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婉兒終於不再追問,徐真連忙拿出至尊靈液:”你現在應該已經完全適應身體了,半步戰皇境界能夠突破到戰皇嗎?”

“還需要一些時間,我想問題應該不大!畢竟,我可是有你為我無限提供至尊靈液啊!”

。 藍曦若一咬牙,加大了靈力的輸出。

果然,就像是她猜測的一樣,當她的靈力輸出提高的時候,這些高手的臉上就露出了有些恐懼的表情。

雖然依舊兇猛彪悍,但是動作卻稍微遲疑了一下。

雖然這種緩慢是無法用肉眼直接觀察到的,但是!在靈力攻擊的時候,能很明顯的感覺出來!

藍曦若欣喜若狂,終於算是明白了當時為什麼傷害不了這些人,現在卻能對他們造成影響了。

原來是這樣!

一瞬間,冰玉劍出現在她手上,她迎上那兩個已經憤怒不堪的高手,嘴角微勾:「今日我就要讓你們有來無回!」

瞬間,冰玉聖訣洶湧的轉動起來。

冰玉聖訣第三式——雪落無聲!

大雪下的看起來很安靜,將整個天地都掩蓋在一片白茫茫當中。忽然,這雪變得凌厲起來,包裹了兩個高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他們身上劃過。

有血滲出!

雖然只有一點,藍曦若卻已經非常欣喜了:沒錯,就是如此!

最讓人覺得詭異的是——這血居然是……綠色的?!

這完全不是人類會有的血的顏色!

藍曦若想到了那些凶獸,不會……他們的整個體質都已經被改造了吧?那……除了形態上的區別,這些人和凶獸還有什麼分別?!

藍曦若越想越覺得可怕,望了一眼不遠處的夢家家主。他好像對自己的成果很是滿意,笑嘻嘻的看着這一切,整個人都風輕雲淡。

似乎死傷的都不是他的人!

這樣冷血的人!

藍曦若的手緊緊攥起來,整個人微微顫抖了一下:這種人最容易走極端,若是真的被他研究出來了完美無缺的辦法,別說是他們,就是整個大陸都要完蛋!

那兩個高手很快恢復過來,全部都怒吼著撲上來,拳頭夾雜着凌厲的氣勢攻擊而上,很快就到了藍曦若的面前。

藍曦若催動靈力,這個人迅速後退,下腰,拳頭險險的從她鼻尖擦過。她甚至都能感覺到那種要摧毀一切的氣勢!

恐懼!

那是一種來自於心底的恐懼!

藍曦若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心裏那種躁動不安的緊張,繼續展開了攻擊。既然冰玉聖訣有效,那麼……她也該好好的反擊了!

在這些高手的身上她吃了多少虧?

受了多少傷?!

這些,她都要一一討回來!

藍曦若的眸子裏閃著寒光,手裏的冰玉劍忽然發出耀眼的光芒,冰玉聖訣自動運轉,大學依舊在持續不斷的飄着。

冰玉聖訣第四式——冰花開盡。

隨着冰玉劍的揮動,雪花被席捲而起,凝結成冰,冰開出一朵朵的冰花,這些冰花匯聚在一起,一時間竟分不清楚這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

藍曦若明顯的感覺到,冰玉劍發出光芒之後,冰玉聖訣的威力再次上升了一個檔次!

這完全不是能用百分比來說出來的東西,而是一種……和以前完全不一樣的攻擊威力!

藍曦若感受着這種奇妙的力量,冰玉聖訣運轉的飛快,在四肢的經脈里緩緩流動,冰涼而溫和。

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藍曦若覺得自己現在完全處於冰雪的世界裏,整個人舒暢而溫和,被大雪包圍,在冰晶的陪伴下,身體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暢!

冰玉劍上的光芒越來越盛,藍曦若催動起冰玉聖訣來,也越來越得心應手。

一招招的攻擊已經不單純只是為了保命或者是攻擊了,而是帶着一種視覺上的震撼和精神上的壓迫!

