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想過無數次重逢時的畫面,卻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以這種方式與他再見面。

「小九,你醒了?」笑容在少年的嘴角盪開,如和煦的暖陽,明亮溫暖,直入人心底。

蕭瀟呆了呆,突然扁嘴朝少年撲了過去,「哇……」大哭出聲。

秦慕白怎麼也沒有想到,再次見面,他的小九會抱著他嚎啕大哭,手忙腳亂的又是拍背又是拭淚。

蕭瀟哭了好半響才止住了哭,眼睛有些紅腫的看著秦慕白才開始笑,用有些沙啞的嗓子道:「小白哥哥,好久不見。」

秦慕白伸手摸了摸蕭瀟腦袋上柔軟的發,笑道:「嗯,好久不見,可讓我好找。」

聽似責怪的話語,此刻從秦慕白口中說出,卻是無比的寵溺。

蕭瀟吸了吸鼻子,聲音還有些沙啞,有些抽泣道:「我看修為上去了,就想著去找你,然後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翅膀都沒長硬呢,就想著飛了。」秦慕白責怪著蕭瀟,可心裡又別提多高興,他的小九原來是為了找自己才跑出去的,可是,自己當時走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告訴她,自己去了哪,女媧仙界那麼大,她只能漫無目的的找他,想到這,秦慕白更加的心疼了,還在心裡埋怨自己,連自己去的地方都不敢告訴她,更是害的她吃了那麼多苦。

「都怪我。」秦慕白自責的開口道。

蕭瀟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其實根本怪不了秦慕白,說來說去還是自己帶著大白和遲墨在銅爐城太無法無天了,最後被銅爐城城主求爺爺告奶奶的給送走了。

「咦,小白哥哥,我記得昏迷前我在橫斷山脈打架來著,是你幫我殺了那個驚劍門的天仙?」蕭瀟抓了抓臉,見秦慕白還在自責中,趕忙轉移了話題。

「嗯,我回族地的途中感受到你的氣息,就趕過去看看,結果就看到你在晉階。」秦慕白從袖中取出一個瓷瓶放到蕭瀟手中,笑道:「你最喜歡的蜜水。」

「晉階?!」蕭瀟瞪大眼,本來以為自己肯定得掛,還想著掛了后見到師父怎麼解釋來著,結果醒來發現自己手腳齊全,傷勢癒合而且還晉階了!

試著運轉了下靈氣,蕭瀟驚喜的發現自己真的晉階了,現在已經是一級天仙了!

要說蕭瀟這次晉階還真是死中求生,那麼重的傷,劫雷又是那般恐怖,結果不僅活了下來,還晉階成功,傷勢痊癒,說起來簡直就跟開著不死金手指一樣。

「哇,想不到我竟然晉階天仙了!」蕭瀟驚嘆,驚嘆完后再看向秦慕白,發現自己竟然看不穿對方的修為,登時就蔫了,本來還以為自己這晉級速度很快了,再次見到小白哥哥的時候,他肯定會驚訝的誇讚自己一句好厲害,結果,他比自己厲害多了,修為不知道比自己高出多少了。

秦慕白是什麼人,七竅玲瓏心,蕭瀟翹下辮子都知道她想幹什麼,還會猜不到她的心思嗎,立刻笑吟吟道:「小九好厲害,這麼快就晉階天仙了,那時候你可還是遊仙呢!」

「小白哥哥比我厲害多了,都快玉仙了吧!」蕭瀟小聲的嘀咕著,有心想跟對方比下修為,結果再見面,發現兩人修為的差距越拉越大了,好沮喪!

秦慕白笑而不語,揉過蕭瀟的腦袋后,又捏了捏她的小臉,心疼道:「瘦了好多。」

蕭瀟氣鼓鼓的拍掉秦慕白捏自己臉頰的爪子,沒好氣道:「就沒胖過。」

「為什麼都沒長高?」再次上下打量過蕭瀟后,秦慕白皺著眉頭把心裡的疑惑說了出來。

蕭瀟登時感覺自己受到了十萬點會心一擊,身高是她永遠的痛啊!

