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傾狂再看了看他們,拉著聖輕鴻朝桃園外面走去,小柯幾個都乖乖的待在魔獸空間,隨時等待她的命令。 他們剛走出桃園準備出宮殿時遇到了王和王后,當鍾智輝看到聖輕鴻時眼底有一抹異樣的光芒,他體內有很濃厚的黑暗力量,這股黑暗力量只有魂界才有,為什麼他體內會有,魂界不是早就被滅了么。

「神女這是要去哪裡?」舒雅冷笑的看著沐傾狂。

沐傾狂看了看王后,又看了看她身邊的藍盈盈,挑眉笑道,「一直都聽說巫族的巫術和咒術很有名,今天我想和我夫君去看看。」

「哦,那神女可要小心了,免得中什麼無法醫治的巫術和咒術,那樣會很倒霉的。」舒雅眼裡閃著幸災樂禍的光芒,好像沐傾狂去了巫族,一定會中她說的巫術和咒術。

「如果我那麼倒霉,我就把巫族毀掉,讓他們永遠消失在混沌界。」沐傾狂皮笑肉不笑道。

舒雅聞聲臉色大變,再也裝不下去,惡狠狠道,「巫族是屬於神族的小種族,你要是敢毀了那裡,就罰再次跳下誅神台接受輪迴十世的磨難。」

「是嘛!要是我把神族也滅了呢?」沐傾狂似笑非笑道,冰冷的雙眸里全是寒意。

鍾智輝和舒雅聽得心驚,她的口氣一點也不像說著玩的。

藍盈盈眼裡全是寒意,這個女人瘋了,竟然敢當著王和王后說這麼大不敬的話,真是囂張狂妄!

「你……」舒雅惱怒的指著沐傾狂。

「欺負我的女人,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聖輕鴻擁著沐傾狂,銀瞳里全是冷冽的寒光,周身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戾氣。

鍾智輝看著聖輕鴻道,「你,你是誰?」

「我是她的夫君,聖輕鴻。」

鍾智輝臉色大變,眼底閃過詫異的光芒,他竟然是聖家的人,他是聖嘯天的後人么。


想著想著,他突然大笑起來,眼裡是不屑還有嘲諷的笑,「你們倆個竟然結成夫妻了,真是可笑,太可笑了……」

沐傾狂挑眉,他在說什麼,為什麼他們不能結成夫妻?

「你們一定不知道你們的祖先是同一個人吧!」鍾智輝眼裡閃著得意的光芒。

沐傾狂瞬間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她笑了笑說道,「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因為我根本不是洛雪和聖嘯天的女兒,我是洛雪用力量製造出來的。」

鍾智輝剛剛還得意的笑臉瞬間僵住,有些不相信的看著沐傾狂,她,她不是洛雪和聖嘯天生的女兒么?

「你,你怎麼會知道……」鍾智輝獃獃的說,他記得洛雪和他說過,下一代神女就是她和聖嘯天的女兒。

「我昨天見到洛雪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所以我和聖家的人沒有半點血緣關係。」沐傾狂勾唇邪氣笑道,鍾智輝想看笑話,想用這個打擊他們,那他還真得讓他失望了。

幸好昨天洛雪出現告訴她的身世,不然今天她也會茫然的。

聖輕鴻臉色鐵青的盯著鍾智輝,沉聲道,「你為什麼知道我聖家的祖先。」

「哼,我怎麼會不知道,你聖家的男人都賤,喜歡勾引我們神族的神女。」鍾智輝憤怒的吼道,臉上的神情有一些猙獰。

那一世是聖嘯天勾引洛雪,這一世這個姓聖的男人又和他們的神女在一起。 聖輕鴻眼裡殺意閃動,揮出一道黑暗力量朝鐘智輝打去,他不允許別人侮辱他聖家的祖先,不管那個人是誰!

鍾智輝身上白光一閃迅速躲開,冷冷笑道,「我們混沌界和魂界本來是沒有交集的,你祖先卻要闖進我們混沌界,還想帶走我們的神女,不過他最後失敗了,神女沒有帶走,魂界卻被我們混沌界滅了,不過他應該覺得死有所值,因為我們的神女為他殉情了,還為他留下一個女兒。」

