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笙看著歐陽清凌,點點頭:"對,你說的這個徐小白,她可不是什麼小角色!你昨天跟我說了,我就讓人去調查她的身份背景;這一調查,我才吃了一大驚,我以前見過她,只是當時她的臉上全都是黑,我根本沒有認出來,而且,她也改了名字,我才沒有注意!"

歐陽清凌一時間,有點難以消化。

這麼說的話,應該是因為葉墨笙,她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自己麻煩。

虧她剛開始,還把她當成一個可憐敏感的姑娘呢!

看來自己看人的眼光,還有待提高!

她看著葉墨笙問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你是怎麼認識她的,我感覺她對你執念挺深的,你居然都不認識她!"

葉墨笙無奈的開口說:"其實,仔細說起來,這件事情,紫涵也是知道的,一年前,紫涵突發急性腸炎,我連夜送她去醫院!好巧不巧,那天晚上,醫院的精神科著火了,一個精神病人放了火,當時火勢挺大的,你也知道,火災留給我的陰影挺大的,我當時就一心想著救人,給自己潑了一身冷水,就衝進去救人了,而徐小白,當時就是被我救出來的,她本命其實不叫徐小白,而是徐嬌,只是後來改了名字,換了身份而已,他們家挺有錢的,做到這些也不難,我當時救了她,她臉上被煙熏的黑黑的,我也沒認出來,只是我沒想到,她居然記住我了,出院之後,還想法設法進了葉氏集團,想要靠近我,只是她沒想到,我喜歡你,所以後來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

被紀優陽調.戲到無地自容的沈呈,罵不出半個字,回到床.上,趴在紀優陽躺過的位置,抱著紀優陽睡過的枕頭,將臉埋進還有紀優陽發香味的鵝毛枕。

這個Augus,真是說話越來越過份。

什麼人生第一次……

胡說八道,胡言亂語!

在床.上生了好一會氣的沈呈,嗅到紀優陽的氣息,心裡又開始擔心那個沒良心的小白眼狼。

起身的沈呈快步往門口走。

去廚房裝粥出來的方秦,看到紀優陽穿好鞋從玄關座椅起來。

用手捋順西褲摺痕的紀優陽吩咐一句:「給郝醫生打個電話,讓他過來看看沈先生。」

「沈先生生病了?」

「之前摔的腰傷。」

「我看著沒什麼事,不是好了嗎?」就沈先生那身體素質比他還強,一個小小的腰傷怎麼到現在還沒好?

「身易治,心難愈。」像沈呈這種本就敏感的性格,再加上他對沈呈的態度是冷熱交加,一晚上反覆幾次折磨,沈呈的心恐怕更敏感,要不做點什麼表個態,難保沈呈又多疑。

什麼叫做心難愈?

這話怎麼聽著,像是沈先生有什麼不治之症?

從樓上下來的沈呈聽見玄關有談話聲,看來人還沒走,正要過去,方秦的一句話就讓沈呈止住腳步。

「東家,我剛收到消息,祁氏集團的股權已經交易完成了,另外還有一個壞消息。」

轉身開門的紀優陽,聽到這話頓住手上的動作,「什麼壞消息?」還有什麼能比他一心牽挂木兮卻不能前往還要壞?

「彪叔來景城了,目前還在郝醫生那邊。」這來的可不單是人還有局勢。

「把心腹都派來了,看來老頭子是真的準備來景城了。」只要紀澌鈞不重新管理集團,基本上這場腥風血雨不會廝殺的太慘烈,他是怎麼了,居然開始對紀澌鈞手下留情起來了,肯定是紀澌鈞要娶簡語之讓他刮目相看,一時間對紀澌鈞有同情心了。

「東家,我看紀總和簡語之結婚這件事就算是不跟沈董說,怎麼都得跟彪叔打聲招呼吧,這紀家天不亮就和簡南兩家的人一塊離開,那麼大的動靜,就算沈董一時不知道,高博文不可能不知道,到時傳到沈董那邊去,意思可就變味了。」

