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1月15號回家的。”方晴回答道。

“喲,小靚女越來越漂亮了,女大十八變呀。”

大姐周相燕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一臉笑容:“本科美女名符其實。”


“哎呦,大姐你也太誇張了吧。”方晴有點羞澀

大姐周相燕,標準的美人,個頭細細長長,皮膚白而泛紅,頭髮披肩。

在廣南省省會羊州一家外資企業當翻譯。

一家人,表姊妹們在一起奇樂融融,不宜樂乎。

王寒見到老姐,也格外親切:“姐我來幫你炒萊。”

“去有你的事,喝茶去,幫我給方樂倒杯茶就行了。”

王雲在廚房裏忙得熱火朝天並說:“王寒去桌上擺碗筷,馬上開飯,都12:00點了。”

“怎麼沒見小雨來?”老周這時才發現小龍沒來。

“姨伯,小龍拉都拉不來,今年他那裏都不去。”方晴解釋着說:“不管他,讓他自己在家吃。”

這時大家也都一起上了桌,這時方樂對相麗說“相,姨夫準備投資與你開個小飯館咋樣,要不開個包子店。”

方樂夾了一塊紅燒肉:“聽人家說,開個包子店一年要賺幾十萬。”

“姨夫我同意,等我回廣南,就找地方租鋪面。”相麗很激動也很興奮。

王寒的姐姐王雲這時也插進來說:“這個事一定要辦好,地點最好在工廠旁邊。”

“你以爲好地方都給你留着,說話真是很奇葩。”周相燕這時頂了她媽一句。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姨還沒找你幫忙,要讓你幫忙你還會幫嗎?”王寒開玩笑地說。

“我不是說不幫的意思,現在說得好聽,到時辦不到,不就難看了,我是實話實說。”

相燕拍着王寒的肩膀:“姨,你說是不?”

“不說這個,來吃萊喝酒,方樂你少喝點。”

周海舉起了手中杯,兩個老爺們在一起碰杯,氣氛很熱烈。

後來又到了岳母家拜年,並吃了晚飯。

今年過年非常有意思,拜年吃飯,東家吃,西家請還不幹活,皇上待遇。

……

年過得很快。

轉眼就是元宵後了,方樂與王寒商量決定去廣南省。

第二天,王寒與小雨和姨侄女一道南下。

第一站到達省城羊州市。然後轉車到達奇州市奇州鎮。

幾天後,那邊姨侄女祖相麗來了電話:“喂,姨父啊,我是相麗。”

“相哪,是不是有好消息呀。”方樂調侃地說


“是這樣,姨夫,這邊奇州市奇州鎮有一個很大的電器廠。

叫松子電器,對面有兩個鋪頭是空的,我看還可以,不知道你覺得如何。”電話裏面相麗說。

“調查一下工廠裏有多少工人,這個很重要。”方樂很認真地說

“大概400/500人吧。”相麗說

“行,把他租下來吧,我先匯點錢給你,買些用具與臺子椅子,蒸籠及餐具等。” 雄霸天下三國魂 :“你姨在不?。”

“在”

“讓她接個電話。”

“喂,老牛呀,有啥子事。”王寒在電話裏說

“這個店鋪盤下來後,你跟相麗一起經營,並帶好下雨。”

方樂停頓了一會說:“如果小雨要到外面打工也行,一切隨他。

另外,在家叫我那外甥去幫忙,他會做包子饅頭。

我呢就在家經營這食用油生意。在外一切都要注意身體與安全。”

王寒在那邊也有點難過:“你在家飲食上也要注意,不要太節省,現在沒人照顧你,也要注意身體。”

王寒在那邊捨不得方樂,但也無奈。她從結婚到現在總是形影不離,從來沒分開過。

這要不是爲了孩子,她是絕對不會離井背鄉,離開方樂。

……

方樂在家也沒閒着,他趕緊聯繫外甥,鄭牌生,因爲他是上牌鎮生的。

他父親是康清人,在上牌鎮教書,後來在上牌成家落戶。

“牌生啊,舅舅有點事情跟你商量。你現在在家沒有事,你看到廣南去幫幫你舅媽。”

方樂憂慮地說:“舅媽與你表弟去廣南做包子去了,他們從來沒做過包子,你去當師父教教他們。”

