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固握著蝕日劍的手有點顫抖,他甚至能夠想像到這四個人在吃人心肝的時候的嘴臉,如同那時的他親眼看到的那些人一樣,猙獰的面孔如同魔鬼一般。

李固將手中的一劍一舉,便是出一招天狗吞日,只見蝕日劍疾飛而去,向著手拿青色劍鞘的殺手胸前刺去。其他三個殺手看見李固的這一劍,急忙去救,但還是晚了一步,蝕日劍穿過手拿青色劍鞘殺手的胸前,劍尖兒從他的后心冒了出來。

手拿青色劍鞘的殺手看到李固的這一招,欲待躲避,卻已經有心無力,只好閉眼等死。

殺人者人恆殺之。

這一劍穿胸而過,手拿劍鞘的殺手便死的不能再死了。

「大哥!」其他三位殺手同時高聲喊了出來。

「你們不用着急,很快就能跟他在鬼門關團聚了。」李固冰冷的說道,如同是來自幽冥地府的聲音,沒有一絲的生氣。

「你竟敢殺了我大哥。」手拿黑色劍鞘的殺手指著李固喝道。

聽到此話,李固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大喝道:「你們在殺人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自己也會被人殺死嗎?」

李固話音未落,便又使出一招天狗吞日,向著手拿黑色劍鞘的殺手沖了過去。殺手見狀,急忙持劍相架,雙劍相交,便聽到清脆聲響起,接着手拿黑色劍鞘殺手手中的長劍便斷成了兩截,落在地下,然而蝕日劍的去勢卻絲毫未減。蝕日劍從他的身前劈過,將他當場一分為二。

剩下兩個殺手原本想要救助手拿黑色劍鞘的殺手,卻被李固一掌給打退了回去。

這兩人看到自己慘死的兄弟,忍不住心中充滿了恐懼。他們此時才發現自己將要殺得這個人是多麼的可怕。

他們終於想起伍子硯跟他們說的一句話:「一招不敵,能逃則逃!」

他們不明白伍子硯為什麼會跟他們說這樣的一句話,他們是主動要求來搶奪花開富貴書的,他們知道花開富貴書對白羽府來說是很重要的,這麼多年來白羽府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卻始終沒有花開富貴書的消息,沒想到竟然在渭南城的威遠鏢局出現了。

原本血雨樓的人以為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花開富貴書,他們不相信凌遠峰敢不將花開富貴書交給他們。然而他們沒想到的是,凌遠峰竟然真的敢將花開富貴書不交給他們。

血雨樓原本想要血洗威遠鏢局,但是李固的到來,卻使得他們的計劃發生了變化。所有的人都動員起來對付李固,反而暫時將威遠鏢局放在了一邊,這才使得丁真和凌遠峰到達了長安城。

當他們沒想到的是竟然兩邊都落了空,蝕日九劍的秘籍沒有到手,花開富貴書還在凌遠峰的手中。

血雨樓的人很快就知道凌遠峰和李固準備將花開富貴書送到托鏢的地點,於是四象殺手便主動請纓來搶奪花開富貴書。

伍子硯開始是並不同意的,他很清楚蝕日九劍的威力,當年他們白羽府傾巢出動,二十多個頂尖高手不但沒有擒住冷一齡,反而讓他殺傷了十幾個人逃了出去。

最終伍子硯耐不住四象殺手的請求,跟他們說了一句話:「一招不敵,能逃則逃!」

他們不知道伍子硯說這句到底是為了什麼,也不知道這句話其實是對他們的勸告。

現在他們終於知道伍子硯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剩下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轉身朝着兩個方向逃竄。

李固帶着無盡的殺意看了他們一看,將蝕日劍一揮,使出一招撥雲見日,只見兩道劍影分別撞向這兩人,只聽到砰地一聲,兩個人便頓時落在地上。

兩人就就像死狗一般躺在地上,嘴角的血不停的往外滲出。他們無助的看着李固,眼睛裏儘是恐怖的神色。

「你們這是想到哪裏去?難道不繼續了嗎?」李固冰冷的問道:「你們不是想要花開富貴書的嗎?不是想要蝕日九劍的秘籍了嗎?不是想要殺我了嗎?難道就這麼走了?」

兩人聽到李固的話,渾身不停的顫抖,好像是聽到了來自地獄的聲音。雖然他們是血雨樓的殺手,死在他們手中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是他們也是人,也不想死。

