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天光顧著盯著,都忘記說話了,臉上一副豬哥樣的神情。

關琳看著方逸天的目光,猛地意識到了什麼般,目光一低,便是注意到了方逸天這個該死的混蛋的目光竟是直勾勾的盯著她的那片區域看著,她臉色頓時禁不住滾燙紅暈起來,內心深處也泛起了陣陣異樣之感來。

「砰!」

方逸天正看得入迷之際,桌子上猛地一聲巨響,也將方逸天從沉醉的神態中回過神來,他目光一抬,便是看到關琳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寒著臉等著他看,杏眸中露出了一絲惱羞之色來。

「咳咳……悍妞,那個啥,剛才想點事情所以有點走神了……」方逸天老臉一陣尷尬,連忙說道。

「你、你想什麼事?你的眼睛再不老實,我就給你挖出來,哼!」關琳冷哼了聲,沒好氣的說道。

「哈哈……」方逸天打了個哈哈,心想著警局是悍妞的主場,自己還是收斂點吧,省得到時候依照悍妞那火爆的性格鬧得滿局皆知就不好了。

「悍妞,沒什麼事那麼我就先走了,改天聯繫,咱們繼續拼酒去。」方逸天說著便站了起來,目光從關琳那火辣性感的身材一掃而過,如此性感火爆的身材還真是養眼啊!

關琳看著方逸天站起身,猛地想起了什麼般,連忙開口說道:「等等,我、我還有件事跟你說……」

說著,也不知怎麼的,關琳那張美麗颯爽的臉竟是泛起了一抹醉人的暈紅,給她那颯爽英姿的臉平白添了幾許的嫵媚之色來。 方逸天站起身已經是準備要走,冷不防聽到關琳這句話后臉色一愣,站起來的身子又坐回了靠椅上,目光有點疑惑的看著關琳那張臉色羞紅的臉,忍不住詫聲問道:「悍妞,你還有事?」

「……呃,是、是還有事,不過我說出來之後你可不要誤會。」關琳一雙杏眸看向了方逸天,說話的時候臉上已經是沒有了往常那般的凌厲冰冷,而是有著一絲的羞赦之意起來。

這下方逸天心中更加的好奇了,心想著悍妞的本性歷來都是爽朗奔放之極的,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的扭捏嬌羞起來了?

不過關琳這樣嬌羞的臉色還真是不多見,因此她的身上倒是平添了繼續嫵媚的氣質來,看著與平時外號為霸王花的她簡直是判若兩人,倒也是有了幾分女人味起來。

方逸天笑了笑,微微眯起了雙眼,看著關琳那張颯爽美麗的臉,目光定格在了關琳那惹人遐想的性感身段之上,笑著說道:「你放心好了,你知道我這個人一貫來都很正經,怎麼會誤會呢?你倒是說說什麼事吧。」

「呃……那個,我、我爸媽過來看我,然後,然後……」關琳看了方逸天一眼,語氣有點異樣而又不好意思的說著。

方逸天聞言后頓時滿頭霧水起來,他看著關琳那張嬌羞泛紅的臉,還以為她會說出些什麼惹人浮想聯翩的話還呢,沒想到竟然說出她父母來了,來了就來了吧,可這又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她又臉紅不好意思個什麼?

「原來你父母來了。這是好事啊,你應該高興才是,你跟我說這些該不會是想讓我去陪著你父母吧?」方逸天下意識的問道。

「其實是這樣的,我父母這次過來非要逼著我去相親,說什麼我年紀也不小了,該談個對象了,還說什麼再不談等過幾年我就人老珠黃了……」關琳說到這,臉色逐漸恢復了身為鼎鼎大名的霸王花的野蠻暴力之色,她繼續說道,「他們也不看看,我看起來很老嗎?他們就是沒看出來我是一個如花如玉貌美如花的黃花大閨女嗎?真是太氣人了,說什麼再幾年我就人老珠黃,哼,我這樣的大美女才不會愁著嫁不出去呢!」

