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事情逼真一點,整個船上知道這件事情的不超過四個人,所以大部分的服務人員和安保人員都不清楚,現在他們都到前廳去開例會,這也是整個船上最放鬆的時候,如果這幾分鐘辦不成事兒,那就必須得撤退了。

「房間服務。」在杜彪的旁邊,有一個穿著服務員服裝的傢伙敲門,手上端著一個托盤。

敲門聲讓屋裡的人神經一緊,他們的確是叫了房間服務,但是時間推遲了十分鐘左右,那邊已經給房間里的人解釋了,因為材料的原因,所以要推遲一下,不過屋子裡的人都不是傻子,還有高等保安公司的保安,他們都覺得這個事情有些蹊蹺,所以當有人敲門的時候,所有人都抓起了武器,全神貫注的盯著門口。

在他們上船的時候,所有人都把武器交了上去,賭船上就是有這樣的規定,等你下船的時候,所有的東西都會交給你們,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損傷的,此刻他們手裡拿著的都是一些電擊棍之類的,雖然威力也非常大,但卻不致命。

在這間豪華客房的外面,兩名軍隊成員已經成這吊索下來了,只要是總攻命令一下,他們將在外面破窗而入,制服站在窗口兩名保鏢,門口的人也會同時衝進來按住門口那傢伙,屋子裡其他人可能會發生打鬥,但只要在短時間內結束戰鬥,問題不大。

杜彪跟其他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兒,周圍都沒有異常情況,輕輕地點了點頭。

蓬蓬!

兩聲響動傳來出來,這是外面的人已經破窗而入了,當所有的人都把精神集中在外面的時候,門口這裡也撞門而入,按照原定計劃,屋裡的保安並沒有多費勁,就把他們給制服了,就這樣的人還要10萬塊錢一天,真是太高看自己了。

杜彪也沒想到這次的任務竟然如此順利,還想著讓李天過來幫忙呢,沒想到才一分鐘就完事兒了,屋子裡的人都被控制住了,躲在沙發上的傢伙就是這次的主角。

「你…你們要幹什麼?」這個傢伙有些恐懼的看著杜彪他們。

「森喜朗先生,咱們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我對你非常熟悉,你這個傢伙沒少讓我們受罪,現在咱們也沒其他的說法,給我們走一趟吧,老老實實的聽話,就對你有好處,如果你想反抗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嘗受一下我的本領,絕對能讓你疼到雲端的。」對眼前的這個傢伙,還有很多情報要套出來,所以不能一刀就了結了他。

「只要你們不傷害我,什麼樣的事情都好說…」這傢伙顫抖的說道,這也難怪了,這傢伙本身就是一個商人,摻和到這樣的事情當中來,雖然擔當了主角,但沒見過那麼血腥的事情,周圍這幾個保鏢全部都被幹掉了,地上一灘的血。

「不好…卧倒…」這位森喜朗先生站起來的時候,眼神當中透露出來一絲狡猾,正好被杜彪看到了,當杜彪想要衝過去的時候,這傢伙從懷中拿出來了一大把的十字鏢,這小子竟然是個忍者。

在這樣狹小的空間里,忍者可以說是佔據絕對優勢,雖然這裡的士兵都受過專業的訓練,但是跟忍者的訓練比起來,那還是小巫見大巫的,他們贏就贏在一個突然襲擊了。

兩門十字鏢瞬間就發射出去,杜彪猛的躲在沙發後面,算是躲過了一枚十字鏢,但旁邊的戰友卻沒有躲過,正中在腦門中央,那枚十字鏢插到腦門上流出來的血都是黑色的,說明這玩意兒是餵了劇毒的,應該是沒救了。

這傢伙是個中忍!!!

