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昭趕忙抱拳回禮,心中暗道,果然是他。胡昭這次前來,可就是沖著楊偉來的。他遊歷到此地,聽說才名蓋過他的楊偉來司馬家賀壽,現正住在司馬大宅之中,便生出了見上一面的心思。

是以一大早就堵門賀壽,就是生怕楊偉有什麼急事,不等壽宴就直接離開。這時見到楊偉,一顆心才算放到肚子里。

當他看到楊偉那不俗的賣相,再看他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儒雅之氣,心中早就平息了爭勝之念,生起了結交一番的心思。

胡昭從懷中取出一幅捲軸,交予司馬朗,道:「這是我為壽星公所題的一幅字,因遊學在外,未備其他禮物,還望勿怪。」

司馬朗接過捲軸,笑道:「胡兄一幅字千金不換,如此重禮已是收得忐忑,如何還敢責怪胡兄。」

兩人客套一番,司馬朗在前引路,向客廳行去。楊偉和胡昭輟在其後,開始絮絮叨叨地攀談起來,短短的一段路,兩人已經敘過了年歲,通過了字型大小。

進得客廳,司馬逸已經在客廳之中等候,見到幾人進來,也是笑著起身迎接。司馬朗將捲軸遞過,司馬逸將捲軸展開。

只見捲軸上面寫有四個大字「福壽延年」,四個字寫得如行雲流水,楊偉和胡昭的字都是走的行書的路子,胡昭比楊偉的字寫得更好。但以價值而論,還是楊偉的字更加值錢,因為楊偉親筆題詩的價值遠高於字的價值。

司馬逸看見這幅字,暗自高興的同時,又是躊躇了起來。拿著捲軸比來比去,要是把捲軸掛在楊偉的詩上面,他怕楊偉不高興。要是把捲軸掛在楊偉的詩下面,又怕胡昭的臉面過不去。

楊偉看到司馬逸為難的臉色,心知他是為了什麼。笑道:「叔公將字掛在我這首詩上面就是。」

胡昭看著楊偉作的這首詩,正看得暗暗心驚,心中思緒翻騰不已。書法造詣雖不及自己,但是人家才剛剛成年,自己在那個歲數可是遠遠及不上楊偉的。再看這首詩,打死他都寫不出來。

聽到楊偉這句話的時候,猛然驚醒,忙道:「不可,萬萬不可!將我的字掛在德高這首詩下面就是。」

楊偉道:「孔明之字如行雲流水,神來之筆,我如何能及,還是將孔明之字掛在上方為好。」

主人還沒發話,他兩人倒先爭執起來。司馬逸看得心中暗暗納罕,都說文人相輕,他兩人怎的如此謙遜。只好出來做和事佬,道:「我看不如兩幅並排而列可好。」

兩人點頭,接著又為誰左誰右爭論了起來。越朝以左為尊,他二人都不肯將自己的字放到左側。

司馬朗在旁邊看得冷汗直冒,看來人太謙遜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最後,胡昭拗不過楊偉,楊偉直接以胡昭年歲為長,理應排在前方為由,硬生生地決定了將胡昭的字掛在他的字上面。

司馬逸和司馬朗都是暗鬆了一口氣,依言讓下人調整好捲軸的位置。

因時間尚早,不便打擾主人家接待其他賓客。楊偉拉著胡昭往自己的客房行去,他和胡昭都有相見恨晚之感,要好好地聊聊。 言謙望了一眼梁思雨,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說這句話就錯了,我是公司老闆,我怎麼就是個外人呢,你也是我的員工啊,我出現也不是什麼問題。」

梁思雨突然覺得言謙說的也挺有道理的,他畢竟是位老闆,他出席一下公司的合作也沒什麼,不然的事情再加上他是老闆。

他管哪個公司都可以,但妍希卻是言謙公司里的秘書,他的職責就沒有了。


梁思雨看了一眼安琪兒,然後笑著說,「那我們可以打包一些回去給他就說我們在談合同,所以就忘記了叫他,應該不會生氣的,他沒那麼小氣。」


安琪兒點頭,也同意了他這個意見,然後把視線放在了言謙身上。

「那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我們叫東西把東西打包,然後你拿回去給妍希吃,就說是我們兩個一起請的,因為在談合作公司的事情,所以不方便叫他過來,讓他不要生氣,晚上回去,下班時也帶他去吃好吃的!」

