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狼的面色無比的難看。

望著她的樣子就像是看一坨垃圾。

可偏偏還夾雜著被勾起了恐怖回憶的驚懼和作嘔。

這……這是什麼反應?

雪姬不死心,忍不住挺了挺胸,又靠近三分,伸手就要去摸星狼的臉蛋。

誰知星狼怒吼一聲,直接一腳踹出。

砰——!

這一下可比寒夜踹的更狠。

雪姬五體投地,半天都爬不起來。

常老和寒夜影魅都有些莫名其妙,星狼的反應怎麼那麼大。

突然,寒夜像是想起了什麼,撲哧一聲笑出來:「星狼,你是不是想起了當初被君小姐穿女裝,畫美人圖的事情了?哦,對了,我記得你好像還被君小姐送去過醉生夢死……」


「閉!!嘴!!」

「哈哈哈哈哈……」

雪姬哆嗦著從地上爬起來,一雙美目簡直要噴火了。

她那千嬌百媚的完美皮囊。


她那從未有過失手的魅惑技能。

怎麼會在極域這邊一點用都沒有呢?!

關鍵是她連帝溟玦的面都還沒見到呢!

難道她的容顏衰退了?不美了?魅惑技能失效了?!

雪姬覺得,要麼是她瘋了,要麼是極域這群人瘋了。

她這種顛倒眾生的尤物,居然還比不過一個男人,居然被當做垃圾一樣嫌棄!

所以現在她能勾引的,就只剩下……

「咳,雪姬姑娘,你沒事吧?關於你剛剛說的事情,待我稟告君上……」

雪姬抬起頭,幽幽的目光對上常老那關切的臉,眼角的皺紋,花白的鬍子。 他一開口江離就知道要糟,果然胡鈴面色一沉,怒道:「你剛才說什麼?我在此好好煉藥,是這隻畜生前來搶奪,你是什麼東西,敢來罵我!」

那異獸更加憤怒,戳指喝道:「是你將飛焰引來,還敢狡辯!」

胡鈴似乎急著要走,難得的沒有翻臉動手,只微微冷笑一聲:「你傻的吧,誰引這畜生來了?本姑娘還有事,沒空跟你羅嗦。」轉身便欲離去。

見胡鈴竟對自己如此輕慢,異獸氣得哇哇叫道:「氣死我也,氣死我也。傷了飛焰,就想這麼走么?」躍身而起直撲胡鈴。那隻怪鳥見他出擊,跟著飛上半空,雙翼展動一團火球飛射胡鈴。

異獸普一出手胡鈴便已驚覺,她身子閃電般反折,整個人后發先至,異獸還在半空她已一掌拍到其胸口。

「停下!」江離連忙大喝。胡鈴也許毫無所覺,但江離從其一出現便知這異獸大不簡單,自己與胡鈴根本非其對手。果不其然,胡鈴一掌拍上異獸胸口如中敗革,竟發出啪的一聲怪響。她這才感覺不妙,胡鈴的反應亦不可謂不快,拍在胸口的手掌一圈一推,借勢便要退開。異獸豈容她說走便走,巨爪一探抓住胡鈴肩膀猛的往地上一摜,胡鈴身子立如流星般墜下,狠狠砸上地面。

這時怪鳥發出的火球才擊中胡鈴剛才所站地面,烈焰騰起半天高,可見她的速度快到何等程度。胡鈴自地上翻身而起,人還未站穩又被緊追而至的異獸抬腳踢出數丈,一口鮮血噴在半空,煞是觸目驚心。雖不知怎麼回事,但江離總覺得不能任看胡鈴被殺,他飛身撲前一把抱住她,一股巨力由胡鈴身上傳至,以原虎現下功力竟得花好大力氣才能站穩。

