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語詩似乎知道唐清秋她們心中想法,解釋道:「由於林天奇的年齡未達到法定結婚年齡,我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擅自做主改了!」

聞聽此言,唐清秋他們這才釋然下來,因為在林天奇離開邊陲之後他們就發現十弟的檔案年齡被串改,不管他們怎麼查就是查不出來,現在聽了莊語詩的解釋,這才明白是什麼怎麼回事。

而莊語詩把結婚證拿出來,就是換個方式承認她跟林天奇的關係。

「我瞧瞧叔和嬸的結婚證。」

林峰好奇的走上來,兩顆眼珠子定格在母親手中的兩個紅本本上。

常月娥突然問:「結婚證不是一人一本嗎?怎麼兩個都在你這裡。」

「是這樣的,前些天林天奇的處境不好,他擔心這本本會丟掉,所以先放在我這裡,讓我給他保存著。」

莊語詩不會把真實情況說出來的,不然,唐清秋肯定會追問下去,到時候,生出枝節就麻煩了。

「林峰冰藍,我和你大伯母有話對你十嬸說,你們一邊去。」

「有什麼我不能聽的。」

林峰嘴上是抱怨,可還是在寧姨的帶領下,與褶子山先到餐廳那邊去坐坐。

莊語詩不知道林天奇的兩位嫂嫂要給她說什麼,但她有感應,絕對跟林天奇有關係,或許是他們的事。

三人坐了下來!常月娥沉思著,唐清秋想了一下,抬眼望著靜靜等到的莊語詩,說:「以我對我十弟的了解,他不可能來到京都之後一聲不響的領證,這中間,一定有事!你能告訴我實情嗎?」

「這。。。」

莊語詩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商業上經濟女皇此時此刻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無力。

大嫂常月娥是過來人,一見莊語詩這難以啟齒的神情,不確定的問:「你和我十弟是不是發生了那種事?」

「啊。。。」莊語詩一驚,顯然是沒想到常月娥會直接問了出來。茫然的眼神望著常月娥,咬著牙,點頭。

這下,常月娥和唐清秋驚在原地!唐清秋壓低聲音說:「我十弟這些年因為別的因素,沒想過要找女朋友,這件事來得太突然,可不管怎麼樣,是我十弟對不起你,你們是名副其實的夫妻,從現在開始,你要不嫌棄林家家小業小,你就是我林家的一份子了。我們也該叫你一聲『弟妹』,你該叫我『四嫂』,叫她『大嫂』。」

「我。。。我。。。」

PS:感謝124315507兄弟打賞7776逐浪幣。 「夫人,感覺怎麼樣?」上官娜娜擔心的看著病床上的女人。

「還好,沒事了,真是麻煩你們了,大老遠的跑過來看我。」林夫人咳嗽了一聲。

對於上官娜娜和沈珏的到來,趙以諾也是很吃驚。因為她根本就沒有告訴他們這件事情。

「哎,你也真是的,這麼大的事情還得我去問別人才知道。」上官娜娜低聲抱怨著。

「不是,主要是看你懷孕了,肚子已經越來越大了,我不想讓你出來啊……」趙以諾立即解釋道。

兩個女人在窗前交流了幾句,看起來很是開心。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林夫人的身體慢慢地已經開始好轉。

「我想出院。」病床上的人突然說著。

沙發上的趙以諾,有些為難。確實在醫院裡已經住了很久了,但是她又怕出院后,林夫人會出現什麼其他的問題。

「夫人,我們再待幾天好不好?」趙以諾為她掖了掖被子。

「好了,你就不要再騙我了,我已經問過醫生了,我可以出院了,我們還是回家吧,我待在這裡感覺不太舒服,總覺得自己好像是什麼將死之人似的。」林夫人故意說著。

其實她是不想麻煩趙以諾和顧忘一直來回跑,太累了。

拗不過她,趙以諾只好給顧忘打了個電話,說明了情況,便去收拾東西了。

「學姐。」

聽著這低沉的聲音,趙以諾和林夫人一起看過去,歐陽楚?他來做什麼?手裡還拿著營養品?