「大概……營養不良吧。」蕭瀟不確定的答道,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長個,這個得問她爹媽啊!

秦慕白想笑,又擔心蕭瀟以為自己是在嘲笑她,忍了下來,伸手摸著蕭瀟的腦袋,開口道:「沒事,就算不長個也是我的小九。」

再次狠狠拍掉蹂躪自己頭髮的爪子,佯怒道:「再摸就真的長不高了。」

「長不高就長不高,我又不介意。」看著手背上的紅印子,秦慕白一臉受傷的表情,「小九下手越來越重了,咱們這麼多年沒見面,這才剛一見面,你就賞了我兩巴掌了,哎,我的小九越來越野蠻了。」

喂喂,當年那個玉樹臨風,英俊瀟洒,從不多說一句廢話的小白哥哥哪去了?!

蕭瀟深深覺得,多年後再見的小白哥哥有些顛覆她的認知啊!

「對了小九,你怎麼跑到橫斷山脈來了?這些年,你都經歷了什麼?」秦慕白扶著蕭瀟在院落中的石桌旁坐下,詢問道。

這些年,自從蕭瀟離開銅爐城后,他就一直在找蕭瀟,雖然他也多方打聽到蕭瀟的消息,但卻始終晚了一步,這次他回橫斷山脈處理族中事物,卻不成想,竟然讓他找到了人。

蕭瀟嘆了口氣,從須彌戒中掏出從銅爐城帶來的桃花釀,塞給秦慕白一壇,自己抱著酒罈咕嘟咕嘟的灌了一大口后,開始從秦慕白離開后的那段說起。 往事如煙,當重新打開塵封記憶的時候,有笑也有淚。

原本,秦慕白心中最大的自責是不該丟下蕭瀟一人離開,可從蕭瀟的口中講出這些年的經歷后,他更多的是懊惱自己竟然沒有參與,沒有與她一起冒險一起並肩作戰,沒有與她一同笑一同哭。

而蕭瀟也從秦慕白的講述中知道了他這些年的經歷,入秘境苦修,整合狐族,雖然秦慕白講的雲淡風輕,但蕭瀟知道,個中辛苦艱難根本難以道明。

兩人講過自己的經歷后,都沉默了下來,一人抱著一壇桃花釀,喝一口想一會兒再喝一口。

過了許久,蕭瀟似是發現了新大陸,瞪著院子角落驚詫出聲,「這不是王大叔家的桃樹嘛!」

秦慕白揚起嘴角輕笑出聲,「嗯,我回銅爐城找你,發現枯桃被挖了,鄭伯的骨灰也不見了,想來是你挪移走了,想了想,決定還是把王大叔家的桃樹買下帶回來好了,好歹這樹也是被你偷過桃的。」

蕭瀟撇嘴,嘟囔著,「我偷過的桃樹可多了,你還能都買下來嗎?!」

秦慕白聞言,只是笑道:「一株就夠了,起碼能讓這個院落看起來與你住的小木屋比較相似,每次閉關出來小住的時候,都會想起你來。」

「王大叔家的旺財沒追著你咬?它可是最喜歡在桃樹下睡覺了。」起身走到桃樹旁,抬手拍了拍桃樹,桃樹葉發出嘩啦啦的響聲,一個碧綠小桃從樹上掉落,啪嗒一下砸在了蕭瀟的腳邊。

「它那是為了咬你才天天睡桃樹下的好么!」說起被旺財追的往事,秦慕白更是笑的不行,要知道,蕭瀟總愛翻王大叔家的院牆去偷桃,而王大叔家的旺財總愛追著她跑,一追就是好幾里地。

蕭瀟抬手使勁揉自己的臉,感覺酒勁有點上來了,暈乎乎的嘟囔著:「哪有這麼壞的狗,等我下次回去,一定反過來追它十里地,跑斷它的腿。」

「狗咬狗,一嘴毛,我家小九什麼時候也變成小狗了?」秦慕白打趣著蕭瀟,看著月色下那張姣好的面容,心裡有著說不出的甜,這麼多年,他終於再次找到她了,他可以跟她在一起了。