「高博文呢,知道彪叔來景城的事情了?」

「聽方朵說,高博文連夜出門了,這會子在郝醫生家附近的眼線還沒看到高博文的身影。」

「高博文鼻子那麼靈,搞助理出身的,巴結人是他的條件反射,不可能不去,既然這樣,那我就直接給老頭子打電話。」想起什麼,開門的紀優陽扭頭看了眼方秦,「還有,以後就算是有不適合讓你家沈先生聽見的話,也盡量少當面表現出來,我不想讓他以為自己是個外人。」

「知道了。」其他手底下的人,他不了解,不過就他和泰勒,誰敢拿沈先生當外人看?這沈先生可是除了木小姐以外,第二個能讓東家如此重視的人,方秦忍不住自言自語,「這到底是沈先生鎮住了您,還是您被沈先生拿捏住了?」

聽到方秦話的紀優陽直接反問一句,「你說呢?」他怎麼可能讓沈呈拿捏住。

盯著紀優陽有些紅腫的下唇還有脖子上那些連領口都蓋不住的咬痕,「不好說,但是沈先生那氣勢,不像是能被駕馭的人。」可沈先生對東家那態度,溫順的很,又不像是吃得住東家的人,這就複雜了,難不成是輪流制?今天你上,明天我下?

「你給我閉嘴!」這個方秦,知道什麼,沈呈的能耐頂多就是身體留幾個痕迹,而他能做的是鑽入沈呈的骨子留下深刻的痕迹,要真正說誰鎮住誰,那就是他鎮住沈呈。

門口的議論聲,隨著一道關門聲消失,背靠著牆壁的沈呈回想著剛剛方秦的話才知道,紀優陽騙了他,說是沈東明派的任務,為何方秦又讓紀優陽告訴沈東明,只是,讓他納悶的是,紀澌鈞娶簡語之這麼大的事情,紀優陽為何不告訴他,難不成是怕他知道木兮出來了會傷害木兮?

咬著唇角的沈呈嘗到唇角上還有紀優陽嘴上殘留下來的酒香味,那陣酒精肆無忌憚的又竄入沈呈的心底,他不該再胡思亂想,至少,剛剛紀優陽也為了他責備過方秦,興許紀優陽對他隱瞞這件事,是另有原因。

紀優陽跟沈東明說,他不反對,可高博文什麼性格,那是卑鄙陰險又記仇的小人,如果紀優陽告訴沈東明,沒有告訴一塊來景城的高博文,勢必會讓高博文覺得紀優陽不把高博文放在眼裡,或者是在背地裡搞什麼小動作,從而招來高博文的記恨和謀算,他不能讓紀優陽受到傷害。

沈呈立即給高博文打電話。

從房間出來的泰勒,正好看到掉頭上樓的沈呈,怎麼沈先生在那裡站著?那麼晚了,還要給誰打電話?

快到郝智住所的高博文接到沈呈打來的電話,以為沈呈也發現勁彪來景城了,「喂?」

「剛得到消息,紀澌鈞準備和簡語之結婚。」

「什麼?」拿在手上的紅酒倒下滾到一邊,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震撼了,高博文顧不上去拿回那瓶珍藏級別的紅酒,「你說什麼,你確定是真的,大晚上的,你不是睡迷糊了吧?」

開車的杜東聽見高博文反覆詢問的聲音,抬眸看了眼後視鏡,到底是出什麼事了,怎麼高博文緊張成這樣,連那瓶全世界僅有幾瓶要送給彪叔的好酒都顧不上拿了?

「優陽剛帶著方秦從我這裡離開,婚禮明天中午舉辦,他們連夜就要離開了。」

「這紀澌鈞怎麼就會娶簡語之了?」氣糊塗的高博文用力拍打車窗,「這木兮剛熬成了二少奶奶,他怎麼就跑去娶別的女人了,這個紀澌鈞,怎麼就那麼不靠譜!」

看來,高博文是突然知道這麼大的消息,腦子都急壞了,否則怎麼聽高博文這話,不知道的還以為高博文在替木兮打抱不平,「有什麼消息,我再聯繫你。」

「好。」電話掛斷後,高博文氣得將手機用力砸在座椅上,「紀澌鈞,你居然給我來這一招!」

開車的方秦從高博文的坑罵聲中,大概也知道了一些事情,「紀總真要娶了簡小姐,這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還用你說,我也知道!」明天中午就要結婚,如果現在趕過去簡家……

