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簡短和薄猛飛有臉了幾句,掛了電話,河馬一臉怪異的望著阿笙。

什麼眼神?我身上有東西還是臉上有東西?

茫然的低頭望了望,苦笑著阿笙問,「老闆我身上有什麼嗎?」

河馬壞笑,不說,安靜了看著足足有十幾秒,阿笙感覺渾身不自在,受不了BOSS大人那股有些猥瑣的眼神!

不過在阿笙看來,像個痴漢,確實有些猥瑣!

「BOSS,文件給你放著了,那什麼我先走了!」有些慌張的說著,阿笙想要逃離。

「不急……」河馬喊住阿笙,起身伸著手邀請著,「來這邊坐會,我們聊聊。」

聊什麼?阿笙一臉疑惑!

「來……」河馬督促著,率先到沙發坐下,倒著茶水,阿笙坐下后,將茶水遞給阿笙,前言不接后語的說了一聲,「最近怎麼樣?」

這是嘮家常嗎!還是?疑惑著阿笙回,「還行啊。」

「還行……」河馬重複著阿笙的話,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味阿笙話,讓後有說道,「還行,是不滿意嗎?」

我卡……什麼套路?最近幾天老闆是怎麼了?為什麼套路一天比一天多?難道還是為了那事!

看著阿笙的緊張,河馬急忙解釋,「哦,沒什麼隨便聊聊,不用在意我說了什麼。」

阿笙更懵了?不用在意你說了什麼,那我們這是聊個鬼!

「哦……」阿笙獃獃的應著,河馬繼續說道,「昨天事情……」

「哦……」原來是昨天事,阿笙以為是老闆的關心,急忙接道,「沒事的BOSS,昨晚事情對我沒有任何影響。」

「嗯。」河馬止住沒有說完的話,似乎沒有停下的意思,換了話題繼續問,「薄總為了昨晚的事情可沒少操心!」

阿笙認同,點著頭,「嗯嗯是的,BOSS的幾位朋友都十分仗義,當然還有青青姐,如果昨晚不是青青姐……」

話題扯遠了!滔滔不絕說起李青青阿笙似乎沒完。

「咳咳……」河馬故意打斷,微笑著,「你覺得他們幾位中,薄總……」

話沒說完,河馬再次被阿笙打斷,「我覺得青青姐……」小姑娘還沉醉在李青青昨晚英勇就義的事件中,絲毫沒有在意他到底說了什麼!

河馬感覺自己被帶偏了!要不就是這丫頭刻意迴避他的問題!不行,他不死心,「那什麼阿笙……」他打斷她。

阿笙停下,我……她似乎意識到幾次打斷BOSS的話,後果……他似乎也沒有生氣。

河馬淺笑,「阿笙,我是說你覺得薄總怎麼樣?」薄總,他咬字刻意提醒。

「哦……」阿笙恍然大悟,「薄總啊,薄總人也不錯啊,有其是昨晚那句……」她似乎有沉浸到了昨晚的事情當中。 河馬微笑,沒有打斷任由阿笙慢慢說完。

阿笙說著,總感覺哪裡不對勁,持續了滔滔不絕的進行了兩分多鐘,見老闆茫然無興趣的神態,她緩緩止住。

河馬努了努嘴有些惆悵,「阿笙啊……」他喊著,似乎沒有停下的意思,「阿笙,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跟我在這裡裝糊塗。」

阿笙苦笑,這都那跟那啊,她怎麼知道老闆到底要問什麼!不過從以往的經驗來看,老闆嘴裡八成沒有好話。

「那什麼BOSS……」阿笙恭敬著,「要是沒事那我先走了?」她說著起身。

「哎……」河馬起身,不慌不忙的拉住要走的阿笙。

阿笙要命啊!感受著手掌的溫度,她恐懼顫抖著想要掙脫,奈何河馬不給她機會,拉著手,「來了這邊……」

救命啊……

哎……坐下的瞬間,河馬鬆開了手,「阿笙啊,你跑什麼……」

「有……嗎……」

你說呢!

我不跑還等著過年嗎!苦笑著,「BOSS……BOSS……」阿笙可愛的撒起嬌。

「阿笙……」河馬鄙視,鬧哪樣?

停下可愛的嬌氣,阿笙應,「BOSS……」

「嗯……」繼續著剛才話題,河馬委婉的問起,「阿笙最近談戀愛了嗎?」

話已經如此直白,河馬覺得阿笙應該都懂,阿笙是個聰明的女孩,即使他們之間真的沒有關係,但聯想關聯所有的話,這些事情就簡單易懂。

阿笙明白了,在河馬喪心病狂的暗示下,那句最近談戀愛了嗎!明顯著這是在套她,在想著之前某人不斷提起的薄總,阿笙先是一愣,持續呆木五六秒,回過神來急忙揮手否認,「沒有……BOSS我絕對沒有……」

沒有?看著阿笙極力否認的勁,河馬感覺應該是猜錯了,不然阿笙不會這麼大反應!