旁邊的林夫人倒是愣了,「歐陽楚?你……」

「我來看看夫人,前段時間我出國了,沒有來的及看夫人,今天剛回來,所以……」歐陽楚直接打斷她的話。

可這不是重點!關鍵是,他和林夫人並不熟悉,怎麼會突然帶著東西開探望她?趙以諾的眼睛里,充滿了質疑。

「不是,你這……」她有些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哎,進來啊,以諾,別讓人家站在門口啊。」林夫人趕忙說著。

許是感覺有點尷尬,歐陽楚撓了撓後腦勺,走進病房。其實他也知道,自己這樣過來有些唐突,所以在考慮了很多天之後,他還是過來了。

「夫人,你們這是要出院了么?」歐陽楚認真的看著她問道。

「對,身體已經好了,可以出院了。」林夫人尷尬的回答。

她仔細打量了一番面前的男人,以她以往看人的經驗,這個歐陽楚,並不是什麼善茬。只是她實在是想不到,趙以諾怎麼會和他糾纏在一起。如果說她只是為了報恩,那倒也可以說的過去。

「你是以諾的學弟哈。」

「對,她是我學姐。」歐陽楚突然感覺有些緊張。

兩個人聊了一會,很快,趙以諾已經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

「哎,學姐,我送你們回去吧,反正我今天也沒事。」歐陽楚突然站了起來。

額……林夫人有些不悅,趙以諾有些尷尬。

為什麼要讓他送?顧忘馬上就來了好么?

「那個,不用了,顧忘已經在來的路上了。」趙以諾直接拒絕著。

有時候她也很奇怪,明明自己已經在盡量躲避這個男人了,可是為什麼他還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哎,以諾,你手機響了。」林夫人指了指不遠處的桌子。

「以諾,我今天過不去了,公司里臨時有事,急需解決……」顧忘低聲說著。

怎麼又是這樣?不是已經說好了,怎麼又像上次一樣爽約? 武道邪神 趙以諾的眼睛里,有些許失落。

「顧忘,你怎麼搞得,最近老是這樣……」她是真的生氣了,話沒說完便掛了電話。此時的趙以諾,臉上一片陰霾。

「怎麼了?是不是顧忘出什麼事情了?」林夫人趕忙問道。

「他能出什麼事情,就是過不來了唄……」趙以諾輕聲回答,語氣很是不滿。

旁邊沙發上的歐陽楚,心裡倒是慶幸的很。

顧忘,今兒個還真的要感謝你呢。歐陽楚的嘴角處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哎,歐陽楚,那今天就得麻煩你了。」趙以諾走到他面前。

「學姐,這是說的什麼話,都是應該的。」他趕忙回答。

天天讓他幫忙,他都會樂此不疲,更何況還是幫趙以諾。

趙以諾和林夫人一樣,都是不喜歡欠人家人情的人,所以在歐陽楚送他們出院回家的時候,也順便留下他在家裡吃飯了。

「媽媽!」亮亮一進門就瘋狂的撲進趙以諾的懷裡。

「外婆,你好了么?」亮亮低聲問道,語氣里很是心疼的關心道。

「好了,放心吧,外婆現在好得很。」林夫人輕輕拍了拍孩子的後背安慰的說道。

「那個叔叔……」孩子指著沙發上背對著自己的歐陽楚,欲言又止道。

「亮亮,是我啊,有沒有想我啊?」歐陽楚站了起來,走到亮亮面前蹲下問道。

「哇,是歐陽叔叔,我想死你了。」亮亮興奮的抱著他的脖子說道。

林夫人看著面前的一幕,有些驚訝。

從小到大,亮亮一直都很難和不熟悉的人融入到一起,怎麼現在和這個歐陽楚玩的這麼嗨?

「當初亮亮不敢攀岩,後來還是歐陽楚為他做了思想工作,說來也奇怪,孩子從那個時候就不恐高了。」趙以諾在林夫人低聲解釋著事情的原由。

「我回來了!」顧忘清冷的聲音在院子里響起。

客廳里的歐陽楚,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他倒是想看看那個顧忘,在看到自己的時候會是什麼反應。驚訝?嫌棄?不屑?還是害怕?恐慌?

