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終於緩了過來,我馬上就問他到底出了什麼事,怎麼自己搞成這樣,沈南慢慢的說出了自己的事情,聽的我倒是十分感慨。

原來,自打我辭職後,吳天偉就成了總經理,爲什麼會是他呢,沈南也說了,吳天偉其實就是李東華的親妹夫,這小子自從當上了總經理後就十分的囂張,加上他的關係,手中更是有着實權,跟他不親近的人都被打壓排擠。

據沈南說,吳天偉還經常去騷擾趙珊,不過趙珊手底下一堆姐妹靠她吃飯,她也就一直忍着,有一天吳天偉喝多了,要對趙珊來硬的,正巧沈南碰見了,一怒之下,就將吳天偉給打了,聽到這裏,我心裏還想着,看來這沈南還蠻有正義感的嘛。

不過看他的眼神,我又明白了,這小子可能是喜歡趙珊吧,要不也不能下死手,聽說把吳天偉打的不輕。

後來,事情就簡單了,沈南被趕了出去,他本身也是個浪蕩性格,手裏沒什麼存款,又被人設了套,喝多了去賭博,結果賠了一大筆,順手又借了一萬塊錢的小額貸款,沒想到是高利貸,一來二去就成了這幅樣子。

聽完他的講話,我心裏十分感慨,現在的社會還真是人吃人啊,沈南又對我說道“陳總,這次多謝你了,你的錢我肯定會還的,最近我就去找工作”

我擺了擺手,告訴他“錢是小事,不過你這樣子…”,說道這裏,我忽然想了起來,不如讓沈南去自己那裏,我知道沈南的簡歷,正經八經的大學本科生,加上在社會上的這麼多年經歷,而且爲人也十分的精明能幹,關鍵是本性不壞,想到這,我直接開口問道

“不如,你去我那裏吧,我開了家裝潢公司,剛發展起來,現在前景還可以”

沈南聽到我的話,眼睛一亮,急忙點頭道“好啊,跟着你幹,我心裏踏實,另外,我還可以邊工作,邊還錢”

我笑着擺了擺手,想到,這算不算是引進人才了,付過賬,我就領着沈南迴到公司,得知他現在沒住的地方,就招呼樂樂領沈南去收拾一下,在提前支付一個月的工作,直接讓他當業務部經理,沈南更是感激涕零,那種感激的眼神,我看的出來,很真誠。

心裏倒是挺舒坦的, 億萬富翁足球老板 ,也是值了,再說人家也說了會還錢的,這種人,正是我現在需要的,畢竟我和胖子不適合做一些商業上的具體事務,沈南正好合適,有頭腦,有能力,最重要的是有着豐富的社會經驗,

解決了沈南的事情,我心裏又想起了趙珊,不過她我就沒辦法了,她養着那麼一大堆姐妹,我這邊也沒有適合她做的事,或許以後自己也開一個娛樂類的會所,那時候就會找她了,不過這事也就是個想法,還遠着呢。

什麼人什麼命,自己能幫到的會幫,幫不到的也沒轍,我又不是搞慈善的。

喊了胖子一聲,招呼他一起去了躺刀子的家裏,將準備好的新年禮物送了過去,看的出,刀子的父母身體十分的好,他的父親很親熱的將我們兩人請進屋子裏,泡了壺茶,隨即嘮起了家常。

這老兩口以前都是幹革命的,八十年代一起下海經商,順着改革開放的大潮,着實掙了一筆,也給刀子攢下了一份家業,雖說不是家財萬貫,但也是不愁吃穿,在我小時候,母親病重的時候,那時候刀子的父母也是出了錢幫助我們,原因也只是那時我和刀子的朋友情誼,所以,對於他們,我也是報着十分的感激,和他們說話,也感覺是對着自己的父母。

刀子的父親叫做趙天成,是一個嚴肅中帶着慈祥的老人,拉着我的手說道“不錯不錯,出來後有出息多了,這樣我就放心了,以後有什麼不懂的事情,就過來跟我說,興許我能給你解個惑”

我連說“肯定的叔叔”

趙天成擺了擺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邊上的刀子母親也站起身來,說道“今天都不許走昂,阿姨給你們做飯去,做凱歌最喜歡吃的冰糖肘子”

胖子一聽急忙笑道“好嘞阿姨,那肯定不走了,嘿嘿”


這時候,趙天成放下茶杯,微笑着對我說道“可是,我還是有些不放心,但也知道,這會是一個必然發生的事情”

我疑惑的問道“叔叔您這話怎麼講?”

