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就幫我揉了起來。

他的手掌很寬大,揉的力道剛剛好,讓我舒服。

揉了幾分鐘,我說:“好了。”

我這纔有空注意到他,說:“你怎麼還不去睡覺?”

我轉頭一看,他居然身上只圍着一條浴巾,頭髮溼噠噠的,剛洗完澡的樣子。

我連忙捂住眼說:“你這個臭流氓,居然光着就出來了,你趕緊去給我把衣服穿上!”

趙炎崇說:“哎,我們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你還那麼害羞做什麼?不是我不換衣服,而是你房間裏沒有我的,回頭我帶兩件過來放這裏好了。我實在是身上有些髒了,纔去洗了個澡的。”

我說:“你之前穿着的衣服呢?”

他說:“穿了一天早就臭掉了,我纔不穿呢,你有沒有稍微肥大點的衣服給我暫時穿着應應急。”

我說:“不要,你回你自己的房間裏去睡覺。”

我們兩個人的房間離的不太遠,我住二樓,他住三樓,而且大半夜的,他跑回去的話,應該是沒有人看見的吧。

趙炎崇卻不願意,說:“要是萬一被早起的傭人看見了,那我一世的清白不不就保不住了嗎?”

“而且,你可是我女朋友,你願意讓別人看着我半裸的樣子嗎?你說對不對?”

我無語的說:“那你到底要怎麼樣?”

趙炎崇說:“我困了,我要睡一覺,你給我找一件睡衣來。”

我說:“好吧,我去給你找件衣服,但是你得回你自己房間去睡,你不能睡這兒。”

但是趙炎崇卻不置可否。

我無奈的去櫃子裏找了一大圈,終於找到一件中性風格的寬大的睡衣。

可是在我穿起來特別肥的衣服,穿在趙炎崇身上就有點緊繃的效果了,他擡了擡胳膊,有些不甚滿意,但是也沒有辦法,然後緊接着他就往我的牀上一躺,滾到牀裏面,就開始蒙着頭睡覺。

我連忙衝過去說:“你不行,你不能睡在我這裏,你趕緊回你自己房間裏去睡覺。”

趙炎崇,充耳不聞,而是打起了一連串的小呼嚕,特別的耍賴。

我過去捏他臉上的肉,去捏他的鼻子,可是怎麼樣他都不肯理我。

我只好暫時的放過他,看在他熬了一夜沒睡覺的份上,這次就暫時放過他吧。

我伸了個懶腰,,去衛生間裏洗了個澡,然後換上衣服,站在牀邊,有些爲難。

我要在這張牀上睡呢,還是乾脆的去別的地方睡?

我看看房間裏的那個沙發,因爲是我一個人住,所以沙發只是雙人沙發而已,特別的窄,又特別的短,哪怕是我這個1米6出頭的小個子,也沒有辦法睡在上頭。

我房間裏也沒有什麼備用的被褥之類的,打地鋪就更加不可能。

再看看我的牀1米8寬,特別的柔軟舒服,平時就是讓我特別的滿意,可是這上面現在躺了一個臭流氓,怎麼辦?

要是和他一起睡的話,他等下不會對我動手動腳的吧?

我正這樣想着呢,忽然攔腰伸過來一雙強健的胳膊一把把我摟住,然後我就不受控制的栽倒在了柔軟的大牀上。

趙炎崇帶着我滾了一圈,把我整個禁錮在懷裏,說:“好了,睡覺了。”

我氣得掐他的手說:“你趕緊放開我,不要,着我,這樣不行。你這個混蛋,我就知道你是在裝睡。”

趙炎崇呲牙咧嘴的被我掐着,一點兒都不反抗,說:“行了,你不是困了嗎?趕緊睡覺吧,我不會對你做什麼,我可是個謙謙君子。”

我撇了撇嘴說:“誰信呢?你先把你放在我腰上的手拿走。”

趙炎崇耍賴說:“我不要,我不要。”

