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瑤聞言心中一凜頓時明白了葉乘風的意思半晌后才和葉乘風說我說呢那個鈞哥自從我水龍頭壞了之後總問我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顯然路瑤還沒意識到問題的關鍵葉乘風立刻提醒道這水管就是鈞哥搞壞的問題是他可以隨時進入你的屋子

一聽這話路瑤頓時感覺背後有些發涼這麼說鈞哥是隨時都可以進入她房間那自己豈不是一直……

想到這裡路瑤立刻哎呀一聲叫了出來這個傢伙居然還留有後備鑰匙

葉乘風不禁朝路瑤說這事首先不要怪任何人你自己租人家房子難道就不重新換鎖么

路瑤說當時我看這鎖是新換的而且鈞哥一下給了我三把鑰匙說鑰匙都交給我了我當時就是想……

沒等路瑤說完葉乘風接著替她說了你途省事而且又忙就懶得換了

路瑤聞言怔怔地看著葉乘風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這事一想就覺得有些后怕不知道鈞哥有沒有半夜三更乘著自己睡著進來過呢想到這些感覺自己背後都涼了

她正胡思亂想著呢葉乘風已經走到了窗口剛準備掀開窗帘看看的時候就聽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路瑤不禁沒聲好氣地朝門口問了一句誰啊外面傳來了鄭鈞的聲音「我瑤瑤我找你有點事」

葉乘風這時不禁回頭看向路瑤路瑤一聽是鄭鈞更是火不打一出來她正想找鄭鈞問問清楚這事呢

路瑤立刻過去將門打開正準備破口大罵鄭鈞的時候哪知道門口除了鄭鈞以為還有幾個穿著警服的人


為首的一個警察立刻沖了進來一看葉乘風正站在窗口呢立刻掏出手槍對準葉乘風隨即朝後面的警察說「隊長的確是葉乘風」

後面一趟三五個警察也立刻沖了進來為首的隊長和葉乘風一聲冷笑「你小子還在鹽海啊還以為你早跑出去了呢」

路瑤一臉詫異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詫異地說著「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葉乘風到底怎麼了」

為首的警察和路瑤說他涉嫌殺警現在是一級通緝犯你說怎麼回事

鄭鈞這時連忙伸手要去拉路瑤低聲和她說瑤瑤你先出來別妨礙警察辦公你這個朋友殺了一個警察不是什麼好人他很危險

路瑤立刻回身一個嘴巴打在了鄭鈞的臉上你有什麼臉說他危險

鄭鈞被路瑤突然打了一個嘴巴有些莫名其妙的捂著嘴巴詫異地看著路瑤「瑤瑤你怎麼打我你朋友殺警又不是我的錯沒錯是我報警的但我也是擔心你的安危」

路瑤卻冷笑一聲指著水池說「我水龍頭是怎麼壞的你是不是留鑰匙了」

鄭鈞臉色頓時一動隨即連忙否認說我怎麼會留備用鑰匙呢我不是那種人我可是國家公務員

路瑤又是一聲冷笑誰說國家公務員就不會幹這種事了難怪你前一陣總問我屋裡有沒有什麼事原來是你故意弄壞我的水龍頭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時一個警察拿出手銬上前給葉乘風拷上和葉乘風說老實點跟我們走一趟吧