杜彪正準備反擊呢,誰知道第二輪攻擊就過來了,這麼快的攻擊速度,絕對不會是一個下等忍者的,這至少得是一個中等忍者,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應付範圍了,如果是一個下等人者的話,他們這個突擊隊拼著傷亡一半,還有可能獲得勝利的,但面對中等忍者,他們實在是沒那個能力。

下等忍者基本上就是入門兩段左右的實力,中等忍者就到了入門五段左右了,入門三段以下一個特種兵突擊小隊是能夠解決的,可入門五段這樣的實力,他們真的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沒有任何能力解決人家。

忍者最強烈的攻擊方式就是飛鏢了,尤其是在這樣狹小的範圍內,杜彪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三名手下就被飛鏢給幹掉了,他們曾經在非洲的叢林當中,在南美洲的熱帶雨林當中,在歐洲的繁華城市當中立下汗馬功勞,都沒有被敵人幹掉,反而是在湘江被一個人者幹掉了。

「我他媽和你拼了。」戰友的死亡讓杜彪陷入了瘋狂,他們四個人是一個戰鬥小組,可以說是出生入死,現在四個人就剩下他自己了,這一刻想的就是報仇,抽出自己的短刀,朝著這個傢伙就刺了過去。

杜彪現在完全是一種不要命的打法,我不管我自己的防禦,你殺了我就殺了吧,我只要能把你幹掉,這就是我的目的,四枚十字鏢朝著杜彪飛了過來,按照推測,杜彪肯定是先倒下去的,所以森喜朗連動都不動,嘴角帶著微笑準備看著杜彪倒下去。

完了,自己剛才真是衝動了,如果就此撤退的話,也不見得就這樣死去,現在飛鏢距自己不足十公分了,這一次虧了,不過要跟兄弟們團聚了,杜彪也覺得值了。

可就在杜彪躲不過去,要眼睜睜的看著飛鏢刺入額頭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周圍升起一層黃色的類似保護罩的東西。 不僅僅是杜彪感覺到驚訝,連對面的日本鬼子也感覺到驚訝,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十字標是這個日本鬼子最強力的武器了,別說是杜彪這樣的特種兵了,比他更強大的武者都被殺過,十字鏢應該是無往不利的,可在這層黃色的無東西面前,碰了一下就掉到地上了。

杜彪眼睛一陣,此刻他的匕首已經到了這傢伙的身邊了,這傢伙就算是想躲的話,身上也不可避免的挂彩,剛才杜彪主要是覺得沒希望了,所以後勁兒沒使上,但也給這傢伙的臉上來了一道幾寸長的大口子。

「混蛋,你身上到底帶著什麼寶貝?連這樣的東西都帶著,竟然來殺我這樣一個小人物?」臉上火辣辣的疼,這小日本怎麼也沒想到,特種兵的身上竟然有仙家寶貝。

婚契蝕骨:前妻帶球跑 「少廢話,給我拿命來。」杜彪懶得跟這傢伙啰嗦,身體一躍又沖了過去,中間小日本又發射了一次十字鏢,這是他最後的兩個十字鏢了,很可惜又被那些黃色物質給擋回去了,一點作用都沒有。

不過這傢伙也發現了一個事情,這些黃色物質暗淡了很多,應該是能量耗盡了,雖然他只是一個中等忍者,但也聽日本的很多高手說起過這種東西消耗的是一種叫做仙氣的玩意兒,只要是仙器沒有了,這個寶貝也就沒啥用處了。

可惜現在他沒有十字標了,而且短刀相接他並沒有多大的優勢,以他最大的優勢就是十字標和易容,現在這兩樣都沒啥用處,在兩三個回合之後,只能是被杜彪插中了軀幹。

「媽的,老子一刀捅死你。」杜彪看到這個傢伙臉上竟然帶著笑容,再看看自己的幾個手下,現在早已命喪黃泉了,這就要動手幹掉這傢伙。

「你幹掉我又能怎麼樣?我這條命犧牲的很值,你們華夏雖然傳承時間很長,但這樣的寶物應該也很少,我一條爛命,沒什麼的,你的寶物卻被我廢了一大半兒,估計以後連兩枚十字鏢都接不了了,你這才算是暴斂天物呢,這麼厲害的一個寶貝,被我一個中級忍者就給報銷了,我才是真正的勝利者,你這個蠢材…」原來這個傢伙是高興的這個,如果按照他的理論來算的話,這傢伙真是犧牲的可以了,中極忍者換一個仙家寶物,怎麼算都是日本鬼子沾光的。

「那你更得去死了。」杜彪的眼睛都快冒血了,他的身上有沒有仙家寶貝他自己知道,剛才的情況,他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反正就知道自己的三個戰友死了,一刀捅下去,這傢伙算是沒氣兒了。

