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場合很重要,狄龍這是要給你造勢,或許你還不知道狄龍的情況,我來跟你說一說。”

狗樂笑了笑,點了點頭說道。

“你還真別說,我那師傅到底咋樣,我還真不清楚。”

水姐綰了一下發髻,對狗樂說道。

“我就跟你說一下他個人的情況,關於他的生意什麼的,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接着水姐想了一下,繼續說道。

“狄龍有一個兒子,不過這個兒子現在在京城那邊給人家做了上門女婿,所以說是可有可無,狄龍的脾氣絕對算不得好,倔的狠,他的兒子這點遺傳了他一大半。除此之外,家裏還有三個女人,都是他娶來給他生孩子,卻沒有生出來的。年齡都不大,跟你差不多。不過對於外人進入到狄家,估計還得有很大的怨念,畢竟如果狄龍死了,會多出一個人分家產。”


水姐的話,讓狗樂聽的雲裏霧裏,只覺得這大家族裏邊的事情可真他媽多,不過狄龍的那個兒子,讓他多少有些興趣,不知道那個去做了上門女婿的,傢伙會是個什麼樣子。在葫蘆套村民的眼裏,哪個大老爺們要是給人家做了上門女婿,那是一輩子都擡不不起來頭,被人戳着脊樑骨,能罵上好幾代人。


水姐交代了狗樂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不過狗樂沒有當回事,拜師的規矩他是一點都不懂。水姐一個女人家卻說的頭頭是道,讓狗樂很意外。

“水姐,你爲什麼會那麼清楚拜師的事情?”

水姐笑了笑,想要伸手去敲下狗樂的頭,卻又覺得不妥,將手放下說道。

“你水姐在上海摸爬滾打小半輩子了,怎麼着也算半個江湖兒女,對於這些事情當然知道了。”

狗樂點了點頭,笑着說道“水姐要是算半個江湖兒女,那我就是初入江湖的生瓜蛋子了。”

“行了,別貧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晚上要有很多事情,估計得大半夜。”

狗樂這廝用眼睛狠狠的佔了一下水姐的便宜,在那雙峯上面使勁的盯了幾眼,直盯的水姐惱羞成怒,擡手要打,才趕緊跑開了。

狗樂走後,水姐抽出一支菸來,似乎很喜歡靠在辦公桌上看着窗外一般,眼淚不由自主的就流了出來,喃喃道。

“秦陽!看到了麼,他比你的運氣要好的多,這都是命,原本給你買的長衫,現在派上用場了。”

狗樂當然不會知道水姐一個人在樓上悲傷春秋,這會正拿着長袍跟斑鳩他們顯擺呢。

第二天早上十點左右,狗樂剛剛睡醒,昨天夜裏喝了太多的酒,以至於狗樂這個從小就跟老狗坐在一個桌子上吃着花生米喝着特供五糧液的傢伙都喝醉了。

起來之後,狗樂就一個人開着君無邪送的那輛改裝的A6出門了,剛走到朱家角拐角處,他纔想起來,自己都不知道機場大門朝哪開,正好君無邪這個傢伙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快到你那了,你在哪呢?”君無邪的聲音從電話裏邊傳了出來。

“朱家角路口,你來找我,帶我去機場,接個人。”狗樂笑着說道。

掛掉電話,君無邪沒有三分鐘就出現了,也沒下車說什麼,直接朝着機場就去了。

上海虹橋機場,狗樂跟君無邪兩個傢伙也不嫌丟人的正啃着狗樂在路上買來的兩個玉米,對於小籠包那個東西,就從上一次狗樂吃了十個包子,被人用看飯桶的那種目光,盯着看了很長時間之後,就發誓以後在也不吃那種東西。

機場的客流量很大,熙熙攘攘過往的人羣,都會對這兩個奇葩品頭論足一番,更有幾個老外,拿起相機來,給他倆照相。

狗樂在老狗的教導下,從來不知道國際友人友好關係這一說,直接衝着倆老外瞪起了自己的小眼睛,剛想要賞他們一句國罵,卻被君無邪一把給拽住了。

老外們沒有讀懂狗樂的眼神,不過還是沒有多做停留就走了。

君無邪將玉米棍給扔到一邊的垃圾桶裏,看着還有些生氣的狗樂。

“這幫外國人,個個都是中國通,你要是真罵了出來,指不定會怎麼樣呢!”

