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蘇葉這是把他們都當傻子吧!

馬可等人嘴角抽了抽,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但在心中對蘇葉的重視已經達到了極致。

「不錯,這麼快就突破到黃金級,看來這屆學員中,你的修鍊天賦當屬第一!」

劉教授開口了,直接將這件事給定性了下來。

召喚師修鍊天賦好與從者的品質高是兩種概念,在蘇葉成長起來之前,最好還是不要讓蘇葉太過張揚的好。

「蘇葉,你跟走一趟,有件事還需要你證明一下!」

說著劉教授看向遠處的大力鱷,就看到大力鱷也正將視角投向他這邊。

(本章完)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而且這些黑衣人全都是黑槍實彈,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着這些高大壯叫來的手下。

「是黑衣衛。」

高大壯渾身輕顫,黑衣衛是洪興老大直屬手下,只有他可以調動,一共才三百人,而這裏足足一百人上下。

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難道知道自己被人欺負了,過來幫忙的,不對啊,他們怎麼槍口對着自己的手下。

「不想死的雙手抱頭,全給我蹲下。」

一個黑衣人突然大聲吼道。

高大壯的一眾手下嚇得紛紛蹲下身子,扔掉武器,雙手抱頭,大氣都不敢出。

高大壯臉色頓時一變,哪裏還不知道這哪裏是幫助自己的,這是來對付想自己的。

「劉尊,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帶着人來搞我,你是洪興老大的黑衣衛,我高大壯也是洪興老大的手下。」高大壯對着為首的黑衣人說道:「還是說你早就看不慣我,想要對付我死吧。」

「高大壯。」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充滿霸道威壓的聲音從黑衣人後面響了起來。

隨着聲音響起,黑衣人也讓開一條道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洪興。

「洪興老大。」高大壯渾身一顫,心中頓時產生一眾不想的預感,死亡,恐懼的氣息迅速在心中蔓延開來。

面對洪興老大,他哪裏敢有絲毫囂張和淡定,連忙誠惶誠恐的迎了上去。

但是面對高大壯的恭敬,洪興此時就像是沒看到一樣,直接從他身邊走過,走到不遠處的姜天面前,撲通一下跪倒在姜天的面前。

「殿主,都是屬下管教無妨,讓手下的人冒犯你了,我甘願接受任何懲罰。」

「轟。」

此時高大壯只覺得腦海中轟鳴一聲,一臉的不可思議,臉色慘白,額頭冷汗直冒,怎麼可能,洪興老大面對這個叫姜天的年輕人居然跪了下來。

還甘願接受懲罰,這一定是假的。

「不,一定是自己眼花了,看錯了,對,看錯了。」

姜天淡淡的看着洪興說道:「洪興,既然你現在是我人王殿的手下,有些事情就該收手,不過這一點你做的不錯,但是有些人,該放棄的就放棄,現在不同以往,不是亂七八糟的人都收為手下。」

「就好比他是,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

「是,是幼兒園。」洪興說道。

「就是幼兒園,你說他帶着這麼多人來幼兒園,想要幹什麼?嚇到我倒不怕,嚇到這些孩子怎麼辦,你負責,還是他負責。」

「這個高大壯我不想見到他了,是你的手下,你看着解決。」

「還有,把人給我帶遠一點,這裏畢竟是幼兒園。」

「是,殿主防線,我一定處理妥當。」聽到人王殿主對自己這一次的失誤既往不咎,洪興大鬆一口氣,連忙保證到,心裏也暗暗下定決心,高大壯,老子要弄死他。

敢得罪人王殿主,敢當着人王殿主在幼兒園搗亂。

以前你囂張就罷了,現在還不知道收斂,就不要怪我洪興心狠手辣了。

。 婉媃再度從沉睡中驚醒過來時,已是天將明時分。

彼時殿內,雲蟬正跪地伏在她床頭,而霜若則挪了個木椅坐在門前,背倚著門縫斜著身子入眠。

婉媃明白,她二人是怕自己夜半醒來,又不知要做出什麼瘋魔事來放心不下,才會如此寸步不離守在自己身旁。

「琳蘭,屋外起風了,你去給主兒取件衣服披着。」

雲蟬口中呢喃著夢話,她白皙的臉上掛着兩行清淚乾去的痕迹,自琳蘭入長春宮以來,她二人同吃同住,情誼匪淺,如今琳蘭驟然獲罪離世,想來雲蟬心中比之自己更為不好受。

獲罪?

