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藏劍山莊事件之後,西湖市各個世家的大能要麼死在了風無涯的追殺下,要麼被旺財打殘。

可以說,藏劍山莊事件之後,西湖市的金丹期幾乎團滅。

可偏偏金丹後期的公羊藏,非常幸運的死裏逃生,在這場浩劫中完好無損地活了下來。


這一個巧合,使得原本實力在西湖市並不算頂尖的公羊世家,頓時成爲了西湖市頂尖勢力。

如今的西湖市,公羊家可以說有一家獨大的趨勢。

會場中小聲的議論不斷,但是卻沒有人再舉手出價,現場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一號包廂的客人出價兩億?還沒有更高的?”

這時,紀春嬌開口問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

她的心裏也很清楚,既然公羊慶雲把身份亮了出來,那很有可能這就是這次拍賣的最終價格。

能夠來看霓霞之舞的,都是西湖市最上層的那一波人,大都相互認識,沒有哪個是傻瓜。

爲了一曲霓霞羽衣舞,就得罪一個如日中天的修煉世家,這明顯是賠本的買賣。

“兩億華夏幣第一次…”紀春嬌掃視了一下現場,開始了倒數。

“兩億零一百萬!”

正在這時,一個平靜地聲音響起。

隨着這一聲報價一出口,劇場中頓時一片死寂。

衆人臉色一變,轉頭看向聲音來源。

“是五號包廂!”

“這個人不要命了,敢跟公羊家爭風吃醋?”

“能爲了驚鴻仙子連命都不要了,兄弟我敬你是條漢子!”



居然真有人敢和公羊慶雲競價,而且還只加了最低加價幅度!

在衆人看來,葉蕭就是在作死。

只不過,此時的葉蕭躺在包廂的沙發上,饒有興趣地翻看着一本雜誌。

“公子…你怎麼也湊熱鬧? 若不相欠,怎會相見 ?”木道人愣了一下,看向葉蕭問道。

在他的印象裏,葉蕭是一個並不貪戀美色的人,每次見到美女恨不得躲得遠遠的。

可眼下,自己家公子放着傾城姑娘,夢雲姑娘這樣美女倒貼不要,居然花錢要看連面都沒有見過的驚鴻仙子的獨舞!

這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家花沒有野花香?

“會跳霓霞羽衣舞的姑娘,就是我要找的人…而你突破元嬰的契機,就在這個姑娘身上。如果你不要,那就算了。”葉蕭從雜誌中擡起頭來,淡淡的說道。

“能突破元嬰?!”木道人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臉上變出一副討好的神情,說道,“公子,買他!錢不夠儘管跟我要!”



“咚咚咚…”

正在這時,葉蕭包廂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木道人打開房門,正是一開始帶他們進來的西裝男人——東子。


只不過此刻的西裝男子一臉的慌張,一見到葉蕭就帶着哭腔說道:

“葉先生,你們還是快走吧!?”

“爲什麼?後面沒有表演了嗎?”葉蕭問道。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惦記着表演!你剛剛的競拍,已經惹怒了一號包廂的公羊慶雲,他會對你動手的。”東子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公羊慶雲是誰?很有名嗎?”葉蕭一臉茫然的問道。

“他爹公羊藏還算有點名氣,號稱書劍雙絕,不過算不得什麼太強的對手,我應該擺得平。”木道人想了想,回答道。

“那就交給你了。”葉蕭點了點頭,繼續看着手中的雜誌。

“我知道葉先生你們不是普通人。但是一號包廂的客人你真的惹不起的,你還是快走吧。前幾天,王公子只不過跟驚鴻仙子合了個影,出門的時候就被公羊慶雲的手下打斷了四肢。如果你真的拍下來了,你肯定會被他們給打死的。”東子欲哭無淚地說道。 “兩億五千萬!”

一號包廂裏,一個聲音緩緩報出一個新的價格,語氣冰冷到極致。

顯然,公羊慶雲很生氣。

劇場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秉着呼吸,等待着五號包廂的反應。

“葉先生,千萬別再出價了…再出價就往死裏面得罪他了…”東子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小聲的勸說道。

“兩億五千一百萬!”

可沒等東子的話說完,葉蕭再次出價。

“嘶!”

