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明回頭,一個年輕保安憤怒的臉對準自己兩隻發怒的眼睛瞪著自己。

「還愣著幹什麼站起來!」

幾個保安衝出來瞪著海明。

一時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海明站了起來說:「你們是誰啊?」

「你看不出來我們是誰嗎!我是這裡的保安!叫什麼名字哪裡人把身份證給我看看!」

海明全身摸了摸說:「不好意思我忘了帶身份證。」

一輛警車飛馳過來停在門口。

「誰報的警?」

「我報的。」

「什麼事?」

「他坐在我們門口鬼鬼祟祟的,很明顯是小偷!」

「你說誰是小偷!?」

「我看著難道還說的是他們啊!傻x!」

「你罵誰傻x!?」

「我看著你難道還罵他們啊!」

海明一拳向保安打去,兩人拉扯著。

警察把海明押上車說:「跟我們走一趟!」

警察行駛在大街上。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他們要報警?」

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什麼他們要報警,我累了坐在門口抽煙,他們幾個人走出來說:這裡不能坐還抽煙,然後你們就趕來了。當著面罵我!他們罵我你們聽見了,我當然要罵他們,然後就打起來了。

「你為什麼要坐在湯臣一品門口啊?那個可是有錢人的小區。你是不是以為某個女生會喜歡你?你在這裡找機會?」

「怎麼可能呢!雖然我很窮但是我很有骨氣!」

「哥們你不要誤會,我之所以這樣說的目的是前幾天有個哥們也坐在門口他的目的是等前幾天向她要法拉利的女生。」

「那個女生精神上有點問題,簡單說就是被自己所愛的人甩了,想甩幾個男人發泄心中的怨氣!我們一個月接到好幾個這樣的報警。」

原來是個神經病!海明心想。

「哦。不知道。我不是我只是累了坐了一會兒,天底下居然有這樣的人,其實這種人很多,有幾個錢不知道做什麼心裡扭曲。」

「叔叔你們就在這裡把我放了吧,你帶我去警局也沒有用我們又沒做違法的事情。」

「你雖然沒有做違法的事但是我們接到了報警所以你必須去警局給我錄口供,錄完就放你走,幾分鐘時間。」

「好謝謝了。」

半個小時后,從警局走出來的海明感覺做了一場春夢。點上一支煙,慢慢抬頭面朝前方,他突然不怕前面任何困難,他想看看困難長什麼樣子,想看看困難能把自己怎麼樣,大搖大擺向困難走去。 之所以知道這尖叫聲是丹妹發出來的,是因為她的聲音比一般女人的尖叫聲要大。

「好像是丹妹!」邢醒聞聲,指著樓上驚愕不已。

「我們上去看看。」我反應倒是比邢醒快一點,連忙拉著她往樓上跑去。

然而,我兩沒上幾節樓梯,後面就傳來那對中年夫婦的制止聲。

大致說什麼樓上有怪人,我們這麼吵鬧會驚動他,受到他的攻擊什麼的。

我和邢醒這會一心只想著丹妹的安危,所以也沒在意他們這話。

等我和邢醒好不容易跑上十六樓之後,卻發現十六樓靜悄悄的,什麼人也沒有。

這棟樓是年久失修的老建築,一梯四戶,並且都是十字形對門的設計,即走廊兩邊是相對門的兩戶人家,走廊左右兩邊,也是相對門的兩戶人家。電梯和樓梯一個在左側面,一個在右側面。

這四戶人家,又三戶的防盜門都上銹,布滿灰塵了。只有走廊最外面那戶人家的門是乾淨的,但是,這防盜門卻坑坑窪窪,就像是曾經有人拿鐵鎚砸門似的。

而且這四戶人家,前三戶門上都有門牌號,卻只有這家門上沒有門牌號碼,只留有兩個釘孔。可見之前這家也是有門牌號的,只是不知道被誰扣掉了。

「丹妹?」

由於我們在這一層並沒有看到丹妹,所以,我大致環顧了一下這一層的環境后,就調勻呼吸,扶著牆站起身,呼喊著丹妹的名字。

邢醒比我體力還差,到現在還沒緩過氣,正扶著樓梯扶手在仰頭大口大口的呼吸。

我喊了一聲,沒有得到丹妹的回應,心中就更不安了。

「丹妹?」我又喊了一聲,靜靜等了幾秒鐘,還是沒有等到她的回應,我就沉下心來,仔細研究著門牌號,發現,被摳掉門牌號的那家,很有可能就是喬詩媛和鄭昊租住的房子。

所以,我便大著膽子,往這間房走去。

走到門口后,我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咚……咚咚……」

從開始的試探性的一下,到放開膽子連敲好幾下。結果都沒有任何回應。

我見狀,放下敲門的手,心裡在打鼓。

難道我們弄錯地址了,喬詩媛他們不住在這?可丹妹剛才上樓,就是來這層才對,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就在我納悶的時候,我肩膀突然被人重重捏住了!