說到這裡,他恨恨的瞪著沐傾狂。

他恨沐傾狂,只因為她是洛雪和聖嘯天的女兒,曾經,他很愛洛雪,但洛雪不愛他,偏偏要去愛那個粗俗又野蠻的聖嘯天,不管他如何阻止,她都要跟著去魂界。

她是他們神族的神女,怎麼可能讓她去那個黑暗的世界,所以他用計,他故意妥協,讓她去魂界,其實那個時候,他讓巫族的人在她身上施了巫術,正好利用她去打探魂界的情況。

等了解一切信息后,他派人出其不意的進攻魂界,魂界那時根本沒有防範,最後被混沌界派出的人全部殲滅。

聖輕鴻聽到那句魂界被混沌界滅了的話,銀色瞳孔一片嗜血,漸漸,雙眸泛著幽黑的光芒,周身黑暗光芒不斷涌動。

原來神族是他和傾狂共同的敵人,這下了他們有了非滅不可的理由。

「混蛋,原來是你滅了魂界!」突然一道暴怒的聲音在聖輕鴻和沐傾狂身後響起,只見聖弒天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原本他們是好好的待在桃園,但感覺外面有力量涌動,所以他們全部出來了,沒想到會聽到鍾智輝說混沌界滅了魂界的事。

「爹,娘,你們怎麼都出來了?」沐傾狂蹙眉看著他們道。

鍾智輝看了看聖弒天,嘲笑道,「成者為王,敗者為寇,輸了就是輸了。」

「好一個成者為王,敗者為寇,那要是我們現在滅了神族,王是不是也沒有半點怨言。」沐傾狂面若冰雪霜的嘲諷道。

原來是鍾智輝拆散了聖嘯天和洛雪,這個該死的混蛋男人!

「那得看你們有沒有本事,離漠上神,神女的力量似乎恢復了,你現在可以出手了吧!」鍾智輝氣定神閑道,似乎覺得只要有赫連離漠在,他根本不怕沐傾狂一行人。

他可是真正的上神,擁有真正的神力,他就不相信沐傾狂能夠打贏他。

遠處,一道白色身影乘風而來,英俊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目光淡漠的看著沐傾狂,淡淡道,「神女的力量恢復了?」

沐傾狂揚了揚下巴,不屑笑道,「離漠上神這麼迫不急待想和我打架?」

「神族是我需要守護的地方,我不允許任何人在這裡搗亂。」赫連離漠冷冷的說。

「還真是護短,可是怎麼辦,這裡有我的仇人,我是一定要殺了的。」沐傾狂皮笑肉不笑的倨傲道。

「那就只能對不起了。」赫連離漠眼裡幽光一閃凌厲道。

見赫連離漠要出手,聖輕鴻將沐傾狂推到身後,右手釋放一股強勁的黑暗力量。 赫連離漠淡掃聖輕鴻一眼,飛身躍上半空中,雙手舞動,一團雄厚又璀璨的神力在他雙手間浮現,漸漸,那團神力變得越來越強大。

「你們全部退開。」聖輕鴻沖身後的眾人沉聲命令道。

語落,他飛身躍到半空中,身上閃著耀眼的黑光,黑光中,他銀髮飛舞,藍衣翩飛,只見他雙手間也出現一團雄厚的黑暗力量。

沐傾狂示意醉玲瓏等人全部退後,她也飛身懸浮於半空中,只見她身上釋放晶瑩又神聖的白光,四周無數的桃花和雪花圍繞著。

赫連離漠看了看聖輕鴻,又看了看沐傾狂,最後雙手打開,左右手裡的力量分別擊向聖輕鴻和沐傾狂。

聖輕鴻推動雙手,具大的力量光球朝赫連離漠衝去。

沐傾狂纖纖玉手擺動,桃花和雪花形成一個力量球,她厲喝一聲,「神泣……」

在她的嬌聲下,只見力量球刷地爆炸開,形成無數晶瑩的小光點朝赫連離漠攻去,猶如漫天星辰。

左右兩邊夾攻,赫連離漠眉頭蹙了起來,雖然他現在已經是上神,但沐傾狂的力量根本不比他的神力差,而那個銀髮男子的黑暗力量攻擊度也一點也不差。

轟隆隆……

聖輕鴻的黑暗力量和赫連離漠的神力相撞在一起發出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半空中,濃煙滾滾,空氣里兩股強勁的力量不斷朝四周衝撞。


「赫連離漠,既然你要如此護著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沐傾狂揚著下巴倨傲道,下一秒,她身上七彩光芒刷地爆閃,七種渾厚的元素力快速四周擴散。

嗷嗷嗷……

神獸的嘯吼聲衝天而起,漸漸越來越多,隨即是萬馬奔騰的跑動聲,這樣的聲音讓神宮差點被震動。

鍾智輝和舒雅臉色微變,現在是怎麼回事?