「你還是狐狸呢,它為什麼就不追著你咬?」蕭瀟睨了眼秦慕白,然後伸手攀上了粗且高大的桃樹,坐在桃樹粗壯的枝椏上,沖秦慕白招手,「來這坐,出租貴賓席一位,租金十塊靈石。」

夜風拂過面頰,蕭瀟的鼻尖有好聞的青草味在回蕩,然後一襲白袍的少年已經毫無形象的坐在了她的身旁,上半身斜靠在桃樹主幹上,曲著一條腿支著手臂,而手臂則支著他的腦袋,腦袋微側,正嘴角含笑,目光慵懶的看著自己。

皎潔的月光將少年的身形拉的更加修長,蕭瀟看著他稜角分明的臉,突然發現他長的真的很好看,尤還記得那個雨夜,一身狼狽的他被自己背回時的模樣,兩隻耳朵撲伶伶的顫抖著,血水將他漂亮好看的大白尾巴糊成了一團,那個時候,自己的記憶中的小白哥哥永遠是有著漂亮狐耳的少年,可如今看來,他的狐耳和大尾巴早已不見,面容愈發俊朗好看,如果可以,蕭瀟覺得用傾國傾城來形容他都不為過。

看著秀色可餐的秦慕白,蕭瀟又伸手揉了一把自己的臉,人比人氣死人不說,人比狐狸還是氣死人,一男的怎麼就能長的這麼妖孽呢?!

秦慕白瞬間就明了了蕭瀟心中的想法,笑眯眯道:「小九不用擔心,我不會給其他人機會的。」

「啥機會?」蕭瀟停住揉臉的手,一臉獃滯的問道。

秦慕白笑而不語,目光灼灼的盯著蕭瀟,看得蕭瀟都有些心虛了起來。

月光柔和,桃樹上,兩人正靜靜的享受這難得的平靜時,一個突兀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平靜,秦慕白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院門被一隻潔白纖細的手推開,如蝴蝶般的身影從院外飛了進來,伴隨著少女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慕白哥哥,小柔今天穿的這身衣裳好看嗎?」

蕭瀟坐在桃樹枝椏上盪著雙腿,興緻勃勃的打量著如蝴蝶般飛進院門的少女,配上她特意來秀的這身衣裳,還真是明艷動人吶!

蕭瀟笑著想打趣秦慕白,扭頭看到他眼裡的冰冷,分分鐘閉嘴了,一臉冷漠的小白哥哥簡直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不過,真的好帥啊!

蕭瀟並不怕冷著臉的秦慕白,打小的時候,秦慕白就是頂著一張冰山臉的,冷漠的眼神看誰都跟欠他幾百萬靈石似的,而蕭瀟則是圍著他各種嘰嘰喳喳的搭訕找話說,就這樣說了大半年,秦慕白對蕭瀟終於有了新表情,皺眉,然後,再嘰嘰喳喳努力大半年,秦慕白又開啟了一個新技能,冷笑……

要說是怎麼把秦慕白變成一對上自己就會笑,蕭瀟覺得這簡直就是一部血淚史,而且還是費盡心機各種逗對方笑的血淚史。

很顯然,成果收效很不錯,起碼,小白哥哥是不會對自己露出這副冷漠表情的,蕭瀟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大讚,哎呦,當年真是做了個無比明智的決定,要不然以後天天對著冰山臉,她怕自己也會被傳染成冰山臉啊!

明艷動人的蝴蝶般少女在院子里轉了一圈沒找到人,想往木屋裡去,秦慕白終於冷哼出聲,「你來做什麼?」

秦梓柔循聲望去,看到靠著桃樹一臉冷漠的秦慕白,還有他身邊嬌憨可愛的少女,心裡酸瞬間跟海浪般洶湧澎湃,什麼時候她才能坐到他的旁邊?為什麼他的心裡只挂念著那一個人?自己明明長的比她好看百倍,為什麼他就看不到自己的好?