言謙點頭,看著三人起身離開的身影,無奈上了上他看著桌面上吃干抹凈的東西后,直接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服務員,「把餐牌上的所有東西全都打包一份。」

服務員對看一眼,然後點頭,立刻跑了出去下單,讓工作人員儘快把這些全都做好,拿到了眼前的面前,卻也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眼前看了一眼時間,看著服務員直接報了個地址,讓他送到那個地址上便離開了飯店。

梁思雨載著雲生往公司的方向走,看了一眼簽好了的合同,嘴角微微上揚,還是像放在了雲深身上,「待會前發過來的時候,我立刻把你的提成發給你。」

雲深滿臉狐惑,「不是每個月給的嗎?」

「不是每個月給的話,上的工資也有點困難,所以我讓老闆給我的特權每接一個單,接到錢之後就把你的那一份直接發給你,其他的錢我會發到公司上面,公司會給我每個月發工資的。」

「為什麼你卻是每個月發工資,而我卻是可以直接拿?」

「因為你是演員,我是經紀人,所以我是屬於公司的一切聽公司安排,你雖然也算是公司的,但我是代理的人,所以我有權利來給你規則。」

「那好吧,那如果你直接讓公司分配的話,你不會少錢吧?」

「他們啊,只敢給我多的不敢給我少,你信不信。」

雲深想到了言謙,然後一臉深信不疑,「我信,畢竟你有那麼大的後台,他們敢給你少扣扣工資嗎?肯定不會,所以也保准只有多不會有少的!」

「那是也不看看姐姐我是誰,你簽到了我的旗下,也是你的幸運,所以要好好的給我幹下去,不要讓姐姐失望了哈,帶著姐姐一起掙更多的錢。」


「Ok,沒問題!」

梁思雨嘴角微微上揚,笑了笑后直接把視線放在了道路上認真開車,不再跟人生多說一句話,生怕會一個不小心就會車毀人亡。

安琪兒回到公司,便直接埋頭苦幹著,彷彿他沒有一刻的空閑,就連一秒鐘的喝水時間,都沒有一樣不停的工作,你的嘴角微微幹了,它也不曾喝一口水,有些工作人員走了進來看著他這麼拼的樣子,然後指了下水杯。

「老闆,我看你嘴唇都裂了,要不要喝點水?我幫你倒一杯?」

安琪兒聽到這句話,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口乾,然後點頭,「給我沖一杯咖啡進來,拿鐵,不放糖謝謝。」

「不放糖的話會很苦哦。」

安琪兒並沒有管他,員工點頭,然後就拿著水杯出門來,到了休息室直接送了一壺,拿鐵后直接送回到了安琪兒面前……

安琪兒抬頭看了一眼員工抱在手上拿著的文件,「把文件放在這裡吧。」

員工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文件,「這個我是來給你做報告的,這個文件需要我給你說一遍才可以簽名,然後我再拿走,不能再等。」

「那你直接說吧,我直接聽,聽完之後,覺得如果沒有什麼不好的就直接給我簽名,如果有的話給我拿回去改。」

員工點點頭,然後看了一眼他身後的風景,太陽正在嬉笑,感覺配著他面前的美女老闆,有著一種很美妙的感覺,一邊拿起文件一邊朗讀了起來。

安琪兒聽著他說話的聲音,就像在背誦作文的一樣,無奈的抬起頭看著他,滿臉認真的看著他的文件,看他這麼認真,有點不忍心打斷,但他還是接受不了。

「我說那個……你可以正經點讀嘛,讀快點,這裡不是你讀書的地方,不用讀的這麼……哥,認真點讀。」

男生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用了一種很詩意的感覺在讀這個文件,看起來是有點奇怪的,立刻報說了句道歉的話,直接重新讀了一遍。

