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看去,只見在郭縣的吶喊之下,自己的同伴已經快要拿下那三人了。

小舞雖然實力強橫,但是面對多人也是只有連連後退,身上乾淨的粉衣也已經是多了許多黑團,顯然是挨了不少下。

而唐三面對的則是兩人,雖然不至於太過於狼狽,但是也是被纏的死死的抽不開身,相信要不了一會唐三就會被耗盡體力。

而王聖則是要嚴重不少。但是他也是頗為有骨氣,被打倒一次,就站起來一次。

魁梧男孩,看了一眼林一。

四個人中,彷彿自己選了一個最弱的,而且居然還沒開始動手拿下對方。這樣魁梧男孩覺得自己有些掛不住面。

所以他準備速戰速決。

只見他再次怒吼一聲,一個帶著燦爛光圈的白色魂環從他腳下升起。

隨即說道,「第一魂技。」

可當他剛喊出來,準備釋放魂技之時。

突然「嘭」的一聲,打斷了他的話語。

這聲很響,如同近耳鳴雷一般,嚇了他一跳,讓他有些發懵,並且耳中一直在迴響著聲音。

槍聲響起。在這巨大的轟鳴聲中,所有人都停手了,並且都直直的向著林一這方看了過來。

只見林一舉著左輪斜對著魁梧男孩。

眾人停手后小舞,唐三,王聖也是喘了口氣,隨後慢慢向著林一這邊靠攏。

而那幾個人,也是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面。

小舞似乎忘記了傷痛,很好奇的看了看林一手上的東西,「林一你這是什麼東西,居然能發出這麼大的響聲。」

唐三看著左輪所擊打的方向,隨後有些驚訝的說道,「林一哥,這就是你所說的玩具?」

唐三退到林一這邊之後,便順著林一手舉的方向看去。卻只見那魁梧男孩背後的一根大石柱,出現了一個小指頭大小般的黑色窟窿。不過讓他更加感到驚訝的是,以那個黑色窟窿為中心的周圍更是蔓延出了一個似成人頭大一般的蜘網裂痕。而這無疑是比他的暗器的威力更為強大,只不過沒有那麼隱蔽。

但是這最後一句要是被林一聽到肯定會笑。

我要隱蔽還做什麼槍,我都用上槍了還需要隱蔽?

王聖抹了抹嘴角的血,委屈的說著,「我說林一大哥啊,你有這東西怎麼不早點拿出來呀!你瞧我被揍的多慘。」

對此林一彷彿表現的特別為難一般,「唉,不到危險關頭,我其實也不想用它。」

隨後他指了指哪個魁梧的男孩,「你瞧瞧,都爆衣了,我不用的話,會被他打死的。」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都不行,我要殺了你們。」

此時的郭縣似乎還沒有消氣,即便面對著拿著槍的林一。他還是指著林一他們四人,惡狠狠地說著。

為此,林一搖了搖頭,看來這孩子還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呀!

隨後林一用左輪指著魁梧男孩,「你覺得,你能擋的下來這一下嗎?」

魁梧男孩看著林一用那奇怪的東西指著他后顯得有些慌張。因為這東西在他面前使用,所以他知道其可怕性。其聲如雷,口噴火蛇,別說現在擋不住,就算是成了大魂師估計也懸。

所以魁梧男孩老實的搖了搖頭。

「那你覺得你能擋得住嗎?」隨之林一把槍口調轉了方向,對準了站在他們之後,不斷咆哮的郭縣。

郭縣看著林一用那奇怪的東西對著自己,頓時感覺到一股害怕,但是他並沒有退縮,反而大笑著上前一步,「我擋不住,但是你敢打嗎,我爸可是…」

郭縣話音還未說完,林一便再次扣動了扳機,又是一聲驚天徹響。

郭縣呆站原地,抖動著腿,因為他完全不感相信,林一居然真的敢打向他。

隨後郭縣便感到右耳傳來一陣溫潤感,他伸手摸去,而後拿到眼前,只見眼前一片鮮紅。

這無疑是嚇了他一跳。看到血的瞬間,他的腿直接軟了下去,整個人癱坐到地上,而且褲子也是濕了一大片。

林一看著他說道,「這次子彈只是擦了一下你的耳朵。你要是在bb,下次我就打爆你的西瓜頭,聽懂了嗎。」

林一再次把槍指向郭縣。

郭縣看著那再次指向了他的神秘銀色器具,腦袋點的很小雞吃米一樣。不為別的,因為他從林一的眼中看出了認真的意思。

「嗯,乖啦,現在沒事了那我們可以走了吧!」

林一把左輪拿在手中,對著郭縣說道。

郭縣連連點頭半點沒有反抗的意思。

隨後四人慢慢離開了食堂,只留下來帶著無處發泄怨恨的郭縣。

「林一…林一……林一…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見到林一等人走遠了,郭縣握緊拳頭,眼中像是要噴出火焰一般,嘴角更是因為過度的咬牙切齒而流出來了血液。 翌日清晨,三個娃兒醒來了。