他順勢在我脣上一吻,然後在我脖子裏蹭了蹭,然後就睡了過去,不到十分鐘,呼吸就開始勻稱起來。

這次大概是真的睡着了,我放鬆了一些,也沒有再掙扎,生怕他被吵醒了。

他累了一天,我也累了一天,我們兩個人也該好好休息了。

我打着哈欠,也回身抱住了他,在他懷裏睡了過去。

我覺得沒有睡多久,就被一陣咣咣的敲門聲給吵醒了。

我煩躁的捂着耳朵,可是那聲音宛如魔音穿腦,無論如何也不肯停下來。

我只好氣咻咻的從牀上坐起來,扒開那個纏着我的手臂,走下牀去開門。 是趙甜甜,他站在門口氣勢洶洶的穿着,一件可愛的粉色睡衣,也指着我大聲說:“我的裙子呢?修好了沒有?你要是修不好的,耽誤了我的事情,別說給你錢了,我告訴你,你要賠償我的全部損失!包括我那條裙子的錢。”

他怒氣衝衝的,大踏步的推開我,走了進來,四處尋找,在看到沙灘上他的裙子的時候,連忙衝過來,拿起來就看。

然後她跑去穿衣鏡面前比劃,大聲說:“哇塞,這裙子好漂亮呀,這是我原來的那條嗎?改得好不一樣了。”

然後再看到我的時候頓時連忙收斂了起來說:“我這纔不是誇你呢,你這條裙子秀的也就湊和吧,一般般。”

“我還有事,我還要化妝,還要洗澡呢,我要走了。”

說着她轉身就要跑,我攔住了他說:“趙大小姐,你該不會是忘了吧,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現在裙子給你了,我的工錢呢?”

趙甜甜鄙夷的說:“你也不想想我們家是什麼樣的人家,我纔不會欠你那一丁點兒的錢呢。”

他丟給我一張卡,喜滋滋的就往外跑,但是途中他忽然腳步一頓,大不可思議的大聲喊:“哥,你怎麼在這裏?”

我的房間裏沒有客廳與臥室之分,他自然能夠一覽無餘的看到我牀上睡着的趙炎崇。

他不可思議的看着趙炎崇,然後一轉身指着我大聲說:“你這個賤女人,你居然又勾引我哥!”

他的聲音又尖又細,把趙炎崇也給吵醒了。


他坐起來揉揉眼睛,趙炎崇這個時候下半身蓋着被子,而上半身則是裸着的,並沒有穿那件睡衣,慵懶的說:“吵什麼吵,大清早的瞎胡鬧些什麼呢?趕緊給我出去。”

而趙甜甜看樣子還想繼續在大鬧下去,可是在看到趙炎崇不悅的神情,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在這裏胡亂嚷嚷,只好先出去了。

可是看他一臉的不服氣,估計是死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乾脆鎖上了門,回到牀邊,指着趙炎崇說:“我給你的睡衣呢,你居然把他給脫了?”

趙炎崇,一改之前對趙甜甜一臉的不耐煩,笑着說:“是因爲很不舒服嗎?箍的我難受,喘不上氣來,所以才脫掉的。”

“你看看,我真的沒有對你動什麼手腳,我都規規矩矩的睡覺,現在纔不到九點呢,我們來繼續睡吧。”

他拉着我,就想繼續倒在牀上睡大覺,不過被我一把甩開。

我坐在他身上,掐他的臉說:“你趕緊給我起來,不回你自己的房間裏。”

“誰要跟你睡覺了,你看你剛纔那副樣子,趙甜甜還以爲我對你做了什麼呢,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好嗎?你趕緊給我走開,等會兒他再來對付我,我可招架不住。”

“我困了呢,現在只想要睡覺,不想對付你妹妹,你聽到了沒有?”

趙炎崇充耳不聞,還試圖想把腦袋埋到枕頭裏去,但是被我一把揪住了耳朵,把他拖了出來。

趙炎崇一邊大聲喊着疼疼,只好不情不願的坐起身來,說:“何秋你不要對我那麼冷淡嘛,咱們都已經確認了關係了,睡在一起又怎麼樣?他們想說就讓他們說去好了。”

我說:“不行,你趕緊給我走。”

我不由分說的揪着他的耳朵,從牀上一路把他揪到了門外頭,然後咣噹一聲在他面前甩上了門。

我纔不要管只穿着一件女士短褲的趙炎崇是怎麼樣回到自己的房間裏的,我躺在牀上,把那張趙甜甜給我的存了工錢的卡片放在胸前,揉了揉,再親一親,然後藏在枕頭下面。

然後我枕着我千辛萬苦才賺到的第一桶資金,然後睡了過去。

我睡了一個白天,再起來的時候,果然仍然錯過了飯點,不過我完全不介意,起來洗漱了一下就去找周大嬸要吃的。

然後把我坑了趙甜甜一筆錢的事情告訴了周大嬸,周大嬸果然很替我高興,說:“這樣的話,你以後也好有個營生,這可比大嬸有出息多了,大嬸就只能一輩子在人家家裏打工,你聽大嬸的拿着這些錢出去,找個房子,暫時租個房子住,不要呆在趙家了。”