「呃!」我嚇了一跳,連忙帶著驚恐的轉過頭往身後看去……

「丹……丹妹會不會不在這層樓啊?」

一回頭,我看到的是邢醒滿臉通紅,大汗淋漓的臉。

我這才鬆了口氣,放下了提著的心,「不應該啊,我聽聲音好像就是在這一層。而且,喬詩媛租的房好像就在這。」

說到這,我頓了頓,轉頭看向面前這扇坑坑窪窪的大門,接著道,「丹妹不在這,還能去哪?」

「這倒也是。」邢醒這會摟住我的胳膊,身子靠近我,「可是,你剛不是敲門了嗎?沒人回應呀!是不是我們搞錯了?」

我也正在懷疑這一點,所以沒說話。

邢醒便壓低聲音,接著道,「盼盼,你沒發現,這層樓怪怪的嗎?」

「是有點。」

「你想沒想著剛才樓下那兩口子說的話?」

「你是說,他們說著樓上有怪人的事?」

「嗯!」邢醒猛點頭,隨即拉著我退了好幾步,「你看這門也不正常,像是某處案發現場的門一樣。我看,我們還是先離開這,然後給丹妹打個電話,確定她在哪吧?」

「你沒聽到她剛才的尖叫聲嗎?說明她出事了,我們打電話她不一定能接……」說到這,我突然眼前一亮,「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邢醒好奇的看向我。

我沒回答她,而是從隨身背著的斜挎包里,翻出手機,然後快速的撥通了丹妹的手機號。

手機中剛傳來一聲撥通了的「嘟」后,我們面前的門內就傳來手機來電的音樂聲!

「是丹妹的手機鈴聲!」邢醒一聽到這聲音,立馬驚呼出聲。

我聞聲也嚇得立馬掛斷電話,驚恐的看向門那邊。

這會我越發覺得眼前這大門恐怖了。

「丹……丹妹好像在這裡面。」邢醒聞言,把我胳膊抱得更緊了,身子也緊緊貼在我身上。

「邢醒,你什麼時候膽子比我還小了。」以前我們宿舍進老鼠,都是她和丹妹抓住的。

邢醒被我說,尷尬的鬆開了我一點,轉移話題,「你不覺得很詭異嗎?丹妹明顯在裡面,為什麼我們敲門她沒有回應?」

「不管什麼原因,既然確定丹妹在這裡,那我們就必須敲開這家大門。」我說話間,從邢醒手中抽出胳膊,並提醒她,「你先在這等我,我過去再敲敲門。」

「那你小心點,看到不對勁,立馬跑!」邢醒囑咐道。

我點了點頭,隨即上前幾步,重新走到這坑坑窪窪的破舊大門門口,抬起手,猛地往下敲去,「丹妹,你在裡面……啊!」

「哐當!」

突然不等我手落到大門上,大門就打開了,從裡面猛地伸出一隻枯瘦如柴的手,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就給我拉了進去!

「盼盼!」

邢醒見狀,猛地朝這邊衝過來,然而不等她進來,大門「砰」一下,又被人從裡面關上了!

我更不等回過神,已經被人推倒在地。

可令人意外的是,我摔在地上,並沒有摔痛,身體底下似乎還壓著一個人,在壓向她的時候,還傳來她痛苦的低吟聲。

我便條件反射的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壓得不是別人,正是丹妹。只是丹妹此時全身僵硬,睜著大眼,死命的看向我。像是想對我說什麼,可她抖動了半天的唇,硬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丹妹?」

我怕壓壞她,連忙手往地上撐去,弓起身,準備起來。

然而下一刻,我就被手下的觸感弄得一驚,猛地縮回了手,重新跌壓在丹妹身上。顧不得她疼痛,我抬起手就湊到眼前一看,我竟然看到了令人頭皮發麻的東西! 小野二郎再次進到金庫時,劉毅已經把E10開頭的一排保險箱全部鋸開,正在鋸E120號箱。

腳踩着地上一層碎鋸片,掃了眼每個箱子裏都完全沒有動過的貨物。

小野二郎面色凝重的對劉毅說:「情況很不妙。」

「怎麼說?」劉毅關掉了手裏的角磨機。

「老大告訴警察,我們這次行動是為了報復政府的賣國行為。

沒想到不但沒有引起共鳴,他們還把我們說成恐怖分子。

不但拒絕任何談判,還命令我們半個小時內必須投降。

不然……他們就強攻!」

警察不談判,就意味着外面圍着的警車不會讓開通道。

沒有通道,正門外的電力搶修車就開不出去。後門的接應車輛也開不進來。

這確實是一個非常棘手的情況。

劉毅皺着眉頭沉吟了兩秒,問小野二郎:「龍先生什麼意思?」

「老大的意思是,如果半個小時后警察真要強攻,我們就殺幾個人質!」小野二郎的語氣中滿是狠厲,但眼神中多少有那麼一點猶豫。

用傷害人質,甚至是殺人質的辦法來逼迫警察,龍先生團伙自然是干過的。

可問題是,以前的時候,他們面對的是外國的警察,殺的人質也是外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