杜彪慢慢的關上了門,看了看周圍,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這是豪華包間,如果客人不需要服務的話,那是絕對沒有人過來的,按照原來的計劃,他們要把人從這裡扔到海里去,然後把屋子裡恢復原樣,但現在杜彪也受傷了,只能是請求援助。

30秒之後,從門口就進來了三個人,這三個人是在走廊兩邊執行警戒任務的,看到屋子裡死亡的三個戰友,他們也是熱淚滿面,恨不得上去再把這日本鬼子給揍一頓。

「隊長,你可真是神勇呀,這可是中極忍者呀,原來咱們也碰到過中極忍者,別說你們幾個人了,就算把咱們七個人都放在這裡,恐怕也了解決不了一個中極忍者吧,如果是用槍的話,還有可能戰勝它,現在單獨靠冷兵器,你能戰勝一個中級忍者了?」下面的士兵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發現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說這個中極忍者。

在日本的忍者社會當中,有十分分明的級別限制,下等忍者和中等忍者使用的十字標都是不一樣的,雖然上面的圖案都是相同的,但是還有一些細小的地方能區分出來,他們撿到的這些十字標就是中極忍者用的,下級忍者絕對不敢冒用,如果被查出來的話,那就是一個死。

「純粹是運氣,你們先別廢話了,趕緊的把這裡收拾出來,咱們還得撤退呢,不能在這裡呆的時間太長了,估計日本那邊的人馬上就要來了,如果跟他們碰上的話,咱們這些人沒好處,這個傢伙都是一個中極忍者了,來接他的人肯定更厲害,立刻向上面報告。」想到剛才那個事情,杜彪沒有說出去,他也不清楚那是怎麼回事兒,回頭慢慢的想吧,現在沒那個功夫,最主要的就是先把這裡給清理出來。

其他人都點了點頭,也知道現在什麼最重要。

幾分鐘之後,這裡就恢復了平靜,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那些服務員也都捏手捏腳的在門前經過,都以為這裡還住著尊貴的客人呢。

臨出門的時候,杜彪忽然想到了李天給自己的護身符,這個時候都不要打開了口袋,護身符早就已經沒有了,但卻在口袋那裡留下了一個印記,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原來這東西是一個仙家神器。

果然能成為國安局看中的人,隨手給自己一個護身符,就把自己的命給救了,救命之恩呀這可是,如果沒有這個護身符的話,剛才自己都已經死了好幾遍了。

剛才日本鬼子說什麼?說這個東西是一個仙家神器,自己跟李天初次見面的,只是幫他做了一點事情,打壓了一下劉宗偉那個傢伙而已,竟然交給了自己一個仙家神器,要麼就是李天比較重情義,要麼就是這種東西在李天那裡不算什麼。

可是不管怎麼樣,救命之恩必須得記下,祝彪在旁邊換上了禮服,現在基本上也該開始了,自己也應該過去露面了,要不然的話很容易懷疑到自己身上了。

當杜彪來到大廳的時候,那裡正發出一聲驚呼,原來李天剛剛賭骰子又贏了,這一次贏了3000多萬,真是讓人吃驚呀,這個傢伙到底是幹什麼的?好像幹什麼都很厲害。 現在聽見司念的話,倒是臉上個個都一副恍然大悟,反正看熱鬧不嫌事大,就算顧可彧之前老實本分,但是也不妨礙他們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不過,顧可彧的私事是小事,贊助卻是整個劇組最擔心的,如果真的撤了資,劇組又該如何存亡呢?

副導演還是忍不住了,在杜亞生耳邊低語。

「要是真的撤了資,那我們劇組……是不是就真的沒辦法了?」

「別擔心。」

杜亞生淡淡的說,絲毫沒有把司念的威脅放在心裡,板著一張臉對著工作人員。

「好好工作。」

這下,工作人員才真正忙活起來,但都心裡打著小九九,準備著下一場戲。

顧可彧只覺得缺氧無力,她慢慢的走回了化妝間,全身血液逆流使她疲憊不堪。

現在和司念的戲被打斷,司念也走了,下一場的演員還沒有畫好妝容。

顧可彧癱坐著,心亂如麻,腦袋裡不知想了什麼。

在這時,唐黎佳走進了化妝間。

「顧可彧,你還好嗎?」

唐黎佳坐在顧可彧的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雖然臉色好像沒有什麼特別,但是眼底卻是對顧可彧真正的關心。

