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一臉無奈地轉過頭,沖著少女問道。

雖說他現在背著一屁股死仇,也不在乎多一個敵人,不過必要的謹慎還是必須保留的,要是斬殺掉白木雄之後,又竄出一大幫氣境強者來追殺他,他可喘不過氣來。

「放心,白木雄是東域的人,在這裡一個靠山都沒有,少俠替我殺了他,百花宗一定會記得你的恩情。」

映雪緊緊注視著林寒,生怕對方不答應自己的要求,兩隻手掌緊緊地捏在了一起。

「好吧,兩千塊極品晶石,我替你出一次手!」

林寒點點頭,重新將目光放在了白木雄的身上,目光漸漸變得冷冽了下來。

沒好處的事情,他可不會多干,從對方的攻擊下救少女一命,已經是份大禮了,如果還要讓他當一次打手,那就必須拿出相應的好處來。

功法武訣,林寒並不缺少,只有類似於晶石這種十分具有稀缺性質的資源,才能打動少年的心。

飛雲宗雖然也具備很多的晶石,不過那些都是給執事以上身份的人修鍊的,以他此刻的身份,還沒有資格動用靈值去兌換,所以在見識過它的好處之後,少年便打算能夠多儲存一些晶石,準備以後突破力境使用。

「好!我可以替我的師門答應你,你馬上替我解決掉這個老傢伙!」

映雪十分爽快地點了點頭,看得出,她在百花宗里至少也是核心弟子的身份,才會回答得這麼乾脆。

「給臉不要臉的臭小子,居然拿老夫當做你換取酬勞的交易品!」

見少年居然當著自己的面,這麼肆無忌憚地與這位百花宗的少女討價還價,白木雄頓時連鼻子都幾乎氣歪了,眼睛里堆積起了燃燒的怒火,驚人的氣勢外放,鎖定在了兩人身上,同時暴喝道,

「兩個不知好歹的東西,都去死吧!」

「呵呵,我可從來沒有被人雇傭過呢,老傢伙,你應該感到榮幸,是第一個以這種方士死在我手上的人!」

林寒睥子中流露出笑意,抬頭瞥了白木雄一眼,眼神中精芒怒卷,氣勢一點點變得凌厲了起來。 原本以為沒有上場,沒有想到,這麼快就遇到不知死活的人,而且還是殺死他師弟的鳳凰寺白瑜。

「早就想上來教訓你,現在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柳生佐佐木嘴角露出一絲猙獰,抬手間一柄亮閃閃的劍影已經射向了白瑜。

在劍影剛剛射出去的時候,還是一道亮閃閃的劍氣,在瞬息之後,白瑜周圍就完全形成了一波又一波的劍紋波浪。

白瑜立即就知道,柳生佐佐木比之前他在這台上打過的所有仙人都強悍。而且對方的劍紋波浪,和他的斧紋有點類似。這種波紋的仙元殺意最難形成,就如同破劍之中的劍刃風暴一樣。

白瑜對劍意領悟深刻,顯然明白這一點。

同一時刻,白瑜的破劍一抖,九九八十一道劍芒轟了出去。

「鏘鏘……」密集的殺意交鳴聲在擂台上激蕩出去,密密麻麻的劍紋,落在了白瑜九九八十一道劍芒形成的劍芒網之上后,再也無法寸進。

這是白瑜剛剛從圓明流上領悟的第一個入門招式,名為九九八十一天,這一招簡單易學,而且威力不俗,剛好可以現學現用。

白瑜的劍芒網竟然能擋住自己的劍紋,柳生佐佐木完全不敢相信。他仙元瘋狂的鼓動之間,劍紋一波又一波的轟向了白瑜的劍芒網。

擂台之下的上杉謙信和上原優子忍不住瞪大雙眼,他們才剛剛將圓明流劍技交給白瑜多久,白瑜這麼快就掌握了。

雖然只是入門招式,但是已經給兩位大羅金仙境存在帶來深深震撼。

「轟……」劍紋波浪終於爆裂開,將白瑜的九九八十一天劍芒網完全撕裂。強大的仙元反噬,讓柳生佐佐木倒退出數步之遠。

白瑜卻動也沒有動,心裡也有些欽佩柳生佐佐木的強大。一般的太乙天仙境仙人,而且還領悟了劍門,可以說能修鍊到柳生佐佐木這種程度,若說同階少有對手,也不是什麼誇張的事情。

