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亮則一臉嫌棄,「靠,又沒人怎麼你,你哭什麼?我正吃飯呢,你這不是給我添堵嗎?」

這就是傳說中樂果橙私生女的妹妹?果然名不虛傳啊!太會噁心人了。

回應他的是樂雨菲更傷心更大聲的哭泣,一邊哭一邊說:「媽媽,你別這樣對我。」

她說一句,江雪的臉就黑一層,她怎麼對她了?沒打沒罵啥也沒做呀!江雪又氣又急又慌亂,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她小心的偷看下女兒的臉色,見她沉著臉,她的心也不由跟著沉到谷底了。

完了,果橙肯定是恨死她了。好不容易才和女兒修復的關係,她可不想再退回到女兒用鼻孔看她的時候。

「果橙,你別生氣,媽媽這就讓她走,讓她走。」江雪說著就過來拉樂雨菲,「走,你別在這兒哭,你跟我走,快點,跟我走。」一會果橙班的同學就該都回來了。

「媽媽,媽媽。」樂雨菲直接抱住了江雪,十七歲,都已經是大姑娘了,和樂果橙比她是矮,但和江雪差不多了。江雪根本甩不開她,急的她臉都紅了,「放開,你放開。」

樂果橙氣極了,一個健步上去就把樂雨菲扯開了,大喝一聲,「你他媽的給我閉嘴,哭哭哭,你親媽死了,還是親爸死了,你嚎喪呢?你什麼意思?上趕著噁心人也不是你這樣的。你一我爸和別的女人生的私生女,我媽沒有剁了你,還讓你住在家裡,就已經是大恩大德了,你還想她怎麼對你?依舊對你疼愛有加,掏心掏肺,比待我這個親生的女兒還好?她腦殘還是你腦殘?」

樂雨菲被樂果橙嚇得一噎,哭聲斷了兩秒,然後又響了起來,只是明顯的比剛才低了。

她邊哭邊分辯,「那都是上一輩子的恩怨,關我什麼事?我也是受害者,我是無辜的。」

「——」樂果橙氣笑了,她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這不是典型的農夫和蛇,得了便宜還賣乖嗎?

「你他媽的是原罪,原罪懂不懂?」樂果橙忍不住爆了粗口。「滾,滾出我們班教室,滾出我的視線,再出來噁心人,我可不是我媽媽這麼好性。樂雨菲,需要我告訴你花兒為什麼這樣紅嗎?因為是血管里的鮮血染紅了它。」

樂果橙貼在樂雨菲的耳邊輕語,樂雨菲身體忍不住哆嗦一下,對上樂果橙眯著的眼睛,她嚇得連哭聲都停了。

「滾!」樂果橙手一推,樂雨菲踉蹌著往前撲去,扶住牆才沒摔倒。她猛一回頭,恨恨的看了一眼,大喊一聲,「我恨你們。」捂著臉哭著跑了出去。

「果橙,媽媽不是心軟,媽媽——」江雪很快回過神來,對著女兒解釋。

樂果橙抬手打斷了她的話,「媽媽,只要你能堅定立場不動搖,我怎麼樣都行。」

「嗯嗯,我肯定堅持立場,肯定不動搖。」江雪忙不迭的點頭,心頭鬆了一口氣,只要果橙不埋怨她就好。至於果橙說的堅持立場,她又不是傻子,怎麼會傻得給情敵養孩子?以前不知道就罷了,現在程雅都蹦躂到她跟前來了,她難道還上趕著犯賤?

樂果橙也悄然鬆了一口氣,她不怕媽媽軟弱和前路艱難,她就怕媽媽再犯糊塗。她在吐著血斬妖除魔,媽媽在後頭又和樂雨菲母女情深了,那她一定會氣得吐血而亡的。

「果橙,你上課吧,媽媽回去了。」江雪看到飯菜都吃完了,連忙收拾。她哪干過這個,手忙腳亂還撒了菜湯。

樂果橙看不下去了,上前忙著收拾,曾柔和胡亮也一起幫忙。

被擠到一邊的江雪十分尷尬,也有些失落,她連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這麼沒用,難怪女兒總嫌棄她。

「媽媽,路上小心點。」樂果橙把收拾好的飯桶遞到江雪手中。

「嗯,司機送我來的,你放心吧。」江雪說完立刻想起自己不會開車,聽說現在的好媽媽都會開車這項技能的,她的情緒更低落了,「果橙,媽媽明天中午再來給你送飯。」走到門口她突然回頭說。

樂果橙看著媽媽期待的眼神,嘴角翹了翹,「好。」

江雪瞬間就笑了,整張臉都柔和起來,溫聲說:「趁現在你休息一會,媽媽回去了。」

一直到回到家裡,江雪的臉上都掛著笑容,不會洗衣做飯不要緊,不會開車也不要緊,她可以給女兒送飯呀!

