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乾任由著她發泄,她一直都是一個高傲的女人,她像是一個戰士,保護著她的家人。

她為這人著想,也為那人著想,卻從來沒有為她自己著想。

譚晴感覺嘴裡多了一些血腥她才離開,浴水混合著血水流下。

「你終於將真心話都說出來了,如果我今天沒有發現你的秘密,你究竟還要瞞著我到什麼時候?」

「一直到我死,我都不會告訴你。」「我也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你想不想知道?」 譚晴眨巴著眼睛看他,詹乾身上的暴戾似乎消失了很多。

「什麼?」

「吻我,我就告訴你。」

譚晴沒想到他會這麼回答,「我不。」

「別忘了協議還在。」

「你說過我技術很差。」她對之前的事情還耿耿於懷。

詹乾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不吻也可以,但這個秘密你不知道一定後悔。」

他也有瞞著自己的事情,難道也是像是自己這樣的驚天秘密?

心裡就像是有一隻小貓兒在撓著她,她想要知道,卻又不想再和他親昵。

自己再怎麼愛他,她也能分得清一件事,他有家庭。

況且他的太太的還有了他的孩子,自己這麼做是在破壞他的家庭。

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男人嘆了一口氣,「你永遠都在為別人著想,你又不是雷鋒,多為自己想想不行?」

他俯身落下小雨點般的吻,和之前的狂風驟雨不一樣。

彷彿枝頭的桃花,帶著微微的艷粉,旖旎而又纏綿。

「你……」

「別說話。」他的食指抵在她的唇上。

她這張騙人的嘴,他再也不想從裡面聽到什麼騙人的字眼。

兩人的衣服被浴水給打濕,這樣旖旎的場景,他將她抵在牆上親吻,帶著蝕骨的柔情。

她想要推開他,可身體遠遠大於她的理智。

這人是她想了整整三年的愛人啊,就像是龜裂的大地遇上大雨,剩下的只是本能吸收水份。

兵臨城下,她的理智清醒了一點,「不可以……」

「阿晴,讓我愛你。」

一句話讓她所有的理智衝擊得一塌糊塗。

冷水被他調成了熱水,水汽朦朧的浴室,只剩下無盡纏綿的身影。

整整一夜,兩人的身體都達到了極限。

她躺在他的懷中,手指連動一下都沒有力氣。

他吻著她香香的發,「阿晴,謝謝你……一直為我保留著。」

譚晴終於找回了理智,「今天之後我們就分開吧,你已經有了太太。」

「你又想趕我走了。」他有些不悅,含著她的髮絲扯了扯。

這樣的動作,譚晴根本無法招架。

他就像是一種毒,一舉一動都能將她騙到頭腦空白。

明明早就該停下了,在浴室就因為他的一句話而徹底失去了理智。

「難道你不想聽聽我的那個秘密。」

她這才想起來,之前男人的確說過秘密的事情。

「究竟是什麼?」

「關於我的太太。」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如果可以,她並不想聽到他太太任何一個字。

看到她的小臉白了白,他才知道這些年來自己的消息,每一條對她來說都是凌遲。

「別怕,耐心聽我說完好嗎?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他溫柔的安慰。

一晚上的糾纏,兩人彷彿又回到了熱戀那個時候。

「三年前我被你刺激,當時真的很恨你,但我再恨你也不可能隨便抓一個人結婚。

這樣是對我的不公平也是對她的不公平,那時候我答應了我媽去相親。

誰知道遇到了霍湘,就是我現在表面上的太太,她是個神奇的女人。」

提到她的時候詹乾臉上笑了笑,譚晴心中很難受,「你喜歡她?」

「當然不是,非要給我們的關係有個定位,那我只能說我們是很好的知心朋友。

她不愛我,我也不愛她,我們兩人心裡都裝了一個人。

她選擇嫁給我就是知道我不會喜歡她,她和我們的過程差不多。」

「她……」

「她一個千金小姐,喜歡上了一個窮小子,她父母棒打鴛鴦。

她和你是相反的選擇,你為了成全大家,而她選擇成全自己。

嫁給我,讓我當她的當擋箭牌,這三年的時間我們一直分居而住。

除非有兩邊的家人過來,我們才配合演戲,否則互不干涉。

當時她提的這個提議,我為了刺激你就答應了,後來覺得也挺好的。

這樣的話我也不用再被父母逼婚,還能成全她。」

事情的真相讓譚晴瞠目結舌,「所以你頂著青青草原過了三年?」

詹乾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胡說,你才是我的女人,只要你不劈腿我哪能戴綠帽子?