顧可彧嘆了一口氣,轉過頭對唐黎佳。

「我沒事的。」

顧可彧生生的扯出來一個不討喜的笑,裝作沒什麼問題的樣子說道。

「我或許有失落和失望,我和司念從小就不一樣,是兩個世界的人,可能真的沒辦法做朋友吧。」

在之前的劇組,顧可彧也談不上多喜歡司念,不過接觸多了,她覺得司念就是一個心底善良的嬌嬌女,最起碼沒什麼壞心眼。

直到現在,顧可彧才明白,心地好,但不代表她可以不尊重他人。

像司念那樣,有著顯赫的家世,把自己看成焦點也不在乎別人的人,和她交朋友始終是不舒服的。

顧可彧簡單的把自己和司念的相識過程講給唐黎佳聽,唐黎佳也是娛樂圈這個渾水中摸爬滾打多年的老人,自然是可以感同身受,她微笑的對顧可彧,然後輕聲說道。

「是啊,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

顧可彧聽了這話,抬眼看著唐黎佳,眼睛裡面有對唐黎佳的感謝還多了份信任。

「今天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我今天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這下恐怕會連累了你。」

「沒關係的,別說這些什麼連累不連累的了,反正我也一直看她不順眼,所以這不光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自己。」

唐黎佳淡淡的對顧可彧說,眉頭輕舒,彷彿就這她說的理由一般。

「再說了,我們不也是朋友嘛……幫助你是應該的。」

唐黎佳有些不安且害羞的轉過頭,不再看顧可彧,而顧可彧雖然沒有看清楚她的神情,但也清楚,像唐黎佳這樣一個雲淡風輕的人,說出了這句話,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的,不然唐黎佳怎麼連視線都不敢向她這邊看過來呢?

平時,看唐黎佳好像對什麼都不感興趣,也不見她與旁人要好,卻重來沒有想到她很珍惜和顧可彧的感情。

顧可彧還是呆愣在原地,但是眼睛放出來光,可能是這個反應讓唐黎佳不大舒服,所以唐黎佳轉頭笑了笑。

「沒什麼,這可能也是我一個人這樣看吧,如果讓你不高興,那你……」

顧可彧這時才反應過來,輕輕拉住唐黎佳帶有一絲不安而冰冷的手。

「正好,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可能顧可彧太過真摯,讓唐黎佳微微出神,不過轉眼看著顧可彧就笑了出聲,好像好久沒有接受過這樣坦誠的感情了。

按道理來說,這天晚上的顧可彧,應該因為白天的事情而失眠傷神,可是聽了唐黎佳的話,反倒格外的安心,整個人都格外的輕鬆,在一天勞累過後,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顧可彧更是約著唐黎佳一起吃了早餐,還一邊走,一邊討論著劇本,回到了劇組裡。

都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在這個劇組,唐黎佳和顧可彧就是勤奮的了,她們每次到劇組都比別人早,但是沒想到,今天還有一個更早到的,而且還是最不招顧可彧還有唐黎佳待見的白蓮花。

許久沒有見到的顧可君,就這樣一大早出現到了劇組。

仔細想想,她好像很久都沒有來過劇組,杜亞生導演已經對她多少有些意見了。

雖然之前也打過了招呼,可杜亞生還是一臉嫌棄的擺了擺手,讓顧可君快一點換衣服,準備拍戲。

顧可彧看著顧可君,總覺得她好像少了前世的幾分趾高氣揚,多了幾分隱忍還有柔弱,大概是自己昨天晚上沒有睡好,才會有這個錯覺吧,顧可彧這樣想著。

而且杜亞生導演對顧可君的態度,極其不耐煩,看顧可君很是討厭卻不說什麼,這樣的態度讓記憶里的暴脾氣的顧可君都沒有生氣,而且還乖巧的點點頭,急忙去了化妝間,換戲服化妝去了。

顧可彧今天來劇組的目的,就是為了看唐黎佳演戲,順便感受一下唐黎佳在遮陽棚下面演戲的感覺,並且好好的揣摩劇本台詞的意思,還有劇本人物形象,時不時地抬眼看著唐黎佳好顧可君的對手戲,從中找找學習的地方。