江寒做好早餐端上了桌,卻是遲遲沒有喊開飯。

「你幹嘛呢?板著個臉,孩子們還等著吃飯上學呢。」蘇沐雪掐了江寒一把,催促道。

「粑比,你沒事吧?」樂樂小聲問。

「告訴我,為什麼要打人?」江寒一臉嚴肅,原本還活蹦亂跳的娃兒們全都撅起了嘴,委屈的低下了頭。

她們最怕粑比不高興,粑比這是生氣了。

「說話,是誰打的人!」江寒再問。

三個娃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開口。

「是誰打的人,你們知道,我不喜歡撒謊的孩子。」江寒愈發的嚴厲了。

「是我!」美美低低道。

「不是你!你可以吃飯了!」江寒把碗推到了美美跟前。

美美被識穿了,不敢再說話。

三個孩子中,美美最膽小,平時也不肯練功,不可能會把人打傷。

江寒冷著臉:「你倆不說話,今天就別上學了。」

「是,是我!」悠悠與樂樂嚇的直哆嗦,兩人可憐兮兮的向蘇沐雪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江寒,你嚇着她們了,有什麼不能等吃了飯再說?」蘇沐雪心疼孩子,趕緊說起了好話。

「我教育孩子的時候你別管!」

江寒少有的對蘇沐雪嚴肅說話:「管的人多了,她們就有恃無恐了。」

「你……」蘇沐雪張了張嘴,終究沒再開口。

畢竟孩子是江寒帶大的,過去三年他都這麼教育過來的,自己哪能隨隨便便就改變人的家風。

「我再問一遍是誰,不要惹我生氣,我只想知道真相。」江寒冷冷看着兩個娃兒。

「是我!」

悠悠泯了泯小嘴,舉起了手。

「為什麼要打人?」

「我不喜歡朱小明!」大姐悠悠抬起頭,勇敢的與江寒對視。

「僅僅只是因為不喜歡嗎?不喜歡,就要打人?」江寒眉頭皺了起來。

他不怕孩子犯事,也有足夠的實力在東州橫著走。

可他不想孩子們變的驕縱,尤其是悠悠和樂樂已經開始鍊氣,手上有了功夫,更不能隨便打人,畢竟天下孩子誰不是父母的心頭肉,誰也不是生下來就被別人欺負的。

江寒過去三年飽受欺辱,是以,他雖強卻絕不無故犯人。

哪怕是隔壁老王一家,若非羞辱多年,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也不會下手。

「反正是我打的,粑比要罰就罰我。」悠悠倔強道。

「好啊!還很牛氣!」

「不喜歡就打人,你還有理了?把手伸出來!」江寒真是又氣又笑。

這孩子真跟自己一個脾氣,死倔啊。

「打就打!」

悠悠把小手伸了出來。

江寒從桌上取了戒尺照着她的手心,重拍了一記:「以後還打不打人了。」

悠悠不說話,只是緊緊泯著小嘴,淚珠子像雨點一樣落。

「媽咪,你求粑比別打了,嗚嗚,姐姐會痛的。」美美嚎啕著向蘇沐雪哀求。

樂樂則是低垂著頭,落淚抽泣。

「江寒,你差不多就得了,我生的閨女憑什麼讓你打。」

「你給我滾,滾!」

蘇沐雪心疼的跟着落淚,也顧不上什麼規矩了,撥開江寒就往外推。

慈母多敗兒!

江寒愣是被趕了出去。

蘇沐雪關好門,打了反鎖,趕忙把悠悠抱在了懷裏:「丫頭,手還疼嗎?」

「媽咪,不疼,你別罵粑比,是我不好!」悠悠緊緊依偎在蘇沐雪懷裏,輕輕抽泣。

多懂事的孩子,蘇沐雪抹掉眼淚給娃兒們盛好飯:「媽咪誰也不罵,咱們趕緊吃飯。」

三個娃兒胃口都不怎麼好,將就著吃了點。

蘇沐雪給娃兒們重新洗了臉,收拾利索了,領着娃兒們出了門。

「江寒,別再說了!」一見到江寒,蘇沐雪第一時間警告。

江寒聳了聳肩,很是無奈。

上了車,到了幼兒園門口。

「沐雪,你先帶她們進去。」

「樂樂,過來,我去給你買個卷筆刀。」江寒喊住二妞。

「你快點,人家老師和家長還等著呢。」蘇沐雪叮囑了一句,領着悠悠與美美先進去了。

江寒把樂樂拉到了一邊,蹲下身問道:「丫頭,是你打的人,為什麼不勇敢站出來承認?」

樂樂愧疚的低着頭:「對不起,粑比!我錯了。」

「知道粑比為什麼要懲罰姐姐嗎?」江寒問。

「因為粑比生氣了。」樂樂搖頭。

「粑比是生氣,她不該出來替你受罰。」

「姐姐哭了,你心疼嗎?」江寒道。

「心疼!」樂樂點頭。

「因為你的懦弱,害姐姐被打,這就是教訓。我和你媽咪不怕你犯錯,就怕你不認錯、不改錯。」

「以後記住了,一人做事一人當,這才是我江寒的閨女。」江寒捏了捏樂樂的小臉蛋,嚴厲之色舒展了開來。

「我記住了,粑比。」

「那你告訴粑比,你為什麼要打人?」江寒深知三個丫頭不會無緣無故的欺負人,這其中必有原因。

「朱小明老親姐姐,姐姐不喜歡他。」樂樂說出了實情。

「你沒告訴老師嗎?」江寒皺了皺眉頭。

「告了,老師說了兩句,他還是那樣。他還說他爸比是教安司教長,老師過年都得去他家送禮。」

「還說學校也是他家開的,他要開除誰就開除誰。」

「姐姐被欺負哭了,她怕被開除不敢還手,我不想看到她哭,所以就打了朱小明。」

「粑比,對不起,我又給你闖禍了。」樂樂捏着衣角,不敢抬頭看江寒。

江寒的濃眉緊鎖了起來。

小小幼兒園的孩子,居然如此猖狂,在學校搞了這一套。

想來這位朱教長也不是什麼好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