趙天成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我這一輩子也算是經歷豐富了,當過革命幹部,下海經過商,大風大浪也算見識過了,那幾年要是沒賠,或許,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不過好歹也算了留了點家業下來”

他這話說的,更像是自言自語,我沒打斷,繼續聽着,胖子和刀子也坐在一邊仔細的聽着,都沒有去打斷。

趙天成繼續說道“我知道小逸你的性子,以前是以前了,現在是現在,你現在既然從商了,很多以前你認爲對的規矩,到了現在,肯定是行不通的,我說的你可能不明白,但我想以後你就會明白了”

看了看邊上的刀子和胖子,都是一頭霧水,我倒是心裏有了一點想法,也不知道對不對,就沒有說出口來。

趙天成看出了我們的疑惑,他笑了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站起身來,走到一副壁畫前,畫中是一副大海,上面有一艘帆船,似乎正在長風破浪一般。

老人回頭,對着我們說道“我老了,話也就多,只是想告訴你們年輕人,做事不要衝動,不要什麼事情都用你們的想法去辦,有時候行的通,那隻能算是運氣,別栽了跟頭”

他的話語忽然變的很嚴肅起來,道“記住了,商業就是商業,不要用黑白道的規矩去解決商業上的衝突,因爲商業永遠是商業,而商業是有商業自身的遊戲規則,所以哪怕你確實是道上面的人物,也不能隨便利用道上的那些規矩去解決商業上的衝突,同樣,即使你有很好的白道背景與資源,你也不能輕易利用這些資源來解決你在商業中的衝突。既然選擇了商人,那你必須遵守商業中的一切遊戲規則,願賭就得服輸。”

趙天成的話,似乎意猶未盡,十分感慨的又說了一句“唉,我當時就是年輕,所以沒有理解這些話的含義,用了自以爲是的手段,最後栽了一個那麼大的跟頭,這話,你們一定要記好,會有用的!”

我用力的點了點頭,將這些話牢牢的記在了心裏,感觸很多,趙天成的話猶如一記警鐘,敲響在了我的內心深處,原本自己認爲對的一些想法,瞬間有些顛覆了起來,此時此刻,我真的很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去仔細的揣摩刀子父親的這些話,不過還是壓住了心中的想法。

看得出來,老人對我們的關懷之心,真的很重。

這時候,刀子的母親走了出來,腰間還繫着圍裙,招呼我們道“趕緊的,別嘮了,幫阿姨收拾桌子,吃飯了,肘子可香了!”


胖子興奮的一搓手,急忙鑽進了廚房,我和刀子互相笑了起來,幾個人開開心心的圍着桌子,熱熱鬧鬧的準備吃飯,趙叔叔更是拿出了幾瓶好酒,要和我們好好喝一頓。

這一頓飯,大家吃的都很開心,阿姨做的飯菜十分可口,都是我們愛吃的,可惜老蔫因爲有事沒有來,不然的話就更好了,此時此刻,我心中涌起了一種家的溫暖。 新的一年已經開始,我格外珍惜這美好的時光,坐過牢的人都應該知道,在外面過年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尤其是可以和家人在一起的感覺。

我給員工們都放了假,每個人或多或少的給了一個紅包,加上年底的獎金,薪水也提前發了出來,每個人都很高興,看的出來,我和胖子的這間公司裏所有的員工,都已經把這裏當成了奮鬥的大家庭,每個人都相信,明年會更上一層樓的。

樂樂和洪鑫他們都回了家裏,整個公司就我和胖子兩個沒有父母的人,還加上個葉依然,因爲放假了,大家都很閒,沒事的時候也就到處隨便逛逛,準備好了很多東西,就等着過年的時候去妹妹的家裏。

這天,我帶着葉依然逛着步行街,這個時候商業區裏倒是顯得有些冷清,大部分的店鋪都歇業回家準備過年,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商場和店鋪還在開業。

天氣很冷,葉依然凍得小臉通紅,我轉頭用雙手捂住了她的小臉,低頭微笑着問“還冷不?”

