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治聽不懂,鄭立凱可聽得懂,老鬼立刻在王治的耳邊說道:「他問你是誰?是不是和那些逆天者一路的?」

王治哪知道什麼逆天者,不過聽名字,應該就是王熙菱他們了,他也不說話,心思沉入定魂盤和鎮魂令,通知錢佳和鬼爺他們準備好,可能要開打了。

果然,對方說了幾聲,見王治毫無反應,就警惕的退後了一步,身邊的兩個鱷魚腦袋,豹子身子的怪物就往前靠了上來。

王治哪容得他們先動手,見已經不可避免的翻臉了,一聲大吼,對著鱷魚腦袋就是一拳,他知道這些怪物雖然長相怪異,卻沒有靈氣波動,所以也沒一開始就出法術,想先試試他們的能力。

結果他一拳過去,那個看起來強壯異常的怪物,居然被他一拳給打飛了,一聲哀嚎,直接撞在了隧道的牆壁上。

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只聽得見那個鱷魚豹身怪的哼哼聲,王治自己也愣住了,他本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完全沒想到自己一拳,就把這個大傢伙給打飛了,而且,他自己的拳頭一點都不疼。

「啊!」終於,一聲聲尖叫響起,被嚇傻了的一眾怪物們沸騰著轉身就跑了,甚至還有相互撞擊著,摔倒在了隧道的石牆邊的,就剩下那個人,四處的喊叫著,看來是想阻止這些怪物的逃跑,可惜,他的喊話看來並不怎麼頂用,也就剩下一個鱷魚頭還留在他的身邊。

王治看著驚慌失措的怪物們,自己比它們也好不到哪去,這時,鄭立凱上前道:「怎麼了?」

「感覺怪怪的,沒想到我力氣這麼大,還一點不怕痛。」王治當然知道修真之後,身體會比普通人好上不少,至少他前幾次和凡人打架的時候,那可是威風凌凌的。

「可能,是你在空明山吃了龍肉的關係。」鄭立凱在旁邊說道。

王治想想也對,若是吃了龍肉,還一點好處都沒有,那龍肉也真沒什麼好吃的了。

他收拾了一下心情,這種時候,可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他一把拉住拉古,瞪了那個人一眼,就朝前面跑去了。

前面的怪物們跑得亂七八糟,快的已經跑沒影了,慢的還在慢吞吞的哼哧,王治一聲大吼,前面的怪物紛紛讓開了路,他一路捲起了滿地黃沙,在隧道里飛奔,跑了不過十來分鐘,前面就出現了一道大門,大門外甚至能看見一片房屋。

王治根本就不停歇,直接就沖了出去,外面一片昏黃,暗淡的光線下,是一座低矮而龐大的城池,放眼望去,都是不高的棚子,亂糟糟的,甚至看不出明顯的過道。

而在城池的遠處,一座荒涼的大山,直通天際,看來那就是拉古所說的巨山了。

王治沒想到這麼快就把身份暴露了,不過既然暴露了,他也就懶得慢吞吞的找過去,直接召出了吞雲跳了上去,朝著巨山就飛去。

拉古緊張的看了看王治,又看了看鄭立凱,想說話,又不敢說,王治低頭看了看他,覺得再繼續帶著他,意義已經不大了,畢竟巨山就在前方,他對鄭立凱道:「問問他,要想離開這裡,該怎麼走。」

鄭立凱急忙跟拉古說了一陣,卻頹喪的說道:「他不知道,因為沒人能離開!」

王治心裡一沉,他確實沒想過自己是否能離開的問題,因為他不敢去想,若是被困在了半妖城,根本沒辦法離開,那該是怎樣一種痛苦的生活,雖然在現實生活中危機重重,可他也不想被困在這個地方,畢竟現實生活當中,他還有希望,還有那麼多的牽挂。