秦梓柔看著面容姣好的蕭瀟,明明長的不如自己,卻能如此隨意的坐在秦慕白的身旁,這讓她嫉妒的想笑,只不過是比自己早些遇到秦慕白罷了,她有什麼資格與秦慕白並肩而站。

「慕白哥哥,小柔發現一個有趣的地方,小柔想帶慕白哥哥過去看看。」秦梓柔聲音甜美,模樣又長的嬌俏動人,狐族的少女似乎天生是尤物,說話間眼波流轉,嬌媚天成。

「沒興趣,」秦慕白冷冷的回道,又加了一句,「滾出去!」

蕭瀟暗暗給小白哥哥鼓掌,果然是冰山冷男型的小白哥哥,趕起人來都那麼霸氣無雙。

秦梓柔早就習慣熱臉貼冷屁股了,但還是頭一回聽到秦慕白叫她滾,笑靨如花的臉登時變得委屈起來,想自己也是狐族身份高貴的大小姐,更是秦族族老的掌上明珠,何時受過這等閑氣,小臉漲的通紅,鼓著腮幫子,淚眼婆娑的看著秦慕白,「慕白哥哥,你就是因為這個小丫頭所以才討厭我的嗎?」

秦慕白冷笑,目光冷的寒徹心扉,「你何不回去問問你父兄他們曾做過什麼不該做的事。」

「父兄他們做什麼是他們的事,我只是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開始就喜歡上你了。」秦梓柔哭的梨花帶雨,那叫一個傷心。

嬌媚的臉上掛著淚珠,怎麼看都讓人生出憐惜和疼愛來,就連蕭瀟都有些心疼,覺得秦慕白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對一個女孩子,但蕭瀟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她那麼熟悉秦慕白,怎麼可能會因為第一次才見面的人而反過來責怪小白哥哥。

只一瞬,蕭瀟就恢復了清明,看向秦梓柔的目光,變得玩味起來,這個女人顯然手段不俗。

「收起你的媚術,敢再在我面前用一次,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秦慕白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袖袍一甩,勁風掃出,直接將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秦梓柔給扔出了小院。

蕭瀟看得嘖嘖出聲,沒想到小白哥哥竟然毫不留情面的將人給扔出了小院,艾瑪,簡直帥呆了!

「小白哥哥,你沒中媚術?」蕭瀟回過神,詢問道。

秦慕白抬眼看著蕭瀟,反問道:「你沒中?」

蕭瀟乾咳了兩聲,「咳咳,中是中了,就一小小會兒。」

秦慕白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要知道,秦梓柔的媚術可是連高階天仙都能中招的,結果卻對蕭瀟作用不大,而且秦梓柔還是專門針對蕭瀟而施展的!

「這樣看著我幹嘛,我還是頭一次見識媚術,好像沒什麼特別厲害的,可能是因為她主要是對你施展的。」蕭瀟挪了挪身子,讓自己離秦慕白遠點兒,他這眼神看的怪滲人的。

秦慕白沒有接話,反而換了別的話題,「小九,你說大白和遲墨他們會找到你?」

「是啊,不用擔心他們,他們能照顧好自己,我估計他們更擔心我的安危,嘿嘿,估計他們想破腦袋都不會想到你早他們一步在找到我了。」蕭瀟成功被轉移了注意力,說起大白和遲墨來,簡直就是眉飛色舞。

秦慕白看著神情振奮的蕭瀟,嘴角揚起的弧度更大了,以後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再離開她了,他要同她一起冒險一起戰鬥一起哭一起笑! 從那一晚的『秉燭夜談』后,秦慕白便沒再回帶過小院,似乎已經忙的腳不沾地了。?

蕭瀟更是忙著修鍊了,她剛晉階天仙,還需要穩固修為,努力提升實力!

提升修為,等大白和遲墨找過來,然後,三人組團刷四大宗門去!

