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越想,越是心驚肉跳。

李建華皺著眉頭,他意識到有點不對,若是蒯瑜真的家學淵源深厚,沒必要沒落到如此境地,他對古漢城內的情況不可謂不了解,如果蒯瑜真的真有如此強大的背·景,那古漢城絕對不敢讓蒯瑜入贅城主府,恨不得立馬將嫁衣神體嫁給蒯瑜,反而將他綁在古漢城的戰車上。

顯然是看重蒯瑜的天賦。

在李建華眼裡,蒯瑜的天賦和悟性的確很令人眼熱,可是不是他們大邱城人,要不然必收蒯瑜為座下關門弟子。

看著這些目光閃爍不定,安自在知道,這些人想太多了,而且越想越偏,不過他樂見其成,剛才他感覺到蒯瑜所掌握的意境,也是嚇得差點跳了起來,但最終還是冷靜了下來,沒想到蒯瑜給他帶來了如此大的驚喜。

劍之意境最少小成,現在還領悟最難領悟的空間意境,果然是出大家族出身,底蘊之深遠遠超乎想象。

「黎大師謬讚了,我安家能擁有蒯瑜此等女婿乃是百年修得的福氣,蒯瑜出自一個隱世家族,太過年輕才派出來歷練,沒有想到路過與我家雪兒情投意合,便宜了我們安家,才暫時在古漢城定居。」安自在也是心思活絡,古漢城如今沒落,硬要扯上什麼千年傳承,終究會有戳破的一天,而且古漢城說不定會遭人覬覦,乾脆借蒯瑜的家族扯虎皮更實在,修真聯盟有著很多隱世家族,除非修真聯盟處於生死存亡之際,要不然這些隱世家族絕對不會出現在世人面前。

「那蒯家老祖宗,必是一個超級強者,不知道黎某人是否有幸拜訪。」黎明問道,他心中信了幾分,蒯瑜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而且本身就是劍修的情況下,劍之意境絕對少不了,再加上空間意境,同時掌握兩種意境,臨淄府可是頭一回看到。

眾人皆都豎耳傾聽,安自在口中這位蒯家老祖宗,很可能是生死境,甚至超脫生死的解脫境,就連李建華等人,心中都有些困惑,難道這個蒯瑜的家族真有那麼厲害?難怪古漢城最近蠢蠢欲動了。

「我也是聽蒯瑜說的,他說他爺爺是生死境高手,還要好幾個長輩都是先天境,至於有沒有解脫境老祖在背後坐鎮我就不清楚了,蒯瑜那孩子死活都不肯說。」安自在將從安貞聽來的基本都說了,最後那句解脫境有沒有是他加上,反正關於這件事蒯瑜也沒有說過,也不算亂說。

生死境大能就算了,至少大家還見過,至於那個未知的解脫境老祖就令人心驚了,雖然沒說有,可是沒有人敢當不存在,隱世家族在修真聯盟那都是頂級勢力存在,蒯瑜說他爺爺,誰知道那是不是只指蒯瑜那一脈,那不意味著他們家族有好幾個生死境,就算沒有解脫境,也蒯瑜嚇死人。

若是真有解脫境老祖物存在,高手一怒,伏屍百萬都有可能,大邱城,不,甚至是臨淄府是否能承受這樣的怒火?

一眾族長、城主們心思各異,不管古漢城是否存在這樣一個高手,都還是盡量不要得罪為好!

就在他們各自沉思的時候,擂台上蒯瑜已經出手了。

周圍眾人的注意力,再度聚焦在了擂台之上。

故意使上了火系真氣,反正蒯瑜是五行靈體,五行真氣蒯瑜隨意轉換,配合上大成的火之意境,使出的劍芒威力依舊驚人。

蒯瑜心裡很清楚,想要成為一個藥師,修鍊火系功法是必備的,蒯瑜故意將劍芒上加入火屬性真氣,也是想要引起黎明的注意。

這武技,應該算是地品高階的武技了,這個年齡就能如此熟練掌握如此高級的武技,單單這份悟性就不輸給李自成。

爆裂雲劍!