他再往前面飛了一點,讓吞雲降落到靠近地面,不由分說的就將拉古給丟了下去,然後看也不看可憐的鹿人,朝著前方的巨山就飛了過去,同時,還越飛越高。

這時,身邊的鄭立凱回頭一看,驚得臉色都白了,他慌忙喊道:「王治,看看後面!」

王治剛才一門心思都在前面的巨山上,還真沒回頭看過後面是什麼,這時候回頭一看,也嚇得臉色都變了,他們的身後,居然一片好幾十米高的峭壁,只是峭壁看起來平整而光滑,彷彿刀削出來的一般。

而此時的峭壁上,一片黑壓壓的東西,彷彿蝗蟲一般的正朝著自己衝過來,那鋪天蓋地的氣勢,彷彿一片最濃稠的黑雲,帶著壓倒一切的氣勢,同時還伴有讓人心驚的叫聲。

王治一時間也看不清那黑壓壓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只覺得黑后都一陣發涼,只能拚命的讓吞雲朝著巨山飛過去。 吞雲的速度確實快,一個加速,就把那一片黑雲給甩得遠遠的了,眼看著他們就要衝到巨山上,前面的山腳邊突然衝出來一群高大的怪獸,怪獸的背上長著一根根的尖刺,就像豪豬一般,他們散亂的從一棟棟矮小的棚子邊衝出來,一陣嚎叫中,背上的尖刺刷拉拉的就朝著天上射了上來。

「媽的!」王治氣得一聲怒吼,他這是太過輕敵了,鹿人族給他太弱小的假象,讓他直接輕視了整個半妖城,把這裡當成一個自己想走就走的地方了,現在他才明白過來,憑著趙武林和王熙菱的本事,也能被困在這裡這麼久,那不是沒有道理的!

不用他的指揮,吞雲自己就扇動翅膀,朝著天上飛了上去,結果剛一上去,頭上就衝出來一群長相奇怪的東西,有背後長著翅膀的人,有會飛的豬,大得讓人發顫的貓頭鷹。

王治一聲哀嘆,這架勢,不用開打,他就已經知道結局了,這麼多的半妖,簡直就是一支早就埋伏在這裡,等著自己自投羅網的軍隊,只是對付自己一個人,就動用這麼多的人馬,值得么?

可惜這時候可沒人來回答他的疑問,他正環顧四周,感覺四面八方都有怪物正在撲過來,他正不知道該往哪裡躲的時候,後方的黑雲之後,突然一道金光亮起,然後一聲震天的大吼傳來,那邊的黑雲一陣騷動。

王治回頭看去,心裡一陣驚喜,這金光,看著就眼熟,尤其是那氣場,讓王治瞬間就明白,那邊大吼的,就是金竹。

能在這種時候聽見金竹的吼聲,那簡直就是天籟之音了,王治抬手就朝著金光亮起的方向指去,吞雲一轉身,避開了前面洶湧撲來的一眾怪獸,朝著那方的峭壁就沖了過去。

吞雲狂飛的同時,四周的包圍圈也在不斷的縮小,前方的黑雲在一陣騷動之後,漸漸的恢復了秩序,開始猛烈的壓制金光,這時,一股滔天的火焰從黑雲中衝起,捲起了一片呱呱的亂叫,空氣中立刻瀰漫上了難聞的焦臭味。

吞雲這時也快衝到黑雲前了,王治不再保留,一口氣把幾個陰神都放了出來,千葉的水撲上去,一大片的黑雲卷落地面,錢佳的火焰衝上去,又撕開了一大片缺口,可惜黑雲實在太多,剛撕開的缺口瞬間就補上了,跟著鬼爺一個法術,原本沖的飛快的黑雲瞬間凝固,彷彿大石一般,轟然朝地上墜落,跟著,鄭立凱也出手,一道耀眼的金光閃過,前面稀稀拉拉的掉下了不少的黑點,王治仔細一看,這哪是什麼黑雲,居然是一隻只烏漆墨黑的蝙蝠。