方樂這個外甥也是個人精,初中沒讀完,就跟着人家去外面做包子饅頭。

後來到上海自己開了一家包子店。去年8萬把包店給轉賣了,所以在家一直玩到現在。

“舅,我去,你放心吧我一定教會他們。”牌生一口答應,絲毫沒有考慮。

哎!小孩子就是喜歡投新鮮:“我把地址告訴你,廣南省奇州市,奇州鎮,松子電器對面,到奇州鎮就打電話給舅媽,讓相姐去接你。”

“好的,舅!我明天就出發。”

“路上注意安全。走的時候給你爸媽打聲招呼。我己給你爸媽說好了,你放心。”

王寒那邊包子店也開張一個多月了,王寒在那邊打電話給方樂:

“老牛啊,包子店開張的那天生意特別好,供不應求。而且小雨也在幫忙賣包子。”

方樂聽到後,心裏非常高興,心想總算有希望了:

“你對小雨要給寬鬆環境,不要逼得太緊,多尊重他本人的意見。”

“曉得,老牛,你在家也要注意身體,該吃就吃,不要累着自己和虧待自己。”

“嗯,知道,我一個大老爺們還能在家餓着,你簡直是開玩笑。”方樂不以爲然地說。

的確方樂這一個多月真的就是吃着放便面熬過來的。

王寒在那邊接着說:“老牛,我還跟你說件事,相麗要與老公去開一家裝飾公司。

她想把店全部交給我們一家管理,另外你外甥牌生,他過段時間,也又要到上海去找店鋪開包店。”

“是這樣啊,那我非得去廣南不可呀。”方樂很驚呀,他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那也行,王寒等我把家裏的油處理掉,我就去廣南,我們一家子在一起。

就是不掙錢,只要能把生活打發得過來,把小雨帶好,那也是很幸福的事情。”

王寒在那邊也挺高興:“好哇,你什麼時候可以過來,咱們一家子又能在一起了。”

說實話,王寒在廣南幾個月裏,也倍受煎熬,她從小到大,都沒出個門,也就嫁給方樂,跑了幾趟遠門。 王寒確實沒有出過遠門。

方樂在回憶着在農貿市場開服裝店的情景:

那是他與王寒第一次出遠門,就是去武漢漢正街採購服裝回家來賣。

那時方晴才1歲還沒斷奶,王寒那次也吃盡了苦頭,到武漢的笫一天。

兩夫妻在街上逛了一天,看到五顏六色的商品。

真是恨不得樣樣都進點,到了晚上還在街道上轉。

後來貨己經搞得差不多了,就請人拉到旅館。

方樂一樣一樣地整理好打起包,明天一早上輪船託運。

所有的東西準備好後,兩口子就洗洗準備休息。

可王寒很招罪,裏面襯衫溼透了不算,一對包包脹得象個球似的疼痛難忍。

這寒冬臘月的換做誰都受不了,方樂幫王寒把裏面溼衣服換掉。

心裏深感內疚也非常心疼,然後方樂緊緊地擁抱着王寒白嫩的肌膚,讓自己的體溫,給她取暖。

“老牛,我兩個包包脹痛得不行,給我把裏面的奶水吸掉吧,我求你了。

我實在受不了。”王寒看着方樂,她簡直是一種哀求。

方樂也沒辦法只好在王寒的懷裏,用嘴巴給王寒吸奶。


兩朵白嫩的包包抵得方樂兩個鼻孔都喘不過氣來。

其實女人奶水一點味道都沒有,只是一點點淡淡的甜味,並不好喝。

沒有多久,王寒的包包也就沒有脹痛感了,身上也輕鬆了許多。

方樂生理上也有些反應,他強烈地剋制着,他要讓王寒睡個安穩覺,她太幸苦太累了。

後來回到家,方晴呆呆地用兩隻小眼睛看着王寒,就象從不認識的那種。

也不哭也不叫媽,就象是一個木頭孩子。孩子也瘦得不象樣子。

她奶奶也在一邊責怪:“哎,進貨一個人去不就行了,非要兩個人一起去,現在把孩子搞成這樣。”

方樂當時心痛得不行,一下把孩子抱在懷裏,眼裏面的淚水奪眶而出。

“喂,老牛,老牛,咋的啦,不說話。”

方樂猛地聽到王寒在手機裏呼叫,才從回憶中醒過來:

“嗯,嗯,我在聽吶,我用最快的速度去廣南,你讓他們稍稍等下再撤,我會很快搞定。”方樂掛機。

……

2008年8月1號,方樂真正第二次踏上了南下的火車。

有人說,一個人老想回憶往事,那麼他們可能己經老了。

是啊,方樂是被生活折磨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