高博文拿過手機看時間。

來不及跟勁彪見面再商量了,高博文立即給勁彪打電話。

翻看紀優陽病例的勁彪,看到手機響了,撿起手機的時候,將手上的病曆本合上,「喂?」

「彪叔,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高博文可是助理出身,從前跟在沈東明身邊的時候不管遇到多大的事情都很鎮定,怎麼現在就急成這樣了。

「紀澌鈞要和簡語之結婚了。」

「什麼?」勁彪將病曆本放回桌上,從沙發起身。

「明天中午舉辦婚禮,我估計連夜就要離開景城了。」

「這件事,不能估計,你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打聽到確定離景時間。」背著手的勁彪在椅子旁邊來回踱步。

天道天驕 「應該沒問題。」尋夏肯定也會跟著離開,所以這件事找尋夏准沒問題。

「這樣,你把時間給我,你的計劃恐怕得提前了。」

「我現在就去打聽時間。」有勁彪在,這個替補計劃就能完美一失了,真要是再出了點什麼意外,到時有勁彪替他兜著,他也不至於承擔那麼大的後果。

從別墅出來,梁淺找了一個借口出門連夜趕去見木兮,開著車到了木兮所在的拘留所,車子一進去,立即引起不少躲在暗中的眼線注意。

拎著包包進去的梁淺,在門口被人攔下。

「不好意思小姐,不能探視。」

梁淺直接把包包放在桌面上,擺出曾經那副景城梁淺的架勢,「什麼叫做不能,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好意思梁小姐。」他們當然知道梁淺是誰,梁家從興旺走向衰敗這個歷程,大家有目共睹,當初有多風光,如今就有多可憐。

「你……」對方居然知道她是誰,可是卻不讓她探望,這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生氣的梁淺將桌上的包包拿走。

她既然來了,就不可能這樣打退堂鼓,餘光注意到出來的人神色慌張,像是出了什麼大事把剛剛和她說話的人叫了進去,想起什麼的梁淺立即拿出手機給一個人打電話。

給高博文打了電話后,回到床.上休息的沈呈,明明累的很,卻有點難以入睡,儘管周圍的氣息還是那陣熟悉的味道,可到底那陣空蕩蕩的感覺還是讓人不好受,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居然不習慣一個人睡了,心裡正在適應一個人的床,旁邊的手機就響了。

那從滿面摺痕的枕面抬起的眼神,被滿滿的孤寂佔據,寫滿了不悅,盯著手機看了幾秒后,隨著一個念頭閃過,眼底多了幾分欣喜,拿過手機的沈呈看到來電顯示人,眼底的欣喜直接變成失望,待情緒有所平復,沈呈才將電話接通,「喂?」

狂妃難降:王爺快到碗裏來 響了那麼久還沒人接,梁淺以為沈呈不會接她電話,「沈先生,我是梁淺,我想找你幫個忙。」

「什麼忙?」

「我的閨蜜阿兮她出了點事,我現在在這裡,我想跟她見個面。」以沈呈的能力,這點小事肯定能做到。

梁淺要見木兮?也好,有梁淺跟木兮說說紀澌鈞的事情,說不定能起到一些作用,「我可以讓你去見她,但是作為交換條件,你得幫我辦件事。」

「請講。」

「把紀澌鈞和簡語之結婚的事情告訴木兮。」他可不希望紀澌鈞和簡語之結婚,一旦紀澌鈞有翻身的機會,到時不止沈東明的計劃受阻,有可能紀優陽也被連累,最重要的是,木兮恢復單身,紀優陽就更有機會和木兮在一塊了。