樂雨菲跑下樓,眼淚和傷心全都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猙獰和恨,深深的恨。恨樂果橙,更恨江雪。那個女人憑什麼對她棄之敝履?當她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貓小狗嗎?

還有樂果橙,她憑什麼指責她?憑什麼就高她一等了?私生女又不是她願意的。

自從那天在食堂被樂果橙揭開私生女的身世,樂雨菲就覺得整個世界都黑暗了,以前圍著她的那些人都疏遠她了,哪怕她主動找她們說話,她們都愛理不理的,就像她有傳染病似的。

任憑她怎麼解釋,大家就是不相信。好幾次她甚至聽到她們在背後議論她,什麼早就覺得她和其他女生不一樣了,原來是私生女,就是會勾引人,你看周智被她迷得?什麼難怪樂果橙和她不對付了,換了是我也覺得噁心,樂果橙真可憐。

她都被氣哭了,可惡的是她們明明看到她了,還一副無事人的樣子,嘻嘻哈哈的。現在班上願意和她一起玩的除了周智,只有那幾個成績不好或家裡貧困對她有所求的了。

她明明知道他們也不是真心和她相交,可又有什麼辦法呢?不和他們一起玩,她在班上就孤立了。

都是樂果橙害得!

樂雨菲攥緊拳頭,恨恨的踢著地上的石子,幾乎把唇咬破。

討厭,討厭!去死,去死!全都去死!

「樂雨菲!」

樂雨菲猛地轉身,就看到許曼莎一臉得意的站在她身後,「你怎麼在這裡?」她想到某種可能,「你跟蹤我?」臉色可難看了。

「是又怎麼樣?」許曼莎一下子就承認了,她的嘴邊噙著笑,滿有興味地打量著樂雨菲,「我要不是跟著你,怎麼知道你這麼噁心這麼賤呢?」

她臉上笑著,嘴上惡狠狠的說著,和之前校外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嘖嘖嘖,樂雨菲你可真會哭,你就是靠著眼淚才把周智勾引到手的嗎?你現在怎麼不哭了?哦,我知道,因為沒有人看你表演了。」她作出恍然大悟的誇張表情。

看著樂雨菲陰沉的眼神,許曼莎心裡十分痛快。她早就想這樣狠狠的揭穿痛罵樂雨菲一頓了,之前班上同學都喜歡她,她哪敢?只能忍著憋著,還得捧著她。

現在終於讓她盼到機會了,許曼莎的心底升起一股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快感,她興奮極了,「樂雨菲,你就是個賤人!」