蒯瑜一劍刺出,一道由火雲組成的巨劍帶著滔滔凶焰向李自成襲殺過去。 李自成感受到蒯瑜身上透出的強大氣勢,那真氣絲毫不遜色於自己,凜然色變,趕緊朝一旁躲了出去,體內的破天神功不停地運轉,將破天神體激發至極限。

蒯瑜的爆裂雲劍,有一種令人說不出的玄奧味道,去勢不減地朝李自成斬去,李自成根本避無可避。

大邱城的破天沖拳跟這爆裂雲劍一比,高下立判!

「居然是地品高階武技,不可能,他還這麼年輕,絕對不可以輸!」李自成心中怒吼,將丹田之內的真氣全部爆發了出來,揮出一拳,朝蒯瑜的爆裂雲劍轟出。

爆裂雲劍的劍雲,猶如洪水洶湧而來,摧枯拉朽一般,將李自成的破天神體凝聚而成的防護罩一層層地粉碎,凝聚在李自成體表的破天神體也是瞬間四分五裂。李自成頓時感覺到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狠狠地印在胸口之上。

噗!

李自成猛地噴出一口血,然後聽到轟的一聲巨響,整個擂台震了震,李自成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擂台外面的地面上。

李自成在地上苦苦地掙扎,猶如死狗一般,他的體內正遭受著一股炙熱真氣在肆虐,那是凝聚了火之意境的火屬性真氣,霸道異常,可惜蒯瑜沒有修鍊任何關於火屬性的功法,要不然威力更加恐怖,足以將李自成給燒成肉乾。

眾人看了一眼李自成,滿眼駭然地看向台上,只見台上的蒯瑜一臉雲淡風輕的表情,彷彿李自成根本沒有給他造成任何的壓力。

此前李自成乃是臨淄府三十六主城公認的第一天才,同齡之中,從未遇到過敵手,如今這第一天才之名,怕是要拱手讓人了,而且那個人比李自成更年輕,實力更恐怖!

「居然敢在大邱城傷人,放肆!」李建華霍地站了起來,又驚又怒,沒想到李自成居然會敗在蒯瑜的手裡,他看向蒯瑜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懼之色,二十歲已經有如此成就,而且家族背·景如此強大,以他對大邱城的態度,再加上安香雪的影響,不快點除掉他,假以時日,絕對是大邱城大敵!

一定要殺了他,不能讓他回古漢城!李建華打定了主意。

李建華剛剛站了起來,安自在也立馬起身,若是李建華想做什麼,他必定會出手阻攔。

李建成也有點蠢蠢欲動的樣子。

看到李建華和李建成等人的樣子,黎明重重的冷哼了一聲,這聲音就像是一記重鎚重重砸在了李建華和李建成的心臟上,李建華和李建成臉色變幻,卻是不敢動手。黎明剛剛說過,要送蒯瑜安然離開大邱城,如果他們動手,就是跟黎明做對!

就在這時,下方兩個身影箭一般朝蒯瑜所處的擂台奔去,一個奔向李自成,另一個奔向擂台上的蒯瑜,那身影快若閃電,強大的罡氣橫掃而過。

此人來勢兇猛,眾人皆驚。

「是先天境中期高手!」

「接近先天境後期的實力了!」

「黃毛小兒,居然敢傷我侄兒,找死!」那曼妙的身影,探出玉拳,一記破天沖拳落下,先天境中期頂峰高手的破天沖拳,比之李自成的破天沖拳,又強大數倍不止,而且出招的時候刻意避過了蒯瑜找到的那一處破綻。

那個身影去勢太快,這時不管誰阻止,都已是來不及了,看台上的一眾先天境高手也是如此。

黎明霍地站了起來,臉上陰沉如水,看向李建華怒聲道:「李城主,你們未免也太把我的話當兒戲了?我說了若是蒯瑜贏了,我保他們安然離開大邱城。若是今天蒯瑜死在大邱城,大邱城後果自負!」

「黎大師,別誤會,那是自成的姑姑,我妹妹李秀雲,因為常年閉關修鍊,至今未婚,一直將自成孩兒視為己出,再加上一直都在台下,沒有聽到我們剛才的說話,見自成受傷,才怒極攻心,貿然出手。」李建華嘴上雖然這麼說,心頭卻是發狠,李秀雲將那個混蛋蒯瑜打死了才好!

