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那沉思著,一雙眼眸看向風燁麟。蘇墨的眼眸略有深意,而風燁麟也是略微的點了點頭似乎也是在示意什麼一般。

「韓前輩,以我如今的藥力,能夠完全壓制住你的病情一個時辰左右,而我若是與風師弟從後方突襲惡霸的話,能夠將其牽制住。到時,你帶領城中的將士清除惡霸手下勢力。不過在此之前,今日夜裡韓前輩需要派人給其餘九城傳遞消息,若是願意一同反抗的那便最好,若是不願意那也希望他們能夠停緩出手半個時辰。」

蘇墨最終還是將自己所想到的計策說與韓父詳聽,言語之中似乎聽不出半絲沉重的意味,如此在韓父聽來像是入世未深,只是當韓父看著那滄桑幽深的眸子時,竟是發自內心的相信蘇墨的實力。

但是,總歸說起來還是有些玄乎。蘇墨與風燁麟也不過是十七歲的混靈境少年,而對手則是一個達到元靈境巔峰層次很久的中年男子,如此對抗下來說是蘇墨二人能夠牽制,真的令人難以置信。

這,畢竟已經是整整一個大境界的差距。


「反正橫豎都是一死,倒不如放手一搏。」韓父沉思片刻,才是堅定了信心,開口說著,言語之中滿是壯志凌雲。

「那麼韓前輩便準備一番,明日破曉時分我便會為你穩定病情。而現在,我便為韓前輩調理一番。」蘇墨輕輕的點了一下頭顱,隨後就是一言。

隨後兩刻鐘左右的時間過後,蘇墨收回了向韓父體內不斷打入藥性右掌,調息一番才是示意結束。而後蘇墨與風燁麟並未在此逗留,很快便離開大殿,由一名侍衛帶到了接待客人的兩間廂房當中。

而待到蘇墨與風燁麟離開大殿之後,韓父才是向後一靠,輕舒了一口氣,對著一旁的韓筱冉和聲問道:「冉兒是不是對你這兩位師兄當中的一人傾心了?」


「父親!」見到自己的父親顯得這般輕鬆的說著,韓筱冉也略微放下了心頭的顧慮,嬌呵這擺出了一臉羞澀的模樣,粉嫩臉蛋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緋紅,顯得格外動人嬌艷。

「女兒的心思,我這做父親的怎會看不出來?」韓父淡然笑著言語,而在言語聲當中也是盡顯父親的慈愛,「讓為父猜猜,是不是蘇墨小師兄?」

韓父言語非常平靜溫柔,並且還帶有暖人心田的笑意。而當韓父說出「蘇墨」二字的時候,韓筱冉臉上的緋紅雖然濃艷了少許,但是在她美眸的深處卻顯出了一種憂傷的情緒,並有一抹蒼涼轉瞬即逝。

「哈哈哈,為父便不來干涉與你了,好好把握,這是關乎你一輩子幸福的大事。」韓父非常輕鬆的說著,隨後才是緩緩起身,向著大殿之後走去。剛才經過蘇墨的治療,雖然還是有些難受的感覺,但是總歸還是順暢了不少。

而韓筱冉見到自己的父親能夠再次輕鬆自如的行走動作,美眸當中多少還是有些許欣慰的。只不過想到明日已經決定好的一戰,心中多少還是有些顧慮和擔憂的。

……

繁星如若墨點撒布白紙一般,隨意而又密麻地散布在天穹之上。而在天穹籠罩、月光傾灑之下的大地上,城外小坡三個年齡相仿的少年少女坐著仰望星空。

此時的三人,眸子中儘是恰意,恍若拋去一切煩惱了一般。

「蘇哥哥, 一笑嫣然 ,會受傷么?」韓筱冉一雙芊芊手臂環抱膝蓋,絕美的臉蛋輕輕倚靠在玉手上,水靈靈的美眸望著心空,泛著點點晶瑩。

「那到了明天,韓丫頭會不會害怕?」蘇墨並沒有立即回答韓筱冉問出的問題,反而是反過來問了韓筱冉一個問題,而後又是靜靜的等待韓筱冉回答。

「多少總會有些害怕,但是多的還是擔心,燁麟哥哥和蘇哥哥總是為我冒險……」韓筱冉說著,似乎略微帶上了少許的哭腔。

曾經不知多少次,風燁麟與蘇墨為了她而去冒險。不過,蘇墨所做的也並不多,而始終守護著韓筱冉的,是風燁麟。

風燁麟向來孤言寡語,很少開口說話,總是用實際行動表現出自己的意向。他常常發自內心的,想要保護韓筱冉,但是到底是為了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

