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靈之爆!!”白毅大聲喝道!!

這聲喝下,雷雲子身邊的虛無猛然爆裂,白毅居然早已偷偷暗藏潛靈,這潛靈自爆威力極強,所到之處皆爲平地!!

“嘣嘣嘣!!”無數爆炸聲響徹天際。無數修士全部凝視,全部再看雷雲子是否中招。

“潛靈真人的神通!!”雷雲子緩緩而道,深情之中的憤怒再次加深。

“什麼!!”

這雷雲子渾身上下已經被炸傷,但是他早已雷電化,哪裏還有血肉,整個人就是一道人形的閃電,炸碎的身軀,再次由無數閃電構成,這一幕讓無數修士再次倒吸一口冷氣。

“萬劍歸宗!!”白毅猶豫了一下,立馬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了一把靈劍,在這靈劍之上更是加上了烈焰,隨後猛地扔向雷雲子。

一道劍靈飛射而來,在這虛空之中卻幻化成了萬把利劍,從不同的視角全部向雷雲子爆射而來,每一把利劍之上都凝聚着烈焰,整個天空瞬間通紅一片。


“什麼?南派劍宗劍法?老夫閉關之時,你竟然學會了這些修士的各種神通,看來你倒是與他們私交甚好啊!!”雷雲子此刻的怒氣已然達到頂峯。

一怒喝下,徹底暴走,整個天空聚集了大片烏雲,蒼穹一片黑暗,其中雷鳴不斷,雷絲涌動。

壓抑,無比的壓抑!!

一聲雷鳴轟動,無數雷電噼裏嘩啦的朝着大地肆意轟擊,這萬把利劍全部與雷電碰撞,全部化作碎片,一一消失在虛無之中。

“轟!!”

這雷雲子又是一拳轟擊在白毅的身上,白毅再次倒飛數千米,嘴吐鮮血不止!!一臉的萎靡之色。

“我看你還有什麼神通,統統使出來吧!!”雷雲子一臉戰意道。

“這就是三重天大圓滿的實力麼?我若不是神通壓制巫祝,或許我也是不敵!!沒想到這雷雲子已然將自身全部神通化,我這番攻擊都是無用,他根本就毫髮無損!!等等,雷電實質化!!

我若理解的不錯,此刻的他便是紫雷,而紫雷便是他!他擁有紫雷的一切特性,不在是修士之體!我竟忘了他也是修道之士!!”白毅腦海之中猛然想到。

可是自己身受重傷,儘管腦海裏有策略,但是恐怕再無力氣去施展神通了,一切或許都到此爲止了······

“哼!!老夫記得你也是五州之地的修士吧!我的分身當年在下界倒是救了不少少年,老夫記得你是炎火一脈,還有一個炎冰一脈的小子!你們這二人的屬性也算是五州之地的佼佼者了!

如今這炎火老夫就替你傳承下去了吧!哈哈哈哈哈······”

雷雲子大聲笑道,再次運轉雷電全部涌向右手!右手之上竟包裹着一層巨大的電網!這是通融境三重天大圓滿的必殺一擊!!

“一切都結束了!!”雷雲子倒也沒快速來到白毅的身前,而是帶着蒼穹無盡的雷電而來,帶着無窮的威壓,帶着神聖而不可侵犯的意圖而來。

他每走一步,白毅猛然感覺體內就被封印了一處,隨着他的步伐越多,白毅被封印的地方也越來越多。

一拳揮之而來!!無窮的雷電、無窮的威壓、無窮的力量在這一刻統統爆發!!

“白毅你快走!!”

就在這一刻,蘇茉燃燒體內的所有的經脈,以最快的速度來到白毅的身前,爲白毅抵抗了這雷雲子的一拳!!

“轟!!”


無盡的轟鳴在這一刻響起,肉眼可見蘇茉整個人瞬間炸裂,魂飛魄散,不剩一絲血肉!就連骨頭都化作粉末,飄散在這虛空之中!!

“不!!!”

白毅仰天大喊,腦海之中依稀還存着蘇茉最後的臉龐!!

“噗!!歸一境九重天大圓滿竟然與我的神通一起自爆了!!簡直胡來!!”雷雲子倒退了數步,嘴角噴出了一口鮮血,體內也受到了創傷,這修士的自爆不同於功法的自爆,因此這雷雲子還是受了內傷。

“蘇茉!!蘇茉!!雷雲子你要殺我爲何你要牽連她?爲什麼!!”

這一刻,白毅猛然爆發,這蘇茉是他平生最愛的女子,蘇茉陪伴他走過了多少山川河流,他都做好打算等報了仇便和蘇茉一起隱居起來,現在倒好這一切都將成爲泡影!!

“一個道侶罷了,你何必激動!她先走一步,你何嘗不是呢?”雷雲子談談開口,拳頭之上再次凝聚瘋狂的雷網。

“啊啊啊······”

白毅仰天長嘯,體內炎火之心瞬間爆裂,整個人立馬成爲了一個火人!!一身雷電再次幻化,這雷電再次呈現變異之色,這原本青色的雷電全部變成了黑色!!