柳生佐佐木卻是臉色一變,他剛才如此瘋狂鼓動的劍紋波浪,竟然沒有辦法撼動白瑜分毫。這白瑜實在是太可怕了,可見齋藤歸龍和大羅金仙境長老說的沒錯,白瑜的實力絕對比他強悍。

「再接我一劍……」

柳生佐佐木說話間。手中的銀劍直接划空劈了下來。銀劍帶起一道十數丈的寬大劍芒。這一道劍芒的威勢似乎要將整個擂台都劈開。而在這劍芒之下的一切東西,都會被劍芒化為齏粉。

一道道血氣從柳生佐佐木的頭頂自噴而出,就算是傻瓜也知道柳生佐佐木這一劍是暴發了自身的潛力,甚至不惜燃燒精血劈下來。可見他心裡不將白瑜斬殺,是絕不甘休。

「給我破……」巨大的劍芒還在空中的時候,柳生佐佐木氣勢滔天的再狂喝一聲。他已經深刻的體會了白瑜的強大,知道自己不拿出殺手鐧,絕對不能將白瑜如何。

「咔咔。轟…….」銀白色的劍芒轟在了白瑜剛剛凝聚起來的劍芒網上,發出一聲碎裂的炸響。

九九八十一天劍芒被轟開,而白瑜都被這種燃燒精血的一劍逼退了數步。可是此時亮閃閃的劍芒不但沒有暗淡下來,反而再次伸長變寬。席捲下來的狂暴劍意,似乎要將白瑜絞為碎片才會停息。

白瑜大怒,他沒有將柳生佐佐木看在眼裡,這傢伙竟然還真的以為燃燒了精血就可以殺掉他。

破劍一抖,發出一陣陣的嗚咽鳴叫,一些修為高強的仙人都很明白。白瑜這是要玩真的了。

「轟……」天鳳仙焱所凝聚而成的劍芒轟在了落下來的絢銀劍芒之上,帶起一陣陣狂暴的仙元漩渦。

柳生佐佐木胸口一堵,仙元翻滾下,一口精血再也忍不住直接噴了出來。當他看見白瑜沒有半分後退,手中的劍芒再次凝聚成劍殺芒刃的時候,一顆心立即就沉了下去。

這一刻他已經完全明白,他比白瑜差的不是一點兩點,而根本不是一個層次上的,就好像太乙天仙境和太乙金仙境之間的差距。他雖然被評估第九,在他心裡,就算是排名第三的陰峰子,也不見得比他厲害。而他,竟然和白瑜有這麼大的差距。

這種感覺絕對沒有錯,他曾經在一位太乙金仙境師兄面前感受過這種被碾壓的察覺

一想到太乙天仙境和太乙金仙境之間的差距,柳生佐佐木心裡一寒,這怎麼可能?難道此人隱匿了修為?已經是太乙金仙境境仙人了,卻偏偏要隱匿在太乙天仙境境界?

只是在他思緒轉念的瞬間,劍芒已經來到了柳生佐佐木的眉心,就好像穿過一層窗紙一般過去。

絕望恐懼的情緒湧上了柳生佐佐木的心頭,這種情緒瞬間就隨著一種黑暗沉溺了下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啪嗒。」柳生佐佐木的屍體猶如一團破麻布落在了地上。

周圍寂靜起來,雖然大家都不知道規則,卻很清楚,無論是哪個級別的比賽,都是越到後面越好看。現在太乙天仙境比賽還才剛剛開始沒多久,就如此精彩。十大宗門之一,新陰流劍派一名初賽評估第九的仙人被人一劍挑殺了。

片刻的沉寂,就伴隨著一陣陣熱烈了吼叫和掌聲。觀戰的仙人才不會管你是誰,他們要看的是熱血和刺激。

新陰流劍派的大羅金仙境長老柳生十兵衛握緊了拳頭,恨不得立即上台將白瑜擊殺。新陰流劍派總共就兩名太乙天仙境仙人進入初賽,在十大宗門中是最少的。可現在這兩名太乙天仙境仙人全部被白瑜殺了。