沐傾狂身上的七彩光芒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神族的神獸都在嘶吼,而且好像正朝他們所在地方向奔來。

原本沐傾狂是想解決掉巫族再來解決神族的,現在看來只能提前了。

宮殿里其它人都是惶恐不安,空氣里是濃厚的煞氣,這種感覺讓他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神女血洗宮殿的那一天,似乎那天也和今天一樣。

藍盈盈看著半空中的沐傾狂,眼裡狠光一閃,即而朝蝶影看去,她還愣著做什麼,為什麼還不動手,她需要她的配合,沒有她的配合,她施的巫術威力只有一半,那樣根本不能給沐傾狂致命一擊。

蝶影看著混亂的場合,心裡亂極了,看著藍盈盈投射過來的目光,不斷搖著頭,她不會對傾狂動手的。

藍盈盈見蝶影不斷搖頭,眼裡狠光一閃,念動幾個咒語。

「啊……」蝶影突然癱軟在地,身子哆嗦起來,臉色一片慘白。


「蝶影,你怎麼了?」花心見狀快速蹲下身子去扶她,清麗的臉上全是擔憂。

蝶影看著她關心的目光,更加確定不能對傾狂動手,她們都是真心把她當朋友,她怎麼可以在這個關鍵時刻害傾狂。 「我,我沒事……」蝶影忍著體內錘心的痛嗚咽道。

「你別怕,我用光元素力幫你舒緩一下疼痛。」花心握著蝶影的手開始釋放光元素力,她看得出來她很痛。

藍盈盈看著一幕,嘴角泛著狠厲的冷笑。

「蝶影,還不趕緊過來。」藍盈盈往前一步沖蝶影笑道。

其它人均是愣住,那個站在王後身邊的藍衣女子叫蝶影過去,她們以前認識?

蝶影看著四周的人都盯著她瞧,心裡很難受,她們要是知道她一開始接近他們的目地,一定會很痛恨她的吧!

「妖女,別在那裡亂叫。」花心抬頭瞪著藍盈盈潑辣的罵道。

「亂叫?我告訴你們吧,蝶影是我的妹妹,她接近你們是有目地的,你們這……」藍盈盈眼裡閃著得意的傲人光芒,蝶影既然貪戀她們的好,那她就破壞那份好,看她還回不回來。

「別說了,別說了……」蝶影搖著頭哭道,她希望在沐傾狂等人眼裡,她是那個單純活潑的姑娘,她不是什麼壞女人,她並不壞的。

花心看著哭泣的蝶影,眉心緊緊擰著。

「花心,對不起,我騙了你們,我的確是藍盈盈的妹妹,我去卡維斯大陸和傾狂在鬥氣聖堂相遇,這一切不是巧合,都是我故意接近她的,就是為了博取她的信任,好對她下手,但在相處中,我猶豫了,我沒有對她下手。

最讓我後悔的是,那天他們成親,我在聖輕鴻的茶杯里下藥了,對不起,我對不起大家……」

蝶影淚如雨下的痛聲說道。

花心等人全部驚呆,那次竟然是她下的葯,她竟然是混沌界的人,她那麼處心積慮接近傾狂,取得她們的信任……

沐傾狂聽后雙眸微眯了起來,即而飛身落地,她倒沒有怎麼恨蝶影,她應該是迫不得已才接近她的吧!

而且這一路上,她有很多機會對她動手,但她都沒有,唯獨那次對聖輕鴻下藥,正因為她的下藥,才使她快速去植物族,也因為去了那裡,她才得到人心果,使聖輕鴻快速擁有心,說起來她還得感謝她下藥。

「傾狂,對不起……」蝶影雙眸模糊的看著走近的沐傾狂。


沐傾狂蹲下身,看著她淡淡道,「我不怪你。」

蝶影聽得呆住,隨即眼淚更是兇猛的往下掉,又是哭又是笑,「謝謝你的包容,我很慶幸我沒有對你下巫術。」

「你這個壞女人!」花心抬頭朝藍盈盈怒聲吼道。

藍盈盈沒想到沐傾狂會說不怪蝶影,這讓她的臉扭曲了,看著蝶影嘴角的笑,她覺得特別的刺眼。

「蝶影,你真是太不乖了。」

沐傾狂站起身子冷冷的看向藍盈盈,冷冷道,「對我下血咒的人是你嗎?」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藍盈盈冷傲道,眼裡帶著深意的笑。