她搖了搖頭,臉色更加紅潤,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冷的,我看到有一家咖啡廳還在營業,就拉着她去那裏坐一坐。

要了兩杯咖啡,沒等我說話,葉依然倒是先開了口,她道“我爸爸昨天來了電話,他去了廣州”

我“恩?”了一聲,大腦一時沒有明白什麼意思,就問道“你家那裏有親戚?”

葉依然搖了搖頭,輕輕的說道“昨天我們聊了很久,其實以前一直是一個很好很好的父親,只是後來公司破產,母親離世,讓他的性格發生了變化,我一點都不怨他,也不怪他。”

我沒說話,靜靜的聽她繼續說道“他竟然跟我說了對不起,你知道嗎?當時我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他說,爸爸錯了,讓我原諒他”

說着說着,幾滴淚珠閃現在了她的眼眶中,不過她好像努力的讓眼淚沒有掉出來,微微的擡起了頭,哽咽了一下,又笑着對我說“我真的好開心,我覺得我那個可以保護我,愛護我的那個爸爸,又回來了”

看着葉依然的樣子,我心中也有些欣慰,又得知她父親去了廣州好像是打工,幹正事去了,連過年都不回來見自己的女兒,一是爲了躲債,二也是爲了多掙些錢,我不知道她父親怎麼會忽然變成這樣,問葉依然,她也說不知道,這事很突然,我就對她說

“不管怎樣,這都是好事”

葉依然點了點頭,開心的對我笑了笑,我抽出一張紙巾,遞給了她,她接住擦了下眼淚,隨便又聊了點別的話,就這麼安靜地喝着咖啡。

這幾天確實挺無聊的,該回家過年的,都回家過年了,我每天不是帶着葉依然出來逛,就是回辦公室打打電腦遊戲,我們兩人的關係,也不知道怎麼去說,按現在的話來說,就是曖昧關係吧,大家都沒有捅破窗戶紙,但又像剛剛戀愛的情侶一樣。

胖子最近倒是挺愜意的,總是吃完一頓就研究下一頓吃什麼,吃完就去打打檯球,逛逛夜店,很自在的樣子,反正公司這段時間也掙了不少,用他的話說,算是時來運轉,過一回小富翁的生活。

晚上的時候,胖子喊我和葉依然去KTV,我本來不想去的, 銀魂沖神《一萬小時》 ,她自己也說,以前上大學的時候經常和室友去玩,看她比較有興趣的樣子,我也就同意了。

三個人開着車子,逛了幾家KTV,不是歇業,就是爆滿,這快過年了,很多外地工作,回家探親的人都回來了,大家聚在一起, 一世纏情:吻安,壞老公

胖子忽然道“哥,要不去光輝歲月吧,那你也熟,估計能有地方”


胖子一說,我也一愣,說心裏話,我真是不想再去那裏,而且聽說吳天偉現在是總經理,那人我一直看不上,說是有過結,也談不上,就是煩他。

不過又一想,我是去消費的,管那麼多幹什麼,也就不再多想,胖子一看我點頭,“嘿嘿”一樂,開着車子就直奔光輝歲月。

到了會所門口。依舊是燈火輝煌的,門口停了很多的車,大門口進進出出的人,倒是挺熱鬧的,剛一進門,就聽到了動感的DJ,許多年輕的男女在一起摟摟抱抱,談情說愛,舞池中央,更是一羣人在那裏搖擺。

看了一眼,我喊了一聲胖子,不過這裏音樂聲嘈雜聲太大,胖子沒聽見,又大聲的說道“咱們去三樓吧”

胖子點頭,我拉着葉依然就上了電梯,這裏的工作流動性挺大的,很多服務生我都看着臉生,只有幾個保安似乎看見我後,跟我打了下招呼,不過不是很熱情,我也沒在意,隨意的點了下頭。