毫無疑問,滅掉四大宗門,找出背後搞鬼的神秘勢力已經成了蕭瀟心中的執念。

從修鍊狀態退出來后,蕭瀟掏出龍雀狂刀準備練一遍刀法。

讓蕭瀟感到欣慰的是,龍雀狂刀和銀鉤短劍都還在,在晉階天仙的雷劫下,龍雀狂刀和銀鉤短劍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壞,很顯然都是極好的兵器。

握住龍雀狂刀的刀柄,那種熟悉、親密的感覺從刀身上傳來,讓蕭瀟感覺更加的開心了。

一個人在簡易的小院中將刀法耍了一遍后,又試著施展了下玄雷真訣、天照雷光和雷靈劍,雖然沒有晉階天仙后可修鍊的其他雷系神通,但這幾個術法在晉階天仙后威力大增,對敵起來還是很不錯的,將會的術法練習了遍后蕭瀟才有閑功夫取出師父玉言臨走前塞給她的玉佩。

玉佩取出來一看,蕭瀟就有些納悶了,這玉佩怎麼看著有些眼熟,明明師父沒有佩玉的習慣,為什麼自己會覺得眼熟呢?

白玉佩見到的確比較多,但是,像這塊半個巴掌大小,上面雕刻著繁複符文的卻不多見,翻過玉佩背面,刻著一個碩大的『雷』字。

捏著玉佩再仔細回想了一遍后,蕭瀟就有吐血的衝動了,為什麼覺得眼熟,因為這玉佩是掌門師伯佩戴的啊!

這很顯然是雷神殿掌門身份象徵的一塊玉佩啊!!!

難道師父說的,塔在,宗門就在,這句話就是對自己說的?!

再一回想掌門師伯叫自己出塔后趕緊跑的話語,蕭瀟覺得,掌門師伯和師父肯定都知道試練塔在自己身上了,所以師父才會把雷神殿掌門身份象徵的玉佩塞給自己。

蕭瀟抓著臉,瞬間感覺自己的小命金貴了很多,重建雷神殿的重任落在了自己身上,而自己還是雷神殿的掌門,以後怎麼都不能算是孤家寡人一個了呢,身後還有個宗門呢!

誒,不對啊,自己不是因為這是掌門師伯的佩玉才覺得眼熟啊……

再一想,蕭瀟就更驚訝了,這塊玉佩竟然跟小塔里那尊金色丹爐吐出來的那塊白玉佩極其的像!

而金色丹爐吐出的那塊玉佩,是解鎖小塔封印的三塊中的一塊!

一想到能解鎖小塔封印,蕭瀟就興奮了,四下瞄了一眼后,捏著玉佩背著手若無其事的進小木屋去了。

在小木屋裡布下幾個禁制隔絕他人的探查后,蕭瀟試著運轉靈氣,手背上的小塔圖紋再次顯現,小塔圖紋出現后,蕭瀟將另一手的食指按在小塔圖紋上,在心中默想著進入小塔封印的中樞。

眼前一花,待看清后,蕭瀟就樂了,竟然真的讓她進來了。

小塔封印的中樞區域,塔身已經解開第一層封印,算是與塔座對接上了,但是,蕭瀟發現她無法使用塔身內的無數小千世界,甚至原先水榭的那片空間她都無法再進入了,這就有些坑爹了。

她不知道塔身自我封印到底封印了啥,但是之前能從外面進入封印的中樞區域,為毛解開第一層封印后,自己反而進不來了呢!