這種時候,王治也管不得哪裡來的這麼多蝙蝠,一隻手捏著青藤種子,一隻手捏著鎮魂令,偷空回頭看了看後面的怪獸,自己已經衝進了黑雲的範圍,後面的一群怪獸雖然追近了,卻也停了下來,看來他們也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衝進來,這樣對自己來說,倒也算是好事,至少不用擔心同時面對那麼多強大的怪獸。

前方的金光和火光輪番亮起,可黑雲就是不徹底散開,不要命的繼續朝中間撲上來,蝙蝠死了一大片,又衝進來更大一堆,彷彿無止盡的海水一般,永遠也殺不完。

王治努力的讓自己沉靜下來,越是這種時候,越是不能慌張,不是他天生就多麼冷靜,而是一次次的生死考驗之後,已經讓他不再畏懼,不再慌亂,何況眼前這點局面,他自信還沒那麼容易要了自己的小命。

四個陰神輪番出手,可是往前推進得卻越來越慢,眼看著前面不遠就是金竹他們所在的峭壁,可面前的蝙蝠雲也更加的密集。

王治不得把鎮魂令里的杜飛也放了出來,幾個百鬼煞一出,四周陰風大起,它們轟然出擊,所過之處,蝙蝠都嘩啦啦的往下猛掉,看那架勢,確實比四個陰神的手段霹靂多了。

而同時,金光的方向突然亮起兩道銀光,銀光來得突然,剛剛亮起,就殺到了王治他們前面不遠,王治正心驚膽戰的以為是什麼偷襲殺來,銀光就消失,面前留下了一個空蕩蕩的大洞。

王治根本沒時間細想,吞雲也同樣不用指揮,玩命的一扇翅膀,直接鑽進了洞里。

周圍是黑壓壓的蝙蝠,張著恐怖的嘴巴,露出尖尖的牙齒,全都玩命的朝著吞雲和王治衝上來。

這時候誰也不敢鬆懈,王治的手段雖然在這種情況下用處不大,可也飛出了一大片的竹葉標,儘力的阻攔蝙蝠們的靠近。

同時,外面又是一道銀光亮起,這次王治看清了,那是兩道劍氣,銀白色的,衝天而起,刷過自己的身邊,而劍氣的盡頭,是兩個人,一個老頭,白髮蒼蒼,卻傲然挺立,另一個美艷婦人,靚麗無雙,他們的手裡,各自握著一把長劍,那劍氣,就是從長劍而來,而這兩人,正是王治辛辛苦苦趕進半妖城,想要團聚的親生父母,趙武林和王熙菱。

在趙武林和王熙菱的身邊,金竹和尚渾身金光,赤手空拳的朝著旁邊轟擊,他的每一拳出去,就是一道有如實質的光柱,轟下來無數的蝙蝠,他的身前已經堆滿了蝙蝠的屍體,淌滿了鮮血。

而在另一邊,是西裝筆挺的高晨武,他揮舞著手裡的竹竿,帶動著前面的酒葫蘆,等葫蘆甩過空中,張口一吐,整個天空就像燃燒了起來一般,只要稍微沾邊的蝙蝠,連屍體都不會留下。

王治得了趙武林和王熙菱的再次幫助,壓力終於一松,吞雲刷的就衝出了包圍,來到了趙武林他們面前。

王治終於和親人見面了,激動之下,毫不猶豫的就喊了一聲:「媽!」

王熙菱輕盈的一躍,就上了吞雲的背,一把抓住了王治道:「孩子,你受苦了!」

趙武林也同時跳了上來,飄在了王治的另一邊,只是他沒有站在吞雲的背上。王治看著這位白髮蒼蒼的父親,眼裡熱淚滾動,可嘴唇動了好幾次,愣是沒喊出來。

趙武林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先離開這裡,走!」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金竹的袈裟朝眾人一卷,和尚同時吼道:「兄弟,把你的手下都收回去!」王治慌忙把吞雲,鬼煞和一幫陰神都收了回去,然後袈裟合攏,世界瞬間被隔絕了一般,再聽不到周圍讓人牙酸的尖叫了,安靜得讓人覺得詭異。 任三胖和青石都陷入了沉默,各自思索著解決的辦法。