聽到葉蕭的報價,劇場裏不少人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皆是震驚之色。

誰都沒有想到,五號包廂的人再次出價,而且是最小的加價幅度。

一次這樣的行爲還能解釋是意外。

可兩次這樣的行爲,已經算是**裸的挑釁了。

難道五號包廂裏的人,真的不怕公羊慶雲的報復!?

“媽的,狗東西!居然敢跟本少爭女人!”

此時的一號包廂裏,公羊慶雲已經站起身來,臉色陰沉,怒氣衝衝地說道。

“啪”


桌上一個價值不菲的古董瓶子,被他一推摔在了地上,變成一地碎片。

如果不是包廂之間隔着一堵牆,他恨不得現在就把對方的臉打爛。

“哎呦,公羊大少,這是何必,發這麼大的火。”

正在這時,有一個妖豔的女子從外面進入了包廂,對着公羊慶雲說道。

公羊慶雲看了妖豔女子一臉,並沒有太多驚訝,冷着臉問道:

“春娘,知道五號包廂裏坐的是誰嗎?”

“我就知道大少會這麼問,早打聽出來了。五號包廂原本安排的是何家少爺,只不過今天臨時有事來不了了。現在包廂裏的是一個生面孔,據說是東子帶進來的,很可能是外地來西湖市的。”妖豔女子走到公羊慶雲的身前,一雙玉手環上他的臂彎,笑着說道。

“連你都不認識?看來也不是什麼大人物。這種貨色,捏死他們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公羊慶雲看了一眼五號包廂,冷笑着說道,眼中的寒意更加冰冷。

“哎呦,就是就是,大少別跟螞蟻生氣嘛!再說有人跟你競價也算是一件好事。您想想,您爲驚鴻仙子花的越多,驚鴻仙子就越感動,不是嗎?”春娘拿小手在公羊慶雲的胸口划着小心心,一副嬌滴滴的樣子,看起來誘惑十足。

能夠在霓霞會所裏做公關的人,調解客人之間的矛盾,自然是有些手段的。

春娘看似無意地一番話,頓時讓一號包廂裏緊張氣氛,稍稍緩和了一下。

“也對,整個霓霞會所,就你的小嘴最會說話。既然這樣,就展示下本少爺雄厚的財力!”公羊慶雲摸了一把春孃的身體,心中的怒氣稍稍消了一點。

坦白來說,春孃的姿色已經算不錯的了。

如果不是忌憚霓霞的會所規定,公羊慶雲恨不得現在就把眼前的這個女人吃掉。

不過,比起驚鴻仙子,春孃的姿色還是要差一大截的。

“兩億六千萬!”

想着驚鴻仙子的獨舞,公羊慶雲小腹一陣灼熱,又喊出了一個報價。

“兩億六千一百萬!”

下一刻,葉蕭的報價,如期而至。

“葉先生,哎…!”

東子欲哭無淚,葉蕭根本就不聽他的勸告。

他的勸阻的話還沒有出口,葉蕭就已經喊出了價格了。

這一聲報價之後,劇場裏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還是熟悉的加價一百萬!

還是熟悉的五號包廂!

一而再,再而三,這是今天的第三次挑釁了。

未免也太刺激了吧?

“對了,道長,快點帶着你們家公子快點走吧,能跑多遠就多遠,最好今天就離開西湖市。”東子哭喪着臉,見勸不動葉蕭,轉而對着木道人說道。

在他看來,木道人一身道士打扮,必定是清修之人。

因此或許能夠不被霓霞之舞誘惑,做出正確的判斷。

“嗯,公子,這樣確實不妥。”一直沉默着的木道人想了一想,開口道。

“對啊!很不妥!”東子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急忙附和道。

只要這個老道士現在把葉蕭帶走,那麼或許葉蕭他們還能有一條活路。


“嗯,什麼問題?”葉蕭問道。

“加價太慢了,太浪費時間了。”

木道人說着,向着外面喊道,“五個億!”

“什麼!”

東子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差點沒有被氣暈過去。

怎麼看起來,這個老頭對驚鴻仙子獨舞的興趣,比他們家公子還要濃厚呢?

五億!

“哇!”

下一秒,劇場裏的所有人都爆發出一陣驚呼。

還能這麼操作?

自己跟自己競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