倒是上了三樓,正好趙珊站在那裏和幾個打扮豔麗的女孩在談話,看見了我,倒是有些驚訝,不過看那架勢,更多的是驚喜,趕緊走了過來,張口問道

“我的天,可算又看見我們的陳總了,你這一走,也不說回來看看我,咯咯”

我連說最近太忙,以後有時間常過來,這樣的客套話。

她說着話,又瞄了一眼邊上的葉依然,隨即又笑道“你看我,開玩笑開習慣了,小美女別吃醋哦”

葉依然有些臉紅的笑了一下,我倒是沒想什麼,直接笑着說道“給我們找個包間吧,呆着無聊出來玩會”

“沒問題,我去給你找個好地方”

很快,趙珊就帶我們來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房間內,胖子直接就點了一首精忠報國,慷慨激昂的唱了起來,我不太喜歡唱歌,也不會唱什麼,幾乎就是坐在那裏喝着啤酒,偶爾鼓下掌,倒是葉依然玩的特別開心,倆人你一首我一首的。

不到一個小時,我喝了十二瓶啤酒,都是小瓶裝的,幾乎是兩口一個,就在我剛剛用吃了一口果盤裏的水果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子爭吵聲,我這人,酒一喝多,就會有些好奇心,反正他們唱的嗨,我也無事,就想出去看看。

推開包間的門,就看到離我不遠的邊上一個包間裏,爭吵着什麼,挺嘈雜的,燈光本就昏暗,加上喝了些酒,就感覺到有些迷糊,看着跟自己也沒什麼關係,正打算回去,卻聽到一個聲音傳出來

“臭**,給你臉了吧,咋地,嫌錢少啊?”

我迷糊的聽到這麼個聲音,讓我止住了腳步,又聽到一個女人聲音“大哥,您喝多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好像是趙珊的聲音啊,我晃了晃腦袋,打算去瞅瞅,看看咋回事,走到包間的門口,停下了腳步,就聽到裏面似乎人不少,房間門是開着的,我像路過一樣走了過去,速度很慢。

裏面一箇中年發福的男人,正拉着趙珊的手,醉醺醺的叫嚷着,貌似很生氣的樣子,邊上坐着七八個人,都在那裏罵罵咧咧的,幾個小姐站在邊上有些害怕。

趙珊這時候還帶着笑臉,道“我真不出臺,我是這的經理”

抓着她的那個男人“呸”了一口,叫道“經理咋的,不就是錢麼,裝他嗎什麼清純,今天你要是敢出去,信不信老子晚上就做了你!”

聽他的口氣,似乎很牛的樣子,我心裏也納悶,在監獄裏呆了這麼多年,沒想到金州出了這麼多大哥了,一個個都牛的不行。

不過趙珊好歹也算是個朋友,我心裏也猶豫着要不要進去,不過下一幕,讓我不得不進去了,因爲那男人一把耗着趙珊的頭髮,撕拉一聲拽開了她上身的吊帶,正要繼續動手的時候,我的手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用力稍微一推,可能是酒喝多了的緣故,他直接就坐倒在了沙發上

“哥們,差不多得了,難爲一個女人幹嘛”


趙珊一看是我,趕緊抓緊我的胳膊,躲在了我的身後,不過看她的眼神,似乎是想讓我離開這裏,讓我不太明白。

不過這個時候,那發福又站了起來,眼睛瞪的跟牛一樣,指着我問道“你小子哪的?誰家褲襠沒勒緊,蹦出個你來!”

說着就拎起一個酒瓶子,邊上呼啦啦站起來七八個人,都歪着腦袋,瞪着眼睛瞅着我。

平時的我,可能會很沉穩,不過只要一喝點酒,加上這裏的環境,一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就會有些剋制不住的衝動,尤其是他罵我的那句話,更讓我下定了決心,今晚就幹他了!

二話不說,正要上去先給他一下子,趙珊在後面拉緊了我,將我往外面拽,邊退還邊說道“不好意思各位大哥,這我弟弟,喝多了,不好意思,我拉他出去,馬上回來!”