兩個高手被這樣的一幕直接嚇呆了:這是個什麼情況?

夢家家主也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情況,整個人也處於懵逼狀態,他看着兩個目瞪口呆的高手,再看看一臉風輕雲淡的藍曦若,咬牙切齒。

「給我上!」他的手指點過的地方,又有一個高手沖了上去。

三對一!

藍曦若望着三個高手,心裏很平靜,她手裏握著冰玉劍,整個人就像是和這雪海融為一體一般。

冰玉聖訣依舊在不停的轉動,她的劍尖輕點空氣,早就已經待命的冰花如落櫻般緩緩的落下來,卻在落地的那一刻直衝到三個高手面前。

一眨眼的功夫!

完全讓人來不及反應!

三個高手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似乎還有幾分不可思議:「不可能,不可能,我是無敵的,我是無敵的!」

三個人看着自己的傷口,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癲狂狀態。

這是……

怎麼了?

冰茉微那邊也用冰壓制住了兩個高手,將他們也打傷了。那兩個高手也出現了這種情況,瘋狂的開始怒吼。

藍曦若和冰茉微對視了一眼,心裏都有了幾分猜測。

夜華傲和赤玄也壓制了高手,在他們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無數傷口,紅舞莫也沒有落後,那靈力如火蛇一般將高手團團圍住。

他們面前的高手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癲狂,已經完全不在控制範圍之內了。

夢家家主看的着急,連忙吹口哨。可是不管怎麼吹,這些陷入癲狂的高手都不再聽指揮,而是一個勁的怒吼,震耳欲聾。

幾人很有默契的一躍而起,靈力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藍曦若的冰玉劍發出「嗡嗡」的聲音,她嘴角微勾。

冰玉聖訣第五式——冰利血刃!

那些高手身上流淌的綠色的血瞬間凝結成冰,化成很多把利劍,直接刺入了他們的心臟位置。

一擊!

那三個高手怒吼著,看着心臟位置有點不可思議,他們嘶吼著,將劍拔出來,然後繼續向著藍曦若攻擊。

不好!

藍曦若瞪大眼睛,迅速後退,冰玉聖訣再次運轉。那三個高手的胸口不斷的流出綠色的血液,留在雪地上極為慘烈。

她望着三個高手,再次催動靈力。

冰玉聖訣第五式——冰利血刃!

這些高手胸口湧出來的大量的綠色血液再次凝結成冰,幻化成劍。藍曦若這一次用冰玉劍在半空中輕輕一點,這些劍就分散成了無數的劍。

再之後,藍曦若注入了混沌靈力。

「去!」藍曦若一揮手,這些劍就密密麻麻的攻擊到了三個人的身上。

原本,他們應該是能躲開的,但是這個時候,「雪海無涯」這一招的麻痹效果已經發揮了作用。

所以很不幸的,他們被麻痹了。

雖然說沒有徹底的不能動,但反應能力已經明顯不行了。

那些綠色的、由他們的血凝結成的劍,就從各個方向刺進了他們的身體。

「吼!」三人發出慘烈的叫喊聲,如猛獸般嘶叫着,掙扎著,也抽搐著。

藍曦若平靜的將冰玉劍收起來,看着這三個高手劇烈抽搐,最後完全不動了。她這才放鬆下來,看向其他的人。

其他的也都解決的差不多了,除了紅舞莫這邊稍微吃力了一點,最晚殺掉高手,其他的人都是緊跟着藍曦若,一瞬間就解決掉了。

估計是聞到了同伴的味道,另外的高手們都停止了攻擊,然後奔向同伴的屍體,竟……吞了下去!

幾人看的驚恐:這也……太可怕了吧?!

連同伴的屍體都吃,他們……到底還有沒有一絲絲的理智?不對,他們還有沒有感情?

夢家家主完全沒有料到這一次的戰爭會變成如此模樣,損失了不少高手不說,連藍家的一絲絲汗毛都沒有動到!