就在兩人都低頭沉思的時候,任三胖的一個侍女卻突然走進來,稟報說冷一清來了。

任三胖有些驚訝:「冷一清?那個傢伙什麼時候肯從自己的破地方出來了?」

青石道:「需不需要我躲躲?」

「不用,那傢伙實力又變強了,你肯定躲不住的,還不如直接見一面好了。」任三胖邊說邊換衣服,打算前去迎接冷一清。

只是就在他說完這話后,冷一清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了:「確實沒必要躲,我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想要問問關於聯城的事情。」

「又是聯城?這兩天怎麼好像所有人都在針對聯城?」任三胖滿是詫異。

而冷一清卻帶著笑容走了進來,手中也同樣拿著一張紙,只不過上面的內容有些許的不一樣。

青石和任三胖湊上前,仔細看了一眼那張紙上的內容。

發現上面寫的都是一些兵法之類的內容,而在最後的署名上,寫的是聯城。

「這是……聯城寫給你的?」任三胖詫異道。

冷一清搖搖頭:「不是,這是我從他那裡偷來的,因為之前這個傢伙跟我打了個賭,說我如果能拿到他寫下的兵書,那麼願意告訴我記錄著三十六計的孫子兵法所在地。」

青石微微點頭:「所以你是為了那孫子兵法,才會去聯城的家裡偷東西對吧?可你拿著這東西出來幹什麼?不怕那傢伙誣陷你去偷東西?」

現在青石已經下意識的認定聯城有問題了,畢竟所有的事情源頭都來自於他。

任三胖自然也懷疑聯城,畢竟他比韓宇還要不信任這個傢伙。

冷一清笑著將手中的紙遞給任三胖兩人:「你們看看這些兵法的內容,可能看出一些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青石和任三胖都不太懂兵法,所以剛才看了半天,只能明白這些只是排兵布陣的方法,也只知道這上面好像主要寫的都是攻城一方。

兩人看了又看,任三胖是什麼也沒看出來,倒是青石有些狐疑的看著那張紙,「我怎麼感覺,這兵法上寫的守城者的排兵布陣之法,有些熟悉?」

「當然熟悉,因為這守城的一方就是臨天盟,而進攻者,則是在不斷的研究臨天盟的弱點。」冷一清淡漠道。

聽到這話,任三胖和青石都是一驚,同時想到聯城該不會是想要對臨天盟出手。

但冷一清早就猜到兩人會這麼想,所以搖頭道:「不會的,如果沒有那傢伙叫我去偷東西,說不定就是為了針對臨天盟。

但現在他明知道我一定能找到這些東西的所藏之地,怎麼可能還會這麼大意?所以肯定有其他的用途。」

「會不會是要誣陷你偷他的東西,為了讓韓宇認為你不如他?」任三胖表情陰沉的說道。

冷一清搖搖頭:「也不太可能,不過這件事可能也真的和元帥的位置有關係,說不定聯城是發現了什麼其他的事情也說不定,不如咱們一起去問問?」

「你瘋了啊,現在聯城還不知道在謀划什麼,萬一打草驚蛇怎麼辦?」任三胖叫道。

青石嘆息一聲:「如果要打草驚蛇,現在咱們手裡拿著這東西,已經算是了,我也覺得去問問比較好。」

任三胖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會想的一樣,頓時一陣不爽:「我才不去,誰知道這是不是那個傢伙的陷阱,要是我去了,他想要對付我,那可怎麼辦?」

冷一清和青石並沒有強求,而是同時搖搖頭離開了。

見到兩人竟然連勸都不再勸,任三胖頓時一陣糾結,他其實也很想知道聯城最近在搞什麼鬼,但又擔心真的中計了。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冷一清卻在和青石聊天,「你覺得,聯城真的是那種會為了當初那件事報復韓宇的人嗎?」