婉媃苦笑,眸色暗淡望向窗外將白的天。

琳蘭何罪之有?可憐她一心為着自己,到頭來卻連死後的體面也留不全。

她憶起那日皇上下令賜白綾時的神情,不覺渾身寒凜。

便是卑賤的宮女,也總是一條人命。可這人命在君王眼中,竟是這般賤如草芥?

哪怕明知她與琳蘭是為人構陷,明知琳蘭是忠心護主的奴才,明知琳蘭是為着不願皇帝與仁憲太后再生齟齬為難自己,還是決意要如此決絕處置?

或許這便是帝王家的殺伐決斷吧。

有時一條人命,比之紫禁城漫天飛舞的老鴉還不如。

婉媃越來越深鎖的兩道彎眉遽然鬆弛,可雙手卻漸漸握拳。

良久,她長舒一口氣,心中雖是苦極,卻再流不出一滴淚來。

絕不能讓琳蘭如此含冤赴死,這幕後屢次加害她與容悅之人,她必不容她。

胃裏泛起了一陣噁心,不知是噁心背後歹毒心思之人,還是尋常孕吐,婉媃急忙側身伏在榻旁劇烈乾嘔著,這動靜驚得雲蟬與霜若近乎同時醒身,齊齊伺候在她身旁。

霜若取來了薄荷製成的香囊放於婉媃鼻尖讓她嗅着解膩,雲蟬則替她輕輕拍打着後背,口中關切道:「娘娘,您如今腹中懷着龍嗣,可得照顧好自己的身子。若再神殤傷了自己,可是平白折了琳蘭一條命去。」

霜若聽了這話暗覺不妥,手底下動作極隱秘拍了拍雲蟬,旋而一轉話鋒道:「小廚房的清粥一直溫著,娘娘一日未進食,先用一些吧。」

近乎一刻鐘的乾嘔,令婉媃頓覺身子被掏空。她無力平躺在榻上,虛著一口氣問道:「容悅如何,醒了嗎?」

霜若頷首道:「知道娘娘惦記,李印一直盯着承乾宮的動向。嫻妃娘娘昨日夜裏已經轉醒,只是聞聽自己遭人毒害,不免傷心。」

婉媃睇著霜若,見她答話支支吾吾,便問:「姐姐可信是我所為?」

霜若目光閃爍,強硬擠出一絲笑意:「娘娘與嫻妃有着多年的情分,她自是不會信那些流言蜚語。」

「流言蜚語?」婉媃無奈冷笑:「本宮倒忘了,昏睡了這麼兩日,如今琳蘭被皇上處死,宮中還不知要如何傳著本宮心思歹毒。」

正說着話,一陣隱痛由著婉媃小腹傳來,她輕輕按著小腹減緩痛楚,待着痛畢,更有難忍的涼滑感侵襲而來。

雲蟬見婉媃神色不豫,眉頭緊鎖額生虛汗,忙問道:「娘娘這是怎麼了。」

霜若畢竟是這宮中的老人了,見婉媃如此癥狀,暗覺糟糕。

她輕緩將被衾掀起一腳,又撩開了婉媃的寢衣,果然,雪白的寢衣之上,赫然沾著少量的血跡。

雲蟬驚慌失神,臉色也嚇得煞白:「怎會有血?」

婉媃聽了雲蟬這話,一把將被衾掀開,半仰著身子朝胯間探去,在瞧見還未凝透的血跡時,她反而出乎眾人意料,並未慌亂驚恐,只是怔怔望着,一言不發。

霜若連忙催促着雲蟬去請太醫來,而後口中不住勸慰著婉媃,並為她更替了污衣:「還好,出血不多,娘娘安心,太醫很快就來了。」

昨夜太醫院正巧是白長卿當值,晨起宮門啟了鑰他方要離宮時,但見雲蟬神色慌張入了太醫院,俯他耳畔言語了幾句,便旋即提着藥箱趕往長春宮。

入宮時,正瞧見婉媃面色青白虛靠在榻上,他顧不得請安便問:「娘娘面色怎地如此差?」

婉媃並不回話,只將袖子向上翻起一節,將手搭在榻沿兒上。

白長卿撲了一條淡黃色的素布在婉媃手腕上,手指輕輕落在其上,他指尖的溫熱與婉媃脈息的跳動融如一體。窗外有細微風吹過,不偏不倚正撞在一盞即將燃盡的宮燈上,倏然將其滅去。