血雨樓的殺手在出任務的時候,會在嘴裏含着毒藥,一旦任務失敗,就會咬破毒藥,服毒自殺。

但是並不是所有的血雨樓的人都會在出任務的時候在嘴裏含毒藥,那只是地階以下的殺手才會被要求含着毒藥。而那些地階殺手以上都往往並不用,因為他們是在經歷過無數的生死,千難萬險之後,才逐漸升到了地階殺手,他們的殺手本能早就已經融進了骨子裏。他們對危險的警覺遠遠超出普通的殺手,即便是不能完成任務,他們也能夠全身而退,而不會暴露自己的行蹤。

原本四象殺手也是這樣想的,但是他們遇到的是李固,一個身懷九日純陽功和蝕日九劍兩套絕學的武學奇才。

所以他們失敗了,而且敗的很徹底,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李固走到他們的面前,將蝕日劍在他們的面前一橫,說道:「你們還有什麼遺言嗎?」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當時他們真的應該聽從伍子硯的勸告,而不是一意孤行,最終落得個命喪黃泉的下場。

「既然沒有話說,便跟你們的兄弟去到鬼門關會合吧。」李固說完便揮劍向他們兩個人砍去。

「李少俠,劍下留人!」這時突然從山林中傳出來一個聲音。

李固抬眼去看,只見從山林中走出來一個人,卻甚是熟悉,原來便是霸刀門門主王慶之。

「原來王前輩,沒想到竟然這裏相遇,這是人生無處不相逢。」李固笑道。

王慶之聽到李固的話,便尷尬的說道:「不瞞李少俠所說,在下自淮南一別之後,便一直暗中跟蹤李少俠。」

「不知王前輩所為何意?」李固問道。

「王某既然為李少俠作保,只好出此下策,不讓在下好失信於人。」王慶之說道。

「原來那鬼門關中藏起來的另一人原來竟是王前輩。」李固說道。

當時伍子硯的確在鬼門關中發現了王慶之的蹤跡,但是因為李寒意跳了出來,使得伍子硯便失去了揪出往王慶之的意圖,畢竟李寒意一人便足以震懾所有在鬼門關的人。王慶之出不出來都無關緊要了。

王慶之雖然跟在李固的身後,但是卻沒有找到進入鬼門關的路口。但是好巧不巧的,他在渭南城裏遇到了上官鳳汐,而當時上官鳳汐收到了李固寄來的鬼門關的地圖,於是他便跟上官鳳汐一同來到了鬼門關。只是他一直藏在暗處,並沒有露面,並在李固等人離開的時候,跟隨在他們身後離開了鬼門關。

李寒意和丑頭陀發現了跟在身後的王慶之,但是發覺到他並沒有惡意,因此也就沒有出言挑明。

「沒想到竟然能夠見到當年威震江湖天人一劍的李大俠,王某真是三生有幸。」王慶之說道。雖然幾十年過去了,但是當年李寒意的事迹在很多江湖人心中還存在着不可磨滅的印象。畢竟李寒意僅憑一人一劍便蕩平白鍠閣的事迹讓每個江湖中人都欽佩不已,尤其是在當時整個江湖已經處在岌岌可危的情勢之下。

此事過後,江湖上出現許多持劍之人,一人,一劍,一襲白衣,成為了劍客的標配。

白鍠閣當年攜橫掃江湖之勢,一統江湖彷彿也在指日之間。

當時還沒有淪陷的江湖大派,也不過是少林、武當、劍宗、峨眉、丐幫五大派而已。

王慶之雖然沒有恭逢其會,但是他師傅卻經常給他講述關於李寒意的傳說,故此他對李寒意亦是心嚮往之,甚至差點棄刀學劍去了。

「沒想到,李少俠竟然是李大俠的徒弟,真是失敬。」王慶之此時拱手說道。

「王前輩客氣了,晚輩愧不敢當,但不知道前輩適才出言阻我,卻是何意?」李固不解的問道。

「李少俠要殺死這兩人?」王慶之問道。

「不錯,這四個人作惡多端,尤其是假冒我之名,在益州武林中殺人吃人,抹黑我思過崖之名,不殺他們不足以平我心中之憤。」李固憤恨的說道。 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下了華生和tige

兩人,tige

滿臉複雜的看着華生,剛剛托尼跟華生說的話他也都聽見了,其實華生是警察卧底的事情他們三兄弟都知道,原本是打算在一個合適的時機除掉他們。

在托尼幾個人看來,華生這些卧底就好像跳樑小丑,殺了他們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只不過他們的存在還有些用處,娛樂之於,還能充當他們的眼線。