葉乘風並沒有反抗而且很合作倒是路瑤連忙說你們肯定是誤會了他不可能是這種人

她說著指著鄭鈞說倒是他我懷疑他租房給我的時候留了備用鑰匙乘我不在家的時候潛入我的房間我現在要告他

鄭鈞連連否認和警察說我沒有我是政府單位的我不可能做這種事又和路瑤說瑤瑤你肯定誤會了


警察根本不在乎這些現在抓了一個頭號通緝犯這才是最重要的鄭鈞這事不過是小案子

領頭的隊長和鄭鈞、路瑤說是不是跟我們去了警局就知道了反正你們也要過去錄一份口供呢

隊長說著示意下屬給鄭鈞也帶上一個手銬鄭鈞見狀連忙後退著和警察說「警察同志可是我報警讓你們抓葉乘風的我可沒犯事」

拿著手銬的警察和鄭鈞一聲冷笑說「你沒做過怕什麼跟我們去一趟警局不就全清楚了」

葉乘風這時正被警察押著走出路瑤的屋子路過鄭鈞身邊的時候朝著他一笑「兄弟我殺了警察我都不怕你看你那一身汗男子漢大丈夫敢做就要敢認」

鄭鈞連忙伸手擦了一下腦門上滲出的冷汗朝葉乘風冷笑道「我和你不一樣我是公務員你就土匪是殺人犯我沒做過……」

葉乘風朝鄭鈞一聲冷笑「沒做過就一起走吧」

鄭鈞見眼前的架勢自己不去都得去了本來自己報警是來抓葉乘風的何曾想到會把自己給搭進去

在警察過來要給自己上手銬的時候鄭鈞和那個隊長說「我要打一個電話給我舅舅我舅舅是交通局的劉凱偉」

隊長一聽這話臉色不禁一動劉凱偉是交通局的局長雖然和自己不是一個系統的但是畢竟也是一個局長這個面子是要給的

但是又見葉乘風和路瑤此時正盯著自己看呢如果因為鄭鈞的舅舅是劉凱偉自己就給特權那自己在他們眼裡成什麼了

所以隊長冷哼一聲說有什麼回局子里再說說著示意手下給鄭鈞帶上了手銬押送著葉乘風和鄭鈞一起下了樓還請路瑤也跟著去警局做一個筆錄

等葉乘風和鄭鈞被押出巷子的時候才發現路邊的洗腳店按摩店什麼的統統都關門了

可不是么這邊都出警了他們還以為是嚴打下來抓人的呢哪還敢這麼明目張胆的開門做生意

不過不少人躲在自家的窗口朝外看著情況剛才鄭鈞光顧的那家瑤瑤此時正坐在窗口往外看呢一看鄭鈞被帶著手銬往警車上押了立刻回頭和老闆娘說老闆娘鈞哥被警察給抓了

老闆娘眉頭一動隨即啐了一聲說活該這王八蛋早該被抓了說著又是一嘆不過這傢伙有些背景估計過不了幾天就又放回來了

〖 葉乘風和路瑤以及鄭鈞被帶去附近警局之後,三人就立刻被分開了,畢竟對於這個警局來說,葉乘風屬於極度重犯。

他被關押在單獨的一個房間里,手上的手銬被拷在椅子上,椅子的四腳是鐵的,也被焊接在地上,根本動都動不了。

這陣勢就差給葉乘風帶上腳鐐了,門口兩個看著他的警察也是實槍荷彈的,全局都處在一級戒備中,陣仗可見一斑。

路瑤和鄭鈞也被單獨的分開了,畢竟鄭鈞現在也是犯罪嫌疑人,而路瑤屬於證人和受害者。

鄭鈞剛進來就要求給交通局的劉凱偉打電話,警方並沒有阻止,給他一個手機,讓他聯繫他舅舅。

畢竟和葉乘風比起來,鄭鈞的事簡直不值得一提,說大完全可以重辦,說小也可以沒事,賣一個人情給交通局局長也是順手的事。

隊長抓到人後,立刻去所長辦公室,把這邊的情況和所長彙報了一下,所長連忙說,小陳,這可是殺警的重犯,我看還是交給市局吧。

陳隊長立刻和所長說,趙所,這是難得一見的大案重案,如果現在交人,那就和我們所沒有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了。

枕上歡寵:隱婚總裁難伺候 ,眉頭緊鎖地看著陳隊,那依著你的意思呢。

陳隊立刻拿出打火機給趙所點上,趙所,人是兄弟們抓的,案子當然也得我們所來破,上次市局大會,不是拿我們所做典型,說我們所是破案率最低的么,這可是您和我們所絕地翻身的絕好機會啊。