至於黎明這裡,自然有臨淄府府主應付著。黎明只是被落了一下面子而已,犯不著連臨淄府府主也給得罪了吧?

「李建華,這就是你們大邱城的待客之道嗎?若是我蒯瑜出點什麼事情,我讓你整個大邱城一起陪葬!」安自在站起來滿臉憤怒的喝道,可是卻一點動作都沒有,眼中滿是幸災樂禍之意。

這古怪的一幕並沒有被太多人注意到,唯一注意到的人是黎明,他早就感覺到蒯瑜的修為不太正常,玄妙境初期打敗先天境初期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而蒯瑜神識比黎明自己還要強大,要知道他可是先天境中期,而且還是天生神識強大那種,再加上常年煉藥,神識也有所增加,就算李建華的神識都不一定比黎明強。

可是蒯瑜的神識卻比他強,那隻要一個可能,那就是蒯瑜隱藏了修為,既然蒯瑜是隱世家族出來歷練的晚輩,那最少也是先天境中期的境界。

只是一瞬,李秀雲的身影已是迅速地向蒯瑜迫近,周圍的真氣飛快地凝集,先天境強大的威勢將蒯瑜牢牢地鎖定在了擂台之上。

「死!」李秀雲右手上,已經布滿了層層密實的白芒拳影,一拳轟向蒯瑜的頭顱。

先天境中期頂峰的實力,果然了得,比安自在要強了好幾分,這讓蒯瑜非常意外,畢竟兩者都是先天境中期頂峰,看來同樣的境界兩者還有分強弱。

蒯瑜沒有一點畏懼,手中的寶劍劃過天空,居然與李秀雲硬碰硬。

「劍之極,炎裂!」

在領悟劍之極奧義后,蒯瑜發現劍之極配合上各屬性真氣也可以爆發出不一樣的殺傷力。

層層壓力撲面而至,實力還是差太多了!

火焰巨劍飛快地凝聚出來,一股強大的熱浪從擂台散發而出,雖然不是天品武技,可是威力依舊不可小視。

李秀雲的破天沖拳已經近在咫尺,蒯瑜來不及細想這些,暴喝了一聲,將火焰巨劍祭出。

一股強大的灼熱氣息,橫掃而出,遠遠看去,那紅色的火光,猶如火燒雲一般,樹木搭建的擂台,竟是憑空自燃,助長了火勢,烈焰熊熊。

李秀雲眼看著就要將蒯瑜斃於掌下了,忽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火焰巨劍直衝而來,其威勢之驚人,讓她心驚膽顫,這個蒯瑜竟有如此霸道的劍技!眼前的火焰巨劍朝自己撲面斬來,眼睛中似乎只剩下大片的火光,竟看不到蒯瑜那小子在哪。

這是什麼武技,地品高階、頂階,還是天品初期武技?

轟的一聲,擂台上發出一聲比剛才更加沉重驚人的炸響,這擂台竟是四分五裂了開去,令周圍人等紛紛縱身跳開。

大邱城的擂台雖然是用木頭搭建,用的卻是奇緣之森中最為堅實的鐵粟木,就算是先天境高手,也很難將其震碎!

碎木飛射,火光四起,一個身影倒飛出去五六丈遠,渾身的衣服都被火焰燒盡,露出一片雪白,春光乍泄,配合上那痛苦的呻吟之聲,令人不少人的心為之一酥。

飛出來的人居然是李秀雲!

與安貞一樣,被譽為臨淄府雙嬌之一的李秀雲。

那些與李秀雲同個時代的城主和族長們看到幾乎裸露半個身子的李秀雲,不少經不起誘惑,咽了咽口水,如果這裡不是大邱城,是在野外的話,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奮不顧身衝上去。

據說李秀雲至今還是個處子。 先天境中期頂峰的高手,居然被擊飛了,那火系武技,究竟是何種劍技?居然這麼強?

眾人心中,已不僅僅是駭然,而是驚懼恐怖,如此強悍的劍技,他們還是生平第一次見到!

