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眼神中充滿了感激,真誠無比地說道。

雖然他剛剛只是用靈氣裝出來的,並不是真的被這個女孩救了性命。

但是沖着人家這沒有絲毫雜念的好意,還有從對方身上得到的福利,說一聲謝謝,也是應該的。

「要不是你的話,我這條命真的就……」

葉秋激動地握住了女孩柔嫩的小手,很是認真地說道,「咱們互相留個聯繫方式吧,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是救命之恩,等以後有機會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雖然葉秋現在以成為樓穎穎的男朋友為己任,但是男人嘛,一旦遇到漂亮的妹子,不勾搭一下,似乎有些不太舒坦。

不能夠成為男女朋友,也可以做普通朋友,能夠跟這麼漂亮的小妹妹做朋友,想想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小哥哥,說什麼報答不報答的!」

女孩並沒有發現葉秋的「狼子野心」,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如果不是為了幫我出頭,你也不會被那個大媽氣成這樣,算起來,倒是我先欠你一份人情,真不用那麼客氣的!」

小姑娘頓了一頓,臉上多了一絲古怪的笑意,「你還不知道吧,咱們可是同個學校的同學,雖然咱們不是同屆,但是咱們也是同學哦,出門在外,同學之間互相幫助,那都是應該的!」

「同學?」

葉秋微微一愣,他又再次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位女孩一番。

嬌小的身材,還有那青澀的臉蛋,如果對方不說的話,葉秋還以為對方只是初一初二的學生呢,沒想到對方居然跟自己一樣,是長旗八中的高中生。

這就有點尷尬了,剛剛自己冒充燕京大學的學生,現在不久被識破了,對方可能是高一的師妹,很有可能還認識自己,如果以後在學校里遇到……葉秋的腦海中已經開始腦補,樓穎穎和眼前這個女孩相見之後的修羅場了。

「你跟我是一個學校的?」

葉秋試探性地問道。

「沒錯。」

女孩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有些興奮地說道,「我也是燕京大學的學生,你沒想到吧,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額!」

葉秋當場愣住了,他沉默了好久,臉上露出了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哈哈哈……」

一陣尬笑之後,葉秋繼續說道,「小妹妹,你看起來那麼年輕,我是真沒有看出來你居然是大學生!」

確實,眼前這個女孩,不管是身高、身材還是長相,都特別有欺騙性!

葉秋剛剛都不相信對方是高中生,以為只是初中生而已,沒想到居然是大學生,而且還是燕京大學的學生。

這次還真是李逵遇上李鬼,美猴王遇上了六耳獼猴!燕京大學這個時候不是應該還在上課嗎? 最後為了能夠早點下班,小職員還是決定做這個缺心眼的人,敲門進去打擾總裁和總裁夫人兩個人的甜蜜時光,只不過她剛敲門,裡面的人就馬上有了回應,而推開門之後想象中那種兩個人慌慌張張分開的場景也並沒有出現。

怎麼說呢,那看上去就是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容總坐在辦公桌前處理工作,而薛薴則是坐在邊上的皮質沙發上,相當悠閑自在地玩著手機,只在她剛剛進門的時候看了她一眼。

「什麼事情?」

看她發獃許久,容瑄倒是有些奇怪了起來,主動問起了她進辦公室是為了什麼。

她也是現在才回過神來,連忙「哦哦哦」地遞上了自己手裡的文件,滿心期待著他能夠趕快簽字,這樣她就能夠直接下班了。

想到下班這件事情,她就不自覺地在語氣中都帶上了那麼點歡快和急切:「容總,就這份文件,您簽個字就行了。」

她現在雖然一直盯著容瑄,但工作做完了就忍不住地想要八卦起來。

怎麼說呢,為什麼這兩個人不恩恩愛愛一下呢?這樣搞得她很奇怪啊,也根本就看不出來他們兩個感情好不好,是不是真的裝出來的表面夫妻,還是真情實感的相愛啊?

而容瑄看著自己面前的人愣神發獃的樣子過分明顯,就笑了笑,反問道:「怎麼,要下班了這麼高興啊?我很像是剝削別人的資本主義么?」

出大事了好吧,要是她真的就這麼點頭說是,自己就算是有幾個腦袋都不夠鬧的誒,但要是說不是,她用什麼理由能夠搪塞過去啊?

