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在林間漫遊,發現一束燃著烈焰的花苞,用爪去撥弄,結果火焰透過脆弱的鱗片燒傷了肌體…他沒敢將其咽下,生怕食道會因此灼傷。

得再長大一些。

路德想著,沿著山林中的大路,緩緩向下爬行。

他輕輕穿過茂密的草叢,以極其恐怖的夜視能力,窺視眼前發出細微動靜的生物。

——那是一頭野豬

下一瞬,

路德鱗片間隙構成的裂紋,流溢出天青色的光澤。

風元素簇擁著黑龍,他鉚足氣勁,彷彿一團青色閃電,打將向那頭野豬,後者還沒回過勁來,就已經被這股龐大的青色身影撞倒。

二者糾纏在一起,翻滾了好幾圈。

途中,黑龍的利爪刺破野豬柔軟的皮肉,使勁揪扯,而尖牙則同樣血腥地撕咬,如同一頭鱷魚在捕獵。

等翻滾停住,

路德抽出利爪,野豬鮮血淋漓的傷口再次綻開,他沒有心軟,咬住野豬頸部的皮肉,風嘯吐出,扼斷頸椎。

在凄慘的嚎叫聲中,野豬倒在血泊里,一命嗚呼。

黑龍用嘴銜著血淋淋的野豬,嘴角還有溫潤的觸感,鼻腔里充斥著並不討厭的血腥味。

狩獵成功。

他抬起頭,絢爛的星空下,出現一座華麗的莊園。

青翠的葡萄藤漫山遍野、載滿貨物的貨車、精緻的小夜燈、傭人居住的房屋以及中央那漂亮的西式建築。

看起來,有人居住。

路德放下野豬,爬上濃蔭蔽頂的巨樹,遠眺酒庄內部的情況。

在種滿白色花朵的花園裡,有一位頭髮火紅,面容稚嫩而俊朗,穿著考究的少年,和白髮青年在小亭里下棋,談笑風生。

人類嗎?

路德神情恍惚一瞬,可瞬間就堅定下來。

理性告訴他,不要對既定的事實懊悔,那是在浪費時間。

黑龍從樹頂躍下,銜起野豬的屍體,滿口溫熱的觸感,拖向部落,暗金色的龍眸於黑夜中像泛著冷光。

……

晨曦酒庄。

夜風裡有淡淡的清香。

塞西莉亞花隨風而動,猶如白色的波浪。

花海中央,小亭里,兩人正在下棋。

穿著女僕裝的女人站在旁邊,默默看著兩人。

「再過幾天,就是少爺您的十歲生日了。」埃澤說,「菲利普斯老爺,打算讓您親自招待賓客。」

「不用擔憂這個,」

迪盧克平靜自信地說,「先下棋。」

他對於在大眾面前展示自己不感興趣,只是日後註定會繼承晨曦酒庄,所以該有的交際,他不會推辭。

「好的。」

埃澤笑笑,掂著白棋落下。

迪盧克用手抵著下巴,思考片刻,落下黑棋還擊。

國際象棋的棋盤上,棋局的形勢,誰勝誰負,漸漸明朗。

少爺理所當然會贏。

女僕長愛德琳在心裡想著。

埃澤明顯也掌握了生存經驗、財富密碼,他輕微放水,給少爺逮住機會,就被殺的丟盔棄甲。

「呼呼…」

有女僕突然氣喘吁吁跑進來。

「怎麼了?」愛德琳疑惑地問。

女僕湊過來,小聲地說:「有人聽到酒庄外有野豬慘叫,我就想是不是有怪物來附近捕獵了。」

愛德琳纖眉皺起,手托著下巴思考片刻,說:「要去看看。」

再過幾天,酒庄就要舉辦宴會,這種事情不能怠慢。

愛德琳帶著幾個傭人,舉起火炬,在晨曦酒庄的邊緣遊走,尋找聲音的源頭,很快,他們便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在幽暗隱蔽的山林里,

還未完全凝固的血液,沿著道路,向上延伸。

愛德琳拿著火炬,映照在大灘的血跡上,上面還有碎裂的骨骼,凌亂的毛皮。

「野豬應該是死在這裡,看骨頭的樣子,像丘丘暴徒的巨斧砍的。

「它沒將野豬就地吃掉,而是選擇拖走,帶回巢穴,也符合丘丘人的習性。

「不是很有威脅,到冒險家協會頒布委託,找他們處理一下。」

女僕長冷靜吩咐眾人,心有餘悸地看向山坡。

暗色的血液,逆著靜謐的月光,沿著山路緩緩流淌。 ,

第46章

「贏個屁!就沒見過能一直贏的!讓他倆隨便玩兒,多推薦幾種開獎方式。」

孫軍其實在出事之後,已經聞聲到現場了。

只不過,那時候,已經收場了。

宋三喜和錢永宏,重新坐下來,都繼續下注了。

錢永宏還掏出中華煙,給宋三喜冒上,高興得很。

孫軍叫人把所有被打斷手腳的內保,送醫院去。

內心,鬱悶的不行。

現在大富豪一個內保也沒有了。

他趕緊上去,陪着笑,又是上煙,又是自我介紹。

宋三喜不接煙,「滾一邊去!給我倆提現,或者轉賬就行了。你,就這點用處。」

孫軍臉黑。

錢永宏看都沒看孫軍,哈哈笑着,給宋三喜把煙又冒上,「哎,喜少,這一次,又下什麼?」

宋三喜胡亂的下了上萬塊。

錢永宏沒二話,跟着下。

孫軍再度過來,低聲下氣,「兩位勇哥的朋友,咱們娛樂城還有很多方式可以玩……」

錢永宏一揮手,「去去去,老子就喜歡打恐龍了,你管得着?」

孫軍碰了一鼻子灰,隨他倆折騰吧!

反正,這機子,他找的高人調的,不可能讓他倆贏的。

但錢永宏一勾手,「回來回來。」

「宏哥,啥事?」

「孫軍是吧?」

「嗯……」

「老子是黃長勇的朋友,好兄弟,來這裏,干坐啊?你他媽不會來事?」

「哦,好好好……」

很快,孫軍親自給端來了熱茶,小吃,中華煙,擺上,請二位吃着,喝着,玩著。

旁邊,還有個漂亮的服務員,陪着,隨時摻茶倒水,點煙。

宋三喜還囂張,在人家服務員的腰上摸了一把。

錢永宏嘿嘿笑,一拍他肩膀,「喜少,吃喝嫖賭抽,這才是你嘛!」

說完,他在人服務員臉上也擰了一把,很壞!

人家能怎麼樣?

勇老闆的朋友啊,兄弟啊,唉……

孫軍在旁邊不遠處,陪着,看着。

只見宋三喜和錢永宏,一陣陣操作,輸出去了十好幾萬,但還開心得不行。

瘋狂的是,這機子枱面,十個人能同時玩的。

結果,宋三喜把剩下的八個位置,全部佔了。

每個位置,讓上分小妹都上十萬塊的分。

錢永宏,不愧是當金融公司老總。

他比較穩,賊精,贏一個是一個。

沒敢這麼玩。

宋三喜這麼玩,孫軍當然高興,吃回來的機率更大了,暗罵他真是個瘋狂的傻子。

結果,宋三喜一連十手。

九個機位,5000的重注,全押100倍的,全輸了。

吐出去了四十五萬,眼都不帶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