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海市到處人滿為患,思來想去,王焱還是覺得自己老家那套別墅比較好。附近空氣清新,很安靜,人也很少,還能順便陪陪父母。

兩人驅車回了盪湖,距離也不遠,連高速在內一共才開了四個小時。

回家后,自然又是和父母一番吃飯說道。

到了第二天早上,太陽初升,陽氣漸盛時。南蓮和王焱在房間外的大露台上,開始了修鍊。在南蓮的催促下,王焱脫得只剩下了一條**,在湖風吹拂下,瑟瑟發抖。

這讓他護著胸,有些哭笑不得地說:「南蓮姐,咱們就是吸個火髓冰髓而已。不用搞得好像楊過和小龍女修鍊《玉女心經》的模樣吧?」

…… 李安明緩緩一笑,看向庭上的法官:「審判長,我在對被告進行的是最簡單的盤問,被告完全可以回答我的這個問題。」

庭上的三位法官互相商議過後,給出了反對無效的結論,由李安明接著盤問秦雅麗。

秦雅麗的心態已經崩了,在李安明邏輯思維嚴密的提問下很快就節節敗退,最後崩潰的在庭上承認了自己確實與于濤合謀,準備埋伏在山洞襲擊周念念。

這件案子的關鍵點就是秦雅麗到底有沒有與于濤合謀傷害周念念。

秦雅麗承認了這一點,案子自然也就不存在太大的爭議。

周念念以及京都大學這一方獲勝,于濤和秦雅麗雙雙敗訴。

回到學校,學校自然也要對這次的事情做出處分結論,很快學校里就張貼了通知,對於于濤和秦雅麗試圖害人,破壞學校的軍訓彙報表演,毫無集體榮譽感的行為進行了批評,同時宣布開除于濤和秦雅麗。

由軍訓彙報表演扯出的案子總算告一段落。

于濤一直在住院,沒有出現在學校,秦雅麗的東西是她媽媽來幫她收拾的,來的時候黑著一張臉,在宿舍里收拾完東西后,狠狠的瞪了周念念一眼,抱著東西走了。

周念念懶得理她,叫了岳小夢,齊佳妍去陸家吃飯。

這次的案子李安明是主要功臣,楊淑同說在家裡好好收拾一桌菜,專門答謝關平和李安明,讓周念念把相好的同學也請過來。

周念念叫了岳小夢和齊佳妍,想著這次她們也跟著忙前忙后的找人調查。

岳小夢嘿嘿一笑,撓撓頭,「念念,其實我真的沒幫什麼忙,我和佳妍找到人的時候,發現李成宇和陳尚德都已經套過話了。」

周念念這才知道李成宇和陳尚德也去找人調查了,想也知道是陸擎風的主意。

一想到這裡,她的心裡就湧起一陣甜意。

聽說是去陸擎風家吃飯,岳小夢笑嘻嘻的打趣周念念:「看來你這位未來婆婆待你不錯哦。」

周念念輕笑,楊淑同確實待她很好。

等到跟著周念念一路進了大院,岳小夢的嘴就沒合上過,悄悄的拉著周念念問:「陸擎風家到底是做什麼的?能住在這大院里的人都非富即貴吧?」

周念念笑了笑,指了指陸家後面的那棟宅子,「那裡是我家,可惜我爸媽現在還在新城,宅子也封著,不能帶你進去看看。」

岳小夢聞言嘴張的更大了,暈暈乎乎的跟著周念念進去后,看到陸文翰坐在客廳里看報紙,嚇的一哆嗦,立刻一個大大的鞠躬,「校長好。」

說罷拉著周念念的胳膊,小聲的嘀咕:「陸擎風家到底是什麼人啊,竟然都能請到校長來家裡做客。」

周念念撲哧一聲沒忍住笑了。

陸文翰放下報紙,聽到了岳小夢的話,忍不住樂了,「我不是來家裡做客,這裡就是我家。」

這裡是校長家?岳小夢瞠目結舌的看著周念念,以為自己聽到了什麼天書一般。

周念念拉了拉她的手,「小夢,不好意思,之前沒告訴你,其實陸擎風就是陸校長的兒子,我不想讓別人覺得我是靠著陸家的關係才進了京都大學,所以一直瞞著這個消息,你不會怪罪我吧。」

岳小夢獃獃的搖搖頭,拍了拍腦袋,「陸擎風是校長的兒子,那…..那你豈不是成了校長的兒媳婦?天啊,我竟然和校長的兒媳婦成了好朋友,天啊,那….那是不是意味著我一定可以順利畢業了?」