「好啦你不要再開別人玩笑了好吧,待會是吃烤肉還是炒菜啊?我看到有兩家店都很不錯誒。」

薛薴在這種時候的插話,就很明顯像是一束陽光,緩解了她的尷尬,順帶著還吸引了容瑄的注意力。

「烤肉好了,很久都沒去吃過了,你上次不也說想吃么,正好借著這次機會去吃一吃。」

容瑄在和薛薴說話的時候,整個人明顯狀態都和平時要相差很多,怎麼說呢,就像是一直冷淡的要死的冰山在遇到薛薴的時候就會融化了一般,真是柔和。

他在說話的時候,連帶著批閱文件的手速也比之前要快了很多,沒三兩下的功夫就把文件給遞還了回去。

「好了,這份文件再去蓋個公章就可以上交了,其他事情就不需要再做了。」

「好咧,謝謝總裁,那我就祝兩位百年好合。」

她一向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在不要命地祝福了一句之後,就看見邊上的薛薴表情明顯就沒有剛才那麼自然,就更加有那種做了惡作劇得逞的感覺,趕緊跑了出去,只聽見容瑄在她離開之前還回了她一句:「好,多謝你。」

別說,容總和夫人的感情好像還真的挺不錯的,至少在她眼裡看上去就是真的很不錯。

等她回去之後,一定要和辦公室的小夥伴們好好說一說這件事情。

容瑄總算是處理完了自己所有的工作,抬頭就看見了薛薴已經困到不行,頭一邊點著,一邊看著她的手機,而容瑄心裡卻是一番甜蜜,因為只要想到還有個人正在等著自己,那他就知道自己還是有人惦記的。

而薛薴感覺容瑄那裡傳來的聲音逐漸沒了,就抬頭,和容瑄就這樣對視了一會兒,她才總算是回過神來,問道:「怎麼不工作啦?是工作完了嗎?」

「嗯,讓你等太久了,是不是太困了?」

容瑄點了點頭,看著她一邊說著「沒有的事兒。」,一面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便起身坐到了她的身邊,伸手替她揉了揉太陽穴放鬆。

「容總……,哦報告!」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溫性氛圍就這樣被愣頭青所打破,而薛薴聽這聲音,還沒看人的臉就知道這是那個部長的聲音。

而他之前和容瑄相處的時候,一向是不怎麼敲門,更何況剛剛那個小女生出去的時候,大概是沒有把門給關好,還留了條口子,他就乾脆直接推門走了進來,正巧就撞上了他們,這才想起來要喊一聲「報道」來緩解自己的尷尬情緒。

「什麼事情?」

容瑄泰然自若地繼續替薛薴按著太陽穴,反正他自認為這樣是沒什麼好丟臉的,更何況剛剛他還和薛薴一起圍觀了他和白靜靜兩個人抱在一起的樣子,要不是因為覺得不太好,他其實甚至都想要拿出手機拍一張照片,給他好好記錄一下的。

「哦,就是公司里有一個一直把自己工作分給別人做,自己又沒有什麼本事的人,我想著讓她一直待在公司也只是浪費錢,乾脆就過來和容總你說一聲,趁早把那個人給開除了。」

想起了自己來的目的,那個部長很快就說完了這些事情,就抬頭觀察容瑄的反應。

容瑄聽完就點了點頭,只說了句:「你自己把證據材料整合發給我就行,我最晚明天中午能夠把這件事情給處理完。」

「哦,好的,那我沒事了,祝您百年好合。」

部長獃獃愣愣,和容瑄走的是一個風格的呆,而薛薴則是在一旁嘖嘖稱奇。

怎麼這公司的員工,連給老總的祝福都像是強制規定過的一樣啊?一人一句「百年好合」,雖然是挺熱情的,但怎麼想都覺得有些奇怪吧?

這不是生怕她和他感情不好嗎?