當初在六重天這雷電就已經被煉化過一次,但是煉的不徹底,現在徹徹底底變成了黑色!! 看到夜色已深,他們只好打道回府,這一天忙碌下來,沒想到竟然收穫的竟是妮悠手中那幾袋偷來的錢幣。他們這一晚可是翻來覆去難以入睡,明天若是再找不到線索,尋不得《卡恩刺殺圖》,那“臨戰機制”一事只能聽天由命了。

第二天天一亮,他們就早早起來,還叫連帶叫醒了清新和妮悠,找畫這一事可是少不得他們,然後便匆匆趕去了展覽館,看看希羅和隊長那是否能有什麼發現。

因爲丟畫一事,展覽館還沒有開放,一進到莊園他們就看到希羅和那些負責安保的護衛正聚集在草地上,其中就有昨天那個青年男子,而一看到他們幾個,那青年男子臉色立刻變得鐵青,恨得咬牙切齒。

看着他那副樣子,星雲他們是苦笑不得,徑直走到希羅面前,“希羅先生,我們想問一下是否有什麼發現?”

希羅看看他們幾個,本來冰冷冷的面容竟出奇的露出一絲不悅:“沒什麼發現,要是說有,就是昨天我抓到我們的護衛卡林先生擅自外出,而且他還告訴我有人懷疑是我們監守自盜。”

瞬間,星雲他們發現,所有的護衛都投來了惡狠狠的目光,直盯得他們全身打寒戰。

“不……不好意思。”星雲苦笑着賠禮道歉。

“我們不是有意的,很抱歉。”夜幽也說道。

希羅吁了口氣,竟頗令他們意外地說道:“算了,必要的懷疑也是需要的,而且這種懷疑也是對我們的一種認可。”

“非常感謝您的體諒。”

“體諒也沒用了,沒用一點線索,去哪裏找那個賊。”撒隆長嘆一聲。

“我們也想不到有人竟能從我們的氣場中偷走《卡恩刺殺圖》,可是這確確實實發生了,到現在我們都不知道那個偷畫的人是怎麼將畫偷走的。”希羅的臉上透出了幾分不服氣,“不過我倒不覺得偷畫的人是爲了錢,如果是爲了錢的話不會只偷走這一幅,這裏可是珍藏了許多珍品。”

“當然不是都爲了錢了,還有的人是因爲無聊。”星雲輕輕低估道,這時就覺腿後面被人踢了一腳,他回過頭來就見妮悠正對着他吹鬍子瞪眼,星雲衝她咧嘴笑笑,緊緊閉上了嘴巴。

“請問你的意思是偷畫的人還是這城裏的?”夜幽似乎聽得希羅話中有話。

希羅說道:“如果找不到線索,不妨從動機出發,那幅畫可是無數畫家超越的夢想,今年又推出了一些新人,對於他們來說這幅畫可是很礙眼的。”

聽希羅這麼一說,他們想起昨晚克洛斯那句話,現在纔有些明白。

夜幽如同又找到了新的突破口,他說道:“聽說這次展覽除了展示一些名畫,還有舉辦新人畫作評選,那麼評價最高的是哪一幅?”

“是那幅叫做《大時代》的。”

希羅一語落地,頓時在衆人心中激起一層層漣漪,星雲連忙叫道:“不會的,克洛斯先生怎麼會偷《卡恩刺殺圖》呢,而且他也沒有那個能力。”

“好的,我們會調查一下看看的。”說完夜幽掉頭準備離開展覽館,克洛斯昨晚那異常的舉動實在讓他有些懷疑。

“夜幽,克洛斯先生不會偷畫的。”星雲追趕着夜幽,他心中着實有些着急,他不相信克洛斯會爲了自己的聲名去偷別人的畫,因爲在那幅畫有他父親和天夜間的畫中他就看到了克洛斯心中的自豪感,試問這樣一個充滿自豪感的人怎麼會爲了自己的名聲去偷別人的畫。

幾個人一同出了莊園,這時夜幽才停下來對星雲說:“星雲,我們必須要懷疑每一個人,風嵐不是也說,越是不可能的人越是有可能。”

“可是……可是克洛斯根本是個拿筆的畫家,怎麼可能穿過氣場盜走《卡恩刺殺圖》。”星雲說。

“也許他隱藏的深呢。”

“怎麼可能,我們站在他身邊時根本感覺不到任何氣。”

“也許這就是他高明所在呢,要不怎麼能在那些氣場中穿過而不被發現。”夜幽說。

星雲一臉苦惱的皺起了眉,就算這樣他還是不願意懷疑克洛斯是賊。

“好了,星雲,如果他不是我們自會還他清白,你別忘了這可關係到聖城存亡,碎葉存亡,甚至龍之國的存亡啊。”撒隆也在一旁說道。

星雲無奈,只好對他們妥協:“好吧。”