說着話,急忙將我拉了出去,房間裏的人罵罵咧咧的說着什麼,趙珊急忙將房門關上了,我還怒氣衝衝呢,問她拽我幹嘛。

趙珊拍了下胸脯,右手拉了拉被拽壞的吊帶,氣惱的跟我說道“這些人惹不起,那傻B是安東市的一個大哥,挺厲害的” 安東市是金州邊上的一個城市,離得不算遠,不過沒有金州這邊富裕,而且據說治安很亂,我很多年前去過那裏,對那邊印象還是有的。

以前天哥跟我說過,安東的大哥比金州的大哥們厲害不止一個檔次,各個拎着大槍就敢在大街轟你,不過那都是很多年前了,現在的社會應該不至於那麼囂張。

不過我也疑惑了起來,按理來說這種事情發生,應該叫保安的啊,在不濟吳天偉也應該出面啊。

我將我的疑惑說了出來,趙珊搖了搖頭,對我說“吳天偉現在巴不得我滾蛋呢,這人就是一個傻B,我要不是顧忌我手底下的姐妹們,而且還沒找到下家,早就帶人走了,這些人那些保安也不敢惹,都是吃死工資的,誰會沒事得罪這些大哥呢,一聽是這幫人,愣是沒人上來。”

我問她“王大海呢?”

我對王大海的印象挺不錯的,算是個爺們,應該不至於管事吧。

趙珊告訴我“他現在就是一個小保安,今天沒在班,保安隊長早就換人了,現在是吳天偉的弟弟,這哥倆沒一個好東西,沒事就撩撥我們這些姐妹們,有的時候還他嗎的想強上”

她越說越氣憤,話正說到這裏,包間的房門開了,一個挺壯的男人走了出來,露着上身,紋身佈滿了前後,對我說道“有完沒完了,趕緊的,我大哥催呢!”

趙珊正要說話,我直接一隻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冷冷的告訴他“你告訴你大哥,回去自己蹭地去,管好下面那玩意兒!”

我也不是什麼善茬,手勁也絕對不小,一下子掐着他臉通紅沒反應過來,我也沒有理會趙珊的勸阻,一腳將他踢進了包間裏。

這一下就炸了鍋,幾乎所有的人都抄起了傢伙,衝着我就衝了過來,我還聽到那安東的大哥叫了一句“給我廢了B養的!”

此刻的我,似乎是進入到了一種狀態,倒不是什麼武學境界,我壓根也沒學過武術,只是思維瞬間清晰了起來,很快的做出了一個判斷,那就是,他們真能把我幹廢。

不過此刻我也沒多想,一腳踢到了衝在最前面的一人胸前,將他踢翻後,又順手抓起了地上的垃圾桶,狠狠砸了過去,不過這依然沒有阻擋住這幫人,很快,我的背上就被人狠狠的砸了一下。

好在我的腦袋及時的躲了開去,沒有被砸中,否則肯定要見紅的。

我的眼前轉瞬間就閃過了很多的啤酒瓶子和拳頭,紛紛要落在了我的身上,我也有些紅了眼,本身我下手就挺狠,這回更是格外的狠,也完全不顧對方的傢伙了,右手掏出了兜裏的鑰匙,握的緊緊的,只留出來最長的一個鑰匙在外面,專挑對方的眼眶子太陽穴幹。

兩下就直接幹翻倆人,轉過身體用力一推,一個瘦子直接被我頂了出去,這幫人都喝了不少,戰鬥力更是不高,七八個人愣是沒把我怎麼樣,都說安東的混子下手狠,也不過如此。

那大哥見我如此兇悍,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不知道怎麼辦纔好,我身上並沒有多少傷,就是衣服有些凌亂和撕壞,我扭頭一看,這幫醉鬼沒一個在敢上來,我慢慢走到那大哥面前,用手抓緊他的衣領,正要幹下去的時候,外面呼啦啦圍過來一羣保安,一個隊長模樣的矮胖子叫道“住手!”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吱聲,轉頭在看那大哥,他似乎是又有了勇氣,叫囂着說道“咋的,你還想動我咋的!”

“動你咋的!”剛說完,我飛快的抄起一個酒瓶子,就照着他腦袋上來了這麼一下,直接給他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