方逸天本以為自己的臉皮已經是夠厚的了,可是聽了關琳這一席話之後心中還是感到汗顏不已,這悍妞自誇起來完全就是自信滿滿地近乎自戀啊,真是讓他有種小巫見大巫的感覺,至少如此赤裸裸的誇讚自己他還真是從來沒有過。

「咳咳……」方逸天乾咳了聲,說道,「悍妞……其實你長得的確是很漂亮,只是要說談論對象,依照你的脾氣只怕……呃,你懂的。」

「你什麼意思?你意思是說我脾氣不好了?」關琳柳眉倒豎,等著方逸天隱含怒意的說道。

「沒,沒有。我的意思是目前來說你還沒有遇到一個懂得欣賞你的男人,當然,除我之外。」方逸天點了點頭,煞有介事的說道。

關琳聞言后臉色禁不住微微一怔,而後俏美精緻的臉上也禁不住的泛起了一絲嫣紅之色起來,她沒好氣的瞪了方逸天一眼,說道,「你少往你自己臉上貼金了!你說吧,這件事你幫不幫我?」

「啊?你說什麼?什麼幫你不幫你?」方逸天心中一愣,還真是聽不懂關琳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爸媽硬逼著我去跟個什麼別人介紹的男人相親,我才不幹!我跟他們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可他們偏是不信,因此我只好找你幫忙,把他們給搪塞過去。」關琳咬了咬牙,看了眼方逸天,鼓足了勇氣說道。

方逸天頓時愣住,原本微微眯起的雙眼立即睜大,臉色詫異的看著關琳,他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悍妞的意思是讓自己當她的男朋友?

憑著悍妞那火爆的性格,要說當她的男朋友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呃……」方逸天艱難的咽了咽口口水,而後一本正經的說道,「悍妞,你是知道的,我這個人歷來為人正經,作風正派……你的意思是當我當你的男朋友是吧?可我已經有了家室,這隻怕不好吧?」

「你少跟我開玩笑,我就要是租你為男友!放心,只要你幫我這一次,你想讓我幫你什麼都行。」關琳沒好氣的瞪了方逸天一眼,說道。

方逸天心中一陣無語,他都不知道現在的女人是怎麼了,明明跟她們說真話的時候她們卻是一口咬定是假話,明明說假話的時候她們卻是信以為真,還真是奇怪之極。

「租我為男友?悍妞,你有沒有搞錯啊?我有什麼好處呢?」方逸天一聽到悍妞這句話頓時一陣頭大起來,這個悍妞還真是語不驚人誓不休啊,居然想出了租他為男友這樣的想法來。

「你想要什麼好處呢?」關琳一聽到方逸天口提好處,頓時便聯想到這個傢伙肯定是不懷好意,暗地裡打著什麼壞心思,因此語氣一冷,盯著方逸天問道。

方逸天看著關琳那彷彿是審問犯人般的目光,心中禁不住苦笑了聲,說道:「悍妞。你別把我想得那麼不堪行不?你心中肯定是在想著我想要趁機占你什麼便宜之類的吧?這真是太委屈人了,就算是我一不小心佔了你的便宜那也是應該的嘛,怎麼著在你父母面前咱們要是太生疏了豈不是露出馬腳了?」

關琳聞言后臉色一怔,聽到方逸天後面的話之後臉色頓時一喜,說道:「方逸天,這麼說你已經答應了對不對?」

「哎,誰讓我是如此的深愛……哦,深愛著助人為樂呢,況且你也幫了我不少忙,你也佔過了我的便宜,我不來當你的男朋友誰來當啊?別人也沒那個能耐啊,你一旦暴走起來估摸著也就只有我能夠承受得起了。」方逸天搖頭晃腦的說著,簡直是把他說成了一個心懷慈悲的人了。