“那好,一切就聽我安排了。”夜幽心中已經打好了盤算。

六個人一起又來到了那條街道,經過一番打聽找到了克洛斯的住處,他們埋伏在附近,一直等到他出來,見他朝城內走去,夜幽才示意,妮悠和清新負責去他的家中查找,看看那幅畫是否被他藏在了家裏,而他們則暗中跟蹤克洛斯,看他是否有什麼異常,亦或者《卡恩刺殺圖》被他藏到了別的地方。

星雲他們瞧瞧跟在克洛斯身後,見他手中拿着畫板、白紙還有顏料,似乎是要出城寫生。星雲他們便遠遠跟在他後面,生怕被他發現。

果然,他們一路跟着他出了城,克洛斯在一處桃花林裏支了畫架,鋪好畫紙,擺好顏料,開始在那裏作起畫來。

星雲他們躲在一邊窺伺着,整整一上午就這麼緊盯着克洛斯,可是卻沒有發現他有一絲的異常,只是在那裏一絲不苟的冥想着自己的畫作。

“這麼麻煩做什麼,不如直接上去抓他,如果他反抗自然會露出馬腳。”撒隆等得急了。

“不行,不可以打草驚蛇,他死不承認我們也沒辦法。”夜幽仍然氣定神閒地盯着克洛斯。

就這樣一上午的時間過去了,太陽上了頭頂,花瓣和飛雪仍然舞得飄逸,舞得漂亮。克洛斯這才伸伸懶腰,收起自己的畫架、顏料和紙張,似乎是要打道回府。

星雲他們也立刻準備跟上去,清新和妮悠那邊估計已經搜查完畢,只希望她們能有好消息,即便是沒找到畫,也希望在他的家中能發現其他什麼線索。 楊恆還沒等對方催發這張道符,立即發出了一道神識攻擊。

雖然他的神識消耗不少,但是肯定要比現在的飛羽尊者強。

他只能抓住這個機會,要不然今天死的肯定會是他。


發出神識攻擊的同時,楊恆也把陰陽聖骨祭了出來,將所有的的陰陽神元注入進去。

灰黃相間的兩道陰陽之力蜿蜒前行,朝著冷在原地飛羽尊者飛了過去。

還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飛羽尊者就已經回過神來。看到前面飛來的那兩道詭異攻擊,他心中一驚,這是什麼發出來的攻擊?

就在他微微失神的一瞬間,兩道陰陽之力轟然炸裂開來,一股毀滅的力量馬上就將飛羽尊者給湮滅。

「呼…」楊恆終於長鬆口氣,一把將那張道符抓在手裡,然後祭出金樽艦,快速離開了這個地方。

就在他離開了幾十個呼吸之後,一個白髮老者就出現在了他殺掉飛羽尊者的地方,喃喃道:「他沒有用我給他的道符就被人殺了,說明對方的實力肯定比他高了不少,最少應該是時空境!」

這個白髮老者在這裡呆了片刻,兩道雪白的眉毛挑動了一下,「這是一股陰陽之力的氣息,難道殺他的是修鍊陰陽之氣的修士?」

他馬上回到興業宗,找到一個儒雅的中年男子說道:「飛羽剛剛被人殺了。」

「什麼?」儒雅中年神色一驚,隨即變得焦急起來,「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先查清楚誰殺了他再說,你知道不知道他最近有沒有結下什麼厲害的仇家?」白色老者沉聲問道。

「我聽他說之前和奇謨宗的弟子發生過一次衝突,然後因為一件輪迴之力的法寶和叛出奇謨宗的那個九級煉丹宗師結怨。」儒雅中年回道。

「他也來明祥城了…」白髮老者自言自語般說了一句。

「是不是就是那個九級煉丹宗師殺的?要不然不會他一來飛羽就死了。」儒雅中年問道。

白髮老者搖頭回道:「那個煉丹宗師不一定有殺死飛羽的實力,而且讓飛羽催發道符的時間都沒有。」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你讓人去和那個煉丹宗師接觸一下,想辦法把他給拉過來!」



楊恆將飛羽尊者殺了之後,繞了一個彎回到了明祥城。

他來到客棧門口,看到蘇婷尊者在那裡等著他,問道:「你找我什麼事?」

「之前的事真對不起,其實我爹和我哥…」

蘇婷尊者看著楊恆小聲地說道,只是她還沒說完,就被楊恆打斷了,「我不會加入你們姑蘇家的,你趕緊走吧!」

「我…」蘇婷尊者的俏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沒有了楊恆第一次看到她的那股傲氣,突顯幾分羞澀的柔美。


楊恆對蘇婷尊者的第一印象並不太好,經過後面的幾次接觸,也大概知道對方沒有什麼閱歷,還有些懵懂無知,讓他更是沒什麼好感。

他看到對方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半天說不出話來,直接從旁邊繞了過去,走進房間。

「你現在是不是很討厭我?」蘇婷尊者突然轉過身來,低著頭問道,聲音有如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