背後勁風呼嘯,江離看也不看,施出移形之法,整個人抱著胡鈴橫移三尺,避過怪鳥巨爪。異獸也不問他為何會插手,手下絲毫不停橫拍而至,怪鳥緊跟著張口噴出一道火焰。江離將胡鈴往上一拋,雙手合於胸前山神氣全力湧出,毫無花巧的與異獸對了一記,身側土層隆起一道土牆擋住火焰。

就如被只瘋牛撞中,江離全身大震向後飛跌,而那異獸見原虎身側土牆忍不住咦了一聲,微微退後一步又緊緊追上。江離觸地前雙手后撐,以掌為基點整個人在半空橫掃一周,手臂一推已自異獸頭上躍了過去,落地時正好接住胡鈴。

那怪鳥並未參與追擊江離,而是盯住拔羽仇人—胡鈴,見被江離搶先救下胡鈴,它怒叫一聲撲了過來。對這隻畜生也不能掉以輕心,江離看準它的來勢大喝一聲一拳擊出,山神氣勁自拳端湧出,鐵柱般搗向怪鳥。

怪鳥雙翅收攏擋住此擊,此拳包含原虎此刻七層勁力,非同小可。拳勁擊實,怪鳥雙翅羽毛大片落下,呱的一叫摔落於地,等到想爬起時,早被江離制出的土牢制住,絲毫不能動彈,連嘴也被巧妙封起。江離吁口氣將胡鈴放下,轉身面對異獸。

異獸看著江離,眼中射出怪異神色,似想說什麼卻又忍住,他全身骨骼啪啪連響,身形暴長,一步步向江離走來。每走一步地面便輕顫一下,江離知道這是他全力出手的前兆,不敢有絲毫怠慢,體內山神氣全速催發,身上一股迫人氣勢狂涌而出,狂濤怒浪般向異獸捲去。

與氣勢接觸的剎那,異獸若有所阻般微微一頓,氣機牽引下江離已閃電出手。在他人撲起的同時,異獸腳下一股土石長索般高高揚起纏住他的手足,一根巨大石刺緊跟著刺向他小腹。


異獸悶哼一聲手腳往內一縮一放,石索立碎,腹下石刺更無端裂為碎屑,但饒是如此仍慢了一步。跟進的原虎手掌印上異獸胸膛,山神氣狂湧向他體內,異獸一驚,急運勁氣相抗,同時雙臂一合緊緊圈住江離猛勒。一股無可抗拒的大力向內擠壓,江離身上骨骼立刻咧咧作響,全力掙扎幾下毫無作用,他情急之下頭向後一仰,猛的向前撞上異獸鼻端。

啊!異獸大叫一聲放開原虎,捂住鼻子連連退後。江離這才得脫困,他不由鬆了口氣,好險,差點就被勒死,剛想退開心中警兆忽現,還未明白怎麼回事已有數道長槍般的物體刺向他身子。江離也可算應變奇速,身子左右急晃數下,那些物體已盡數被卸在一旁,但他手臂仍被帶出一道大口。大驚之下江離全速向後飛退,等到丈余開外才看清襲擊他的乃是異獸的九條長尾。

這時頭上一陣疼痛,江離竟覺有些發暈,這才知道異獸腦袋也堅硬得緊。異獸這時也已站定,他吃了小虧竟不怒反笑,對江離大聲道:「厲害厲害,小小年紀竟有此功力,果然不愧為……」突然間臉色大變,望著原虎身後驚呼道:「你在幹什麼!?還不快住手!」

江離訝然轉頭,一見之下也是大吃一驚。在他後方,胡鈴已經醒轉,剛才顯然受傷不輕,她現在臉色煞白,一道血跡順嘴角流到白衣之上,恰似點點紅梅襯於白雪,竟有種說不出的美。但這都不是重點,兩人如此吃驚,是因為胡鈴的右手,竟赫然放在絲毫不能動彈的怪鳥頸上。