要是平時關琳聽到這樣的話肯定是暴跳如雷,暴走不已,可此刻她聽出了方逸天已經是答應了她的要求,因此心中光顧著高興,倒也是對方逸天此前的話不在意了起來。

「那就這麼說定了,這兩三天內我會給你打電話,然後你去我那裡吃個飯。」關琳展顏一笑,眼眸看著方逸天,欣喜說道。

方逸天看著關琳那張俏美的臉,心中隱隱一動,看得出,在情感方面,關琳還是很單純的,只是卻是被自己辣手摧花的佔了好幾次的便宜,他心想著日後得要找個機會讓關琳補償回來一下。 方逸天著實是沒有想到關琳要找他幫忙的事竟然是當她的男朋友來欺瞞她的父母,不過關琳的父母應該是極為熟悉自己女兒的秉性,心知關琳那火爆的脾氣以及強悍的身手絕不是尋常的男人所能夠容納的,這才擔心起她的終身大事來吧。

「誒,悍妞,我要是當你的男朋友。你該不會監守自盜,占我便宜吧?跟你說,你可不許亂來——我不喜歡被動!」方逸天笑了笑,說道。

「你……哼,方逸天,我只是租你為男友,我倒是要警告你你可別對我懷著什麼非分之想,要不然可別怪我對你動粗!」關琳哼了聲,氣沖沖的說道。

方逸天一怔,而後笑了笑,說道:「悍妞,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以來都是坐懷不亂的,這點你應該深有體會才是啊!」

關琳聞言后先是不明所以因此嬌艷的紅唇微微張啟著,可隨即她禁不住想起了此前在她居住的地方曾與方逸天發生過的諸多糾纏不清的曖昧旖旎之事來,這禁不住的讓她面紅耳赤起來,嬌艷的紅唇輕咬著,美眸嗔向了方逸天,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個混蛋,你快給我出去,我要工作了!」

方逸天一聽關琳這是下逐客令了,便只好一笑,站起身來,說道:「悍妞,那麼我等你電話,到時候我會在你爸媽面前扮演好一個好女婿的角色就是!」

「什麼?女婿?方逸天,你這個臭不要臉的,你別走,你給我回來……」

關琳立即氣急敗壞起來,騰地站起身來,美麗的臉上滿是嗔怨憤恨之色,只可惜方逸天早已經走出了她的辦公室,溜得沒影了。

方逸天走出了警局,坐上車之後便朝著華天大廈的方向飛馳而去。

車子剛開出沒多久,冷不防的他的手機驟然間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一看,竟是從美國打過來的電話號碼。

方逸天皺了皺眉,一般情況下,從美國打電話給他的大都是莫妮卡這個魅惑美女,難不成是莫妮卡又截取到了什麼情報因此打電話過來了?

「喂?」方逸天接了電話。

「喂,是逸天嗎?」電話里的確是傳來了一聲女人的聲音,而且這絲聲音還很知性成熟,帶著知性女人身上的一種成熟的風情韻味,讓人聽了也要感到心旌激蕩之極。

「蕭姨?蕭姨,是你嗎?」方逸天一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之後心中猛地一跳,那聲音竟是蕭姨的聲音!

「逸天,是我,有點想你還有小雪了,因此給你打了電話。現在過得還好嗎?應該過得很快樂吧,這不我走了以後你也就把我給忘了。」蕭姨在手機中笑了笑,說道。

方逸天一笑,說道:「蕭姨,我要忘記誰也絕不會忘記你啊。你的美麗與成熟一直都讓我念念不忘,烙印在心中。對了,蕭姨你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還很難說,我在這邊接手了一些事情,看看什麼時候能夠做完事情吧。」蕭姨說道。

「你可別跟我說你手頭裡的事情就算是做個三五年都做不完啊。」方逸天笑了笑,說道。

「呵呵,我正想這麼說呢。反正我就算是回去了你也不見得對我好,你這樣的男人也不知道有著多少的女人,少我一個也不會少,不是么?」蕭姨語氣竟是有點埋怨的說道。

「我女人是不少,這點我必須坦白!但蕭姨,這些女人中能陪我一起去山谷看看星空的卻是只有你一個!」方逸天緩緩說道。

電話中的蕭姨頓時稍稍沉默下來,而後她嗔了聲,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個人就是知道甜言蜜語的哄人,我回去了讓你欺負我啊?我才不回去……」