對於這樣的一個大製作來說,像顧可君這樣只長了一副好臉蛋,卻沒腦子的人來說,她也知道這戲有多重要,之前也認真的做過功課,台詞背的也不錯,但是錯就錯在顧可君演的那個角色,是整個後宮里的清流,要比其他勾心鬥角的角色更深。

所以即使顧可君基礎表現得還可以,但是她沒有掌握到角色的精髓。

像杜亞生那麼追求完美的導演,根本看不上她這樣的表演。

短短的兩個鏡頭,杜亞生已經忍不住喊了好幾音效卡。

「顧可君,你到底在演個什麼東西?有沒有好好的研究過劇本?你現在是要完全融入到角色當中,體會角色的內心世界,去揣摩每一句台詞背後的深意,不是讓你過來背一些所有人背了就會的台詞的。」 對於別的玩法,李天基本上是不會的,但是對於玩色子,這裡的人還真不是自己的對手,丁馬克也是感覺到很奇怪,不過賭場的規矩,人家贏多少你就得賠多少,遇到這樣的人,賭場是最頭疼的了,如果是出老千的話,那肯定讓你懷疑人生,可如果人家靠運氣的話,難道你要把人家給扔出去嗎?

秦冰也自己玩兒了兩把,在這樣的場合之下,很難不下手的,只不過秦冰的運氣就不怎麼好了,在別處玩了大約有半個小時,200萬的籌碼基本上就沒有了。

對於他們這種富家子弟來說,200萬僅僅是一個熱身,今天晚上至少能玩到幾千萬的級別,秦冰雖然是秦家的女孩子,但手裡的錢並不少,如果真的願意玩兒的話,一億左右還是能拿的出來的,只不過秦冰對這個沒什麼興趣,看了一會兒就到旁邊去看雜誌了。

如果不是為了陪李天的話,估計秦冰都不會到賭船上來,就算是來的話,也就是露個臉。

李天收了這一局的籌碼不準備在這裡繼續玩下去了,那邊丁馬克的臉跟個苦瓜一樣,如果要是繼續玩下去的話,估計那個臉會比苦瓜更難看,自己這邊贏一分錢都是從他們的口袋當中掏出來的,如果是有輸有贏的話,那倒是無所謂,可從開始到現在,自己這邊光贏錢了,一分錢都沒有輸過。

「李先生,怎麼不繼續玩下去了呢?我們這裡還有很多其他的玩法,不如都去試試吧…」看到李天收起了籌碼,丁馬克一路小跑的跑過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看這傢伙臉上那個高興的表情,就是不希望李天繼續玩下去了。

「既然丁先生這麼希望我繼續玩下去,不如我就繼續試試吧,我看看今天到底能贏多少錢,正好這裡是不限籌碼的。」李天笑呵呵的說道,當李天說完的時候,丁馬克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了,如果李天這一句把所有的籌碼都壓上的話,那可是好幾千萬呢,別說是把今天的利潤賠進去,估計這麼玩下去,這個月都要給李天打工了。

妃常妖嬈:暴君你走開 「放心就是了,我知道分寸的,哪天如果你們有搞不定的事情,或者需要我去競爭對手那裡走一圈,我會幫你們一次的,就當這一次的酬勞了。」李天笑著說道,這讓丁馬克的心裡鬆了一口氣,聽到李天後面一句話后,臉上立刻就亮起了光芒。

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賭術高手,他們都是賭場的剋星,因為賭場對於他們來說,那就是一個巨大的提款機,每當他們沒錢的時候,他們就可以到這裡來撈一筆,這讓賭場的經營者傷透了腦筋。

可是賭場同樣養著一群賭術高手,除了應付這些要來提款的人之外,還得讓他們定期的到競爭對手那裡走一圈,這樣也可以給競爭對手施加壓力,讓別人賺錢賺的不是那麼容易。

在這些賭術高手當中,丁馬克見到了很多有特別能力的人,但所有的人都沒有李天厲害,尤其是在骰子這個環節,那些人都不是李天的對手,李天根本什麼都不需要做,坐在那裡樂呵呵的就把事情給辦了。