怪鳥不能行動,性命受挾眼中露出乞憐之色,不住可憐的眨巴著。胡鈴此刻面容冷狠異常,顯然已怒到極點,對異獸的喝止她絲毫不加理會,只對他恨聲道:「我胡鈴長這麼大從不吃虧,別人若傷了我,我便要他十倍償還!」

眼見事情要遭,江離忙叫道:「胡姑娘,快住手!」但已然晚了一步,胡鈴手掌下揮,利刃般割過怪鳥頸項,怪鳥連慘叫也來不及發出,就那麼頭首分離,鮮血噴泉般噴涌,頃刻斃命。

異獸仰天長嘯,聲如裂帛,直穿雲霄。他悲叫一聲:「飛焰。」不及理會胡鈴,搶上將怪鳥死屍抱起。就在此時更驚人的事發生了,他懷中死鳥竟騰的一聲無端自燃,片刻便化為一堆白灰。見此情景異獸反吁了口氣:「還好,沒傷及靈珠。」他小心翼翼的從白灰里撿出怪鳥額頭的那枚丹珠放入懷中,跟著長身而起怒視****二人,在他身周,空氣中竟有數道電流纏繞。

。 異獸仰天長嘯,聲如裂帛,直穿雲霄。他悲叫一聲:「飛焰。」不及理會胡鈴,搶上將怪鳥死屍抱起。就在此時更驚人的事發生了,他懷中死鳥竟騰的一聲無端自燃,片刻便化為一堆白灰。見此情景異獸反吁了口氣:「還好,沒傷及靈珠。」他小心翼翼的從白灰里撿出怪鳥額頭的那枚丹珠放入懷中,跟著長身而起怒視****二人,在他身周,空氣中竟有數道電流纏繞。

江離知他狂怒之下已生殺心,一把將胡鈴拉在身後,全力戒備。媽的,才幾天啊,難道又要拚命?異獸踏前一步,在其強大的壓迫力下,江離與胡鈴不由自主退後丈余。

正待出手,異獸突然警覺的望向四周,觀其神情,似乎在每塊山石樹木背後都藏著巨大的威脅。他默然片刻,最後終於停手對江離點點頭道:「好,不愧為西嶺山神,今日算我不敵。但你們不要忘記,妄殺靈鳥,崑崙決不會善罷甘休!」一陣狂風過後,已然不見。


江離不及追究他為何會突然罷手,他更在意的是剛剛那句話…靈鳥…崑崙…虎身人面,九尾!隨即江離震驚的發現,剛剛那隻異獸,不正是岳昊來口中描述的秘境崑崙守護神,陸吾嗎。那麼被胡鈴殺死的,他只感眼前一黑,完了完了,那一定就是最高等的靈獸之一,昆崙山的靈鳥,鳳凰了。

看見江離臉色忽晴忽暗,胡鈴奇怪的問:「怎麼了?」

江離還能說什麼,唯有苦笑道:「我們這次結下麻煩的對頭了。」

胡鈴有些不高興的道:「這是我一個人做下的,不關你的事,你怕什麼。」

江離又好氣又好笑,越與胡鈴接觸,越發現在她剛強的外表下其實頗為單純,什麼叫不關我的事,那東西已認定我也有份了。但他並不想說破,只問她道:「你現在怎麼辦?」

胡鈴擦凈唇邊血跡,沒好氣道:「還能幹什麼,當然是先療傷了。」忽想起什麼似的摸摸胸口,喃喃道:「這丹藥一定有古怪,不行,得去問問他……」

江離一時沒聽清楚,奇怪的追問道:「什麼有古怪?」

看來胡鈴並不願說,她有些不耐煩的揮揮手:「沒什麼,我走了。」走出兩步,又停下,猶豫片刻對江離小聲道:「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不等江離反應,輕輕躍入旁邊林中不見。

江離看著她離去的方向,有些好笑的摸摸頭,我到底在幹什麼啊,還嫌麻煩不夠多麼,怎的又跟崑崙拉上了關係。唉,算了,不知為何,對胡鈴他一直都狠不下心來不管,海鏡如是,今次也是,算了,做都做了,要煩也留等以後吧。