這本來就是她來見木兮的目的,「好。」

電話掛斷後,梁淺等了一會就有人過來接她,梁淺進去的時候,看到有兩個人抬著一個被裹屍袋包裹的屍體出來,看到這一幕有些反胃的梁淺趕緊用手捂著嘴巴。

男人把梁淺帶到木兮所在的房間,「梁小姐,你只有十分鐘的事情,請抓緊時間。」

「好。」

男人打開門,梁淺進去后,關了門的男人站在門口等候,房裡的燈亮起,梁淺看到木兮捲縮著身子挨著牆壁渾身顫抖個不停。

梁淺快步過去,「阿兮。」

手剛碰到木兮的胳膊,梁淺的手就被木兮甩開,「不要過來……」

梁淺趕緊打開包包拿葯,之前,她擔心木兮無法接受紀澌鈞要和簡語之結婚會犯病所以給木兮帶了葯過來,現在看來,只能先給木兮用藥,讓木兮清醒過來。

木兮看到舉著針筒過來的人,惶恐不安的木兮用力拍打梁淺,抓住木兮胳膊的梁淺直接將人摁倒在床,用大腿壓著木兮的膝蓋,拿起針筒扎進木兮的手臂。

針筒扎進木兮的胳膊,奮力掙扎的木兮逐漸冷靜下來。

梁淺看著木兮眼睛睜大望著頭頂,呼吸也跟著均勻,把東西收好,梁淺坐在床邊看著平躺一動不動的木兮。 沒過兩天,皇帝下了一道聖旨,封藍柳清為貴人,賜瑞陽殿。

這道聖旨一下,幾家歡樂幾家愁,歡樂的是宮妃們,她們在後宮終日無所事事,無外乎就是勾心鬥角比恩寵,後來藍柳清去了御前,萬千恩寵集一身,成了大家的靶子,一想著人到了後宮,可以任她們捏圓搓扁,個個摩拳擦掌,無端端興奮起來。

愁的是藍柳清,她在宮庭長大,自然知道後宮的兇險,她更看不懂的是,明明皇帝對她著了迷,為何突然要把她扔去後宮,難道不知道她一入後宮,便跟羊入狼群沒兩樣嗎?

歡愛時,他抱著她心肝寶貝的叫,有求必應,百依百順,可誰能想到一轉身就置她於不義,她恨得牙痒痒,氣沖沖的想去找他算賬,但走到一半,怒氣漸斂,笑容浮上面來,到昆清瓏跟前時,她又跟平日里一樣了。

把茶盞放在案台上,立在一旁不說話。

皇帝抬頭,目光在她臉上繞了一圈,「過來謝恩?」

藍柳清默默跪下來,「奴婢謝主隆恩。」

皇帝有些好笑,「既是謝恩,怎麼一點笑容都沒有?嫌朕給的份位低了?」

「不是,」藍柳清搖頭,露出愁苦的表情,「奴婢不願離開陛下。」

「怎麼是離開呢?」皇帝說:「你成了朕的宮妃,離朕更近了才是。你是朕的女人,一直沒名沒份的呆在前庭,會遭人非議的,朕賜你的瑞陽殿離前庭很近,什麼時侯想朕了,就過來,等過些日子,朕尋個由頭再晉你的份位就是了。」

這番話說得溫柔又體貼,藍柳清抬頭看他,企圖在他臉上找到一點破綻,但是沒有,他滿目柔情,把她拉起來坐在懷裡,火燙的唇在她脖子里遊走,呼吸漸漸粗重起來……還是那個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昆清瓏。

藍柳清身子一扭,從他懷裡脫出來,正了正臉色,「陛下,皇後娘娘打發人來接臣妾了,臣妾告退。」

懷裡一空,心裡也跟著一空,昆清瓏莫名有些不爽,面不改色的嗯了一聲,「去吧,朕得了空就去看你。」

藍柳清又行了個禮,轉身退了出去。

皇后對皇帝採納了她的意見很滿意,但對皇帝賜了瑞陽殿有些不滿,瑞陽殿雖然小,但離前庭很近,走幾步路過去就到了皇帝那裡,她的鳳陽宮離得遠,兩人若是暗中往來,她還真是鞭長莫及。

半歡半愛 正尋思著,侍女進來通報,「娘娘,藍貴人來了。」

皇后長眉一挑,「讓她等著。」

侍女會意,應了聲是,退了出去,到了外頭,藍柳清站在廊下,正看著台階下一簇薔薇花出神,側影如剪,姣姣如月,令她有一瞬的神迷,侍女心想:娘娘說的沒錯,果然是個狐媚子,別的小主站在這裡都正正經經,偏偏她就引人暇想。