這一次宗門大比,新陰流劍派可能會成為十大宗門墊底,甚至可能被其他准一流宗門給拉下水。

「陰陽道陰峰子上來領教……」剛剛下去的陰峰子竟然第二次上了擂台。

這在之前的大比中根本就不可能出現的事情,竟然也出現了。現在不但是白瑜不顧比賽的默契,別的宗門也開始無視這種默契。

所有的人都知道,太乙天仙境境的最強決賽已經提前開始。白瑜的行為惹起了別派的太乙天仙境高手不滿,這種不滿只有通過賽台來解決。

誰的拳頭大,誰就說話。

「剛才我上來,你下去了。我希望這次你不要再下去,免得你下次上來,我還要上來。」陰峰子語氣冰寒,殺氣四溢。

白瑜微微一笑:「你高看你自己了,我下去是怕沒有人敢再挑戰我。既然無論如何都無法得到八十分,那就不用一會上一會下了,多麻煩。」

「狂妄……」陰峰子譏諷一聲,同一時間,手微微一抖。

白瑜沒有看見任何法寶,也沒有看見任何暗算的東西,偏偏就可以感受到一種冰寒的殺意將他籠罩過來。

此時白瑜強大的神識作用體現出來,一道若有若無的細絲已經猶如一柄長刀一般,攔腰向白瑜卷了過來。

如此強大的殺意,白瑜肯定就算是實力相當於三天太乙金仙境仙人,一旦被這種細線捲住,也是形成兩半的局面。

白瑜心裡一懍,果然是任何仙人都不能小看。陰峰子只是一個太乙天仙境仙人,竟然能祭出這種連一般神識都無法撲捉到的法寶。這傢伙簡直有媲美太乙金仙境初期的實力了,這絕對是一個能越級挑戰的高手。

但也是僅僅而已,一旦白瑜認真對付陰峰子的時候,就算是有幾個陰峰子也不夠白瑜殺的,如果不是看在乞靈大和的面子,白瑜真想一巴掌將他拍下去。 「不知死活的小子,給我去死!」

白木雄將兩人的談話聽在耳中,腦頂上頓時有一股血氣上涌,刺激得他幾乎失去了理智,身形一展,朝著少年所在的方向暴沖而至,手掌中颶風醞釀,堆積出一股磅礴如海的勁氣勢頭,黑色的光影將整隻手掌映襯得一片漆黑。

「黑風煞掌!」

一聲低吼傳出,白木雄老臉上一片森然,掌印配合著颶風呼嘯,颳得林寒衣杉往後飄飛,發出獵獵聲響。

「火中取栗!」

面對王莽這樣的氣境三重強者,林寒尚且能夠從容應對,區區一個半步氣境的白木雄,還沒有讓他生出忌憚的資格,手掌中玄金色的蓬勃光芒揮灑一片,長劍往外一抖,照準對手的掌心一點。

噗嗤!

彷彿刺穿了氣球,白木雄手掌上黑漆漆的勁風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乾癟了下來,緊接著,少年施展出御風訣的身法,身形飄忽好似閃電,一瞬間來到對手的身後,長劍帶動劇烈的風壓,橫向一掃,攔腰斬向白木雄。

「臭小子,滾開!」

背後突然湧現出尖銳的破空聲響,白木雄的臉色大變,腰腹一扭,手掌中再次激發出一片恐怖的黑色勁氣,猛地拍向了林寒胸口。

「劍指!」

林寒一聲暴喝,睥子中雷光暴涌,左手並指做劍,手指上放射出豁亮的金黃色光華,宛如渡了金的鐵指,不閃不避,照準對方電射而來的掌印刺出。

「這小子不過仗著武器的優勢而已,這一掌一定能要了他的命!」

瞧見林寒居然以手指頭應對自己拍出來得掌印,白木雄心頭頓時浮現出了猙獰的冷笑,從表面上看起來,少年的勁氣波動不過處在力境六重的層次,就算修為再凝實,也絕對無法抵守住自己的傾力一擊。

當!