江離出谷后全力向高陽城趕去,只是,他並未發覺,在他身後林木間的陰影中,正有無數雙眼睛在注視著他,從中透露出的神色既有尊敬,亦有渴望,更多的,則是讀也讀不出的複雜難明……

兩日後,江離終又回到闊別已久的高陽城。即管此時海鏡叛亂的消息已傳遍天下,但從外面看來,整個高陽與上次他來的時候相比並沒有多大變化。城牆上仍只有一隊守軍懶洋洋的站立,城門口除多了幾名士兵不時盤查過往商旅,仍舊允許自由進出,一點沒有緊張氣氛。唯一有些顯眼的,大概就是城外碼頭因海鏡封港而滯留於此的大量貨船吧,他們密密麻麻的堆擁在河道上,有的開撥向來路駛回,還有的則剛從外面趕到,正努力擠入隊列中去。

江離突覺有種很親切的感覺,在海鏡經歷過太多,想起一月前離家初到高陽的情景,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一想起家,江離的心就不由自主熱了起來,一個月了,媽不知有多擔心我跟小寶哩,快帶小寶回家吧。他再忍不住,拍拍身上灰塵大步向城門走去。

「幹什麼的?」剛想進去,守在門口的一名士兵喝問道。

「我是城外河灣村的人,要進城去找我弟弟。」江離老老實實的答道。

「找你弟弟?你身上是怎麼回事?」那名士兵疑惑的上下打量他一番,問道。

原來從海鏡逃出后江離就沒有更換衣服,渾身上下血跡乾涸后成為塊塊難看的褐色污漬,加上這幾日在山野中摸爬滾打,衣衫更被扯得破爛不堪。他又沒好好洗過澡,在外人看來,江離簡直比乞丐還要骯髒。

從士兵眼神江離明白了怎麼回事,他眼睛轉得兩下已有了主意,當下裝作可憐道:「回官老爺,小人以行獵為生,上次在山中打了只鹿,血跡就是鹿身上的。因為家裡窮沒法買新衣,所以才一直穿在身上,這次進城就是找弟弟借些銀子。」

士兵剛等他說完就不耐煩的揮揮手:「好了好了,進去進去。」

江離進得城內,城裡仍是那興盛繁榮的樣兒,一點不因海鏡之事而有所改變。他略為回憶一下道路,便信步向「妙手醫館」行去。剛轉過主街一個街角,便聽前面飯館內傳來陣噼里啪啦的物體摔打之聲,隨後一個圓嘟嘟的灰色球體從內滾了出來,啪的一聲摔在街心。一群夥計廚子打扮的人氣勢凶凶的衝出圍住那個物體便不住踢打。

這情景怎麼似曾相識?江離心內升起古怪念頭,走過去分開人群。果不其然,小和尚乾明,正可憐兮兮的抱著頭蹲在地上,破破爛爛的灰色僧衣滿布腳印。正奇怪眾人為何停手,乾明抬起頭正好看見身旁江離,高興的跳起抓住他手臂,似乎生怕江離會跑掉:「施主,救命啊。」

江離大為嘆服。在海鏡他就見識過乾明的厲害,即便以自己現時功力,比他該也只低不高,可怎麼幾乎每次見到他,他都會被些普通人欺負?轉眼看見那幫飯館夥計惡狠狠的盯著自己,顯將他也當成了這個「小禿驢」的同夥,江離無奈道:「你們為什麼打他?」

。 嗚,下不去口!

太老了,丑拒!

老娘這個魅魔也是有原則有節操的好嘛!