「我覺得不會,聯城當上元帥之後,表現可圈可點,而且將眾多將士管理的也是晶晶有頭,甚至於當初的星海三關都被他處理的非常好……等等星海三關?聯城不會和星海幫的人有了聯繫吧?」青石突然想起當時聯城可是親自在星海三關之一的地方鎮守的。

冷一清也遲疑了,他之前倒是沒有想到這點,或許聯城還真有可能和那邊有聯繫。

想到這些,兩人當即加快步伐來到了聯城的住處,對門口的守衛說想要拜訪聯城。

那兩個守衛當即帶著兩人進去別院,然後來到會客廳,讓兩人先行等待著,他們去通知聯城。

冷一清和青石也不著急,一邊醞釀著一會該怎麼說話,一邊喝著茶。

只是他們等了接近一個時辰之後,聯城都沒有過來,兩人不禁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有點不太對勁,現在距離之前我來也不過是兩個時辰,聯城如果是出去了,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讓任何人都找不到。」冷一清沉聲道。

青石也趕忙說道:「而且剛才那護衛是直接領著咱們進來的,並沒有進別院通報,說明……有可能是聯城提前交代好只要你來就讓你進來!」

想到這,兩人湊噌的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們能想到聯城要去的地方,大概就是韓宇的住處,如果他真的要報復的話。

想到這,兩人都急匆匆的沖了出去。

果然,之前說去找人的那個護衛,根本就在門口待著沒動,兩人更加著急了。

就在青石和冷一清急匆匆趕往韓宇別院的時候,卻碰上了同樣趕過來的任三胖。

「你們兩個幹什麼去?我正找你們呢!」任三胖滿是詫異的看著兩人問道。

冷一清顧不上解釋,只能帶著任三胖快速的前往韓宇的院子,雖然韓宇一直沒動靜,但也難保聯城不會從星海幫那裡得到什麼奇特的法器!

就在三人急匆匆的趕到韓宇的別院之後,卻只見孟依允幾個女人正在院子里開心的說著什麼。

見到這幾個女人沒事,冷一清和青石也不禁鬆口氣,任三胖卻滿是詫異。

而見到任三胖之後,本來笑的正開心的那幾個女人,全都是臉色一沉,然後在秦雨諾的帶領下,朝任三胖走去。

而見到幾個女人面色不善的走過來,冷一清三人都覺得不太對勁,但還沒等他們做出反應,就只聽秦雨諾冷笑道:「任三胖,找了兩個幫手來就了不起了?真以為我們是你隨便可以糊弄的?!」