趙所一陣猶豫地抽著香煙,和陳隊說,這個傢伙是極度重犯,省里和市裡都很重視,如果真能查出點什麼來,那當然是刀切豆腐兩面光的好事,但是一旦出點問題,可就不是你我這個級別能承擔得起的啊。

陳隊連忙和趙所保證說,肯定不會出問題的,現在人在我們手裡,局裡也沒人知道,到時候等我們破了案,再交給市局,還不是一樣的。

趙所長還是一陣猶豫不決的時候,陳隊立刻又和他說,所長您放心,查出結果了是您的功勞,出了紕漏,您就當我沒和你彙報這事,你一點都不知情。

一陣猶豫之後,趙所長一咬牙,將煙頭掐滅,壓低聲音和陳隊說,這事要辦就要抓緊時間,保不準什麼時候市局就收到風聲了,還要和你手下說清楚了,絕對不能對外透露半個字。

陳隊立刻一笑和趙所說,趙所您放心,一點不會放你失望的,我現在就去連夜審訊葉乘風,您就早點回去休息,明一早等著看葉乘風的供詞吧。

從所長辦公室出來后,一個警員過來,拿著手機和陳隊說,「交通局的劉凱偉電話。」

陳隊現在滿心思的都是葉乘風的大案子,對於鄭鈞的案子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不過劉凱偉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他拿過手機后,立刻側頭問身邊的警員,剛才鄭鈞通電話的時候,有沒有提到葉乘風的事。

警員搖頭說好像沒有,他只是說自己被人冤枉了,讓他舅舅來救他。

陳隊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接通了電話,「劉局長……這事就是個誤會,您外甥沒什麼事,就是牽扯了一件其他案件……沒事,沒事,和他沒關係,他就是一個證人,我們例行公事帶回來錄下口供,不會有事的……哎,哎,您放心吧……讓您受驚了……好嘞……」

說完電話后,立刻將手機交給警員,吩咐他說,今晚誰來電話找我都說我不在。

隨即陳隊就走去了關押葉乘風的審訊室,示意門口的人將門打開,又給他一百塊錢,讓他去買兩包香煙過來,這才進了房間。

葉乘風坐在這已經將近一個小時了,總算見有人進來了,正是抓捕自己的那個隊長。

陳隊掏出了僅有兩根的香煙盒,將兩根香煙都取出來含在嘴裡點著了,走到葉乘風的身邊,將其中一根塞到葉乘風的嘴裡,隨即搬了一張凳子坐到葉乘風的對面。

兩人就這麼沉默地抽著香煙,兩人相互凝視著,幾口香煙抽完后,陳隊拿出一個筆錄本,朝葉乘風說,「你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么。」

葉乘風用被拷著手銬的手彈了彈煙灰,風輕雲淡的和陳隊說,你們不是說我殺警么,那麼我可能就是殺警察了吧。

陳隊正色地看著葉乘風,冷笑一聲,看來你還沒意識到你這個案件的嚴重性,殺人已經是重罪了,你還殺警,你知道這事對社會的負面影響有多大么。

葉乘風沒有回答陳隊的問題,而是問他,鄭鈞的案子,你們有沒有過問。

陳隊嚴肅的敲了敲桌子,和葉乘風說,那是其他案子,另當別論,現在我們在說你的案子。

葉乘風猛吸兩口香煙,和陳隊說,我的案子你們審不了,你們還是去審審鄭鈞胃泌素租房子給人家女生,自己還留有後備鑰匙吧。

陳隊長臉色頓時一動,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口氣極其嚴厲的和葉乘風說,葉乘風,如果我是你,我絕對不會這麼說話,雖然你是一個殺人犯,但是我對你起碼保持的尊重,你呢,這是在挑釁我么。