常老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雪姬怒吼一聲:「老娘不幹——!!」

然後就飛也似得消失在屋中。

很快,外頭有人來稟告,說是魔族使者雪姬怒氣沖沖地走了。

常老幾人面面相覷:「所以雪姬姑娘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星狼:「管他來做什麼的!我只想知道君上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常老取出破軍的魂燈。

只見上面的魂火依舊明明暗暗,彷彿隨時會熄滅。

眉頭也忍不住皺了起來:「君上和破軍,一定不會有事的。」

雖然這麼說了,可不知道為什麼,常老的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忍不住取出混元河洛命盤。

命盤已經在嗡嗡震動著,卻沒有什麼特殊的變化。

可這種「如常」,卻像是平靜湖面下隱藏著的波濤洶湧。

只待著時機一到,就會掀起滔天巨浪。

……

修仙大陸,大悲寺。

噹——!噹——!噹——!

空蕩蕩的寺中,沉悶悠遠的鐘鳴聲正在一下又一下回蕩。

一個身穿袈裟的男子站在大殿門口,望著鐘聲傳來的方向,神色凝重,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師父,這一天終於還是到來了。」

他穿著一身袈裟,剃著光頭。

可手上卻沒有拿任何金缽法杖,說話的口吻也完全不像是一個和尚。

「真正的幽魂鍾,終於還是響了。」

「阿彌陀佛!」

袈裟男子的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伴隨著輕輕敲擊的木魚聲,沉穩而寧靜,彷彿有著安定人心的力量。

「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滅滅已,寂滅為樂。」

「緣起緣孽,一切皆有定數。該來的終究要來的。」

袈裟男子閉了閉眼,才低聲道:「是啊,該來的終究要來,但這一次,徒兒絕不會讓它……再逃脫了!」

===

浮空島。

藍帝大營一戰,整個浮空島幾乎大洗牌。

誰也沒想到,這場戰役最後,三盟六家八宗,連帶著藍氏帝國竟然都成了輸家。

烈焰焚情:誤惹惡魔老公 ,唯有逍遙城。

這個出現沒多久的小城,和他們年輕的不可思議的城主,在短短一年的時間裡,就成了浮空島獨一無二的霸主。

浮空島即將在五年內墜落的消息也在島上不脛而走。

有人彷徨,有人絕望,有人積極準備。

也有人聽到風聲,爭先恐後地涌到逍遙城附近,期望得到他們的庇護。

但慕顏和逍遙六子可不是藍楚析。

他們會不惜一切去守護自己重視的親人朋友。

卻絕不會被無關緊要的人絆住手腳。

想要威脅他們,想要道德綁架?


呵呵!那就不用等浮空島毀滅,現在直接隕落好了。

真以為女魔頭和逍遙七魔的名號是擺設嗎?

等吃了幾次苦頭之後。

這些人自然而然就知道,逍遙城根本就不會理他們的撒潑哭求。

而如萬年前那般,一個人捨身為祭,給他們所有人造就出一條通天坦途的事情,再也不可能發生。 江離大為嘆服。在海鏡他就見識過乾明的厲害,即便以自己現時功力,比他該也只低不高,可怎麼幾乎每次見到他,他都會被些普通人欺負?轉眼看見那幫飯館夥計惡狠狠的盯著自己,顯將他也當成了這個「小禿驢」的同夥,江離無奈道:「你們為什麼打他?」

其中一似是大廚的人答道:「這小子敢到廚房裡偷食,被我們抓個正著。」

乾明馬上反駁道:「什麼叫偷!小僧向你們化些齋飯填肚子,各位施主太沒佛心,連粒米也不肯施捨,小僧這才自己動手。」

一個夥計大聲罵道:「放屁,你個小禿驢偷的儘是雞鴨魚肉,還盡挑好的,一樣素菜都沒動,這叫什麼化緣!?」

乾明立刻啞口無言,江離制止又待動手的眾人,在乾明可憐兮兮的目光注視下無可奈何的道:「他吃了多少,我來付錢。」

一個掌柜模樣的人拿起算盤劈劈啪啪的撥弄一番:「二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