「你才是賤人!」樂雨菲哪受得了這個,上去就要打許曼莎。

許曼莎飛快後退,「怎麼,被我說中了就想打人?你就是賤人,賤人,賤人!你和你當小三的親媽都是賤人。你親媽是老賤人,你是小賤人!」她嘴裡咒罵不斷。

這無疑激怒了樂雨菲,她如一頭被惹怒的豹子猛撲上去,一把薅住了許曼莎的頭髮,狠狠的拽著,另一隻手在她身上掐著,擰著,扇著,下面的腳還踢著。

「讓你罵我,讓你嘴巴不幹凈。你才是賤人,你媽媽是賤人,你爸爸是賤人,你們全家都是賤人!」樂雨菲狠狠的回敬著。

許曼莎一時得意忘形,被樂雨菲壓著打。想把她推開,可頭髮被樂雨菲攥在手裡,也不知道她哪來這麼大的勁。

許曼莎一時掙脫不開,被打得嗷嗷直叫。

樂雨菲卻越打越興奮,「我打死你,打死你。讓你欺負我,看你還欺負我不!」她的一雙眼睛亮得驚人,那瘋狂的樣子讓人害怕。

「放開我,你放開我,你個賤人,八婆。」許曼莎覺得她的頭皮都被拽掉了。

「你還罵,我讓你還罵。」樂雨菲越發揍得起勁。

忽然,她發出一聲慘叫,一下子鬆開了手,狠狠朝許曼莎推去。

許曼莎被推開了,此刻她狼狽的如一個乞丐婆,她朝地上吐了口口水,看到口水都是紅色的,神情卻無比痛快。「樂雨菲,我要告訴班主任你打人。」

總裁的7日戀人 樂雨菲低頭看著被咬得出血的胳膊,恨不得能把許曼莎給撕了,「你去告好了,看班主任會相信誰?我這傷口就是證據。」

許曼莎臉色一僵,頓時勃然大怒,「樂雨菲,我特么的打死你。」撲上去就打。

兩個人繼續扭打在一起,你拽我的頭髮,我踢你的腿,誰也不甘示弱,打得不可開交。

最後兩人都被請進了辦公室,被嚴厲的批評了一頓,外加一千字的檢討。

樂雨菲當天沒有回家,而是回了親媽那裡。程雅一見她垂頭喪氣的樣子,再看到她胳膊上的傷口,大驚,「怎麼了你這是?和同學打架了?」

「嗯。」樂雨菲沒精打採的點頭。

程雅第一時間不是詢問原因,也不是安慰女兒,反而大聲指責,「和同學打架?我怎麼和你說的?要好好和同學相處,你讀的是一中,都是最優秀的學生,要麼就是家裡有後台,你好好維護關係,這些都是你將來的人脈資源。」

「你,你怎麼就不聽呢?還和同學打架,你讓老師和同學對你能有什麼好印象?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程雅指著女兒,又氣又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樂雨菲這個女兒雖然她一天沒養,但到底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而且這個女兒長得十分漂亮,甚至比她當年還要漂亮。人也聰明,讀的學校還是全帝都最好的一中,將來有她幫著運作,前程肯定差不了。

這樣一來,原本有三分的感情,現在有五六分了。

樂雨菲很委屈,眼淚嘩嘩的流,「我也不想和她打架,是她,是她們——」她抽抽噎噎著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同學對她的孤立全都說了,「——她們罵我是私生女,是小三的女兒,都看不起我——」

程雅的臉陰沉的嚇人,深吸一口氣,然後換了一副表情,柔聲說:「好了,媽媽知道你受委屈了,都是媽媽不好,不該不問清楚就指責你。傷口還疼嗎?」

樂雨菲反而哭的更傷心了,她撲進程雅懷裡,雙手緊緊抱著她的腰,哭得驚天動地,「疼,特別疼!」

程雅身子一僵,忍不住就皺了眉頭,又是眼淚又是鼻涕的,蹭她身上怎麼辦?她今天穿的衣服是巴黎時裝周的新品,就連坐她都很注意的,生怕弄出一點褶皺。

「好了,好了,不哭了,都這麼大的姑娘了,還哭鼻子。」程雅忍著安慰女兒,頓了下又說:「媽媽說你也是為你好,媽媽就你一個女兒,當然盼著你好了。」

樂雨菲在程雅的懷裡不住點頭,親媽說的這些爸爸也曾說過,很有道理的。

「起來,讓媽媽看看你的傷口。」程雅拍拍女兒的後背。

「這下嘴可真夠狠的,你這同學也太過分了。」程雅看著樂雨菲胳膊上的咬傷,臉上是心疼的表情,一邊拿著棉簽往傷口上抹葯。

樂雨菲看著親媽輕柔的動作,臉上滿是得意,「她也沒討著好,我就這一處傷,她全身上下都是,頭髮都被我拽下來一綹。」關鍵是他們班主任是男的,許曼莎總不能脫衣服讓他看吧?可不就吃了啞巴虧嗎?