掌劍交匯,白木雄預想中摧枯拉朽的情形並未發生,反而自碰撞處徑直傳來一道脆響嗡鳴,隨後,手掌上無端端生出一股劇痛,急忙收回手掌一瞧,卻見上面竟已多出了一個血洞,潺潺的鮮血自裡面冒出,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大灘血漬。

「混蛋!你這是什麼手段,竟然可以破掉我的黑風煞掌?」

白木雄醜陋的老臉幾乎扭曲到了一起,抬頭惡狠狠地注視著林寒,從先前那一計劍指上,他並未感受到太多的勁氣波動,甚至連破空的聲音也幾近於無,想不到威力居然大出他的意料。

「老傢伙,廢話真多!」

收回劍指,林寒臉龐上一陣冷漠,長劍猛地一旋,刺眼的金光迎風怒漲,宛如形成了一片光幕,削向白木雄的脖子。

爵爺的小萌妻 倘若這老傢伙當真突破到了氣境,林寒想要迅速解決掉他,說不得還需要多費一番手腳,然而感受到對方的勁氣雖然無比凝實,然而比之曾經有過交手的羅青等人,卻是差了老遠,當下也是一聲獰笑,劍勢猶如綿綿不絕的流水,沖著對方展開了攻勢。

「媽的,看不出來西域之中居然會有這麼厲害的小子,這次拖大了!」

雙方乍一交手,白木雄頓時體會到了一種幾乎令自己透不過氣來的巨大壓力,感覺對方的勁氣修為雖說不如自己強悍,然而一劍在手,氣勢卻宛如下山的猛虎,招招指向要害,幾乎沒有片刻的停歇,心頭頓時慌了神。

「不過如此,今天這兩千塊晶石,小爺算是賺到了!」

摸清了對方的虛實,林寒感覺自己沒有必要再留手,隱雪劍反轉歸鞘,握爪成拳,氣海中勁氣卻猶如洪水般宣洩,自動凝結在拳頭表面,形成了一股漩渦似的光團,無盡旋轉,帶動周圍的氣流颳起了一陣龍捲。

火龍氣錐!

心頭傳來低喝,旋轉的氣團在少年意識的控制下脫離了拳頭的束縛,輾轉騰空,與周遭的空氣摩擦,璀然延伸出一道猙獰的火蟒,攜帶著極為恐怖的毀滅波動,追電般奔向了對方的胸口。

「不好!」

白木雄瞳孔猛地一縮,當下也顧不得自己方才放出來的狠話,急忙調轉身形,想要朝著小鎮的深處逃走,然而身形一展,還未來得及掠出半步的距離,林寒卻早已瞬移了過來,拳頭上包裹著淡黃色電芒,沖他腦袋揮出一拳。

這一拳勢頭剛猛,好似足以震塌山嶽,霸道的拳勁尚未傳來,恐怖的風壓卻已震懾得表面的空氣傳來水波一般的漪漣。

「這小子怎麼會這麼強,隨便一擊,就有這麼恐怖的聲勢!」

白木雄雙目暴凸,臉上爬滿了驚恐,慌忙偏頭躲過了林寒的拳頭,然而腦後那道猙獰的火蟒卻是無論如何都躲避不過,只好猛一咬牙,手掌飛速交疊,身後爆發出一道龐大的黑龍虛影,與那追電般襲來的火蟒硬轟在了一起。

轟隆隆!

爆炸聲傳來的一剎那,雙方腳下的石台頓時受到這股力量的震懾,傳來一陣抖動,嬰兒手臂般粗細的裂紋蔓延而出,順著四面八方遊走,磅礴的氣浪呈扇形擴散,將石台表面的碎石掀飛而起,宛如飛蝗破空,砸落在石台下方的廣場上,爆發出密集的聲響。

火浪緩緩平息,白木雄還未來得及松上一口氣,林寒再次暴沖向前,渾身銅黃色光芒縈繞,拳頭上包裹著一大片璀璨的勁氣光芒,怒轟向了他的腦袋,

「老傢伙,這次看你還怎麼躲!」

「不要……啊!」

白木雄求饒的聲音剛一響起,林寒的拳頭便已攜帶著千鈞勢能,轟在了他的前額之上,恐怖的力量傾泄,直接將後者的腦袋砸得凹下去了一塊。

咔!