安琪兒聽他的話,終於回到了正常的聲音,無奈上了上搖搖頭也繼續著修改自己手上的文件,一邊耳朵在聽著他說話認真,在處理著各種事物。

員工看著他一邊幹活,一邊聽他說話,一心二用的樣子,都覺得很帥也很聰明,但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全都聽進去了還是假的,不過他很快便知道他是真的聽進去了,因為他讀錯了一個字就被他給糾正了……

梁思雨回到了公司,看著兩份合同,嘴角微微上揚,看向了雲深坐在一邊,「你可以先回去,這份文件我會親自送給老闆,蓋下章的,你先下班吧。」

雲深微微點了下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信息,是快樂給他發的信息。

【今天晚上回來嗎?】

但轉身出去了那一刻,想到了快樂的夢想,他直接轉過身來,到了梁思雨面前,認真的喊了一句。

「思雨姐,我可以介紹個人給你嗎?你能不能簽到?她很有天賦,是我這輩子最喜歡的一個人,他的天賦很高,但是因為性格上的原因,

他並沒有得到任何經紀人的青睞,他前一個經紀人簽的合同雖然很短只有三年,但是卻沒有給他一次機會,就因為一次商演出席酒席的時候,拒絕了一個老闆,

所以就被封殺了,那時候他已經唱了一首歌,有一點點小名氣,但因為這件事,所以他那首歌被嚇到了,然後漸漸的就淡出了,們的視線,

變得現在這樣沒有任何名氣,而且他沒有任何人要錢,他就算是想錢也不敢簽,因為是一些不入流的小經紀人,所以他……他能不能牽在你的旗下?」

「他是一個歌手?那你可以把他的歌放給我聽一下,你有存檔嗎?不過下架了應該也聽不到了吧?」

「不是的不是的,他唱的那首歌我已經拷貝到了自己的手機上,就算是下架了,也是單獨屬於我一個人的,這不算是侵權,因為我沒有發布出去,我只是留下了他的付出,

他知道,但他從來都不聽,因為就是一聽就會勾起他的傷心事,而現在都沒有忘記唱歌,在家裡很多時候都會自己寫歌,

如果你聽一下覺得可以的話,我可以讓你們兩個見一面,好好的談一下?我真的覺得你很好,所以我想你也把我這個朋友給簽了。」

梁思雨看著他面色微微有些紅了的,臉蛋嘴角微微上揚,「這個朋友是你女朋友嗎?」

雲深低著頭一副害羞的樣子,他沒有想到梁思雨會這麼直接,而且還猜得這麼準確,微微點了下頭。

「是的,他是我的女朋友,但是我們兩個在冷戰,他鬧著跟我分手,如果我哄不好的話,可能就是我的前女友了。」

梁思雨看著他這副模樣,打趣道,「唉呦,那是不是說如果,我不答應你,你就不可能有籌碼來哄你女朋友高興,如果你女朋友以後給你分手,你會不會怪我沒有給你一點機會去哄她?」

「不是啊……」

梁思雨打斷了他的話,「那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就給他一次機會,你把歌放出來。」

雲深知道自己解釋不清楚了,看了一眼梁思雨,但卻好像看到他努力在忍著笑一樣,但很快便把這個想法給拋出,然後直接播放了這首歌。

一首清甜柔美的歌聲直接從手機上傳了出來,歌聲帶著空靈的婉約如同有許許多多的花仙子在飛舞,還有一種親切般的熟悉感讓他一下子就沉醉在這首歌的旋律之中。

這首歌很熟悉,但梁思雨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想了很久都沒有任何思緒,也就放棄了想象,接著把視線放在雲深身上。

「行,你看你這個朋友什麼時候有空,來見見我。」

「好的,我今天晚上回去就跟他說一下,如果他願意的話,我明天就帶他過來,如果他還跨不過自己的心裡,防備的話那我就再等一段時間再勸一下他跟我過來。」

「沒問題。」

「謝謝謝謝。」

雲深說了兩次謝謝之後,才轉身離開,梁思雨看著他的背影,微微咬了一下頭,眼神中帶著一種成績,想象著他的女朋友會是什麼樣子的,而且那樣樣的聲音很好聽,好聽到讓他沉醉。