他們看向場地中央,滿地的鐵粟木碎片之中,蒯瑜也有點狼狽,身上衣衫破碎了很多,還有一些焦赤,這已經是相當好的了,那劍之極·炎斬是由劍之極衍生出來,雖然沒有動用其奧義,可是威力依舊不是一般的地品頂級武技可比,比起一般的天品初階的武技也毫不遜色。

蒯瑜嘴角掛著一絲血跡,可是身子卻依舊站的筆直,並沒有受太嚴重的傷。

周圍沒有一人敢靠近蒯瑜,剛才發生的一切,已是讓所有人腦子裡一片空白。

「二十歲,擊敗先天境中期頂峰高手,這怎麼可能!」

臨淄府這片地方,算不上什麼主府,比起其他主府動輒四十個主城而言,二十歲先天境中期修士已是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更是坐實蒯瑜是隱世家族出來歷練的晚輩身份。

只有那些傳承了數千年的隱世家族,或是修真聯盟總部,每天有大量丹藥供給,從小開始對身體進行打磨浸泡,才有可能在二十歲達到如此驚人的層次。

看台上一眾先天境高手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看來安自在口中那個超級強者,是真的了,若非有一個超級強者做后·台,又豈能培養出一個如此強悍的傢伙!

這已經不是單憑天賦能夠達到的了,已然超出了天才的範疇,更或者說,這是一種財力的展現!

窮文富武,修鍊武技,單靠天賦,能夠達到的成就是非常有限的,還要非常強大的財力支持,才能培養出一個二十來歲歲先天境的超級高手!

安自在幾個起掠,到了蒯瑜的旁邊,擔心地看了一眼蒯瑜,此時絕對不能讓任何人靠近!

黎明看著那破碎的擂台,此時任何語言都難以形容他心頭的震驚,好精純的火系真氣!這火系真氣比他修鍊的朱雀神火,恐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若是蒯瑜對真氣的控制能力還過得去,再領悟一絲火之意境,他日必是一個煉丹奇才!想起師傅天風葯皇的委託,他縱身飛掠,到了距離蒯瑜三丈遠的地方,這才停下。

一眾先天境高手們也紛紛掠了出去。

「李城主,我說過要保安自在和蒯瑜的周全,剛才你們大邱城的人動手,已是觸及了我的底限,若是再有人出手,我便讓人毀了這大邱城,你大可以試試我究竟有沒有這實力。」黎明目光如電,掃向李建華。

李建華被看得一陣心虛,黎明既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他卻是不敢再造次了,他毫不懷疑黎明有這樣的實力,黎明隨便用點丹藥,便能招來幾十甚至是上百先天境高手圍攻大邱城,到時候大邱城恐怕真的毀於一旦了。

「剛才李秀雲出手,確實是誤會,我也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那是李秀雲自作主張,不是我的意思。」李建華一揮手,朝旁邊幾個大邱城的族人喝道:「來人,將李秀雲帶下去,家法處置!」目光從蒯瑜身上掃過,眼眸中閃過一道凶光。

黎明冷哼了一聲,他又何嘗不知道李建華在裝模作樣!

過了大概一刻鐘,蒯瑜這才裝模作樣恢復過來,睜開眼睛,發現眾人都注視著自己,便站了起來。

「蒯瑜,你傷得怎麼樣?」安自在關切地問道。

「多謝安長老關心,蒯瑜只是受了點小傷。」蒯瑜道,他的思緒,卻是落在不遠處那個剛剛襲擊自己的女人,那是一個中年美婦,這婦人雖然年紀也大了,但是風韻猶存,不見衰老,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正是女人風華絕代的年紀,只是她美目此時透著一股陰寒怨恨之色。

恨不得現在就殺死蒯瑜,而蒯瑜還一副無心無肺的打量著她曼妙的果體,讓李秀雲氣得猛吐一口血出來,然後脖子一歪暈過去。

雖然蒯瑜沒有對她身體造成實質傷害,卻給她心靈留下嚴重創傷,如果不能度過這道坎,李秀雲這輩子將難有成就。

蒯瑜剛剛的話落在眾人的耳朵里,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將先天境中期頂峰高手擊飛,居然還只是受了點小傷!這般實力,就算在臨淄府,也能笑傲一方了,眼前這個人,才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少年而已!