「李先生實在是太給面子了,請李先生放心,到時候如果真有這種情況,我們絕對不會虧待了李先生的,我們普京的信譽還是整個澳門最好的。」丁馬克激動的說道。

對於李天這個人,他一直都是看不明白的,這一輩子看了太多的賭術高手,對於那些人的能力都能夠看得清楚,但是眼前的這個人基本上什麼也看不到,從這雙眼睛里看到的只有深邃。

「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一艘破賭船嗎?根本就沒有什麼好玩意兒,我大老遠的從日本到這裡來,難道就是為了在這裡看這些嗎?這些破玩意兒我們日本沒有嗎?你到底是怎麼辦事的,混賬東西。」聽到這個聲音,丁馬克皺了皺眉頭,這很明顯就是一個日本人,但不管是哪個國家的人在亞洲這塊地方,還很少有不給賭王面子的人。

李天也看了過去,這傢伙帶著兩個隨從,雖然是在罵自己的隨從,但聲音十分大,讓屋子裡的華人都聽到了,只要聽到的人都皺著眉頭,不能說大家都對日本有情緒,但兩個國家以前的那些恩怨,也讓大家感覺到不舒服。

雖然對港澳這邊的客人都非常熟悉,但是對於日韓那邊的人,丁馬克不怎麼熟悉,在賭王的手下,有兩三個丁馬克這樣的人,丁馬克只負責招在港澳地區的,日韓地區的是另外的人負責,可現在賭船上只有丁馬克,所以對這個人一無所知。

不過賭王的地盤並不是那麼簡單的,當攝像頭掃到這個傢伙的頭像的時候,立刻就開始查找信息來源了,在賭船上有龐大的計算機,隨時都可以找出任何人,只要是有點身份的人,都能夠在計算機當中出現。

很快,丁馬克的耳機當中就傳來了聲音,這傢伙不是一般人,這傢伙竟然是日本六大財團之一的三井財團的太子爺。

難怪這傢伙說話那麼囂張了,日本六大財團掌握了整個日本的經濟,佔據了日本國內的核心產業,尤其是這個三井財團,據說在六大財團當中也是排在前列的。

賭王的資產在港澳地區還是不錯的,可如果跟三井財團比起來,那就有所不如了,三井財團掌握了日本的很多經濟命脈,這跟看娛樂的可是完全不一樣的,賭王雖然有錢,但卻對政治方面影響的很少,三井財團卻可以影響日本的政治走向,這就是財團和有錢人的區別,財團延伸到社會的各個方面,就好像是毛細血管一樣,整個國家都要看財團的臉色,這句話絕對不是開玩笑的,三井財團在日本絕對有這樣的影響力,在整個亞洲和世界,三井財團也比賭王的影響力強。 李天雖然對三井財團並沒有深研究過,但是對於這個龐然大物也有一些了解,人們熟悉的索尼,東芝,三洋之類的,全部都屬於三井財團,不僅僅是在日本,在整個世界也屬於龐然大物。

三井物產曾經是世界500強的第一,後來為了追求低調才拆分為好幾個公司,這樣三井財團才在人們的視線當中消失,人家遵循的是悶聲發大財,而不是在各種排行榜上炫耀。

可是這位太子也很明顯就沒有遵循低調的原則,在這種場合大聲說話,又高調的說出三井財團的名字來,要麼這個傢伙一貫囂張,要麼這個傢伙就是個假的,可剛才丁馬克已經進行過面部掃描了,這絕對是三井財團的太子爺。

在之前的名單當中,並沒有這個人,看來是有人把他帶上來的,不過來的就是客,咱們打開門做生意,不能因為人家說話囂張就把人家趕下去吧,如果是這樣的話,賭王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一間賭業集團。

「不知道,三井少爺大駕光臨,真是失禮呀。」迎接這樣的人,這就不是丁馬克能做主的了,而是剛剛榮升總經理的何秀出來,雖然在集團的地位當中,何秀還不如丁馬克,但何秀是賭王的女兒,這位又是三井財團的太子爺,從某個層面上來說他們才是對等的。

如果是直接按照集團職務,丁馬克應該是超越何秀的,可在這些太子們的心裡,可能這樣的接待就有些失禮了,你只是一個高級打工仔,不管賭王多麼看重你,你也不是賭王心裡的核心人物,何秀才是核心人物。