「你真的不知道嗎?」河馬問。

知道什麼?阿笙弱弱的問一句,「老闆你指的是什麼!」

「哦……」河馬失望的回著,感情這是某人單戀啊,不過不是說女孩子都很敏感,怎麼到了阿笙這裡,他感覺這丫頭似乎慢了半拍!

既然已經知道了答案,不在難為阿笙,河馬起身回到辦公桌,「沒什麼事了阿笙,你去忙吧!」

「好嘞……」阿笙表面開心應到,心理買買提,就在河馬起身站起來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感情這是某人又在套她話。人與人之間最基本信任都沒有了嗎?人與人之間的交流都是在套路嗎?BOSS我勸你善良!

河馬依然很善良,只不過習慣了套路阿笙的小日子!

正所謂八卦要八卦到家,支走了阿笙,河馬起身關上門,回坐到辦公桌椅上,舒服的調整座椅角度,半躺著翹起二郎腿,不急不忙的撥通某人的電話。

薄猛飛大致的事情已經交代了下去,結果應該很快就會傳來。 重生之嫡女皇妃 正值午休完,他剛要投入工作,電話響起。

沒有猶豫,接通電話,「喂,您好……」

河馬一副疲憊慵懶的聲音回道,「嗯,您好。」

「河老闆什麼事?」薄猛飛自然奇怪,這貨只要沒事,從不會無聊的給他打電話。

「哦……」河馬回了一句,「咳咳……」停頓幾秒,「請幫個忙……」偷笑著開始套路著某人。

兩人從不廢話,顯然今天河馬有些話多!

薄猛飛直白,「說。」

「是這樣的……」河馬故意稀里糊塗的,反正說了一大堆廢話薄猛飛一句話沒有聽懂。

薄猛飛有些生氣,美好的下午他很繁忙,結果河馬一上來正了一大堆無關近要的廢話,他能不生氣嗎?

「你要的沒事,我就掛了……」說著薄猛飛準備電話……

「不著急……」河馬喊住。

「說……」冷冷的懟道,薄猛飛決定在給他一次機會。

河馬目的已經到達了,說了一大堆廢話自然是擾亂某人視線,咳咳……他不急不慢又提起昨晚事……

「阿笙剛來找我了,我家的那名員工同意和解,畢竟這件事鬧大了對人家女孩名聲也不好,還有就是阿笙,她只是受了點委屈,阿笙希望這些事交給我處理……」

河馬話沒完,薄猛飛生氣的打斷,「不是說好了,交給我處理,我不希望你來插手這件事!」

河馬就知道,偷笑著,什麼鬼邏輯,我的餐廳發生的事情,我不管讓你管?

「那什麼,阿笙說了……」

薄猛飛上頭,前後邏輯不對,他打電話究竟想表達什麼!

「阿笙說什麼了。」他問。

「其實也沒說什麼,阿笙相信我,覺得還是有我這個老闆……」

薄猛飛有些激動的打斷,「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怎麼能現在反悔?再說了,即使阿笙同意你來處理,這和我插手這件事也並矛盾。」

「哎……哎……」河馬不爽的反駁,「薄總你用得著這麼激動,我跟阿笙不是外人,她的事情我覺得還是交給我處理比較妥當。」

暗示,瘋狂的暗示!

薄猛飛渾身一顫,大腦瞬間空白,這是在告訴他嗎?他不願意相信!

「哦……」失落的慢回了一句,電話陷入沉思?那一瞬間薄猛飛似乎知道了答案,但他無法接受,無法接受這痛苦現實。

河馬強忍著快要笑瘋了,他可以想象的到對方痛苦的表情,我讓你給我裝,該!

「哦對了……」

電話那頭依然沉默!

「阿笙有句話讓我轉告你……」

薄猛飛感覺快要窒息,原來他們都知道了!顫巍的,「什麼……」

「唉……」故意拉長感嘆著,河馬遲遲……「我想已經猜到了……」

薄猛飛緊閉雙眼,喃喃著,「是啊!我早該猜到了,只是沒想到,你這滾蛋下手這麼快!」

「還是告訴你吧……」再次安靜,河馬渲染著緊張的氣氛,「阿笙說……」他停頓。

說什麼?你倒是說啊!

「阿笙說,她喜歡你!」

驚雷,這通天修為天塌地陷……

滾……

薄猛飛瞪大了眼睛!他剛才說了什麼?他說了什麼!

為何……為何故事劇情反轉的這麼快!

不敢相信!「真的……」薄猛飛難以置信。

沉默……無盡的沉默后,「假的……哈哈哈……」得意的狡猾,「嘟嘟……」薄猛飛回過神來,電話已經掛掉…… 驚訝的放下電話,一瞬間薄猛飛知道,自己被耍了,自己被羞辱了,他……他……

智商一百五十多的薄猛飛被羞辱了,他被訂在了恥辱柱上!多年以後他自然記得,正是因為阿笙!