侍女清了清嗓子,語氣冷傲,「皇後娘娘正歇著呢,你先等一等吧。」

藍柳清站著沒動,只點了點頭,似是不屑與她多話,侍女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不識趣的小主,就連晉了妃位的對皇後身邊的人都客客氣氣,一個貴人有什麼好神氣的。她沖著藍柳清的背影翻了個白眼,轉身走了。

藍柳清在心裡冷笑,玩這麼低級的把戲,皇后也不過如此。

她站在那裡,一直站到腳發麻,像有無數螞蟻在啃噬,又疼又癢,她拎著筒裙重重的跺了幾下,跺起來自然更痛苦,但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她是知道的。

殿內,侍女正跟皇后稟報,「娘娘,許是藍貴人站得腳麻了,在外頭跺腳呢。」

銀月哼笑,「不過腳麻而已,這就熬不住了?咱們娘娘還沒怎麼著她呢。」

皇后沒有說話,抬頭看一眼窗外,霞光滿天,黃昏應該很快就要到了吧。她緩緩踱到那張雕花大椅邊坐下,撫著尾指上的護甲,「去叫她進來吧。」

藍柳清進來跪在地上行禮,臉色平靜:「臣妾給娘娘請安。」

皇后看了她半響才開口,「藍貴人,陛下既然晉了你份位,就應該恪守宮規,好生呆在瑞陽殿里,與眾姐妹相處和睦,等著陛下的召喚,方為本份。陛下貴為天子,子嗣是第一重要的,別以為得陛下喜愛便可享獨寵,男人嘛,總是圖個新鮮的,既便陛下這段日子心思都在你身上,也要勸陛下雨露均沾才是。藍貴人,你說本宮說得對嗎?」

藍柳清低著頭,「娘娘的教導,臣妾牢記在心。」

「記住了就好,退下吧。」對著這張狐媚臉,皇后也不想多說什麼,反正該提點的都提點了,日後看她的表現吧。

藍柳清爬起來,猶豫了一下,說,「娘娘,可否將之前服侍臣妾的兩個侍女拔到臣妾殿中。」

皇后臉一冷,「瑞陽殿里人手配備已經齊全了,沒必要再換,你先用著,實在不行再說。」

藍柳清聽她這話,知道是無望,也不多說,轉身走了。

她到了瑞陽殿,卻過門而不入,徑直又去了皇帝那裡,守在門口的侍從見到她,不敢阻攔,她一路暢通無阻進了皇帝的書房,進門就跪下。

皇帝沒料到她這麼快又過來,有些意外,也有點說不清的歡喜,笑問,「這是怎麼了,一進門就跪,可是有事要求朕?」

「求陛下把原先服侍臣妾的兩個侍女還給臣妾。」

皇帝說,「這種小事跟皇后提一嘴就是了,難不成兩個侍女,她還不給你?」

「求過娘娘了,無用。」

皇帝其實猜到了,定是在皇后那裡遭到拒絕才來找他,不過為這麼點事來打攪他,她也太給自己長臉了,有心要訓斥她,看她低頭跪在那裡,心裡驀地一軟,想想又算了。

「起來吧,」皇帝說,「朕會讓那兩個侍女到瑞陽殿去的,不過以後為了這種事就來打攪朕,可是要受罰的。」

藍柳清俯身磕頭,「謝陛下,臣妾知道了,日後斷不敢隨意來打攪陛下。」

皇帝看著她,想從她的表情或語氣里找出一絲委屈和不滿,但是並沒有,小野貓變成了溫馴的家貓,讓他頗有點不習慣。 聽到葉墨笙的話,歐陽清凌的心情有些複雜:"這麼說,她是因為你的救命之恩,才喜歡上你的,只不過,她的方式,也未免有點太極端了吧!"

葉墨笙無奈的嘆氣:"誰說不是呢,本來是救人,誰知道,還救出一段孽緣來,她有重度抑鬱症,其實出院也沒多久,你回國那幾天,她才來公司上班,她的背景,都被家裡做過手腳了,所以,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她的病史,而且,今天在錦繡飯店的事情,應該也是她做的,錦繡飯店是她父親的產業,我當初救了她,她父親一直想要感謝我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