「爸爸回來了。」亮亮趕忙拉著歐陽楚的手,走向顧忘身邊說道。

一瞬間,顧忘驚呆了,他怎麼會在這裡?亮亮又為什麼和他這麼親密?顧忘別過臉去,看了看廚房裡的趙以諾,她正忙著做飯,而林夫人則在院子里修剪著花枝,頓時,氣氛很是尷尬。

「你好。」顧忘向歐陽楚淡淡的打了聲招呼道。

「顧總是不歡迎我么?」歐陽楚直截了當的問道。

當然不歡迎,這還用問么?顧忘將手裡的商務包直接扔在一旁的沙發上。

「爸爸,那次親子活動,就是歐陽叔叔替你參加的……」亮亮小聲的提醒道。 「怎麼?不願意。。。」

莊語詩輕咬著頭,望著常月娥說:「不是,只是。。。只是。。我媽她的年紀都沒您大,我這樣叫,叫不出來!」

一聽,常月娥輕笑一聲!唐清秋直接笑了出來,起身走到莊語詩身邊,將莊語詩發燙的玉手拉起。說:「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大嫂他兒子女兒都二十六七了,見著十弟還不是得乖乖的叫『小叔叔』。以後你慢慢習慣!」

「哦。。。」

唐清秋和常月娥的溫柔,讓莊語詩不再那麼不自在。可面對兩位幾乎比自己母親還要打賞幾歲的人,自己叫「嫂子」,莊語詩還是很彆扭。

常月娥輕聲道:「弟妹,你既然跟我十弟有緣,大嫂在這裡先祝福你們。十弟他這些年不容易,等我們把他就出來后,你們倆好好過日子。」

「我知道的。大。。。你不用擔心。」莊語詩還是叫不出口。目光落在唐清秋身上,問:「你們今天過來,想必是有事,不知道我能幫你們什麼?」

「沒事,就是今天到了京都突然聽到十弟他有了老婆,我們問了,他們都說沒見過你,所以就過來看看,只是沒想到弟妹你竟然是華夏第一財團的女皇,十弟他高攀你了!」

「有緣走在一起,不存在誰高攀誰,只有誰不懂得珍惜誰。」

聽到莊語詩說出這番話,四嫂唐清秋懸著的心算是落了下來,不過還是說:「在這個現實的社會,都講究門當戶對,林家跟你相比,不是一個層次的;我們這些做嫂子的,都想看見十弟過得幸福,如果不能,弟妹,我們……」

「四嫂。」這番話讓莊語詩心裡疙瘩了一下,她是叫不出來,可這個時候,終於衝破了心靈障礙。「不會有那麼一天的,除非林天奇負我、拋棄我!」

「他敢。」唐清秋低吼道:「他真敢那麼做,看我不教訓他,四嫂我的奶水是那麼好喝的嗎!」

「天奇是喝你的。。。長大的。」莊語詩一驚。

「我們幾個嫂子的奶他都喝過。」

莊語詩抿嘴一笑,那彎彎的月牙兒瞬間盪起一片漣漪,笑起來的她,真是人間絕色之物。

「四。。。四嫂,林天奇的事你們不用太多擔心,我跟他相處的時間雖不多,可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敢這麼做,想必留了退路,我也會想辦法把他救出來的。」

談到這裡,兩位嫂嫂面呈擔憂之色!四嫂唐清秋說:「十弟他做事一向理性,這次怎麼這麼傻。唉。。。」

撒到常月娥接著話題說:「對了弟妹!那個褶子山他是我十弟的兄弟,他好像有事請你幫忙。」

莊語詩點點頭,給兩位嫂子大聲招呼,起身往餐廳方向走去!正纏著易冰藍的林峰,一見莊語詩出現,急忙起身跑上來。

「嬸。。嬸。。。你們談完了?」

莊語詩淡淡一笑,算是回應了林峰的話。對於林峰這個比他小一兩歲的人,莊語詩接受這種稱呼的時候,早就在心裡將林天奇罵了好幾遍,沒事有這麼大的輩分做什麼。

「嬸。。我剛去你車庫中看了一下,還聽寧姨說有很多車都是你不常開的,我。。。我。。。」林峰這丫的居然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雙手在面前來回摩擦著,說:「你看啊,我是你男人的親侄子,這個見面禮總得給吧!我叫你那麼多聲『嬸』,我。。。」