“哪怕你不願意放棄少爺,或者是已經和他在一塊了,可是那趙家的這幾個人可都不是好相與的,還是趁早離他們遠一些,免得你受欺負。”

我說:“大嬸你說的是,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其他人都好,我只是很捨不得你呢。”

周大嬸說:“有什麼捨不得的,如果你以後真的能夠嫁到趙家來的話,以後我還能天天見着我呢,不用捨不得好了,趕緊吃,把飯吃乾淨然後去忙你的去吧。”

我把面前的飯吃了個一乾二淨,又對着周大嬸撒了一會兒嬌,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周大嬸說的沒有錯,一直待在趙家,確實不是長久之計,哪怕是現在和趙炎崇在一起了,也不能呆在他家裏了。

我拿着錢,就出去找房子。

我先是在網絡上面查了一下房子的價格,然後就被整了一天的房價嚇了一大跳。

天呢,想要自己一個人住個單間,居然能夠成千上萬的,這也太貴了吧。

這房子是金子做的嗎?

可是抱怨完了,沒有辦法,該找房子的還是得繼續。

不過,找房子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我聯繫了幾家的房源,然後就看了一兩家發現,那些房子都不太符合我的心,也不是太大了,就是太貴了,要麼就是地段不行,太過於偏僻。

看來租房子也不是那麼好租的,我我奔波勞累了一天,然後在下午的時候才趕回去。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都在外面找房子,好不容易找了好久之後,也終於找到了個質量價格地段都還算不錯的房子,只不過離趙家的距離遠了一些。

我找房子的這件事還沒有告訴趙炎崇,正想着怎麼告訴他呢,可是趙炎崇這段時間似乎格外的忙碌,每天都早出晚歸的,哪怕是沒有工作到凌晨三四點,夜裏十點十一點的時候也是常有。

不知道爲什麼他這段時間又忽然那麼忙碌了,是公司裏出了什麼事情嗎?

我悄悄的問了周大嬸。

周大嬸說:“這個事兒呀,說起來跟你也有關係。我聽司機說的,不知道真假。”

我說:“跟我有關係怎麼回事?大嬸你趕緊告訴我。”

周大嬸說:“說了你別心裏有負擔就好,周大嬸本來不願意告訴你的,可是覺得你畢竟也是有知情的權利的,所以還是糾結那麼久,還是跟你說了吧。”

“聽說齊桓這段時間一直在對付趙家呢。”

我說:“齊桓他做了什麼?”

周大嬸說:“你知道趙家只不過是剛剛回國,還沒有在國內打下根基呢,正是緊要的關頭,本來和齊桓談好的合同,可是齊桓那邊單方面撕毀了協議,不光這樣,還聯合其他的同行一起抵制趙氏。” “趙家這段時間,着實有些艱難了,據說還面臨着資金不足的問題,連銀行都不願意借給少爺錢了,齊桓的勢力在這個城市真的很大。哪怕趙家在國外很厲害,可是這不剛回國也就跟拔了牙的老虎似的,沒有辦法,只能受人氣呀。”


我揪心的說:“齊桓那麼做是因爲我?”

周大嬸說:“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你也不要瞎想,或許只是普通的商場交鋒而已呢,這些生意上的事情我們不懂,還是不要亂說了。你好好的照顧好自己就行了,那些事情咱們都拋開到一邊裏去,不用管他的。”

我說:“怎麼能夠不管呢,這件事趙炎崇居然都沒有告訴我,我去找他。”

我推開面前的飯碗就,衝了出去。

趙炎崇這首顯然不在家裏面,我給他打了一個電話,第一遍那邊沒有接通,到了第二遍的時候,響了十幾秒,那邊才勉強接了電話。

趙炎崇笑眯眯的說:“怎麼了?小秋是想我了嗎?等老公回去好好疼你。”

我說:“行了,混蛋,你不要再給我裝了,我都知道了,你是你的公司是最近是被其家那邊給打壓了嗎?你老實告訴我。”

趙炎崇嘆了口氣說:“你聽誰說的?你看看我這個樣子,要是真的公司出了事情,我還能那麼開開心心的跟你說話嗎?我早去忙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