周念念:「….」

陸文翰被她逗樂了,推了推眼睛擺擺手:「好好學習,順利畢業不成問題。」

岳小夢立刻就苦了一張臉。

反倒是齊佳妍,早就知道了陸擎風的身份,所以十分淡定,笑眯眯的看著岳小夢。

「瞧你那點出息,來上個大學就為了順利畢業啊。」樓梯口傳來一陣嗤笑。

岳小夢抬頭,看到陸擎風從樓上下來,他的身後跟著陳尚德和李成宇,說話取笑他的正是李成宇。

之前因為調查秦雅麗和于濤的事情,他們之間已經認識了。

岳小夢撇撇嘴,沖著李成宇做了個鬼臉,「我就這點出息怎麼了?吃你家飯了?喝你家水了?要你多管閑事?」

「你…..」李成宇被駁的啞口無言。

陸擎風走到周念念面前,徑直握住了她的手,「你老師快來了,我陪你到門口迎一下。」

醫騎絕塵 這麼多人看著,驟然被扯住了手,周念念有些不自在,想往外抽,卻被陸擎風握的特別緊。

她只得忍著臉上的熱度跟著陸擎風出去了。

貌似陸擎風最近特別愛對她動手動腳啊。

出了門口,還沒看到關平的影子,周念念忍不住瞪了陸擎風一眼,「你怎麼最近老愛動手動腳啊?」

陸擎風理直氣壯的摩挲著她的手,「你是我未婚妻,我牽你手不是很正常的嗎?」

說著,他身子微微前傾,附在周念念耳邊,低聲道:「我不僅想牽手,我還想….」

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拂過,周念念只覺得耳朵有些癢,下意識的縮了下脖子,覺得自己的耳朵都燙了起來,她忍不住心神被吸引過去了,下意識的問:「還想什麼…..」

陸擎風低低的一笑,溫熱的氣息似乎已經碰觸到了她的耳垂,「我還想….」

「咳,咳咳。」身後響起兩聲特彆強烈的乾咳聲。

周念念抬頭,看到關平站在面前,不由臉一熱,立刻繞過陸擎風,「老師來了,李大哥也來了,快進來,就差你們了。」

聽到身後的乾咳聲,陸擎風閉了閉眼,臉色有些發黑。

為什麼每次他想做點什麼或者說點什麼的時候都要被人破壞啊。

關平和李安明一前一後走進家門,路過陸擎風的時候,關平掃了一眼陸擎風發黑的臉,笑呵呵的招呼周念念:「念念啊,外頭有些涼,別在外頭站太久啊。」

陸擎風臉更黑了。

等到關平和李安明進去了,周念念想起剛才的情形,也不好意思再追問陸擎風想什麼了,就想跟著關平後面進去,卻被陸擎風一把扯住了手。

「我還想這樣…那樣。」這句話幾乎是被陸擎風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這樣那樣?哪是哪樣?周念念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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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蓮隔著墨鏡,瞥了一眼太陽,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地說:「不會和修鍊《玉女心經》一樣。」可還沒等王焱鬆一口氣呢,南蓮又說,「玉女心經需要兩個人都脫,但是吸收火髓,只需要你一個人脫就行。、」

「呃……這也太欺負人了。」王焱瞅了瞅太陽,在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滿滿地都是羞恥感。

「你一個大男人,身材又不差,有什麼好怕的?」南蓮環抱著雙手,目光隔著墨鏡,在王焱身上掃來掃去,「實在不行,就當自己在露台上曬日光浴好了。或者說,你被我看了覺得吃虧?放心,等我吸收冰髓時,一樣不能穿衣服。」

「真的?」

「當然是真的。」

王焱一下子覺得好受多了,至少在某種意義上達成了一種公平心態。

所以,王焱縮在角落裡,準備卸下最後一點防備,達到一絲不掛,回歸本源,擁抱自然的狀態。

誰知,就在王焱咬著牙,狠著心暗示自己這是修鍊時,眼角餘光卻瞥見了南蓮姐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心一顫,頓時明白自己是上了她賊當了。,哭笑不得地說:「南蓮姐,枉我這麼信任你。你竟然這麼調戲我?」