「不回來?嘿嘿,蕭姨,你要是不回來我直接去美國把你給劫回來!」方逸天一笑,說道。

「是嗎?那我倒是很想試試你究竟是用什麼辦法將我劫回去呢?」蕭姨一笑,說道。

「這幾個月內,我總會上美國一趟,那時候順便把你給劫回來吧,省得我每日都要飽受相思之苦!蕭姨,我可是很懷念以前給你按摩的時光呢,竟是那麼的美好,那麼的讓人嚮往……」方逸天語氣低沉的緩緩說著。

「啊……」蕭姨驚呼了聲,電話中似乎都要聽到她那急促的呼吸聲來,方逸天的話讓她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此前與方逸天的數番風情旖旎,顛鸞倒鳳。隱約的,她的心也跳得急促了起來,與方逸天在一起時的那種刺激美妙的感覺還真是讓她此生都無法忘懷!

「壞蛋!都是你,要不是你我現在也不會這樣……每天都要想著你……」蕭姨禁不住的嗔了聲,說道。

重生成爲情敵妻 方逸天聞言后心中一怔,暗想著原來蕭姨每天也是在想著自己?那她為何不幹脆回來呢?

「對了,小雪現在怎麼樣了?一切都還好吧?」蕭姨又問道。

「還好,你上次去美國之後,林叔叔就回來了,而後林叔叔直接讓小雪坐上了他的位置,成為了華天集團的董事長。」方逸天說道。

「小雪從小便具有著商業管理方面的天賦,只要她用心好好做一定能夠做得很好。你可要好好的對小雪,現在小雪的身邊只剩下你一個男人了,她心中是很依賴你的,你可不要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情來。」蕭姨緩緩說道。

方逸天苦笑了聲,說道:「蕭姨,你說我怎麼會去傷害小雪呢?放心吧,絕對不會的,我會讓小雪在董事長這個位置上坐穩坐好!」

「嗯!這樣最好,還有,小雪跟我通過好幾次電話,都流露出對你的好感,如果你也喜歡她,那麼就不要辜負了她。要不然,我不會饒了你。」蕭姨電話中鄭重的說道。

方逸天臉色一怔,想了想,說道:「蕭姨,為什麼這麼說呢?小雪跟你說她喜歡我?」

「小雪跟我都是無話不談的,跟我說這些你有什麼好奇怪的?哎,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小雪是我的侄女,而我跟你卻是……」蕭姨說著嘆息了聲,又說道,「如果以後你跟小雪在一起了那麼我都不知道如何面對你們,因此還是呆在美國吧,一個人生活其實也不錯的,你說呢?」

聽到這,方逸天總算是明白了,為何蕭姨上去美國之後沒有回來的意思,原來,她竟是為了我跟林淺雪! 其實蕭姨的用心方逸天也能猜得出來,聰明如蕭姨早已經是看出了林淺雪對他有好感,那是一種死心塌地的依賴之感,在她看來,方逸天跟林淺雪能夠在一起那麼無疑就是最好的。

而她卻是跟方逸天發生了實質的關係,偏偏林淺雪又是她的親侄女,她一個女人夾在中間,那種難堪可想而知。

但蕭姨這樣知性成熟的女人可謂是難以找尋,方逸天也沒想過要放棄蕭姨,更沒有得到蕭姨的身體之後將她置之不顧的念頭。

「蕭姨,」方逸天緩緩說著,「不管如何,我心中始終有你,我只希望你在那邊累的時候就回來,如果你不回來那麼我真的會上去把你給捆回來,我說的是真的。」

電話中的蕭姨一怔,而後笑了笑,說道:「逸天,你能這麼說我就很開心了。對了,雲夢現在過得如何?」

「她過得很好,只是很懷念咱們在一起的美妙時光。蕭姨,還是那句話,累了記得回來,這裡才是你的家。」方逸天說道。

蕭姨稍稍沉默,而後一笑,說道:「好吧,不過這就要看你的行動了。還有,我跟你的關係絕不能讓小雪知道,要不然小雪只怕會恨我一輩子。」

方逸天一怔,苦笑了聲,說道:「只要想隱瞞,她是不會知道的。或許是日久生情,也許是小雪本就是美麗動人,我心中已經有她。」

「只要你好好待小雪便可,她是真的很喜歡你,從電話中我就能聽得出來。好了,不跟你多說了……逸天,掛電話前,我想跟你說聲,我很想你。」蕭姨最後深情的說了聲,便掛斷了電話。