而且唱歌還很有天賦,近視眼裡面的節奏好像很平靜一樣,但他很清楚的聽到裡邊有很多反轉的旋律,沒有一點功底,很容易就會走音。

梁思雨心中有些盼望著,雲深可以把那個人給勸過了,畢竟他真的是挺想簽下來的,畢竟唱歌的聲音的很好聽,他都在想他以前簽到的經紀人是個什麼樣的人。

為什麼像他這樣的都不要,雖然說現在的娛樂圈可以說是病態,因為有了顏值,就算是不太會唱歌,唱歌走音演技不行,都會有很多很多的流量,因為現在的人不看才藝只看臉,長得好看性格突出,就可以成為人上人,成為一線明星。

梁思雨看了一眼已經空了的辦公室,而後埋頭把資料全都錄入了電腦,看了一眼旁邊放著的兩個文件夾直接拿起放在了一邊,等到快要下班的時候再拿去給劉總。

雲宮羽回到了公司,帶著服務員直接把點到的餐全都給抬到了他的樓層,然後指了下演習跟歐陽的辦公室。

「直接拿進去給他們,說是安琪兒跟梁思雨請的。」

說完,言謙徑直往他的辦公室走了進去,而在一邊工作的女生們時不時抬頭看著他的背影,在他關起門的那一霎那,直接歡呼雀躍了起來,露出痴迷又沉醉的神聖在說的他有多帥,有多迷人……

服務員將門打開看了一眼,在一邊的茶几上吃著很多很多東西的兩人,而且飯盒打開的一地都是,除了有汁水的盒子放在茶几上,其他的空的都在地上蔓延著……

服務員低頭看了一下自己送過來的外賣,然後抬頭看著研希跟歐陽。

「那個,那個……這個外賣是梁思雨跟安琪兒小姐說送過來的,你們還吃嗎……」

妍希跟歐陽回過神來,點頭看著服務員將所有東西送進來的那一個歐陽指了一下桌面上的東西。

「麻煩幫我收拾一下,拿出去可以嗎?哦,不好意思,我差點忘了你不是公司的員工……對不起。」

兩位服務員對望一眼,隨後笑道,「沒關係,反正我沒有做習慣這些了,哪個是垃圾桶?我們幫你扔下去吧。」

妍希點頭,開始從一邊拿著早已準備好的大袋子,開始一部分的收拾了起來,等所有東西收拾完了之後,看著服務員抬著一大袋的東西,把他們送到了電梯前,進了電梯的那一刻他才鬆了口氣……

研希立馬跑回到了辦公室,看著歐陽已經開始工作的身影,忘了在一旁放著的30多份飯盒,打開了其中一份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歐陽抬頭看了一眼研希,「你還沒有吃飽嗎?如果沒有吃飽的話你就繼續吧,我已經吃的有點撐了,我就不陪你了,我先工作你慢慢吃。」

研希尷尬一笑,摸了下自己已經吃的有點撐的肚子,然後將這些飯盒一份一份的放進了旁邊的雪柜上,「我們可以等晚一點的時候當夜宵吃……」 楊偉拉著胡昭一路說說笑笑地來到自己的客房,兩人談得投機,絲毫不覺時間的流逝。轉眼之間,兩個時辰悄然逝去。經過這一番交談,楊偉發現胡昭可以說是一個法家的狂熱粉絲。

胡昭並沒有像歷史中說的,信奉老子清靜無為的理論。而是非常想要出人頭地,以法家的理論來治理國家,做到以法治國。

但是楊偉發現胡昭的法家思想太過激進了,楊偉可是知道歷史上著名的法家擁護者,可以說沒有一個是好下場。所以楊偉一定要將胡昭的想法扭轉過來,他不想看到這樣一個談得來的朋友落得一個凄慘下場。

看來歷史中的胡昭選擇隱居,對他來講,未必不是一件幸事。但是現在的胡昭為什麼與歷史中的胡昭有那麼大的出入呢?