「我可沒調戲你。」南蓮嘴角抑制不住的輕笑了起來,「脫光的效果總會更好一點,不過你既然執意要留點布遮羞,也就隨你了。」

王焱心頭的小脾氣,一下子竄了起來。心情有些小激動,橫著臉說:「南蓮姐你敢看,我一個大男人還怕被看嗎?」拽著褲子,一步一步逼了上去,作勢就要嚇唬嚇唬她。

誰知,就在王焱姿勢擺得非常到位時。

露台門被嘩啦一下打開,老媽人未進,聲先到道:「兒子,媽給你熬了點……呃……」

落在老媽眼裡的一幕是這樣的。

王焱脫得只剩下一條底褲,然後正準備卸下最後一點防備,姿態異常邪惡地準備向南蓮擺出了邪惡的姿勢。

王焱一下子傻眼了,剛才小心情太激動,沒有留意到老媽竟然來了。急忙去扯自己的衣服。

「臭小子,老娘我生你養你,結果長大了就干這種齷齪事啊?」老媽把早餐一放,順了柄露台上的拖把就氣勢洶洶地殺了過來,「大清早的,就,就,氣死你老娘了。打死你這臭小子,免得你造孽。」

「媽,誤會,真的是誤會。我這是在和南蓮姐鬧著玩呢。」王焱急忙向南蓮背後躲去,「南蓮姐,你幫忙解釋一下啊?這樣下去,我會被我媽打死的。」

「伯母,您誤會了。」南蓮雖然好笑,卻還是幫腔說,「我和小焱是在做遊戲呢。」

「做遊戲?」老媽一愣,問南蓮說,「那麼說來,不是這臭小子在對小蓮你耍流氓?」

「不是……」南蓮也是有些尷尬,難得的微微臉紅說,「就是鬧著玩。」

做遊戲,鬧著玩。老媽彷彿一下子明白了什麼,乾笑了兩聲說:「那你們繼續玩,繼續玩,我老太婆就不打攪了。」丟下拖把,她飛快地往外走,沒走幾步呢,就又折了回來,把王焱的胳膊一拉,到邊上囑咐說,「臭小子老娘我提醒你啊,小蓮這姑娘挺好的,你要是敢三心兩意,別怪老娘揍你。還有,注意點安全措施。雖然老娘我挺想抱孫子的,但按你目前狀況,還是再上兩年班,等事業穩定了些再要孩子。」

做完這一切,老媽飛快地跑路了。關上門的同時,還向裡面喊了一句:「你們倆別忘了吃早飯啊。」邊走邊心頭直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和以前不一樣了。都是喜歡玩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羞羞遊戲。

等老媽走後,王焱急忙跑去把所有門都鎖上了。回頭尷尬地說:「南蓮姐,我媽就是那性子,您別在意啊。」

「沒事,我能理解。只是現在……」南蓮環抱著雙手,嘴角掛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你還脫不脫了?」

「呃……」

……

太陽的光暈耀動著,王焱盤坐在大露台上。

他精赤的身體,肌肉如刀削斧鑿般地塊塊稜角分明,又充滿著流線型的美感。此時他的身體周圍,散發著陣陣熱浪。毛細血管大量充血下,皮膚呈現出暈紅一片,身體每一個毛細孔都被完全打開,隨著吐納呼吸,汗液蒸騰而出,離開身體幾十公分后,遭遇冷空氣,凝聚成了一片片向上升騰的氤氳水霧。

「叮!」

南蓮的纖指在保溫杯底輕輕一彈,那一滴鴿子蛋般大小的赤紅色液體——火髓,在震蕩之中飛到了半空中。

她手指隨意在空氣中一攪,火髓受到氣勁牽動,霎時間化作了無數赤色細粒。如同血色細雨一般,呈旋渦狀,將王焱全身籠罩了在內。

如果拿放大鏡看,可以看到火髓分解后的每一顆細粒,都呈晶瑩液態狀,完美無瑕。它們隨著南蓮的氣勁推動,王焱毛細孔狀若呼吸般地開闔,紛紛爭先恐後的鑽入溫暖的巢穴中。

這便是南蓮驅使火髓,被王焱吸收的原理所在。火髓的本質,是某種怕冷趨熱性的有機體。利用寒冷驅寒,利用熱量引誘,能達到最佳效果。

這種最簡單,最優化的吸收吞噬方式,源自於國非局內部的一些資料中。王焱不會是這世界上第一個吸收火髓的,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細粒般的火髓,一進入體內,就爭先恐後的和人體細胞結合。或者更確切地說,更像是入侵細胞。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火髓這種簡單的有機體生命,理論上來說更像是一種奇特的病毒。

它們不是一種完整的生命,只能算是一種裸露的基因組而已。病毒為了繁衍,必須入侵細胞組織,比改造細胞組織。

而火髓,也會和人類細胞組織結合,並對細胞進行改造。和病毒不同的是,火髓本身攜帶著大量的能量。它們將DNA融入進人類細胞中,消耗大量的能力,改建人類細胞,讓細胞們變得更加耐火,更容易激發火焰,更容易儲存能量。