白長卿探脈許久,面色也愈發嚴峻。

良久,他收手蹙眉,婉媃似瞧出了不妥,於是吩咐雲蟬與霜若暫避殿外侍奉。

「可是本宮的胎有不妥?」

白長卿眼底儘是無奈與惋惜,他微嘆猶如徐鳳,沉聲道:「娘娘這一胎本就得的不是時候,體內麝香殘餘方清,母體還虛著,驟然得子本已不易。雖說胎氣弱些,細心調理著也可保無虞。奈何娘娘心氣躁動,大悲大愴,五內鬱結不散,如此,致胎氣大損。」

「你與本宮相識數載,無謂賣關子。」婉媃下意識護住自己的小腹,神色凄然道:「咬文嚼字的事兒本宮聽不懂,你只需告訴本宮,本宮這一胎,能否平安誕下?」

白長卿沉吟片刻,拱手一揖道:「娘娘宮體出血,已有小產的跡象,幸得龍胎生命力強盛,並未受到致命的影響。王燾所著《外台秘葯》有錄,『有膠艾湯一味,主治孕者妊娠負傷,宮腹涼滑,胎動不安或崩漏之症。』此藥方本只有阿膠與艾葉兩味,娘娘如今情形,微臣會酌情再加些川芎、當歸、芍藥、乾地黃與甘草輔之,每日煎服兩次,不出兩月便可固本保胎。」

這話落,他似還有憂慮,又道:「微臣盡可一試,可外用內服湯藥總歸是小巧,這事兒是依著娘娘的心病,您總得放寬了心,不理那些閑言碎語才是。」

菱窗下秋色盎然,庭院初黃若燦金極為耀眼,婉媃一時覺得眼中含了半分苦澀,旋而將目光挪回殿中。

她默然頷首,兀自苦笑道:「連白太醫都聽聞了那些流言,看來這事,當真是傳得熱鬧極了。」

。。 午後安靜的籃球館,林可頌小心翼翼地替徐牧南拆下了後背的紗布,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白色的紗布裏頭,黃褐色的藥粉已經將他白皙的皮膚染了一層黃色,黃色底下,薄薄的皮膚下,隱約能看到觸目驚心的肉色。

林可頌心臟不由提了提,那天醫生可真是一點也沒有誇張,這還是真蹭掉了一大片的皮……

「疼嗎?」似怕弄疼他,林可頌說話的同時手下動作也自覺放緩了些。

弓著腰的徐牧南倒是沒覺得太疼,只覺得背後因為塗藥水冰涼涼的:「還好,沒太大感覺!」

「……」他這是神經遲鈍吧?要是平常人,估計都嗷嗷大叫了。

林可頌一邊上藥一邊輕抬眉眼,視線所及是他線條流暢的側臉下頜骨線,輪廓分明:「聽文心說你昨晚找我了??」

籃球場太安靜了,以至於她的聲音很清晰。

聞言背對着她的徐牧南身體頓了頓,眸底微凝,半晌后才道:「是啊,你昨晚去哪了?」

「出去了一趟!」林可頌回到,繼續問他:「找我有事?」

徐牧南點頭:「你不是肚子不舒服嗎?我就給你煮了紅糖水,卻不想你沒在,所以你……」

徐牧南說着想轉身去瞅她的臉色,然而肩膀剛動了一下卻被她摁住了。

「別動!」林可頌的聲音清清冷冷的,「還沒上好葯!」

徐牧南乖乖沒再動了,話到嘴邊改了口:「你現在肚子還不舒服嗎?」

其實中午徐牧南去了一趟盛和,可是任憑丁夢怎麼問牛哥依舊是一口咬定不認識林可頌……

如果不認識,那麼林可頌昨晚直擊牛哥的操作又是為何?

她不像是沒有目的的人!

又或者是,她的目標根本就不是牛哥?而是另有其人?

「沒有,已經好多了!」林可頌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