「你呀!」程雅嗔了女兒一眼,「你還是太魯莽了,女孩子要優雅,最重要的是要學會利用身為女人的本錢,女人的美貌,溫柔都是最有利的武器。尤其是溫柔和優雅,有時比美貌更加有用,大部分的男人都是吃女人溫柔這一套的——」

程雅給女兒傳授起了經驗,樂雨菲一邊聽一邊點頭,若有所思的樣子。

樂果橙今天心情不錯,因為班上的同學都羨慕她,整個下午都在誇她媽媽年輕漂亮有氣質,誇她爺爺廚藝好,尤其是有曾柔和胡亮這兩個大托兒在,胡亮更是把樂爺爺的廚藝吹得天花亂墜堪比御廚。

好多同學都後悔,後悔沒有早點回教室,怎麼也能嘗兩口吧。

男生按著胡亮這個得瑟的猛捶,叫丫炫耀,叫丫吃獨食,揍他丫的。

女生則圍著樂果橙問:「樂果橙,你媽明天還來送飯嗎?」

樂果橙也是醉了,這一個個的怎麼都被吃貨附體了?說好的高三一切向學習看齊呢?她上的是假高三吧。

樂果橙的好心情一直持續到晚上,刷題如有神助,一個小時她就攻克了二十五道大題。她轉了下筆拍拍手,「哈,完工。」準備收拾書桌然後睡覺。

這時江雪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了一杯牛奶,還有一小碟雞爪。「果橙,學累了吧,歇會,吃點東西。」

中午去公婆那送保溫桶,被婆婆抓著念了半天。江雪也想清楚了,她除了會花錢,啥都不會,除了女兒不嫌棄她,連她親媽都嫌她什麼事都不做,將來怕是只能靠著女兒了。

婆婆說得對,果橙是個好孩子,她從現在起關心她,對她好,還不晚。

樂果橙一看到雞爪,眼睛都亮了,「謝謝媽媽,我正好餓了。」抓起雞爪就啃了起來。

江雪看了一眼女兒書上寫的密密麻麻的題,又看了看她狼吞虎咽的樣子,頓時覺得女兒太不容易了,現在的學生太累了。晚上吃了那麼多,才幾個小時就餓成這樣了,都是學習累的。

想到這裡,她望著女兒的目光十分愛憐,「果橙啊,咱以後晚上就不學了吧,要不少學點,瞧把你累的,都瘦了。」難怪公公婆婆非要讓她給果橙送午飯,照她這個學習強度,再吃不好,哪裡吃得消?

樂果橙都驚呆了,人家家長都巴不得孩子多學,學到半夜凌晨才好呢。她媽媽倒好,勸她少學點。

樂果橙直接搖頭,「那哪行呢?我不學,就要被別人超過,我得保住我第一的名次,學霸的地位。」她要把所有人都碾壓在腳底下,等她畢業了,若干年後一中還流傳著她的傳說,那她就高興了。

江雪的心情更加糾結了,生個閨女太好強了怎麼辦?

「果橙,你都是第一了,少學點也不會影響什麼的,你看你現在多累,晚上十半點才睡,早上六點就起來讀英語了,一天都沒睡足八個小時,長此以往,身體怎麼受得了?乖,聽話哈,咱晚上就不學了吧。」

樂果橙都風中凌亂了,高三的學生了還想睡八個小時?媽媽可真敢想。

「媽,我這已經算好的了,你是不知道,我們學校好多人都學到晚上一兩點,一天只睡四五個小時。」樂果橙學習效率高,她學一個小時能抵別人學兩個小時,甚至三個小時的,再加上有重生因素的加持,她才敢十點多就睡了。這事她都沒敢在班上說,就怕同學們揍她。

江雪也凌亂了,「一兩點?這也太——」太晚了吧?第二天能有精神上課嗎?

樂果橙點頭,「媽媽,現在競爭力可大了,你不學,人家學,人家就跑你前頭了。這還是學校,社會的競爭更加激烈,你不努力就會被社會所拋棄淘汰。所以我要努力,努力,再努力!考第一,做學霸,走上人生巔峰做贏家!」

樂果橙揮著拳頭口號喊得可響了。

江雪一臉懵逼,腦子裡出現這樣幾行大字:我是誰?我在哪裡? 末世重生之屍王寵悍妻 這個世界怎麼了?我和閨女生活的不是一個星球嗎?