一眾城主、族長們紛紛艷羨起安自在來,古漢城居然出蒯瑜此等人物,日後輝煌指日可待!最讓人鬱悶的是蒯瑜就像白撿的一樣,恨不得自己當初多生幾個女兒將蒯瑜給勾過去。

周索奇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想到自己之前那般得意,心中失落得緊,周如發跟蒯瑜這麼一比,就差太多了,古漢城的運氣也太好了。

旁邊的周如發看著破碎的擂台,心中更是崩潰,蒯瑜擊敗李自成,那也只是先天境初期頂峰的實力而已,而先天境中期頂峰的李秀雲居然也敗在了蒯瑜的手裡,讓他實在接受不了,這讓一直以來以天才自居的他,臉面往哪放?跟蒯瑜這麼一比,自己簡直就是一個廢物!垃圾!

「古漢城的火系功法居然如此剛猛,今天黎某算是見識到了,剛才蒯瑜施展的那一式,至少是頂階地品武技吧?」黎明看向安自在道,黎明這一句,更是令周圍人等炸開了鍋,頂階地品武技那可不是有就能用的,沒有沉浸十幾二十年根本沒有辦法掌握,而蒯瑜卻運用得如此熟練,足以證明蒯瑜悟性有多麼恐怖。

「這一式,確實是頂階地品武技不錯。」蒯瑜一點都不否認。

在場眾人看著安自在、蒯瑜二人的目光,卻是有些複雜的意味。

「這一場比武,第一名應該是古漢城的蒯瑜,不知道其餘人等,可有異議?」黎明環顧諸人問道,他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不算太過失態,在帝都一些大家族,二十歲達到先天境中期也是有的,大漢朝的漢武大帝,更是二十三歲就晉陞了先天境後期,不過皇族跟普通家族自然是不一樣的,漢武大帝從小就在皇家內院享受無數的靈丹妙藥,修鍊快一點也屬正常。

眾人相視苦笑,在場年輕一輩中,誰還敢跟蒯瑜爭第一?他們心中不免有些懊惱,尤其是李建華,黎明的破天丹,卻是要落在安自在手裡了。

李建華簡直要抓狂了,承辦一次臨淄府三十六主城比武大會,原本是想巴結黎明,沒想到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自家寶庫丟了和多年積攢的修鍊鼎爐都被殺了不說,還為古漢城做了嫁衣,好像也把黎明給得罪了。

「李城主,我們開始下一輪測試吧。」黎明看向李建華道,他迫切地想要看看,蒯瑜到底有沒有煉藥天賦,但是測試,還是要照常進行的。

李建華臉色複雜,若是這蒯瑜有煉藥天賦,被黎明看上引薦給天風葯皇,他們只怕不好再對古漢城動手了,否則大邱城要承擔的風險很大。難道以後要跟古漢城交好?兩城之間,已是生死仇敵,勢如水火,關係不可能改善!唯有你死我亡!

就算修為高深,適合修鍊火系功法,想要成為煉藥師,也不是那麼簡單的,還有一項更為嚴格的要求,那便是真氣的操控能力。

「我立即讓人安排!」李建華開始指揮,這時候,他也無奈地只能按照黎明說的做,希望蒯瑜對真氣的控制能力,無法達到黎明的要求,畢竟真氣的控制能力,是一個人的與生俱來的,無法靠丹藥、功法之類的東西提升。 很快地,眾人紛紛散開,演武場上多了幾十個火盆,並排地放置在那邊,引起了眾人的好奇。

「據說天風葯皇所在師門選擇門徒,有一獨特的方法,不知道究竟是如何測試的。」

「今天我們要開開眼界了。」

演武場角落,李建華和李建成正說著什麼,李建成看了一眼遠處的蒯瑜和燕天南兩人,眼中露出一絲怨毒之色。

「大哥,你相信安自在的話嗎?那個蒯瑜背後真有這麼一個超級強者?」李建成懊惱地問道,眼看著被他們打壓得死死的古漢城,突然鹹魚翻身了,讓他心裡怎麼也無法接受。

「自然不信,若是古漢城真傍上這麼一位超級強者,又豈會坐視古漢城受我們欺凌,我們大邱城可能早就被滅了,估計是蒯瑜那小子在哪裡經歷了一番奇遇,獲得什麼極品功法,實力才如此強悍。」李建華目光森冷:「早知如此,就提前對古漢城下手,就不會有這個蒯瑜。」

雖然李建華心中有些忐忑,古漢城是否真有這麼一個超級強者在,但他還是堅決地選擇了不信,此時的他,只能選擇不信!

