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也都振奮不已,

原本,他們就提心弔膽的,認為亡國之禍,就在眼前,畢竟十國大軍聯袂而來,僅憑他們贏國之力,根本擋不住。

可誰知道,蘇御這次去,竟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然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於千軍萬馬之中,殺了十國領頭人,齊國宰相左帥。

如此戰力,當真是駭人聽聞。

「立馬傳令下去,召集王城各營大軍,以及各郡護城軍,一起前往都成郡,支援蘇御。」贏道武道。

很快,王城各營大軍,足有十五萬,前往都成郡。

與此同時,贏國其餘沒有淪陷的各郡,也都安排護城軍,從四面八方趕往都成郡。

蘇戰得知消息后,先是進入了王宮一趟,請贏氏一族的老祖親自坐鎮他們在王城的新家『蘇府』,隨後,他也親自趕往都成郡了。

他蘇戰,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兒子孤立無援。

現在看似十國大軍的敵首被自己的兒子斬殺了。

但是,十國大軍並沒有退去,依舊駐紮在都成郡城城外,隨時都可能再次發起總攻。

所以,他放心不下。

而與此同時,百里靈與畫千芳也紛紛出關了,她們的修為都達到了半步大宗師境。

但這次出關,所有人都驚訝的發現,畫千芳的小腹微微凸起,顯然是懷孕了。

「不行,你不能去,都成郡太危險了,你現在又懷有身孕,要是出現了意外,蘇御肯定會十分內疚的。」百里靈一臉凝重的道。

「靈兒,我只是去看看,不會真的殺到最前線。」畫千芳道。

最後,百里靈執拗不過畫千芳,還是讓她去了,不過她要求,畫千芳只能遠觀,不能參戰。

畫千芳也點頭答應了。

「什麼?千芳懷孕了?」很快,消息也傳到了太子府。

贏暨神色大變,「立馬安排我們府邸的幾位宗師,貼身守護畫千芳。」

「是。」立馬,太子府有四位宗師,迅速前往蘇府,結果卻撲空了。

「回太子,千芳小姐去了都成郡了。」

「唉,你們也去吧,記得,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畫千芳。」

「是。」

同時,金池郡三大超級實力,也都紛紛安排自己的人,趕往都成郡。

一時間,都成郡成為了贏國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這一次,王城各路大軍也都去了,各郡守城軍也都紛紛從四面八方趕去支援,也不知道,能不能擊退十國大軍,。」

「應該能吧,畢竟這次前往都成郡的,可是聚集了我們贏國的所有軍隊了啊。而十國來的,只是各國的一小部分實力罷了,我們舉國之力,難道還打不贏他們嗎?」

「那可不好說,雖然蘇公子這次殺了十國的領頭人左帥,但他們的軍隊實力,依然不可小覷,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這次我們贏國能不能活下來,就看這一戰了。」

與此同時,大龍郡。

「什麼?左帥那老傢伙,竟然被蘇御殺了?十國大軍也被擋在了都成郡郡城外?」王騰驚訝道。

「是的,霸王殿下。」來人稟告道。

「好一個蘇御,才數日不見,你這小子,竟然又進步了這麼多,若是不殺你,要不了多久,你還真能無法無天了。」霸王咬牙,殺氣騰騰。

「哈哈,霸王,息怒,區區一個蘇御,要殺之,易如反掌。」而此刻,一道大笑聲傳來。

「你是何人?」霸王猛的看向了不遠處。

卻見的,一個黑衣男子邁步走來,不由眉頭皺起。

這可是他的霸王府,此人竟然能悄無聲息間混進來。

此人的實力很強。

黑衣男子微笑道:「我是誰並不重要,我只是想跟霸王做個交易。」

「你說。」霸王道。

「我幫你殺蘇御,你幫我與王帝大人見上一面如何?」黑衣人道。

「你先殺了蘇御,我幫你見上一面也不是什麼問題。」霸王道。

「好,成交。」黑衣人大笑著點頭,然後轉身離去,「兩日,兩日內,我親自將蘇御的首級,送到貴府。」

「大舅,此人是什麼身份,我們都不知道,貿然將他引薦給小舅,這似乎不大好吧?」大王子皺眉道。

「哼,只要他能殺了蘇御,引薦一下也沒什麼,再說了,想要見你小舅的人多了去了。即便是我引薦了,到底見不見,還是得你小舅身邊的人說了算。他能不能見上,還是兩說。」霸王王騰冷笑道。

與此同時。

金陽武院舊址內,此刻有兩人來到了地下。

一個是四王子贏泓,另外一個,卻是一個紅衣青年。

此刻,紅衣青年手裡拿著一盞燈。

忽然,他點繞了這盞燈。

這盞燈,頓時發出了微弱的紅光,紅光折射了出去,越來越大。

轟。

忽然,這裡的屍氣爆炸了。

所有躺在棺材內的噬靈,竟然全部從隱藏的第二層,第三層,或者第四層空間內覺醒了,紛紛來到了第一層空間內,雙眼無比茫然的盯著這盞燈。

「竟然真的可以。」四王子贏泓驚訝道。

「那是自然,這是我黑魔宗的引魂燈,只要是靈魂類的,即便是噬靈,也都能被吸引,好了,師弟,現在就跟我一起去都成郡郡城,我要用這些噬靈,將他們一網打盡,贏國必亡在即,你做好登基的準備吧。」紅衣青年微笑道。