樂果橙成功的把媽媽忽悠瘸了,江雪一邊心疼女兒,一邊直愣愣的飄下樓,回卧室自個消化去了。

樂果橙樂不可支,其實媽媽這樣的性子也挺好,她說什麼,媽媽就信什麼。媽媽被爸爸養廢了,脫離社會這麼久,人還單純天真,她得刺激她一下,讓她有點危機感才行。不然她還以為這個社會到處是熱心人,美好的就像童話故事呢。

樂果橙咔嚓咔嚓的咬著,吃的可起勁了。突然,她看到自己的窗戶開了,隨即一個大黑腦袋露了出來。她心中大駭,眼睛飛快的在房間里環視,尋找趁手的武器。

下一刻卻驚喜的喊出來,「姜別哥哥!」

就見姜別胳膊一撐就跳了進來,他身材高大,背著光向她走來。

樂果橙只覺得一顆心撲通撲通跳的可劇烈了,整個人都傻了。

「這是什麼?」樂果橙的反應取悅了姜別,他嘴角高高勾起,手指在她唇上點了一下,眼裡滿是笑意。

樂果橙這才發現她手裡還舉著被她啃了一半的雞爪子,更讓她悲憤的是,她嘴裡還咬著一口。

她這幅傻樣全被姜別看去了,太丟人了,她的美好形象全毀了。天哪,來道雷劈死她算了。樂果橙很想捂臉,轉頭看看右邊爪子上油,果斷放棄了。

「雞爪子,學名鳳爪,味兒不錯,姜別哥哥你嘗一口?」樂果橙舉了舉雞爪子,無比真誠的建議。「姜別哥哥,現在倒帶還來得及嗎?」

「嗯?」姜別挑了下眉。

樂果橙垮著臉,「就是,就是你突然出現我一點準備都沒有。你退回去,退到窗戶外面去,重新來過。」這一次她一定美美的迎接他。

姜別失笑,敲了樂果橙的頭一下,「你這小腦袋,整天都想些什麼!」低頭就著樂果橙的手咬了一口雞爪子,「味道的確不錯,還有么?」

「——」樂果橙伸手端過小碟子,把自己僅有的兩根口糧貢獻了出去。她看著啃著雞爪子的姜別,只覺得畫風怎麼這麼怪異呢?

「姜別哥哥,你能把剛才的事忘了嗎?」樂果橙一臉糾結的樣子。

小臉皺成了包子,瞧著可誘人了,姜別十分想笑,故意一本正經的說:「剛才的什麼事?你舉著雞爪啃的樣子嗎?」對上樂果橙期待的眼神,他說:「當然是不能啦!」

「壞人,不理你了。」樂果橙撅起嘴巴身子一扭,給了姜別一個後腦勺。

姜別挑挑眉,繼續啃手裡的雞爪子,還把樂果橙的牛奶喝了兩口。

樂果橙只鬱悶了一會就很心大的想開了,她這麼漂亮,就算吃的滿嘴流油都是好看的。更何況我們不能過於追求外在美,那太膚淺了。我們更要注重內在美。

姜別哥哥,你看到我閃光的內在美了嗎? 樂果橙悄咪咪的轉過身趴到姜別跟前,「姜別哥哥,你怎麼來了?」昨天趙助理還說不知道他在哪。

「不是你說想我了嗎?」姜別面無表情的說。

樂果橙一愣,這又是哪來的鍋?她最近也沒撩他呀!

姜別見狀直接就把手機摸出來了,滑開給她看:小貓咪想大老虎了。

樂果橙的臉都紅了,找茬,「這都好幾天前的事情了。」

「我昨天才看到。」姜別淡淡的說。

這一回出任務的地點實在偏僻,那個大西北的山旮旯手機連信號都沒有,只能當手電筒使用。

暗查了好幾天,終於把這個人販子窩點給掀了。在山頂高處看到手機里這條簡訊的時候,哪怕這條消息遲到了好幾天,姜別還是扔下了後續工作直奔機場。馬不停蹄的往帝都趕,恨不得立刻見到這撩人的小妖精。

途中轉了幾次班機,到帝都的時候已經六點多了,他聞了聞身上的味道,決定洗個澡再來找樂果橙。

誰知道這個說想他的小貓咪正吃的歡暢,小臉又圓了,他是沒看出一點憔悴的模樣。反倒是他,千里奔波,幾乎四十八小時都沒合眼了。

「嗯,嗯。」樂果橙臉上是止不住的笑容,眼珠轉著,「那我就原諒你好了,姜別哥哥,你也想我了吧?」

然後像想起什麼似的,眼睛睜得圓圓的,飛快向門跑去,吧嗒一聲把門反鎖了。

哎呦喂,光顧著和姜別哥哥打情罵俏了,連房門都忘記鎖上了,要是媽媽直接推門進來怎麼辦?會嚇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