「女孩子家老是哭鼻子可不對,如果沒有人幫你拭淚,臉可是會哭花的哦。」 拒嫁豪門:總裁的迷糊妻 ,自己確實安靜了下來。

曾經多少個日夜,他偷偷拭去哭乾的眼淚。滅族傷痛每日夜裡一入睡就會化作噩夢將他驚醒,他總會舉得孤單彷徨。而這傷這痛,每每想起內心總會如同千萬針尖在扎一般。傷痛埋在心中時間久了本應淡下去,但是卻因為年齡的成長性情的轉變,而愈來愈沉重。

雖然如今他早已不再一個人哭泣,但是在他心中,一道抹不去的淚痕早已浮現。

… 「我一開始也是挺高看她的,她有能力我沒有什麼質疑,可她一遇到厲阮,呵呵……」

「這情緒失控不是一點半點,整個會場里數她最丟人現眼,五叔,你確定選對了人?」

「爺爺前面剛宣布與陸曼合作,她這邊就鬧出這種事,嘖……」

「爺爺能有什麼反應?肯定是生氣了!生厲阮的氣肯定是有的,但誰讓厲阮和沐懷璟有能力呢,爺爺最看重的不就是小輩的能力嗎?她有能力成為法醫,還有能力在宴會上扭轉乾坤,讓陸卓雅成為劣勢一方,爺爺面上生氣,心裡卻會高看厲阮一等。」

「爺爺現在休息室和陸卓雅聊,七房那女的被趕出來了,靳伯在那兒守著,嗯,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麼,不過想也知道,肯定是批評她了,一個當媽的,主動過去女兒面前挑釁,本事不如人,被女兒修理得那麼慘。」

「是她先出手想打厲阮來著,明晃晃的在賓客眼皮子底下做出這事兒,五叔,算了吧,我可幫不了你,澄清什麼啊?澄清不了!大家都有眼睛,誰也不傻,這不是我說幾句厲阮的壞話就能改變輿論風向的。」

「五叔,我勸你安排別的人吧,這個陸卓雅,別沒幫到你,還拖你後腿。」

「我知道你沒辦法過來這裡,不方便出面,想讓陸卓雅替你在爺爺面前討一點好,可是這人實在是扶不起啊,別說讓我去勸她,就是跟她走在一起我都覺得丟人,太丟人了,太愚蠢了,她是厲阮的媽沒錯,可厲阮不把她當媽,她在厲阮面前就沒一點威懾力,她但凡聰明一點,就好好籠絡厲阮,哄住她,讓厲阮聽她的,不就一了百了了?她就是拉不下面子來……」

傅芷安聽到這裡,就知道自己沒有繼續聽下去的必要了。

傅夕辰這是跟五叔告狀呢,說陸卓雅的不是,讓五叔另外安排人對付厲阮。

傅芷安拿出耳機塞在耳朵里,裝作在聽手機歌曲的樣子,推開隔間門走出來。

中途走出來,比她聽完走出來,更不會讓傅夕辰生疑。

要不然,等下傅夕辰發現她躲在這裡,那就不太妙了。

看到傅芷安走出來那刻,傅夕辰的聲音戛然而止,妝容精緻的臉像是一張調色盤,忽青忽白的……

她是太得意忘形了,也覺得那一幕太精彩了,她忍不住就想打電話嘲諷一下五叔五嬸,五叔是老婆奴,凡事都聽五嬸的,提出跟陸卓雅合作也是五嬸的主意,她的五嬸啊……

自恃聰明,從來不把她傅夕辰放在眼裡。

傅夕辰曾經拋出橄欖枝與五房合作,可五嬸不軟不硬的回絕了她。

碰了釘子,傅夕辰懷恨在心。

這會兒陸卓雅公然出醜,傅夕辰真想看看她臉上是什麼樣的表情。

大快人心之時,忽略了,隔牆有耳!