「蕭姨……」

方逸天叫喚了聲,可是電話中已經是傳來了「嘟嘟嘟……」的掛斷聲,他只好放下了電話,點了根煙深吸了一口,眼前禁不住的浮現出了蕭姨那妙曼成熟的嬌軀,以及她那萬般嫵媚的風情來。

「蕭姨,我會去把你接回來的,一定!」

方逸天默念了聲,便驅車朝著華天大廈方向飛馳而去。

車子還沒開出多遠,他的手機再度響起,他一怔,心想著該不會又是蕭姨打過來的吧?他看了眼來電顯示,臉上的神色立即有點複雜起來,居然是歐水柔撥打過來的電話。

自從與慕容晚晴在一起之後,他對歐水柔的感覺可謂是微秒之極,有種近乎於逃避的情緒,畢竟歐水柔是慕容晚晴的媽媽,本來這沒什麼,可偏偏他陰差陽錯之下與歐水柔之間還有著不足為外人道的曖昧故事。

況且,歐水柔一直以來都反對他與慕容晚晴在一起,為此她甚至是不惜犧牲自己的身體來阻止方逸天,雖說最終沒能如願,但不可避免的,當時那種場合之下可以說方逸天與她之間的關係僅僅有一線之隔!

「喂,歐水柔嗎,什麼事?」方逸天接了電話,問道。

「方逸天,我、我好像又開始頭疼了,其實昨天已經很疼,可今天發作得更厲害了……你、你有時間過來一趟嗎?」歐水柔電話中遲疑的問道。

方逸天一怔,猛然想起了歐水柔身上的「精神紊亂症」,他皺了皺眉,低沉說道:「這段時間你沒再吃鎮定藥劑來緩解病情吧?」

「沒、沒有,晚晴已經把家裡的鎮定藥劑都放起來了,而我也決定不再靠那些藥物……只是,偶爾發作起來真的很痛苦。」歐水柔電話里的語氣微微急促的說著。

算起來方逸天起碼有半個多月沒有再給歐水柔進行針灸治療,而這大半個月歐水柔的病情都沒怎麼發作那麼說明她的病情已經是逐漸的趨於平穩,只要繼續針灸治療下來那麼他日便可痊癒。

「你在家裡?那麼我過去一趟吧。晚晴在家嗎?」方逸天問道。

「晚晴沒、沒在家裡……你要過來嗎?」歐水柔問道。

「嗯,我先過去一趟,你先坐著或躺著別動,盡量放鬆自己的身體,精神放鬆一點,多想點開心的事。」方逸天叮囑了幾聲,便扭轉方向盤,朝著歐水柔居住的小區飛馳而去。

半個小時后,方逸天已經是驅車駛進了歐水柔居住的高檔住宅區中,他停下車,打開車門之後便走進單元樓乘電梯朝著樓上升去。

方逸天走出了電梯,來到歐水柔的門前後按了下門鈴,開口說道:「是我,方逸天。」

「哐當!」

房間門口打開了,隨著門口的打開,一股沁人心脾的幽幽芳香傳遞而來,門前正站著歐水柔,她身上穿著一套居家服,但怎麼也遮掩不住她那成熟傲人的身段。

她美麗依舊,只是那張精緻無暇的瓜子臉上卻是帶著些許的蒼白,一雙成熟嫵媚的眼眸看向方逸天時卻是隱隱閃動著絲絲複雜的神色。

「現在感覺如何?」方逸天看著面前的歐水柔,問道。

「頭還是很疼,只是沒有以前那般的無法忍受。」歐水柔看了眼方逸天,暗暗深吸了口氣,似乎是在努力剋制著什麼般。

「先進去吧,我先給你看看。」方逸天關切的看著歐水柔,走進了房間裡面。

「那……謝謝你了。」歐水柔輕聲說著,語氣卻是帶著一絲的淡漠,彷彿是什麼都看淡了般。

方逸天並沒有留意到歐水柔臉上的神色變化,他至今都認為歐水柔應該還不知道他跟慕容晚晴之間的關係,如果得知歐水柔已經是洞悉一切那麼他或許能看出歐水柔今天那變化複雜的神色來。