堅硬的頭骨上傳來一陣清脆的暴響,白木雄整個腦袋彷彿西瓜般爆炸,乳白色的腦漿混合著殷紅的鮮血,結成一片粘糊糊的絮狀物,灑落在了千瘡百孔的石台上,渲染出一大片觸目驚心的血紅。

「這小子……難道是鬼!」

從林寒暴起傷人,再到白木雄的身子頹然倒地,這中間幾乎連幾次呼吸的時間都不到,郎風一臉驚駭地望向倒在地上、四肢不停抽搐的白木雄,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臉色有些發白。

白木雄算得上半步氣境的強者,雖然郎風自問也能擊敗他,卻必須也要歷經過一定時間的苦戰,而且還不一定能夠將對方留得下來,哪裡能想象得到眼前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居然能夠在這麼短時間內把他解決掉。

「這位少俠,謝謝你替我們百花宗解決掉了大敵,你放心,答應過你的兩千塊極品晶石,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交給你。」

映雪同樣被林寒施展出來的雷霆手段震懾得不輕,一對水瑩瑩的眼睛瞪得老大,良久之後,方才平復下了驚容,沖著林寒露齒一笑。

「好,我來自飛雲宗,到時候你直接將兩千塊晶石送回我的師門就好。」

瞳孔中的光芒收斂,少年的臉上再次流露出平和的笑意,緩緩說道。

其實他這次之所以會選擇跳出來幫忙,不過出於一時的男兒熱血而已,至於那兩千塊極品晶石,倒也只是隨口說說,明知對方此刻未必能夠拿得出手,自然也不可能苦苦相逼。

說完這句話,林寒轉身便打算朝著廣場外面走,眼前突然一黑,卻瞧見一道背負著雙刀的壯年男子,一臉微笑地攔住了自己,

「這位小哥,在下是黑狼傭兵團的團長,名叫郎風,不知尊姓大名?」

「有什麼事嗎?」

林寒抬頭瞥了對方一眼,瞧見郎風雖然攔住了自己,禮數卻還算周全,於是朝他一拱手,淡淡地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的雇傭團這次需要進入焰蟒森林,獵殺一種四級妖獸,剛才瞧見小哥的身手,心生仰慕,不知可否……」

郎風趕緊抱拳回禮,將自己的請求說了出來。

「你們的傭兵團,應該不止這點人吧,是否還有一個姓肖的副團長,在鎮西一家客棧落腳?」

林寒眉毛一挑,笑著問道。

「你……你和老肖認識?」

郎風面露驚喜,急忙開口問道。

「不認識,不過鎮西那家客棧,我也住在那裡,聽說你們的傭兵團需要傳過西域邊緣的密林,所以才想過來看看。」

林寒第一次提出想和他們一起出發的時候,碰了一鼻子灰,沒想到時不過午,對方的團長居然親自跑過來邀請自己加入。

「哈哈,那可真是巧了,老肖是咱們傭兵團的副團長,除他之外,還有一個副團長名叫韓正,剛才已經率先離開了,既然是這樣,小哥願意加入我們咯?」

郎風爽朗一笑,一臉熱切地望著林寒。

「喂,郎風團長,你把本姑娘忘了嗎?」

大仇得報,旁邊這個名叫映雪的少女立即恢復了原本的刁蠻本性,林寒還未及回答,她卻已經搶先一步將問題拋了出來。

「哈哈,怎麼會忘記映雪姑娘,兩位都是年輕一輩的翹楚,有你們加入,這次的任務必定能夠順利完成!」

郎風哈哈一笑,十分開心地回答道。 陰峰子的細絲還沒有來得及化成兩根,白瑜的破劍已經捲住了那細線,同時白瑜手中的破劍連著捲動了數下。

那連神識都無法察覺的細線瞬間就被白瑜的破劍裹住,捲走。哪怕陰峰子強行用神識收回他的法寶,也是泥入大海,毫無消息。

陰峰子周圍忽然形成了一個殺意空間,他心裡瞬間就變得冰冷,白瑜用一件殘破的神器就收了他的極品神器,而且還將他困住。這個時候,白瑜要殺他簡直易如反掌,他沒有半分反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