楊偉忽然想到,是不是胡昭看到了什麼使他大受刺激的事情,而使他有了巨大的轉變。最有可能的是黃巾殺官造反,或者是後來的天下大亂,今天你殺我的官,明天我殺你的官,使得胡昭寧可隱居,將自己的抱負深深地埋在心底,也不願淌這趟混水。

胡昭在今世雖然名聲響亮,但是他參加過兩次科舉都是名落孫山。究其原因,還是因為法家的緣故,在如今儒家大行其道的情況下,鼓吹法家理論會造成何種後果,那是可想而知的,最終他連鄉試都沒有通過,現在還是一個秀才身份。

是以胡昭在失意之餘,遊歷天下,排解鬱悶的同時,增廣見聞。楊偉在為胡昭暗嘆可惜的同時,又是有些慶幸,現在扭轉胡昭的觀點還來得及。

胡昭的法家理論相比於張植還有些稚嫩,也只有像胡昭這樣的年輕人才會將法家理解的如此偏激,缺少了世故的圓滑。

而楊偉卻是從真正的法治社會而來,是極端的法治社會,像美國的陪審團制度這種平衡道德和法理的機構都沒有,根本就是審判長的一言堂。這就造成了大量的冤假錯案,而且有很多值得同情的人也都被判處了極刑。一些不合理但合法或者不合法但合理的例子比比皆是,讓人觸目驚心。

無論從哪方面來講,楊偉對法家都比胡昭有發言權。楊偉組織了一下言辭,說道:「孔明啊,你的觀點太過激進,我只能持保留意見的認同。世上不可無法,但法卻不能作為唯一的行為準則。」

胡昭聽到這裡,面現不豫之色。楊偉繼續道:「我給你講一個戰國時秦國商鞅變法時期的故事,當時的秦國非常注重法治。一天,一個強盜攔路搶劫,一個好漢看不過眼,拾起旁邊的棍子,就給了那個強盜一棍子。

沒想到那強盜忒不經打,一棍子竟然把強盜給打死了。那好漢見出了人命,不敢隱瞞,當時可是有連坐之法的。見官之後,原原本本地將事情交代清楚,被救之人也是為好漢作證。

但是當時可是商鞅執政,篤信法治勝於一切,就連當時的詩書都給燒了個一乾二淨。縣官雖然為難,但也不敢違反法令,當時的法令最基本的一條就是殺人償命。最終縣官昧著良心判了好漢一個斬立決。

此事傳到商鞅的耳中,商鞅誇獎這個縣官是一個執法如山、鐵面無私的好官。從此以後,秦國再無見義勇為之人。」說到這裡,楊偉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胡昭的臉色已經有些不自然了,顯然心裡已經開始動搖。

楊偉繼續道:「孔明可知道我大越定鼎天下的淮水之戰嗎?」

胡昭道:「我大越五萬精銳全殲白起五十萬秦兵之役,三歲小兒都知道,我如何不知。」

楊偉道:「孔明可知此役關鍵在何處?」

胡昭道:「當然是秦兵士氣低落,我大越才可一鼓作氣全殲秦兵。」

楊偉道:「為何低落?」

胡昭道:「當然是太祖振臂高呼,朕受天命,討伐秦逆,大越興亡,在此一戰。我大越士氣瞬間高漲,秦兵士氣大挫。」

楊偉戲謔道:「你信嗎?」

胡昭目瞪口呆地看著楊偉,他雖然不信,但是也不敢像楊偉一樣宣之於口。

楊偉神神秘秘地湊到胡昭面前,壓低聲音道:「這件事情是我那皇子學生從宮中偷拿出來的典籍記載,萬不可泄露。」

胡昭鄭重點頭,楊偉道:「其實這場戰役的勝敗完全是一個士兵引起的。」胡昭驚愕地張大了嘴巴。

楊偉繼續道:「在淮水之戰前的一次小規模接觸戰中,秦軍有一個士兵看到另一個跟他要好的士兵被一刀破開了肚子,也不管是在戰鬥中,情急之下,背起他就脫離了戰場。

因為是在混戰,沒有人注意到他。他只想儘快找到郎中救命,哪想到在一陣顛簸之下,受傷士兵的傷口越來越大,腹腔中的內臟都順著傷口擠了出來,已經是奄奄一息。

只是囁嚅著嘴唇,不停地要求這個士兵殺了他,他不想再遭這份罪。那個士兵眼見其無法存活,只得無奈地一聲咆哮,手起刀落,將這個士兵殺死在自己的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