他不禁開始懷疑——藍家的其他人呢?

「夢家家主,你還有什麼花招?」藍曦若望着夢家家主,依舊平靜。

夢家家主只能咬牙切齒:「藍曦若,你別高興的太早,小心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說完這句話,他就帶着那些高手走了。

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藍曦若聳聳肩,看着藍家高手們收拾餐具,他們就進了正廳里。這一次的對戰,收穫了不少東西啊。

「這些高手最大的弱點就在於,他們以為自己是最厲害的,所以一旦有人傷了他們,他們就開始懷疑自己,進而陷入癲狂。」藍曦若分析道。

其他人也是這個看法,點點頭。

「雖然說這些高手還維持着人形,但是我猜測,他們已經完全被改造了,除了身形之外,已經完全是一個凶獸的樣子了。」藍曦若繼續說道。

赤玄沉思了一下:「有這個可能,畢竟這些高手身上的血都已經變成了綠色。如果只是被賦予凶獸的能力,是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

冰茉微也贊同他們的看法,然後補充:「我試過了,這些怪物是怕冰雪的,但是要達到一定的程度才行。修為越高,輸出的靈力越多,對他們造成的傷害就越大。尤其是曦若的冰玉聖訣,更是他們的剋星。」

藍曦若這才算是全部弄明白。

也就是說,她以前用冰玉聖訣沒有任何效果,是因為她修為還不夠。隨着她不斷的修鍊,修為的增加,這才造成了那些高手的傷害!

紅舞莫也點頭:「這些高手大概都是火屬性,我的火遇到他們雖然不佔便宜,但也不會處於下風。」

一人一句,將情況分析的透透徹徹。

「接下來,就等著其他人的分析吧。」藍曦若嘆口氣,估摸著夏家和宮殿那邊的戰況應該也差不多了。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這個傢伙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啊,小子,你不是身體挺鐵的嗎?應該能被我多電幾下吧?」

說著,他就拿著電棒的一頭,直接捅在了胡天的身上。

但是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胡天不僅一點事都沒有,而且還一臉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看到這麼誇張的一幕,這兩個傢伙臉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其中一個傢伙獃獃的說道:「難道這個電棒出問題了嗎?」

「不可能,這個電棒的電還是滿格的呢。」另一個傢伙很是費解的說道。

說完后,他又把電棒捅到胡天身上。

但胡天依舊沒有任何感覺,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暈,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一個傢伙很驚訝的說道。

胡天睜開眼睛,冷冷的說道:「你們玩夠了嗎?」

「你,你究竟是怎麼回事呀?為什麼連電都不怕?」其中一個傢伙感覺到很誇張的說道。

「是啊,難道你這傢伙還會特異功能嗎?」另一個傢伙附和道。

而在桑塔納轎車外面,李國棟已經跟錢小胖約定好了。

等下中午的時候去鎮上好好的吃喝一頓,順便再商量一下,接下來怎麼整胡天。

旁邊那些過來圍觀的村民,已經早就散開了。

畢竟他們雖然喜歡看熱鬧,但是警察過來了,他們也不敢逗留的。

葛大娘跟葛婉兒,兩人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門口,不敢上前說話。

不過她們都非常緊張,心已經提到嗓子眼了,生怕胡天出什麼事。

也是啊,民不與官斗,她們只是鄉下人,看到警察都會怕的。

錢小胖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李國棟說道:「表哥,要不你把這個小姑娘也帶回去吧,我還有件事要求你。」

「我的車已經坐不下了,有什麼事,等中午吃飯的時候說,我過兩天再給你辦。」李國棟說道。

「好,謝謝表哥。」錢小胖點了點頭。

說完后,錢小胖就忍著身上的痛,爬到樹上去拉掛著的王大狗了。

這個時候,李國棟驚訝的發現,自己開過來的那輛桑塔納,竟然在輕微的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