,大家該幹嘛幹嘛去。」

然後,然後,轉身自己走了。

留下幾個風中凌亂的人。

我們該去哪?我們今晚睡哪?好歹留個地圖啊,你這一甩袖子,輕飄飄的走了,我們呢?我們呢?

自簡單測試過後,便走的院長的大人,此刻,雙手捧著啃著雞腿,吃到開心處,一征,手一揮,連雞腿帶手上的油漬全都沒了。 深淵里的修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