「哈哈,那就多謝師兄了。」贏泓大笑道。

與此同時。

天色漸晚。

這已經是蘇御拿下左帥首級的第二天了。

城外,十國大軍,依舊風平浪靜的,沒有半點動靜。

但是蘇御卻皺起了眉頭,心頭始終有些不安,彷彿有什麼威脅,正在靠近。

「怎麼了蘇小子?」此刻,總院長看到蘇御皺眉,不由問道。

蘇御道:「我總感覺,好像有什麼威脅正在靠近,但我卻說不上來……」

蘇御將自己的感受,說了一遍。

總院長沉吟道:「會不會是最近太疲乏了,壓力太大?」

蘇御搖頭道:「不是,自從我修鍊出秘境后,我的感覺一直很靈驗,如果我有這方面的憂慮,那一定是有危機正在靠近。」

。 足足過了幾分鐘,褚臨沉的笑聲才慢慢停了下來。

此刻,他冷峻深邃的臉龐,一掃近日來的沉鬱,整個人容光煥發,宛如新生。

衛何眼中亮色一閃而過。

曾經的褚少,終於回來了!

明秋鶴也是一臉笑意地看著褚臨沉。

在兩人的注視下,褚臨沉醇厚有力的嗓音緩緩吐出一句話:「元落黎,就是秦舒!」

衛何疑惑道:「誒?可是dna檢測報告……」

「或許這中間出了什麼問題,但是,我相信賀斐和寧清若說的話!」他語氣篤定地表明自己的選擇。

而且,秦舒就是元落黎這件事,印證了他之前從她身上感受到的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也解釋了元落黎為什麼會一而再幫他們。

因為她是秦舒。

一秒記住https://m.net

是他的秦舒。

褚臨沉唇角揚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衛何終於捋清思緒,冷靜下來。

他心裡忍不住感慨,褚少把墨寒送回燕家的時候,說是為了保護元落黎,現在看來,怕不是和秦小姐心有靈犀?

只是,燕家的水太深,那個燕家大少又是一身邪氣,既然褚少已經確定元落黎就是秦小姐,肯定不會讓秦小姐繼續留在燕家受罪的。

「褚少,我們現在是不是馬上去燕家救秦小姐?」衛何有些振奮地問道。

「不。」褚臨沉卻搖了搖頭,吐出一個字。

這下,衛何不解了。

倒是一旁沒怎麼說話的明秋鶴,眸光在褚臨沉的臉上轉了轉,意味地收回來。

笑意悠長地說道:「這就對了。」

對上衛何看過來的疑惑視線,他好心解答:「宮弘煦失蹤一事還未定論,你們褚家小少爺又被燕家給弄丟了,在這種風口浪尖上,不宜鬧出太大動靜來。最重要的是,你們少夫人是怎麼想的?」

說完,朝褚臨沉看去。

褚臨沉認可地點頭,明秋鶴說的,正是自己心裡想的。

燕家的危險,秦舒不可能不知道。但她依舊選擇與狼為伍,是不是還有別的打算?

自己貿然出手救人,會不會壞了她的計劃?

這些都是需要考慮的。

所以,只能把想讓她立即回到自己身邊的衝動克制下來,謹慎籌謀。

有墨寒在,不至於讓她出事。

褚臨沉已經徹底冷靜下來,幽深的雙眸深沉如海望不到底。

他看著明秋鶴,說道:「今晚,我先去會會姜先生,拿下軍工廠的訂單!」

明秋鶴唇角一抿,臉上劃過讚許之色,「好!我跟你同行。」

……

燕家,地下實驗室。

下屬休息室的淋浴間里響著嘩嘩水聲。

渾身光禿禿的男人倒在濕漉漉的地磚上,毫無意識地淋著冷水浴。

外間,穿著實驗室青灰色制服的秦舒悄然離開房間。

她頭上戴著帽子蓋住長發,臉上有眼鏡和防護口罩做遮掩,也不容易被察覺。

實驗室里處處布滿攝像頭,但她渾不在意,旁若無人一般穿行在走廊里,從一扇扇緊閉的房門前路過。

在這種地方,只有表現得越自然,越不容易被監控室的人注意。

秦舒大步往前走,剛過一個轉角,瞳孔驟然一縮。

之前經過的走廊都是空蕩蕩的,唯獨前面不遠處的一間房,竟然有兩個燕家的下屬在看守!

秦舒的身影一出現,他們關注的目光立即掃了過來。 張凡和春花被帶進警局。

涵花被抬了下來,春花也被推進一個審訊室。

張凡到了一間很小的審訊室。

那個警官先問了張凡的自然情況,然後用筆頭在桌上輕輕敲著:「交待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待你們的作案過程。你們這是同夥作案,你不交待,你的同夥也會交待,誰交待誰立功,誰抗拒誰坐牢,這點你懂吧?」

「我只懂一點,你們搞錯了。」張凡簡短地道。

警官冷笑一聲:「你果然是三進宮的老油子!我剛才已經查了你的檔案,張凡,你曾經因為故意傷害,坐過一個月牢;出獄不久,賣假藥酒再次被捕;現在,你又跑到京城來作案,呵呵,我們京城警察可沒有你們江清警察那麼手軟。」

警官又是笑了一下,臉色陡然一變:「這裏是國家心臟,你這類犯罪分子,肯定要受到嚴懲!如果你不老實交待、爭取立功減刑的話,這一次我送你進去,可不是像以前那樣十天八天就出得來,恐怕十年八年也出不來!」

說完,用貓看老鼠的表情看着張凡。

「警官,我怎麼聽你說話,好像素質不高?」張凡冷笑着問。

「什麼?」警官臉上變得通紅,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做夢也沒有料到,被抓進來的人犯,竟敢用這種方式跟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