火髓還有一點和病毒不同,病毒入侵細胞是為了大量繁衍。而火髓的唯一繁殖點,是在熔漿深處,極高溫極高壓下。

甚至有米國一位超能者生物學家曾推論說,火髓的繁殖地在「地函」之下,「地心外核」之上,那裡是火髓的繁衍棲息之地。外界所有見到的火髓,都是被「地幔熱柱」卷上地表的。

當然,這一點就不關王焱的事了。地心外核那種恐怖的地方,有著超強的壓力和溫度,甭管什麼級別的超能者去都是必死無疑,沒辦法去實地驗證。

更何況,還有很多專家壓根就不同於那位的推論。

總之,此刻的王焱,正在享用著火髓的洗禮。細胞和火髓結合,並接受改造的過程,觸動了神經末梢。劇烈的痛苦信息,透過神經系統傳遞到了大腦相關區域中。

這是一種來自於人體安全警戒系統的警告,用痛苦告訴王焱,發生了危險狀況,要立刻停止。

但是王焱,卻只能選擇忍耐痛苦,無視痛苦。因為他意識中明白,這種改造總體狀況對他有利。

全身覆蓋性的融合火髓,當然能將火髓的效果發揮到最佳狀態。但來自於全身每一處的痛苦,卻讓常人難以忍受。

王焱的嘴角微微抽搐,全身一動不動地忍耐著這一切。變強,需要付出代價,那種代價通常都是漫長時間的修鍊和苦熬。

如果只需要忍受一點痛苦,就能走一條快速捷徑,這對任何超能者來說,都是能夠輕易忍受的。

類似的痛苦,讓王焱不禁想起當時遭受隕石物質轟擊后,自身發生蛻變進化的場景來。想想兩者有些類似,難不成,當時改造自己身體的,也是火髓?

但是這個答案,迅速被王焱排除了。原因很簡單,如果一團火髓就能讓一個平凡普通的年輕人,蛻變覺醒,並擁有純陽體質的話。

那火髓就真的是天下最至寶之物了,別說300點功勛值能換一克了,即便是3000點,30000點也休想買到那種寶物。

何況,那連炮叔都鬧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東西。

也許,那是宇宙里比火髓高級很多倍的東西。也許,那東西和火髓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趁此時候。

南蓮姐又幫王焱注射了一支B級內丹精華。

在這種情況下,高級的內丹精華可以給火髓補充能量,讓它們充分地發揮最佳效果,同時,也能淬鍊自身,讓內丹精華的效果發揮更加。

兩者一起使用,比分別單獨使用,總體效果要略好那麼一點點。當然,痛苦也會更多那麼一點點。

王焱畢竟不是當初了。

即便是在雙重痛苦中,也是坦然自若,甚至不斷調息著純陽真氣,以支援全身細胞的進化工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直至七八個小時后,日頭西下。王焱體表的溫度,才漸漸沉寂下來。大量孱弱、老邁、不合格,或是改造失敗的細胞們,都在這一次顛覆性革命下犧牲,並在高溫中碳化,和汗液摻雜著從毛細孔中排出了體外。

…… ……

此時收工后的王焱,身體表面蒙上了一層腥臭的黑色物質。但是他並沒有著急去洗澡,而是升騰起一股火焰,在體表外縈繞了一周。

「咔嚓!咔嚓!」

黑色物質固化龜裂,如破碎雞蛋殼一般,向四面八方崩裂而散,光潔的皮膚呈現出些許金屬質感。此時他的皮膚結構,已經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樣。

全身上下,找不出半個小痘痘、疤痕、以及痦子等等。皮膚細胞組織非但乾淨,而且十分堅韌緻密。普通人就算那把砍刀都未必能砍破皮膚這關。

一旦肌肉緊繃,純陽真氣鼓盪。普通的手槍子彈,已經絲毫造不成威脅了。

他體質已然達到了非人類的地步。現在身高依舊是一米八幾,身材修長,但是體重目前已經預估達到了120公斤左右。因為他的肌肉纖維密度高,骨骼密度高,骨小梁更是異常粗壯緻密。

每一個細胞,都比普通人強大很多倍。就算是免疫系統,都已經達到了超人級別。什麼細菌孢子,病毒,以及雜七雜八的東西進入體內,會迅速被巨噬細胞輕鬆幹掉。

事實上就算不幹掉,那些細菌病毒之類,想要感染殺死普通細胞,也是無從下手,鞭毛口器壓根刺不破咱們的細胞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