但是tige

早就心有打算,準備到時候放華生一馬,幾天前,托尼找到他,跟他講了他身後的計劃,其中華生作為一個重要人物,是留給他的輔助。

tige

拍了拍華生的肩膀,說道

「華生,放棄你的警察夢想吧,回歸現實,你也不想想,當警察有什麼好的,沒錢,沒權,還整天擔驚受怕的,遇到個黑人叔叔就得拔槍射擊,哪裏有我們炸天幫舒服,每天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關鍵是還有大把的女人可以玩,當然,你還有我這個生死兄弟,我希望你好好的想一想,接下來的路只有你自己選了。」

說完,tige

將墨鏡往臉上一扣,甩著兩條大長腿就走了出去。

華生還是彎著腰,維持着剛剛和托尼說話的姿勢,此時會議室只剩下自己,他突然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會議室的地板上,他覺得背後一涼,用手一摸,整個後背都已經濕透。

這可是室內,開着空調呢,最高也就25度,但是他的襯衣、西服全都濕透了,他哆嗦著從口袋裏掏出了煙盒,從裏面抽出一根白色的香煙,顫抖著塞進了嘴裏,然後他用僵硬的手指從右邊的口袋裏摸出了打火機,一連打了三四下都沒有打着火,他使勁的晃了晃手中的限量版打火機,第五下,終於打着了火。

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煙,辛辣的青色煙霧湧進了肺腔,他顫抖的身體才漸漸穩定了下來,在炸天幫裏面風光無限的四號人物,平時西裝革履,頭髮梳一絲不苟的華生,此刻就毫無形象的坐在會議室的地板上,看着巨大玻璃幕牆外面的布魯克斯區。

劫後餘生,他只能這麼想,剛剛托尼那短短的兩句話,就讓他彷彿坐上了過山車,從地獄到天堂,來回上下了好幾趟。

其中的兇險刺激,足以讓他這輩子都無法忘記。

想起托尼給自己的盒子,他拿了起來,

「啪嗒」

小木盒很快被打開,一把銀色的小鎖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心頭一震,想起剛剛托尼說的話,這是給自己還未出生的孩子的。

他翻看着這把小銀鎖,上面鐫刻着四個篆字,兩面八字,共成兩句吉讖——莫忘莫忘,仙壽恆昌。

可惜他不認識漢字,並不知道這上面寫的什麼東西。

不過美利堅這個地方可沒有什麼送人家鎖的習俗,這就不禁讓他有些多想,難道托尼是想用這把鎖寓意將我一輩子都鎖在tige

的身邊?

不提炸天幫現在整個都炸了鍋,全員出動,搜索那天晚上殺害查爾斯和強尼的兩個神秘高手。

葉清揚這邊早就帶着埃里克賽爾維格到了地下實驗室,在這裏,一個是現代頂級的天體物理學家,一個是活躍在二戰後期的物理、生物等多個研究領域的超級大拿,再加上一個葉清揚,三無人員。

「哇哦,您是怎麼把自己弄到這個電腦裏面上去的,這簡直就是神跡,難以想像。」

埃里克賽爾維格看到出現在虛擬屏幕當中的左拉。

賽爾維格今年已經六十歲了,他出生的時候是1952年,等到他在青春期的時候,左拉就已經去世,因為左拉是神盾局秘密招攬的回形針計劃當中的重要任務,所以他的信息從不對外公佈,他所有的研究成果都被秘密的應用,外界根本無從得知他的存在。

所以埃里克賽爾維格還是第一次聽說和見到左拉這個人,葉清揚簡單的將左拉的成就介紹了一下,埃里克賽爾維格頓時驚為天人,別人不知道科研的難度,那不是一朝一夕,或者靠着勤奮努力就能夠達成的事情。

就左拉的幾項重要研究成果而言,就算是現在的頂級科學家想要終其一生完成其中的一項都不太可能,更不用說左拉是憑一己之力完成了基因藥劑的改造、空間寶石的應用於開發、人腦意識的上傳,甚至還有後邊的洞察計劃中的計算機演演算法等等。