葉乘風淡淡地說,我沒有挑釁任何人的意思,我也只是實話實說,我的案子涉及殺警,而且還是省緝毒大隊的隊長,這個案子的性質,不是你們一個小小的派出所能受理的,倒是像鄭鈞那樣的案子,我想你們完全有能力辦好。

陳隊長又猛然拍了一下桌子,朝葉乘風喝道,葉乘風,我們派出所能審什麼案子,不能審什麼案子,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你殺警已經全國皆知了,我現在是給你一個自辯和坦白的機會,你應該知道,如果我把你交給省緝毒隊,你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葉乘風聳了聳肩說不知道有什麼後果,要不然你就把我交給省緝毒隊吧,我也想看看會有什麼後果。

陳隊長剛準備又拍桌子,但還是冷靜了下來,他要重新定位自己和葉乘風的角色。

葉乘風是全國通緝犯,而且殺了省緝毒隊的隊長,天下警察這麼多,就算葉乘風要報復社會,他也不會平白無故的選一個緝毒大隊的隊長殺,這個案子是不是涉及到緝毒。

他又何嘗不明白,這個案子越是如此複雜,就越如葉乘風說的很不簡單,而且不是他們所能處理的。

但是人是他們所抓的,只要一把葉乘風移交給上面,之後的事就完全和他們所沒有半毛錢關係了,即便人是你抓的,功勞也是市局的。

陳隊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葉乘風這事故意在激怒自己,自己不能上了他的當。

他沉吟了半晌后,才問葉乘風,你有什麼其他要求么,我們可以盡量滿足你。

葉乘風看著陳隊,半晌后才說,我要求打一個電話。


陳隊立刻問是什麼電話,要給誰打。

葉乘風說他要給反黑組的副組長楊帆打一個電話。


陳隊不禁皺眉,心中更加詫異了,這個案子的確太過複雜了,他殺了一個緝毒大隊的隊長,卻要給反黑組的副組長打電話。

難道這個案子除了涉毒之外,還涉黑,不過細細一想也是,毒品自古就和黑社會是緊密聯繫的。

不過陳隊自然知道,他不能給葉乘風打這個電話,且不說葉乘風打電話的目的是什麼。

現在葉乘風在他們所,外面沒有人知道,如果讓他打這個電話,市局說不定立刻就能知道。

但是表面上,陳隊又不能一口回絕了葉乘風,他問葉乘風,你打電話給楊帆,想要說什麼,還有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葉乘風和陳隊一笑說,你問的太多了,你真想知道答案的話,等我打完電話后,你就知道了。

陳隊立刻說,如果你不說明電話內容,以及和楊帆的關係,我們不會讓你打這個電話。

葉乘風聳了聳肩膀,那我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陳隊長立刻站起身來,朝葉乘風說,葉乘風,你到現在還不清楚自己的狀況么,現在誰也救不了你,唯一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你只要老實回答我以下的問題,我可以讓你打這個電話,但是你如果是這個態度,對不起,我不會讓你和外界有任何聯繫。

葉乘風依然是輕描淡寫的說,我也可以告訴你,只要你讓我打這個電話,你就會知道真相,如若不然,我一個字也不會說。

陳隊長怔怔地看著葉乘風,這時審訊室響起了敲門聲,陳隊走過去開門,是買煙的同事回來了。

他拿著兩包煙回來,坐到葉乘風的面前,掏出一根煙點上,朝葉乘風說,電話我可以讓你,但是你必須先說明,你和楊帆是什麼關係,他是你親戚,朋友,還是你在警察系統的內線。

葉乘風乾脆閉上了眼睛,開始閉目養神,直接一句話也不說了。

陳隊長見狀,立刻走到葉乘風的面前,一把抓住了葉乘風的衣領,口氣惡劣的和葉乘風說,葉乘風,不要給你臉,你不要臉,我好好和你說話,這是給你機會。

葉乘風睜開了眼睛,盯著陳隊長看,那眼神很是犀利,看的陳隊心底一陣發毛,不過他立刻告訴自己,你怕一個罪犯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