聞言,已明白林峰話中含義的莊語詩,表示很無語。「想要車?」

林峰如小雞啄米板點頭。

莊語詩笑了一笑,說:「喜歡哪一輛直接去寧姨那裡拿鑰匙和證件。」

「好嘞,謝謝嬸!」

林峰差點沒蹦起來,要知道莊語詩車庫裡的都是世界一流跑車啊!隨便弄到一輛,開出去要多拉風就有多拉風。

「對了嬸。」見莊語詩要找褶子山,林峰又說:「嬸你是華夏經濟女皇,侄兒我以你為榮,以你為榜樣,你就是我的偶像,是我的。。。」

「停。。。還有什麼事你一併說出來!」莊語詩只差沒笑出聲來了。

「嘿嘿,還是嬸對我好,不像叔一樣,每次聽到高這肉麻的話就要打我。」林峰這樣子,像是受到極大委屈似乎,這小子也知道他的話肉麻。

「是這樣的,嬸,你看你的身份地位擺在這裡,平時找你辦事的人肯定不少,對吧!」

莊語詩沒答話,而是靜靜的聽著林峰想要表達什麼。

林峰斜著眼,饒著腦勺說:「現在這個年代,找人辦事得準備點禮物,不然別人怎麼幫你。嬸你身份太高,找你辦事的人準備的禮物想必不少,我就是問問,在那些禮物中,有沒有什麼好煙好酒什麼的,你送我跑車,總不能讓車空著開出這裡吧!」

餐桌那邊的褶子山,暗暗朝林峰豎起中指,易冰藍則是將臉扭到一邊,那表情,林峰就是太不要臉了,丟死人了。

「嬸你是不知道,在我們邊陲,老人都說送人東西是不能空空的,你現在是我們林家的人,咋也不是得遵從這些規矩不是!不然不吉利的。」

一聽這話,莊語詩算是知道林峰有多能耍嘴皮子了,要東西還能有這麼多的理由。

「等一下你讓寧姨帶你去倉庫那邊看看,有的話你就拖走吧!反正那些東西我留著也沒用。」

一品酒娘 「謝謝十嬸!」林峰一副下人的模樣,對著莊語詩深深鞠了一躬。又說:「最後一件事,這件事嬸你儘力就行,我侄兒我不勉強。」

還有事?莊語詩咬著紅唇凝視林峰,繼而聽林峰說:「想辦法幫我弄二十公斤炸彈,狄家抓了我叔,老子。。。哦不。。。你是嬸,我在你面前這樣說就是大逆不道。狄家抓我叔,我非背著炸彈去炸狄家大院不可。嬸,炸彈的事你看能不能幫我搞定!不能的話我另外去想辦法,我就不信京都沒人做這方面的交易。」

短短的相處,莊語詩不難發現林峰這個人很蠻橫,可他雖然蠻橫,對自己還是很尊重的。可在聽到林峰說這樣的話,莊語詩沒有懷疑林峰不敢背著炸彈去狄家。昨晚發生在蒼茫幫地盤的事,莊語詩已經知道了,那麼多人葬身火海,別人或許不知道是誰做的,但她心裡可是清楚得很。

「你能保證你背著炸彈去到狄家之後能夠全身而退我就給你想辦法。」

一聽有希望,林峰豪言道:「嬸,我林峰是蠻橫一點,可我不是胸大無腦的人,怎麼說我是你男人的親侄子,跟他混了那麼久,我還是有點頭腦的,你就放心給我弄吧!」

「好,我給你。等一下你接帶走。」

「啥?」林峰身子一個趔趄,差點沒摔下去。「嬸你的意思是,你這裡有?」

莊語詩沒說話,只是淺笑,便抬腳朝盯著林峰無奈搖頭的褶子山走去。

「寧姨,你招呼一下其他人,我跟褶子山聊聊。」

「小姐你忙你的,你兩位嫂子我會招呼的。」寧姨笑得嘴都合不攏。

莊語詩目光移到已經起身的褶子山身上,不冷不熱的說:「來我書房。」

對於莊語詩,褶子山在此只聽說過這個名字,他知道莊語詩在華夏的地位! 玫瑰戰爭 剛才雖然看見莊語詩羞澀的一面,可他不會小看這個年輕女孩,人家能站在現在這個位置,有些事情有些經歷,不知他褶子山能夠去明白和體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