不合適吧。

不過她當然不會把這些東西都表露出來,而是同樣熱情地送回了祝福。

「你和靜靜也要百年好合哦!我們剛剛都看到啦!千萬要幸福哦,不然我肯定第一個對你不客氣的!」

笑著說出這樣威脅的話,部長也只是溫柔的點頭,臉上也是藏不住的喜悅。

「嗯,會的。」

而在這些全部都已經處理完之後,容瑄則是牽著薛薴的手,一起走進了隔壁的商場,來到了薛薴剛剛看了很久的那家店。

所以有什麼是在下班之後,還能夠看到老闆帶著女朋友和自己進了同一家店一起吃飯,還要尷尬的事情呢?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破浪千重斬!

湛無敵已經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同樣也是戰龍島的常規武器,一柄重尺,重尺無鋒,漆黑幽亮,揮舞落下,夾帶重重幻影,相比之下,朱大壯手中的玉簫看上去顯得弱小,可那只是肉眼看上去的錯覺。

鏗!

當玉簫與重尺之間碰撞的瞬間,朱大壯依然瀟洒自如,玉簫與重尺同時撞開,重尺並沒有討到什麼好處,這令周圍觀戰的武者瞠目結舌。

要知道,重尺與玉簫之間的爭鋒,本該是一場力量與靈活之間的較量,可重尺在力量上無法壓制住玉簫,那麼,玉簫就會在靈活上令重尺受盡苦頭。

事實也是如此,朱大壯一手玉簫飄逸自由,時而攻擊湛無敵的上路,時而偷襲下路,時而衝擊中路,令湛無敵難以適應,片刻之後,湛無敵的身上已經多了好幾道的簫痕,狼狽不堪。

這一幕不僅僅湛無敵很難接受,圍觀的武者都有種做夢的感覺。

「戰龍島,湛無敵,武道宗師榜第三。北斗派,慕容乘風,武道宗師榜第四。達摩山,空侗大師,武道宗師榜第二。氣息境之下,這樣的陣容,本該能橫掃武者界,可現在……」

「我的天,九玄門果然卧虎藏龍,一個瀟洒君子,一個羅盤道人,一個壯碩大漢,居然擋住了武道宗師榜前五的攻勢,還牢牢佔據著主動權,這樣下去,慕容乘風等人的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你們只關注了宗師巔峰的戰鬥?看看其他地方吧,各派宗師倒下了多少,九玄門宗師的整體實力真的高出各派宗師不止一個層次。」

「果然是正規軍與雜牌軍之間的交鋒,雜牌軍的數量再多,也將遭遇碾壓。」

「逐浪三仙又被楚塵吊打了。」

戰況愈發地明朗了。

九玄門的宗師大軍力壓以三宗為首的正統大派。

「這才是九玄門的實力。」趙柱的臉色不停地變幻著,以他為首的天機派小團體一開始本想往最前方的方向衝鋒陷陣,可當見識到九玄門宗師的可怕實力之後,他們已經退到了廣場的邊緣地帶。

隨時準備撤退。

玄明長老的神色難堪,難以接受這種情況。

畢竟,在多年以前,天機派曾與九玄門齊名,都是奇門超級大派,可如今,天機派已經淪落至在這樣的一場戰鬥中只能站在邊緣地帶的地步。

天機派宗師樓魏的臉色倉惶,喃喃地說道,「這還不是楚塵的最強力量。」

他始終無法忘記,當天潛入宋家別墅的時候,遇見的那位平平無奇的柳保姆。

可在那之後,他始終不見柳保姆的蹤影。

樓魏絕對有理由相信,那神秘的柳保姆,就是楚塵保留的一張底牌。

嘭!嘭!嘭!

逐浪三仙被擊飛了出去。

湛海的嘴角溢出了鮮血,不可置信地看著楚塵。

兩天前,他們雖然也被楚塵擊敗過,可當時的楚塵,是通過鑽入了小樹林埋伏,設下陣法,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儘管敗了,可湛海內心有不服,他自問再打一次,逐浪三仙未必會敗。

今天試過了。

還是敗了。

而且,今天的這一場敗仗,乾脆利落,楚塵幾乎是從一開始就將他們牢牢壓制住,直到最後的一擊。

短短兩天,楚塵的實力,又有進步了。

湛海獃獃地站在了廣場的邊緣,一動不動。

遠處,湛牧司看見這一幕,也是驚呆,下意識地走上前去,「叔,這個楚塵太可惡了,我懷疑他使用了妖術,才會這麼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