哪裡肯屈服,薄猛飛快速的回撥電話,但河馬有怎會接他電話!

薄猛飛那個氣啊,眼睜睜的自己就被河馬這小損色給套路了,他不甘心啊,仔細回想起剛才的聊天經過,不得不說對方一開始就在套路他,混希視聽、渲染氣氛,一步步可謂是天衣無縫!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暴露了,自己暗戀阿笙的事情暴露了!

閆曉婷剛好有事,門口他就看到了一臉不悅憤怒的薄猛飛,奇怪的敲了敲門,「薄總。」

本就不高興,這還有人打擾,冷冷的,「什麼事?」薄猛飛不耐煩的說道。

「呦……」閆曉婷調侃,「什麼事,熱的薄總這麼生氣。」

薄猛飛快速抬頭,止住生氣的神態,淺笑著,「閆總……有事……」

「沒事我就不能找你嗎!」閆曉婷白眼。

得……「可以可以……」薄猛飛無奈附和。

閆曉婷也沒有進門的意思,「那什麼,蒙莉借我用一下!」

用一下!薄猛飛不滿,陰起臉,閆曉婷自知口語,微笑拍著恭維,「抱歉,有事借調一下,幫個忙,不耽誤你時間。」

話但是沒毛病,確實不耽誤,畢竟他有三個助理,少了蒙莉確實不耽誤他工作,只是這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行。」一口回絕。

「哎,這你就不仗義了!」閆曉婷叫囂著不滿。

薄猛飛不耐煩,「不借就是不借,拿來這麼多廢話!」

行……閆曉婷心裡不爽著,佯裝拿出手機,假撥號,「喂,阿笙嗎?」

什麼!薄猛飛驚訝的望著,沒有遲疑他起身快速的衝上去想要搶閆曉婷手中的手機。

閆曉婷早有準備,看著某人衝來,快速裝進口袋,壞笑著望著衝到自己跟前的薄猛飛,要挾著,「你是借還是不借?」

那還有時間思考,「借借……」薄猛飛妥協。

小樣跟我斗!鄙視著,「走了……」閆曉婷打算離去。

「等一下……」一臉怒意的喊住,薄猛飛第一次支吾著,「你是怎麼知道的。」有些不耐煩,想到河馬,「那個損貨。」

「哎……」閆曉婷打斷,滿臉正義的曙光,「這可不是別人告訴我的,完全是我個人猜到的。」

「滾吧……」薄猛飛不耐煩下著逐客令,那還有心思在意這些。

這人!感慨的搖了搖頭,哼著小曲,閆曉婷得意的離去!

薄猛飛心煩意亂,心事被人知道了,尤其還是自己的兩個損友,被人抓了把柄,這以後的日子,他腦補,人生瞬間感覺一片黑暗!

掛了某人電話,河馬坐在搖椅上壞壞的盤算著之後如何開刷某人,被他抓到了把柄,尤其還是阿笙,好玩真的是好玩!

閆曉婷辦公室,第一次喝蒙莉單獨相處,這種幾乎可不多,雖然閆曉婷是CEO,但蒙莉直屬上是薄猛飛的助理,如果不是自己的助理家裡臨時有事,加之昨晚發生的事情,他還真找不出任何借口借調蒙莉。

要謝就謝這緣分,要謝就謝這難得的機會!閆曉婷偷樂著,表面坐在電腦處理謝文件,實則眼神不斷偷瞄著一旁認真工作的蒙莉!

都說女人天生敏感,出於女人的直覺,雖然自己正在認真的工作,視覺是盲區,但蒙莉還是發覺了自家CEO在偷看自己。

沒有理會,閆總給出的文件太多,她需要一一核實,不過藉助這翻閱文件的間隙,她確認了自己的直覺!

像個痴漢,偷瞄著有些猥瑣,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蒙莉並不反感,相反她甚至覺得閆總有一點可愛,這和他平日一臉嚴肅,冷酷幹練的樣子截然相反!

不知道是不是那一眼的原因,認真的刊閱中開始出現晃動,大腦潛意識裡,蒙莉忍不住的想要去偷看那個方向。

「薄總你在看我嗎?」她還是沒忍住問道。

這一句問的閆曉婷那個尷尬,機智如我,「沒什麼,都工作了一個多時,累了吧。」他說著起身。

「有點……」蒙莉很誠實。

「哦……」微笑著應著,閆曉婷走到茶桌,倒了杯水,端給蒙莉,遞給你她,「喝口水休息會。」

蒙莉受寵若驚,但並沒有客氣,接過,「謝謝……」

閆曉婷開心微笑,接著這個機會,他坐回座位,開口閑聊問起,「蒙莉是那個大學畢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