看到傅芷安戴著的耳機,耳機線連著手機,傅夕辰心裡稍微安定了下,只希望傅芷安沒聽到她說過的話。 一夜無話,直到次日破曉十分,蘇墨打開了自己廂房的房門,徑直走到了昨日的大殿之外。因為得到了准許,所以蘇墨也是能夠自由出入,而此時韓父也已經早早的等在了大殿之內。

「韓前輩,這個藥力只能夠維持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若是得不到各個城池的幫助,那麼久必須要在半個時辰之內將整個地方陣營全部解決,才能夠換來那些城池的信任。」

蘇墨在注入藥力之前,這般對著韓父說著。蘇墨的話語當中,多少還是在提醒著韓父,不能夠心慈手軟,動作必須要快,城中平民的生命往往就在一念之間。

韓父並沒有開口回答,而是略微的點了點頭,隨後蘇墨定了定心神,才是開始放出自身藥力注入韓父的體內。藥力迴轉與韓父體內上下每個角落,如若溫泉一般溫養著韓父的身軀。

一刻鐘左右的時間過後,蘇墨才是停下了注入普通藥力,轉而運轉起了藥王葯丹,將萬靈七彩蓮的藥性打入了韓父的體內。頓時韓父眉頭一皺,似乎被這突入起來的衝擊感覺震得有些生疼。

不過一息之後,韓父也就適應了下來。隨著時間的推移,莫約兩三分鐘過後,那萬靈七彩蓮的藥性在韓父的身體之中,凝成了一個半透明丹丸狀,慢慢的旋轉著。

「竟是能夠有如此強烈的藥力?!」雖然已經輕聲感受到了這一切,但是韓父多少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的感覺,不過幾息過後韓父也是平定下了心中的震驚。

玄階藥師他生平也並沒有見過幾次,更不要說是得到玄階藥師的出手相助,所以對玄階藥師的認識也只是初步。如今,經過了蘇墨的治療,他似乎對於「玄階藥師」的定義再次加深了少許。

「韓前輩,待到抵達惡霸門前,我便會為你解開體內藥性的封印,但藥性只能夠維持一個時辰的時間。事不宜遲,還是速速整頓將士,出戰才是。」

蘇墨說著,也是靜靜的等待著韓父的回應。韓父輕舒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略微的點了點頭過後,便是疾步朝著大堂的大門方向走去,而蘇墨也是緊隨其後。

因為昨日已經準備過了一番,所以只不過用了一刻鐘的時間,全城將士都已經聚集完畢。此時雖然只是破曉十分,但是這上千將士的士氣很旺,而且各個精神煥發,而且從所有將士的眼中蘇墨都看到了一分堅毅,似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守衛他們最後的尊嚴。

緊隨其後,風燁麟與韓筱冉也已經趕到。整個隊伍並沒有任何的停留,爭分奪秒的急速行出了大門,向著一個方向進軍。

這些將士,最低修為也在修靈境,都是擁有靈力的修鍊者,自然行軍速度也定然不會慢。而十城當中,就屬韓家的著一座城池最難攻破,所以那惡霸也將駐紮地安在了不過百里之外的一處位置,所以不到半個時辰,大軍就已經能夠看到那營寨了。

「我們就在此地分開,我與風師弟繞道那營寨的後頭牽制住大的,你們將那些小的一網打盡。成敗在此一舉,大家都全力以赴才是!」蘇墨沉聲對著身旁的韓父一言,隨後一道藥性打入韓父體內之後,便毫無猶豫地與風燁麟一同向著營寨的一側疾步行去。

韓父體內的那道藥性緩緩散發出來,頓時讓的韓父身軀之上的病痛一掃而空。

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韓父與韓筱冉雖然也有些許的擔憂,但是卻還是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了營寨的正門。