封印的中樞區域空間內,還漂浮著兩個透明的小球,蕭瀟攤開手,將白玉佩露出來。

手掌剛攤開,手中的白玉佩便自動飛向了半空中的透明小球。

當白玉佩接觸到其中一個透明小球后,白玉佩和透明小球同時消失,而蕭瀟身後,原本進入封印中樞便關閉的那道空間門再次打開了。

「哈哈,想不到這白玉佩真的是塔身封開封印的鑰匙之一。」蕭瀟大笑了起來,看了眼剩下的最後一個透明小球,背著手從空間門裡出去了,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水榭外面那成片的靈藥。

剛一踏出空間門,蕭瀟便看到了那隻正在努力拔腳的金色丹爐,金色丹爐看到蕭瀟出來,直接嚇的抖了抖,似乎很擔心遲墨會再向它出手。

蕭瀟拍了拍金色丹爐,安慰道:「不怕不怕,打你的小傢伙被我踢出去了,暫時不會來打你了。」

金色丹爐內的那丹靈獃滯了一下,然後便是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簡直就是劫後餘生的喜悅。

「以後我就是這裡的主人啦,你可要好好的幫我煉丹哦。」蕭瀟拍著金色丹爐,笑眯眯的說道。

那表情,別提笑的多得意了,嘴角裂的都快要掛到耳朵上了。

金色丹爐內的丹靈才高興到一半,立刻變成了一臉的懵逼,竟然成了這裡的主人,那是不是說明那個打它的傢伙以後會經常來修理它?!

蕭瀟看出了丹靈的擔心,好聲好氣的安慰道:「別擔心,只要你好好替我煉丹種靈藥,他是不會打你的,畢竟你也是我的人,不,我的丹靈了啊!」

艾瑪,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一隻丹靈,簡直是太爽了。

丹靈這種生物,丹藥化靈而成,心思單純,想法也比較簡單,煉製丹藥對它們來說就跟喝水一樣簡單,而且還識得無數靈藥,對靈藥的習性也相當了解,簡直就是一個免費的草木匠啊!

不對,她怎麼把碧玉給忘了,碧玉可是兢兢業業幫自己打理種植著靈藥啊,要是由丹靈頂替了它的工作,它會哭的吧?!

「咳,你還是幫我煉丹藥吧,我有株玄月碧蘿樹,它更喜歡種植靈藥。」想到碧玉,蕭瀟決定還是讓丹靈煉丹好了。

聽到自己只需要煉丹,不用去種靈藥后,丹靈那個開心的啊,煉丹最輕鬆的活了。

「既然以後你跟著我混了,怎麼沒有名字呢,不如我給你起個吧,」蕭瀟摩挲著下巴,起名這種事,簡直不要太簡單,「就叫丹靈算了,多有靈氣的名字啊。」

丹靈:「……」這起不起沒差別啊!

見丹靈沒反應,蕭瀟抓著臉道:「不喜歡啊,那換一個,嗯,叫小黃?」

丹靈:「……」還不如叫丹靈呢,起碼好聽多了!

瞅見丹靈一臉懵逼的表情,蕭瀟繼續抓臉,「還不喜歡啊,那再換一個,嗯,叫黃丹?」

丹靈:「……」黃丹是什麼鬼啊?!

蕭瀟從抓臉變成了抓耳撓腮,想啊想啊,然後腦中靈光一閃,一拍大腿道:「叫雲彤怎麼樣?」

丹靈獃滯,想了想,點頭同意了,雲彤聽著挺順耳的,好歹比小黃,黃丹這種鬼名字好聽多了啊!

敲定下名字后,蕭瀟又拍了拍金色丹爐對丹靈雲彤道:「行了,沒事了,你玩去吧,我出門看看,回頭我抽空把水榭修繕下,下次來也好住人。」

丹靈雲彤點著頭,想了想發現自己也沒啥好玩的,就亦步亦趨的跟在了蕭瀟屁股後面。

蕭瀟出了水榭,在水榭旁的湖邊溜達了下,湖很大,碧藍碧藍的,湖水清澈見底,底下什麼都沒有,蕭瀟想著養幾尾靈魚在裡面挺不錯的,下次帶幾尾靈魚進來。

繞完湖,蕭瀟就把重點放在了長得極其茂密的靈藥田上,當目光落在那些靈藥上后,金色丹爐的爐蓋突然打開,丹靈雲彤從裡面跳了出來,坐在爐蓋上,用清甜脆亮的嗓音對蕭瀟道:「主人,這些靈藥已經生長太久沒有藥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