當年你知道我有多氣,我恨不得直接撕了你們,誰讓你說了那一句你愛他,我還不得不壓著火氣成全。

本來想等你們結婚,給你送上一個大紅包,誰知等了三年都沒等到。」

譚晴心中的死結也徹底解開,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之前兩人在床上。

如果他是經驗豐富的男人一定會知道那是自己的第一次,就因為他沒有經歷過,所以還是一個混小子在根據本能做。

「等不到我結婚,倒是把你刺激瘋了,所以上次你才會提出讓我當你的情人。」

詹乾揉了揉她的小臉,「誰讓我就是放不下你,我說要報復你,其實是想要接近你。

好幾次晚宴我都知道你會去,我特地去見你,你卻早早就走了。

早知道你和他是逢場作戲騙我的,我早就將你抱回家了,經常被霍湘秀一臉恩愛你知道有多難受嗎?」

這麼一說,譚晴想到那個畫面就覺得很有趣,那個霍湘還真是個奇女子。

既然敢找一個擋箭牌,正大光明的當著自己名義上的老公談戀愛。

「秀多了你就越發變態了?」譚晴想著之前他的行為,完完全全像是變了一個人,和記憶中的人不同。

「沒良心的女人,我是為了誰變態的?」

譚晴心中的陰霾被他驅散,她所有的負罪感都消失了。

「所以我不算第三者,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你的?」

「廢話,你覺得我像是有經驗的樣子嗎?」詹乾瞪了她一眼。

「還痛不痛?抱歉,我是第一次,我不知道你也是第一次,當時你的痛哭了。」

想著他之前那粗暴的樣子,譚晴也不開口說一聲,明明都那麼痛了。

如果不是他發現了床單上的血跡,他們之間是不是要永遠誤會下去,然後繼續傷害彼此。

譚晴紅著臉埋在他懷裡,「第一次是很痛,不過後來你很溫柔,就……不疼了。」

「喜歡這樣嗎?」

他像是一頭暴躁的雄獅,饜足之後被順毛,整個人懶洋洋的。

譚晴羞澀道:「不討厭。」

「不討厭那就是喜歡了,阿晴,我很開心。」他緊緊的抱著她,如同抱著尋回丟失多年的珍寶。

譚晴反手回抱,「謝謝你沒有放棄我!」

「傻瓜,你看看人家,被家人棒打鴛鴦也要和心愛的人在一起。

而你呢,因為一點事情就要放開我,我說過什麼事情都由我們一起來承擔。

你以為這樣的結果我會好,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三年我過著怎樣的日子?

不僅要煎熬著你有了其他男人的心,而且還要天天吃霍湘那死丫頭的狗糧。

我只有日日買醉,脾氣變了不少,我過得不好一點都不好。」

「對不起。」通過林均和譚洛汐,譚晴也覺得自己太過於獨斷專權。

什麼事情她都要以自己的想法為主,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其他人的感受。

當初她們一起面對,也許會遇到困難,但兩人不會受這麼多苦。

如果不是她們兩人的感情堅定,他真的娶妻生子,他們再沒有和好的機會。

兩人緊緊相擁,「你是個女人,不是女超人,不要把所有的責任都往身上扛。

累了就在我懷裡休息一下,我來幫你扛,我是個男人,本該由我來照顧你。」

她真的很累了,聽到他的一句話淚水流出,「乾。」詹乾撫著她的頭,「阿晴,答應我,以後不管再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放開我的手,我們一起走好嗎?」 晚風吹動著紗簾,顧錦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司厲霆在她身邊,電視裡面正在播放肥皂劇。

她看得津津有味,司厲霆則是抱著電腦處理一些文件。

傭人們都習慣了兩人的膩歪,不管做什麼兩人都要在一起的。

顧錦的身邊一定會有司厲霆。

一開始大家還惦念著小少爺,過幾天就習慣了這樣的日子,兩人在瘋狂享受屬於自己的二人世界。

借著養傷,孩子又有人帶,兩人過上了沒羞沒臊滾床單的日子。

聽到司厲霆接了一個電話,顧錦好奇問道:「是林助理?」

「嗯,他要動那張卡的錢。」

顧錦是知道的,林均有一張黑金卡,這張卡是司厲霆辦的時候順手給林均辦的。

司厲霆收留林均的那一天就知道他的家人是一群什麼貨色,就像是一群吸血鬼。

林均將他們當成家人,他們把林均當成搖錢樹。

他是局外人,林均一門心思認他們當親人,自己也沒有辦法。

作為一個聰明的上司,那張卡雖然是在林均那裡,但他並不知道密碼。

而且有一部分錢是司厲霆在給他打理,所以林均也不知道這些年這張卡裡面究竟有多少錢。

他自己做的投資司厲霆也是讓他做的長期投資,就算有收益暫時也收不回來。

今天被人奚落,林均自己是覺得沒關係的,他本來就不看重其她人對他的看法。

但譚洛汐跟了他,不能讓她委屈。

車子該換就換,該給她買的他都會買,反正現在他已經沒有了其他親人。

平時他自己也不怎麼花錢,那就用來養他的女人好了。

「咦,這是變了天嗎?林助理居然會捨得花錢了。」顧錦笑笑。

「看來他和那女人發展的不錯。」

「厲霆哥哥,人家叫譚洛汐,什麼那女人。」顧錦很喜歡譚洛汐,所以就不太喜歡司厲霆的稱呼。

司厲霆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我只要記住我的女人叫什麼就夠了,至於其她人,沒必要記。」

「你啊……」

嘴上說著不要,其實顧錦心裡還是很喜歡的,男人對她的專註。

「這麼說來我們很快就能回美國了?」顧錦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顧家分公司已經有人在打理,她的親人都在美國,司厲霆也是,所以兩人都打算暫時定居在美國。

兩人還留在這裡的原因就是林均,帝凰交給他當然是放心的,司厲霆不放心的是自己走後那個工作狂會一直單身下去。

作為老闆,也作為兄弟,他已經找到了幸福,也想要讓林均找到自己的幸福,這樣他才能安心離開。

「林助理和你是一樣的性格,既然他已經認定了譚小姐,那應該就不會有什麼變故了。」

「誰說沒有變故?你忘記了那女人是為了什麼才接近他的。」

「我覺得譚小姐不會做那種蠢事,她是真的喜歡林助理,而且也是真的心地善良。」

「再等等吧,是狐狸總是會露出尾巴的,剛剛他說想要換車,看樣子是動了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