「眾將士聽令,在此地休整,待到營寨後面的動靜一出,爾等便隨我一同沖入營寨,將他們一網打盡!」韓父對於蘇墨二人是十分的信任,正因如此才是對著眾將士如此命令著。

如今局面,已成定局,必須有一方消亡才能夠結束這定局,倒不如此時放手一搏。正如蘇墨所說,成敗在此一舉。

此時,這數千將士各個精神煥發,目光堅定,恍若化為了守衛城池的死士一般,對今日一戰抱著必死更是必勝的決心而去。

時間緩緩推移,已然過了一刻鐘的時間,眾將士的士氣雖然沒有絲毫的退減,但是蘇墨與風燁麟還是沒有在營寨的後方造成什麼動亂,韓父始終還是開始有些擔憂了。

「快看,後面起火了!」

突然間,正當韓父想要直接帶著眾將士衝過去的時候,一名士兵就是高聲喝出了一句,當下韓父臉上便是顯現出了一抹喜悅之色。當即,他便帶領著眾將士一同,向著營寨的方向飛速衝去。

頓時,道道靈元爆射向營寨,營寨的正面頓時被轟的殘缺不已。

而此時,營寨的後方也是一幕混亂的景象。

蘇墨與風燁麟來到後方之後,蘇墨便一下沖入了營寨之中,那惡霸當即就是發飆,手持兩柄大鎚,瘋狂的攻擊兩人。只是,蘇墨二人修為畢竟較低,所以蘇墨也只能夠放火燒了帳篷,才引起了這般大火。

在烈火之中,蘇墨與風燁麟站在一邊,而那惡霸則是站在對立面,雙方對峙之下,卻是沒有繼續動手。

「特么么的,兩個臭小毛孩子就像和老子打架,不過能在十七八歲就達到混靈境,可見你們兩個也是特么的運氣不錯,若是跪下來磕兩個響頭叫聲大爺我今天就饒了你們兩個,收你們做小弟,否則就讓你們的運氣到此結束。」

對峙當中,那惡霸就破口大罵,滿口都是髒話,而且也不忘動那收蘇墨和風燁麟當小弟的念頭。

「老子當你大哥都覺得丟臉,你特么的還想當老子大哥?」聽著惡霸那破口大罵的言語,蘇墨也是一副當仁不讓的模樣,回罵了回去。

「你倆臭毛孩子是格老子的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奶奶的今天死在老子手下,也算是你倆的服氣!」蘇墨回罵,自然是直接惹怒了那惡霸,那惡霸眼中已經是出現了不少血絲,此時蘇墨二人也是向後撤出半步,隨時準備迎敵。

當即,只見那惡霸仰天長嘯一聲,隨後雙錘猛然對砸了幾下,竟是盪出聲浪陣陣,氣浪捲起滿地黃沙。

「吃我一招流星錘!」

惡霸防身大喝了一聲,便停下了對敲的雙錘,在原地虛空中猛地甩了幾下大鎚子過後,全身靈元崩騰狂放,竟是再次捲起一股氣浪將周圍黃沙捲起,瀰漫於空氣當中。

嘭!

惡霸一叫剁地,聽著響聲似乎這力道還十分不小。那惡霸如若一頭大笨熊一般的衝來,而且速度還是相當的迅速,同時一股威壓,雖然雙錘未至但是氣勁已經抵達,蘇墨二人都是感受到了強勁的壓迫感。

「準備好了么!」

蘇墨對著身旁的風燁麟放聲一喝,只見風燁麟才是一點頭,兩人的身影便迅速的消失在了原地,留下的只有被激起的沙土。

而下一刻,兩人的身影已然是從兩側臨近了惡霸。與此同時,兩人的右臂火焰都是熊熊燃燒,氣勁威壓一同向著惡霸放下。

目標移位,惡霸那反應速度竟也是極快。只是,之前雙錘向前的力度過猛,此時想要迴轉過來必然會卸掉不少力道。

隨即,就在兩人火拳將要落下的瞬間,惡霸的雙錘便迅速改變了方向,向著兩人猛然迴轉打擊而去。


轟!