「若是這蒯瑜或者燕天南攀上天風葯皇這棵大樹,我們以後就沒辦法再動大邱城了。」

「蒯瑜這小子已經是先天境修為,若是再放任他,用不了多久,我們大邱城就得玩完!」李建華道,他可是清楚地意識到了大邱城的危機,心中已是有了計較。

「那我們該怎麼辦?蒯瑜我到是不怕,那個燕天南才是最麻煩的,據說他本身就是四階藥王,這點測試對他應該沒有任何難度!」李建成已經猜到了什麼,不過他沒有說出來,看著李建華。

「先下手為強,我們等不了了,你叫上老四他們立即動手,派人跟臨淄府府主說明情況,讓他派高手過來協助我們,當年臨淄府府主為其兒子想安自在提親,結果被安自在拒絕了,不到半個月又將安貞許配給燕天南,這對府主那而言,絕對是一個莫大的屈辱,這些年首府那裡沒少給古漢城找麻煩,若是燕天南真的成為天風葯皇的弟子,以燕天南的性格,絕對不會讓府主那裡好過!」李建華沉聲道,不管怎麼樣,也要把臨淄府府主也拉下水!

「我立即去安排。」李建成點頭道,轉身飛掠而去。

蒯瑜朝李建成離去的背影看了一眼,李建華和李建成的對話被蒯瑜的神識探聽得一清二楚,儘管他們在說話的時候部下隔音陣法,可是對於蒯瑜強大的神識來說,那個所謂的隔音陣法可有可無。

蒯瑜有些焦慮,大邱城籌劃對付古漢城城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先是打現任城主安貞的注意,又暗中剝削古漢城的收入,不停製造兩城之間的矛盾,有暗中挑撥臨淄府府主與古漢城交惡,后又借臨淄府三十六主城比武大會,想要伏殺古漢城參賽之人。

很顯然大邱城都會在這幾天動手,不知道那個老四是什麼人,大邱城到底有些什麼安排?他們是想要伏殺自己和安長老燕天南三人,還是想攻擊古漢城?

想了想,不管是哪一種,都得儘快回去!

老婆安香雪還在古漢城裡,儘管蒯瑜已經留了後手,可是他還是不放心。

大邱城雖然有了安排,但一兩天內估計是無法實行,臨淄府府主的高手趕過來至少也得兩三天時間,先通過黎大師的測試,將剩下那一枚破天丹拿到手再說!

眾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眼前這場測試上,除了少數知道內情的人,其餘人等都不知道大邱城和古漢城之間,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境地。

萌寶駕臨:爹地,媽咪跑路了! 這測試之法倒也新奇,就是在火盆內點一門燭火,手懸於火盆之上,用真氣將火盆內的燭火吸上來,然後控制火焰凝聚各種圖案,凝聚的圖案越複雜越精緻者取勝。

這測試之法看似簡單,實則難度驚人,將真氣凝成一束,凝聚火焰成型,就算是控制能力超卓之輩,也是很難完成。

聽到這測試的方法,眾人微微抽了一口冷氣,不知道在場有多少人能夠達到黎大師的要求,真氣等級可以修鍊提升,有丹藥助長,修鍊速度更快,但是對真氣的控制能力,卻是完全看天賦的了。

很快地,一眾參加測試不止是臨淄府的少年,還有從各地趕來的煉藥師,他們大多在五十歲以下,猛然間蒯瑜明白了什麼,看向燕天南。

燕天南感受到蒯瑜的那異樣目光,臉上忍不住漲紅起來。

沒錯,燕天南的實際年齡沒有超過五十歲,與安貞結婚,絕對屬於老妻少夫。而且兩人已經結婚了十多年,安貞吃得這嫩草,絕對嫩到根上。

通過抽籤,被分配成了三十六組,一組五十人,可見參加測試的人有多麼多,蒯瑜抽到屬於自己的號碼,剛剛好被分配在第二十六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