此時的埃里克彷彿就是一個瘋狂的粉絲,見到了自己在科學領域的先賢。

葉清揚倒是沒有這麼多的感觸,畢竟漫威領域的神奇科學家實在是太多了,像綠魔諾曼奧斯本、蜥蜴博士科特康納斯、章魚博士奧塔維斯、蟻人博士皮姆等等,光是想這些人的名字,葉清揚都能列出一張清單。

這還不過是地球上面的科學大拿,至於宇宙空間中的那些,更是不勝枚舉,就像銀河護衛隊裏面那些飛船,全都已經實現了曲率飛行,進行空間旅行跳躍旋轉,光是這一項技術,估計就領先了地球最少一千年的進度。

像是滅霸這種魔武雙修,追求計劃生育的奇葩,宇宙中並不多,更多的都是在物質生活得到滿足之後,就開始追求原始的精神愉悅,就像收藏家,高天神,這些人那都是脫離了高級趣味,回歸自我,從心所欲,不為外物所影響。

當然,這都是建立在強大的實力之上,葉清揚現在還達不到這種高度,他連地球上的這些小麻煩都還沒有理清,天神組的那種高度理他太遙遠了,只能說是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將埃里克放在地下實驗室,葉清揚讓嘉芙蓮·安妮·普萊德/凱蒂·普萊德專門做他的助手,他已經跟嘉芙蓮交代好,不管博士有什麼需求,只要不炸了別墅,盡量滿足。

「今天好運氣,有老狼請吃雞啊,你打電話我不接,你打他有啥用啊,你打他有啥用!」 「嘖嘖,也不看看人家現在是什麼身份。」

這聲音聽着,像是踩碎了一地的檸檬似的。

旁邊有人聽不過去,直接插話。

「這話真酸,人家鄭圓圓是突然有錢的嗎?那是一直有錢,人家之前那叫低調,不像有些人。」

不得不說,經過這件事情,鄭圓圓的人氣在學校里,那也是節節攀升。

方初晴被鄭圓圓挑釁,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可是等看到鄭圓圓塞過來的東西的時候,卻是緩緩露出一個笑。

「全國青年繪畫大賽,鄭圓圓,你真覺得,就憑你,能贏過我?」

方初晴從三歲開始便學國畫,當時也是以專業水平第一的好成績考進的國畫系。

反觀鄭圓圓,雖然文化課一直遙遙領先,但是在專業上,卻和她有着天壤之別的差距。

這個全國青年繪畫大賽,就算是鄭圓圓不去,她也是要參加的,而且,這個大賽在全國的知名度還是很高的,她也勢必要從這個大賽揚名。

現在鄭圓圓既然要參加,那麼,就讓她成為她的墊腳石吧。

——

話分兩頭。

蕭言送鄭圓圓回到學校,便開車朝着軍校而去。

卻不知道,兩個人正興沖沖的朝着他所任職的軍校方向而去。

寧悅雅坐在公交車上,手裏小心翼翼的捧著一個飯盒,臉上帶着羞赧的紅暈,看着窗外整齊劃一的白楊從眼前劃過,心跳也越發的激烈了起來。

蕭梅花探頭看着外面,一臉的興緻勃勃。

但外面的景色太過於單一,沒多久,蕭梅花就收回腦袋,一臉興緻缺缺。

「還以為堂哥上班的地方會是那種巍峨的大樓,站在門口都讓人大氣不敢喘一個的,但怎麼越走越偏僻了,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誰回來啊。」

軍校的管理和其他高校還不一樣,全軍事化封閉管理,選在市內才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寧悅雅聲音輕悅的勸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

現在寧悅雅還能聲音輕柔,但是一個小時后,看着路上的環境還是沒有絲毫的改變,寧悅雅也煩躁了起來。

「梅花,你確定蕭言是在這個學校任教的嗎?」

「我怎麼知道真的假的,我奶就這麼說的啊。」蕭梅花煩躁的看着窗外,一臉不耐。

寧悅雅咬了咬唇,挪動了一下坐的已經開始發疼的屁股,咬了咬牙,堅持。

「那就好,只要不跑錯地方就好。」

等車子停在一座大門前,兩人的腿腳都有些發麻,才搖搖晃晃的從公交車上下來。

蕭梅花微微張大嘴,雖然跑了這麼遠的路程,但是有一點她卻是說對了。

這華夏第一國防科技大學的大門,不單單是巍峨能形容,一座高聳的碑矗立在門口,上面寫着忠誠、服從四個字。

蕭梅花還圍繞着碑文看,寧悅雅已經走向了站崗的士兵。

士兵轉向寧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