這個道理三井明白,身為大財團的繼承人,看到何秀伸出了手,這傢伙也應該去握手的,更別說人家是個女孩子,只是這傢伙馬上說出來的話就不行了。

「何小姐真是非常美麗,比照片上漂亮多了,尤其是肌膚嫩滑,比我們日本的一些模特都要好,該讓他們來跟你學習一下。」這個傢伙大言不慚的說道,手上的動作也有些過分,本來這種握手就是禮節性質的,可你握在手裡不放手不說,竟然還上下的摩擦,這就有揩油的嫌疑了。

話里話外的充滿著囂張,何秀小姐是賭王的女兒,就算是推出來的一個幌子,那也不是一般人可以隨便說的,竟然拿著何秀小姐和日本的模特相比,其他國家的模特或許有些地位,但日本的模特都是拍島國動作片兒的,這麼說就是太不給賭王面子了,在場的華夏老爺們兒也感覺到不滿意,可這個傢伙的身份在那裡放著,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呀。

「三井先生說笑了…」作為主人家,何秀不能太小氣了,使了兩次力,都沒有把自己的手拿出來,臉上不盡有些焦急,雖然他身後有很多護衛,而且全部都是五大三粗的,但現在這個情況他們顯然不能出面,如果是出面阻止三井的話,這就是讓葡京集團跟三井集團對抗,就算是何秀也作不了這個主。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誰也沒想到這個日本鬼子竟然如此不要臉,大庭廣眾之下,要知道這裡有幾十口子人呢,竟然攥住人家的手不鬆手了,這是多長時間沒見過女人了,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呢?

賭王的女兒在港澳地區也是一等一的人物,平時也認識幾個朋友的,這裡面就有好幾個,但很可惜,那些朋友遇到賭王女兒的眼光的時候,一個個的都把自己的頭低下了,並不是說他們不想管這個事情,實在是自己得罪不起呀,三井財團是整個世界的龐然大物,他們最多在港澳地區有些影響力,無法跟人家硬碰硬啊。

「啊…啊…」就在眾人臉上都不好看的時候,誰知道這位太子爺竟然連叫了兩聲,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得扎了一樣,這傢伙連退了好幾步,李天出現在了何秀的身邊。

按說何秀跟李天不認識,自己跟賭王這邊也沒有多大的交情,不用出這個頭的,可咱們是華夏的爺們,這傢伙攥著何秀的手不放,這就是在打咱們的臉,別的事情咱可以不管打臉,這樣的事情可不行,你們這些人想做縮頭烏龜,咱可沒有那個覺悟,再說這小子不就是個太子爺嗎?就算是他們的董事長來了,那又能怎麼樣?沒有咱爺們得罪不起的人。

李天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這傢伙,用的力道稍微大了點兒,可以看得出來,這傢伙平時就沒有什麼運動,整個身體柔弱的很,被李天碰了兩下,竟然叫出聲來。

「喲呵,我原來還以為你是個男的呢,原來碰兩下都能叫出來,看來你們日本人現在軟弱多了,乾脆當娘們算了,如果你真是個娘們兒的話,這麼攥著何小姐的手我就不說什麼了。」李天笑著說道,他的話讓我周圍的人都笑了,但並沒有發出聲音,周圍的人都怪李天太魯莽了,這個頭不是那麼容易出的。

「八嘎,你是什麼人?竟然敢這樣對我,你不知道我是誰嗎?你是活膩歪了還是怎麼著?」這個傢伙在隨從的幫助下,終於是站穩了身體,對著李天就是一陣咆哮,可惜這個傢伙的膽子並沒有那麼大,剛才那絕對是鑽心的疼,從來都沒有這麼疼過,所以這個傢伙只敢隔著好幾米罵李天卻不敢過去揮拳頭。

身後的幾個護衛看到自己的主子受辱了,紛紛準備向前,這個時候何秀身後的護衛就動了,兵對兵將對將,剛才讓他們面對三井財團的太子爺,他們出手不怎麼方便,可現在面對的是太子爺的護衛,他們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

這裡是賭王的地盤,如果你們敢於隨便動手的話,那就是違背了這裡的規矩,那就讓你們好好嘗試一下吧,就算是三井集團的太子爺也不行。 「再這樣下去,還拍什麼拍,你要是平時有空,就多請教唐黎佳是怎麼把握人物形象的,多問問她,你一定可以學習到很多經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