「先進房間里躺著,我先取來銀針,說起來是有段時間沒有給你針灸治療了。這是我的失職。」方逸天緩緩說著,問清了歐水柔銀針存放的位置之後便走過去先取銀針。

歐水柔看著方逸天的身影,眼眸中的複雜之色更濃起來,也不知道她心中正在想著些什麼。 方逸天將銀針取了過來,看到歐水柔的臉色有點趨於病態的蒼白,他心中一怔,以為歐水柔本身的「精神紊亂症」複發的結果。

「你回到房間休息,我這就給你針灸治療,在堅持一會兒。」方逸天說著走到了歐水柔的身邊,看到她幾欲站不穩的樣子便下意識的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頓時,歐水柔性感成熟的身子微微一顫,想要掙脫方逸天的手,可雙腿本就乏力的她在這種情況之下一軟,整個身體看著就要趔趄倒地。

「小心……」

方逸天口中叫喚了聲,連忙伸手直接摟住了歐水柔那柔軟細滑的腰肢。

方逸天這麼一摟之下,歐水柔那張精緻俏美的面孔頓時漲紅了起來,她心中並不想跟方逸天發生如此親密的接觸,特別是知道了自己的女兒跟方逸天之間已經發生了實質性的關係之後更是隱有排斥的感覺,可內心潛意識的深處卻是在回蕩著另外的一種聲音,讓她有點欲拒還迎般,這種感覺讓她心中驚詫又難以接受。

「你沒事吧?頭是不是很疼?我抱你進去吧。」方逸天說著直接伸手抱起了歐水柔朝著對面的一間卧室走了進去。

方逸天平時雖說沒個正經,可一旦遇到事情正經起來時卻是讓人髮指。

歐水柔眼眸閃動著絲絲異樣複雜之色,流轉間看著方逸天那張線條分明的臉,白皙如玉的臉上早已經是通紅一片。

方逸天看了眼歐水柔,說道:「閉上眼睛,盡量讓自己的全身放鬆下來,什麼都不要想,我要開始扎針了。」

歐水柔聽著方逸天的話只覺得是有股魔力般,竟是讓她情不自禁的閉上了雙眼,盡量將自己的全身放鬆下來。

方逸天看著眼眸微閉的歐水柔,深吸口氣,右手拿著銀針飛快的在歐水柔頭部的幾個要穴上插著,銀針插入之後他輕捻了幾下,刺激著各個要穴,激發出針灸治療的效果。

只消一會兒,方逸天已經將手中的銀針全都插入了歐水柔的頭部上,隨著方逸天銀針的逐漸插入,歐水柔臉上的潮紅之色漸漸消褪,呼吸也逐漸的平緩下來,胸口的起伏波動也趨於緩和。

銀針插入歐水柔的頭部之後需要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才能拔出來,歐水柔此刻臉色安詳的躺在床上,呼吸平穩。

方逸天站起身,準備走到外面的客廳等候一會,過了二十分鐘之後再走進來給歐水柔將銀針取出來。

「方、方逸天,你先別走,我有話跟你說……」

就在方逸天站起身轉身正準備走的時候,身後竟是傳來了歐水柔的聲音。

方逸天心中一怔,停下身,回頭看向了歐水柔,發覺她那雙美麗嫵媚的眼眸神色有點複雜的看著他,他笑了笑,隨口說道:「有什麼事一會兒銀針取出來了你再說吧,現在你先好好休息。」

「不,我現在就要問你,」歐水柔堅持說著,接著她開口問道,「你如實回答我,你是不是真心喜歡晚晴?」

說著,她看向方逸天的眼眸神色閃動,隱隱期待著方逸天的回答。

方逸天心中一怔,他還真是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之下歐水柔如此直接的問他這個問題。

他跟慕容晚晴之間已經是發生了實質性的關係,他跟慕容晚晴之間的事終歸是紙包不住火,他心想著既然遲早要被歐水柔知道還不如現在索性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