“一幫死**子,要是敢去葫蘆套,我非得給他們弄到扔到深山老林裏,讓他們呆個十天八天的。”

君無邪看到狗樂那模樣,一下子樂了,“你對外國人怎麼就那麼大的仇恨呢?”

狗樂笑了笑,輕輕的說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是小時候就懂的道理,你不知道麼?”

對於狗樂這古板到像是一個老革命的樣子,君無邪也沒多說什麼。

看到自己周圍好多人都拿着花兒什麼的站在那裏露出一副等人的樣子,狗樂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唐突了,然後開始四處瞅來瞅去的,想要看看有沒有賣花的,或者是一些其他小禮物的。

正好不遠處有個傢伙正跟一個女孩子送花,那女孩沒要。君無邪看見狗樂的目光看向了那裏,就知道這個傢伙沒憋好氣。

輕輕拽了他一下說道“你接的人不會是女的吧?”

“必須是,還是個美女!”狗樂臉都沒轉,直接說道。

“艹!你這傢伙真是個奇葩,接女人也不知道帶些禮物過來。”

在看狗樂的時候,這傢伙已經跟這圍觀人羣,跑到那邊去看熱鬧去了。

拿花的那個男人戴着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很斯文,不過在狗樂轉過臉來看見那個女人的時候,總覺得這個女人有些面熟。

仔細一想,這不就是火車上的跟一個叫李素靜的女孩子一起的那個女人,好像是叫司徒玉婉。這個女人狗樂還是有些印象的。

在看那個女人,一身看見狗樂的時候,皺着的眉頭明顯鬆開了,狗樂就知道麻煩又要來了,剛想轉身離開,卻被司徒玉婉開口給叫住了。

“狗樂,你真不是個男人,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欺負,你就這樣什麼也不說的悄悄溜走嗎?”

這個名字從司徒玉婉的嘴裏出來,惹得周圍的人一陣鬨笑。

狗樂轉過身來,“你個瘋女人,誰是你男人啊!”

司徒玉婉眉頭微皺,只是一瞬間,那微皺的眉頭就消失了,轉而帶着一陣哭腔說道。


“你個沒良心的,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當初何必要把身子給你!”淚眼朦朧,看起來像是受到了及其不公的待遇。 司徒玉婉的這句話,讓狗樂徹底的體會到了一句真理:惹什麼,別惹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都是騙子。

雖然說狗樂沒有在理會司徒玉婉,已經開始朝外面走去,不過那個斯文男人卻是暴怒了,額頭上青筋四起,一雙眼睛恨不得將狗樂給活活盯死。

這種眼神狗樂最敏感,剛轉過身去,就覺得自己身後涼颼颼的。


狗樂轉過臉來,看見地上的花,這纔想起來,自己的本意是過來找這個斯文兄買花的,他送不出去,丟了也怪可惜的。

狗樂訕訕的笑了笑“兄弟,你可千萬別聽這個瘋女人鬼扯,我其實是過來····”

沒等狗樂說完,他的聲音就被周圍的圍觀羣衆給蓋了下去。

司徒玉婉仍然在一邊裝着那副委屈的模樣,狗樂真想上去問問這個女人是不是影視學院表演系的。

君無邪很快就追着狗樂過來了,到那一看一個梨花帶雨的姑娘正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着狗樂,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怎麼了,這是?”君無邪那壯碩的身材,直接將站在自己前面的兩個傢伙給擠到了一邊去。

“沒事,就是這位美女說我奪了她的貞操,然後這幫人就信了!”狗樂很無辜的說道。

他的這種解釋沒有多大效果,斯文兄依然是一臉怒氣的看着他,君無邪聽狗樂這樣說,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個女人。

“不是吧!司徒玉婉?”君無邪張着嘴有些意外。

“原來你認識她,正好,趕緊給我說說,再不說我估計斯文兄要將我活剝了!我找他還有些事情呢!”見到君無邪認識這個瘋女人,狗樂覺得自己有救了。

沒想到君無邪一臉鄙視的看着狗樂說道“怎麼着啊!你想吃完一抹嘴就跑?這可不是你的風格,你要是這樣,別怪我這當哥哥的,不認識你這個弟弟。”

這話就像是個**一般,周圍的人恨不得將狗樂直接當場打死在這裏,不過卻沒有一個人上來動手,上海人的嘴上功夫,讓狗樂只覺得自己這會渾身不自在。

沒有虎軀一震,狗樂只是眯着眼睛瞧了周圍的人一眼。

“艹!你們他媽的有完沒完,誰看不過去,上來跟我練練,嘴皮都挺狠的!”