「不說?那我就打到你說為止。」沐傾狂目光森冷的說,飛身朝藍盈盈衝去。

藍盈盈身子一動,開始念動咒語,但下一秒,她失望了,因為沐傾狂並沒有受她控制,反而朝她兇狠的攻來。 「你以為你的巫術真對我還有用?」沐傾狂冷冷笑道。

藍盈盈瞳孔一縮,眼裡全是驚訝,飛身落在屋檐上,「明明那天我撞你時,對你施了巫術,為什麼沒有用?」

「施了巫術又怎樣,如果你覺得我會受你控制,那可能是你小瞧我了,或者說你對你的巫術太自信。」沐傾狂不屑的笑著說。

藍盈盈眼裡全是驚訝,不可能,她的巫術怎麼可能會沒有用,明明她體內還有一個咒術的,為什麼也不起作用,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你一定不知道你體內還有一種咒術吧!」藍盈盈咬牙切齒道。

沐傾狂挑眉,她體內還有咒術?但她一點不適的反應也沒有。

見她疑惑,藍盈盈輕笑道,「還記得宇文笙歡嗎?他是我們巫族的聖子,他對你下了生死咒,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還沒有發作,但早晚有一天會發作的,到時候你就會死。」

沐傾狂心裡驚了一下,宇文笙歡是巫族的聖子?還對她下了生死咒?

怎麼可能,他那麼單純又可愛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對她下咒術。

蝶影瞳孔一縮,原來宇文笙歡也是巫族的人,難怪她以前總感覺他身上有一抹同種族的氣息。

「哼,你以為我會怕這個生死咒?」沐傾狂冷笑道,現在沒發作那就表示還有機會可以解掉,該死的,宇文笙歡怎麼可能對她下生死咒,除非是被她們控制的。

藍盈盈笑了起來,「你不用強裝鎮定,告訴你吧!生死咒是我們巫族最厲害最強的咒術,中了生死咒的人不發作還好,一發作便會立刻死,而且沒發作前,你根本找不到它在你體內哪個地方。」

「姐姐,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蝶影站起身子質問藍盈盈。

「叛徒,你沒資格叫我姐姐,更沒有資格質問我。」藍盈盈怒聲訓斥著蝶影,眼裡全是陰毒的光,要是她配合她,現在沐傾狂哪裡還會這樣站在她對面說話。

蝶影被訓,臉上全是痛苦的神情,曾經她們是最好的姐妹,沒想到有一天會變成這樣。

「傾狂,我幫你看看。」蝶影憂心忡忡的看著沐傾狂,如果她真中了生死咒,那後果……

沐傾狂伸出手,蝶影抓著她的手細細感應,即而瞳孔猛地睜大,「你真中了生死咒!」

「那要怎麼辦?」花心從呆愣中反應過來,剛剛聽到宇文笙歡那個名字,她徹底僵住,他竟然是巫族的聖子,還對傾狂下了生死咒,這,這怎麼可能。

蝶影搖頭道,「我不知道怎麼解,傳說中了生死咒的人根本沒法解。」

沐傾狂神色一片凝重,她又中咒術了么。

藍盈盈見她們三人在那裡發獃,眼裡狠毒的光芒一閃,飛身朝沐傾狂使了一股力量,蝶影見狀推開沐傾狂,揮手對上藍盈盈的力量。

「啊……」蝶影慘叫一聲,身子重重的朝遠處拋去,吐出幾口黑色的鮮血。

「蝶影……」沐傾狂和花心同時驚聲叫道。 蝶影倒在地上后全身抽搐著,臉上是痛苦的表情,嘴角的血越來越多,她看了看藍盈盈,突然笑了起來,或許這就是她最好的歸宿。

「蝶影……」沐傾狂走過去扶她,想要輸送力量給她,但蝶影伸手拒絕了,此時任何人都不能再救她,而且她也不想被救。

「傾狂,不要浪費力氣,我本身就中了血咒,早晚也會死,這樣幫你擋,會減少我的愧疚,所以讓我不帶著自責離開好嗎?」蝶影吐了一口血笑盈盈道。

沐傾狂的臉色很陰沉,雙眸里是熊熊怒火,她輕聲道,「我沒有怪你,那天晚上你從外面回來,我和輕鴻看到了你,當時也差不多猜到,我想你一定是迫不得已才來到我身邊的,而且你也從來沒有對我下過手。」

「謝謝你還能相信我,我很高興在生命最後一段時光里遇到了你們。」蝶影滿臉笑意道,和她們在一起,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還有真正的溫暖,這些是她以前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