冷一清和青石聽到這話,毫不猶豫的扭頭就走到一邊,完全沒有打算幫任三胖的意思。

而任三胖冷汗都下來了,滿是賠笑的看著幾女:「幾個姑奶奶,我什麼都沒做啊?」

「那穆程程是怎麼回事?你當初專門跑來跟我們說那個女人的存在,不就是挑撥我們和韓宇的關係?」孟依允帶著小公主開始繞向大門口,想要堵住任三胖的退路。

而梁崇莘也從另一個方向包抄,打算將任三胖包圍。

見到幾個女人的架勢,任三胖扭頭就要走,可幾個女人聯合起來操縱的圖騰柱力量不知道比他強大多少,任三胖瞬間被控制在原地。

冷一清見到幾個女人對付任三胖,他則是帶著青石直接沖向韓宇的房間。

不過就在他們經過秦雨諾身邊的時候,一隻火鳳倏然出現,擋住了兩人的去路,「怎麼?想要找韓宇幫忙?」

冷一清自然不能和秦雨諾動手,只能尷尬的說道:「我和那傢伙不是一路人,我這次來找韓宇,是商量聯城的事情。」

「那不用你商量了,聯城正在裡面和韓宇說話呢。」秦雨諾面無表情的說道。

聽到這話,青石頓時大驚失色,冷一清也顧不上其他,快速的衝上前,想要躲開擋路的火鳳。

只可惜,青石能操縱圖騰柱的力量進行閃躲,冷一清卻不能,直接被一道火線打在身上,連忙用浩然正氣打了半天才撲滅。

不過這也讓冷一清知道,肯定是聯城又搞了什麼鬼,他滿是凝重的看著秦雨諾說道:「聯城有陰謀,你快讓我進去,要不然韓宇就有危險了!」

秦雨諾完全不相信冷一清的話,一邊出手阻攔他和青石一邊說道:「韓宇曾經說過,在這臨天盟,莫說是外面的人,就算是你們這些親信想要對他做些什麼,也萬萬不可能!」

冷一清聽到這話,頓時苦笑一聲:「如果是平時,韓宇自然可以這麼說,但若是聯城得到了星海幫的幫助呢?」

「什麼星海幫,韓宇擁有的實力比星海幫也差不到哪去,恐怕還沒有到需要有人幫忙的這個地步吧?」秦雨諾指揮著火鳳不斷的在空中盤旋,同時圖騰之力在她的身後形成了一道牆壁,阻擋著兩人的進入。

青石也有些焦急,但卻不能對秦雨諾出手,只能有些焦急的問道:「如果韓盟主沒事,那為什麼咱們都打到這種地步了,他還沒出來?」

秦雨諾冷笑一聲,不再回應。

而其他幾女也是不斷的糾纏著任三胖,任憑這三個人左突右闖,卻始終無法過去。

終於,冷一清有些忍不住了,沉聲道:「得罪了!」

說完,冷一清揮手招出一根巨大的毛筆,以靈力為墨,開始在空中不停的揮舞筆畫。 袈裟里依然金光燦燦,所有人瞬間失控,幾乎飄了起來,王治渾身難受,好在這種情況,他已經經歷過一次了,還有心思看了看王熙菱,又看了看趙武林,發覺他們的眼神奇怪,那意味,看著他反倒是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只能幹澀的想辦法找點話題道:「那個,我們這是去哪兒?」

「地上!」王熙菱剛說完,袈裟突然停下了,所有人都往下一摔,王治差點被撞擊得趴在了地上,好在有王熙菱和趙武林一邊一個抓著他的手腕,他才沒有趴到地上去。

然後袈裟一收,滿眼黃沙再現眼前,王治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感覺剛才那滋味,挺像坐垂直電梯,從十八樓突然掉下一樓,又突然停下來的味道,整個腦袋都有些暈乎乎的。

金竹拍了拍袈裟,嘿嘿笑道:「兄弟沒事吧?和尚的本事不行,讓你受苦了!」

「哪那麼多屁話,走了!」王熙菱拉著王治,就要往前走,王治卻顯得有些尷尬,不想被她拉著走,畢竟這感覺確實太怪了,自己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他慢了一步道:「媽,我自己來。」

王熙菱也不忸怩,丟手就走在他旁邊道:「你倒是膽子挺大的啊!直接就衝到城裡面去了!」

王治順勢回頭看了看,卻發現身後是一面峭壁,他順著峭壁往上看去,這才發現身後這玩意兒高的離譜,一抬頭,才看見上面黑壓壓的一片雲,旁邊還有不少的怪獸。

他這才明白過來,原本看到的峭壁,那根本就是一面牆,只是這面牆的高度,已經超乎了他的想象,才沒有意識到。

這時候也容不得他感慨,追兵還在屁股後面,他們飛快的朝著沙漠里跑著,好在後面的追兵看樣子並沒有玩命的要追上來的感覺,就停在上面的牆頭上,也沒下來。

王治好奇,一邊跑一邊問道:「他們看樣子沒追上來嘛,我們這是跑什麼?」

「因為有比它們更恐怖的東西!」金竹一邊跑一邊說道,甚至扭頭四處看了看,然後抬手一指左邊。

王治扭頭看去,那邊一道遮天蔽日的牆,鋪天蓋地而來,王治眼睛瞪得老大,那明顯是一場席捲天地的沙塵暴,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