這句話沒能讓周圍的人停下來,狗樂怒了,找準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傢伙,一把給拽了過來,二話不說,“啪啪”就是兩巴掌,直把那個傢伙打的眼冒金星,頭也嗡嗡作響。

這回周圍的人都老實了,一個一個都沒再說話。

“真是一個野蠻人。”斯文眼鏡看着狗樂的行爲,輕輕的吐出了一句話。

狗樂也沒有生氣,將君無邪一腳從人羣裏踹了出去,罵道“滾,老子沒你這樣的兄弟。”

君無邪笑着說道“哥的錯!哥的錯!你哪是那樣的人啊!你都是吃完之後,還要將人拴在自己身邊的主。”

狗樂沒理他,而是露出一副笑臉來看着斯文兄。

“那啥!其實我是過來找你買花的!我看你也送不出去,還不如賣給我,你說對吧!”

這句話在斯文兄的眼裏,無意於赤果果的大臉,強忍住臉上肌肉的跳動,沒理狗樂。

狗樂這廝以爲他默認了,從口袋裏拿出一百塊錢來,走到斯文兄的跟前,將錢塞到了他的口袋裏,然後拿起地上的花兒,就要朝外面走去。

君無邪看見狗樂的所作所爲,伸出大拇指來!

“牛逼!”

司徒玉婉看見狗樂要走,趕緊追了上來,一把挽住狗樂的胳膊。

“狗樂哥!我錯了!你別不要我了好不好!”語氣裏充滿着哀求,還有一絲撒嬌的味道。

看得周圍的那幫牲口又一次憤怒了起來。

狗樂覺得這個女人太過分了,在看斯文兄的那雙眼睛,恨不得將自己給生吃了。


索性一伸手攬住了自己身邊這個女人的***,入手處明顯顫抖了一下,狗樂故意在上面揉了揉,接着就是一股柔若無骨的軟,摸起來很舒服。

司徒玉婉對於狗樂的輕薄,只感覺到一陣**,不過還是將自己的手放在狗樂的腰上,然後使勁的做着720度的大旋轉,狗樂咬牙忍住疼痛,這纔將手放老實了一點。

狗樂笑嘻嘻的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麼乖,我就不扔下你了!走,咱們回家,來個白日宣淫。”

狗樂現在就有一種痛並快樂着的感覺,然後不顧那幫人的指指點點,直接走了。

斯文眼鏡男非常氣憤,良好的家教讓他不會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展示正宗的國罵,只是對着狗樂的背影罵了一句“無賴。”

然後回到了自己的車裏,對着自己的手下說道“給我查查他!”

手下點了點頭,“要不要?”伸手做了一個刀的手勢。

狗樂攬着司徒玉婉,君無邪在後面跟着,一陣腹誹,本來是想跟狗樂開個玩笑來着,現在看到這倆人,在一起這麼親熱,覺得有些毀三觀了,怎麼是個女人都跟這個傢伙有點關係!

“還不鬆開?”司徒玉婉陰沉着臉,看着狗樂說道。

“手感不錯,讓我在摟一會!”

“哎喲,你這瘋女人,下手可真狠啊!”狗樂捂着腰,跳了起來。

那有些滑稽的模樣,惹得司徒玉婉一陣嬌笑。

“誰讓你的手不老實來着!”

狗樂撇了撇嘴“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是我的女人,我要是不趁機沾點便宜,那不是挺冤的!”

“謝謝你!那個傢伙好討厭,一天到晚的追着我!”司徒玉婉氣氛的說道。

然後笑眯眯的看着狗樂“你不是到上海來討飯吃的麼?怎麼會到機場來了,還跟君無邪這種南京紈絝認識,你該不會也是誰家的紈絝子弟吧!”

狗樂揉着自己的腰“我沒那狗命!託生的不好。”

狗樂還拿着那一大束玫瑰花,司徒玉婉看見花,一下子笑了出來。

“別告訴我,你真的想去找那個傢伙買花,而不是看見了我!”

“切,你以爲你是誰啊!我這是來接人,沒有帶花,正好看見他拿着,丟了多浪費啊!”狗樂撇了撇嘴。

“好吧!今天的事情謝謝你,我該去登機了,要回北京去!”司徒玉婉很不淑女的笑完之後,對狗樂說道。

狗樂也沒多留他,正好這會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