頓時兩個火拳同時落於兩個鐵鎚之上,氣浪伴隨著熱浪席捲全場,周圍黃沙滾滾塵土飛揚。而後,蘇墨與風燁麟兩人同時後勁勃發,手中火焰更烈。

本來雙錘的力度就已經被削減不少,此時兩人後勁同時勃發,就是以惡霸的修為與年齡來說也是難以支撐。

當即雙錘頓時向中間一砸,同時聲浪陣陣,兩個雙錘也都強烈的震動。隨即,蘇墨與風燁麟也抓住了機會,迅速的改變了攻擊方向,一同向著惡霸的方向發力,直接將惡霸打的向後退出了幾分。

「媽的,和猴子一樣!」惡霸再次破口大罵,同時雙錘再次對砸了兩下,似乎開始認真起來了一般。

而蘇墨兩人雙臂中火焰也消散開去,兩個人的拳頭都微微發紅,可見剛才那鎚子的力道也絲毫不弱,讓的兩人此時依舊生疼。

而見到那惡霸開始要動真格了,蘇墨與風燁麟也是沉下心來,隨後兩人手臂同時一顫,星點撒布而出,瞬間各是凝成了一柄劍來。

風燁麟手中的劍,正是上次的那一柄,並沒有任何的變化。而蘇墨的劍卻和上次的大不一樣,這一點到讓風燁麟略微一愣。

「格老子的,今天老子就不信還搞不定你們兩個小毛孩子!」惡霸仰天咆哮了一聲,隨後雙錘一顫靈元波動瞬間大放,身周威壓氣勁也是陡然提升了一個檔次,眼中也更是布滿了條條血絲。

那惡霸已經開始動真格的了,蘇墨與風燁麟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同樣是將自身勁力發揮到極致,同時靈元瘋狂沖騰進入各自劍身當中。

踏!

蘇墨與風燁麟這一次先發制人,同時踏出雙足,向著那惡霸俯衝而去!

… 傅芷安這傻子,就算是聽到了隻言片語又如何?

造化神宮 ,被七夫人玩弄在鼓掌之間,一世都無法翻身!

傅芷安,在傅夕辰眼裡,不足為懼!

但傅夕辰心裡膈應啊,馬失前蹄,忽略了這裡不是她自己的地盤,不該太耀武揚威的。

傅芷安看到她,摘掉一個耳機,淡道,「躲這裡打電話啊?夕辰姐。」

她們姐妹的關係,向來都是如此,表面上過得去,心裡其實誰也不服誰。

尤其是以前的傅芷安,總是看不起傅家被領養的孫女,這會兒諷刺一句,才是正常的,表明她不心虛。

傅夕辰笑了笑走過來,「是啊,外面太鬧騰了,打電話都沒有地方。」

她掛掉電話,站在盥洗池旁,看著鏡子里的傅芷安,「你躲在裡面做什麼?」

「你說話可真難聽,什麼叫躲?我本來就在裡面,便秘懂不懂?一時半會能出來嗎?怎麼,你來很久了?」

便秘……

傅夕辰嘴角抽了抽,誰沒有個便秘的時候?

她當然懂。

但是那畫面她不願想,污眼!

身為傅家的孫女,張口就是便秘,這素質……

讓人嫌棄!

傅夕辰看著那條在她胸前晃蕩的耳機線,出其不意的伸手拿過來,塞在了自己耳中,「你聽什麼啊?我也聽聽……」

剛塞到耳朵里就倒吸口冷氣,將耳機線扔到了一邊,揉著耳朵瞪著傅芷安。

那什麼音樂啊?鬼哭狼嚎似的,還那麼大聲,她也不怕刺耳得慌?耳朵不要了?

傅芷安咧嘴笑,「好聽嗎?我最愛的搖滾,來來來,咱們一起聽,可好聽了。」

洗完手,手上都是水,也不擦一下,就過來拉傅芷安。

傅夕辰一想起她說的便秘,立馬後退一步,訕笑道,「不了不了,我欣賞不來這種音樂,你聽你聽,我先出去了。」

傅夕辰忙不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