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傅酒和小思外出,看看店鋪。

跟着人牙子到是看了許多間店鋪,有好的有壞的,傅酒遲遲不能決定。

“傅小姐,又見面了。”韓洛殊突然出現,讓傅酒驚了下。

“韓先生,真是巧了,您怎麼在這?”傅酒笑着說。

“今日和一個客戶談生意就在前面飯店,傅小姐今日是來做什麼?”韓洛殊問道。

傅酒如實回答說她想要開酒鋪,出來選店面。

韓洛殊聽後感嘆道:“傅小姐,莫非你就是傅家酒的傳人?”

傅酒點點頭,見狀,韓洛殊連忙說道:“正巧,我在江城就有一間酒館,日日虧損,想着把店關了,不如租給傅小姐。”

“真的嗎?韓先生能帶我去看看嗎?”傅酒欣喜道。

“當然,坐我的車去吧。”韓洛殊笑着說。

傅酒帶着小思跟着韓洛殊到了他說的酒館,地址就在百悅門對面,全江城最繁華的圈子內。

酒館確實如韓洛殊所說,他們站在一會了,根本就沒有人進出。

與周邊人來人往的商鋪相比,確實冷清悽慘些。

位置極佳怎麼會虧損呢?傅酒心裏暗暗想着。

“韓先生,這位置確實不錯,只是怕是每月租金傅酒承擔不起。”傅酒語氣有些尷尬。

韓洛殊微微一笑,態度溫和着說道,“無礙,租金傅小姐你能付多少就付多少,剩下的就當我入股你的酒鋪,每月給我分紅你覺着如何?”韓洛殊眸子盯着她,眼底盡是溫柔,他提議道。

這麼撿便宜的事情,傅酒確實被這條件打動了。



卻還是覺着有事地方不太對勁,傅酒垂下眸子,睫毛撲蔌,咬着脣瓣沉思。

隨後回道:“韓先生,容我在回去想想吧。” “殊哥哥,你要和傅酒來真的?”西娜微眯漂亮的眸子,語氣逼人。

韓洛殊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手持高腳杯,微微仰着頭晃動手中的杯子。

“西娜,說正事。”韓洛殊冷冷撇她一眼,語氣平淡。

西娜緩緩走過去,跨坐在韓洛殊腿上,雙手扶住韓洛殊坐沙發背。

低頭靠近他,兩人鼻尖碰鼻尖,西娜紅脣輕啓:“霍御乾要進口一些軍械裝備,跟德國人做生意。”

聞言,韓洛殊勾起嘴角,“何時何地?”

“這個,我還不清楚,如果你給些我獎勵的話,我會努力的。”西娜的脣瓣緩緩靠近,氣息已經吐在韓洛殊的臉上。

“哦?這個獎勵可以嗎?”韓洛殊話落,像獵豹般捕捉獵物,噙住她的嘴脣,那溫柔的力度讓西娜幾乎認爲這個男人愛上她了。

傅酒只想加快搬出大帥府的計劃,她誰也沒有告訴,待事情落定再說也不遲。

夜裏,霍御乾在房中飲酒,西娜坐在旁邊爲他斟酒。

霍御乾眼裏燒着怒火,臉色陰沉,那日他去韓公館要人,他一眼便注意到了,傅酒穿的衣服並不是她原本那一件,傅酒又在韓公館待了一夜……

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彷彿才能緩解他此刻的憤怒。

半個時辰過去了,西娜看他臉上起了紅暈,便知道他喝的差不多了,扶起他來到了牀上。

霍御乾閉着眼躺在牀上,只覺着燥熱,雙手在自己脖頸間拉扯,好熱。

西娜關了燈,屋內漆黑一片,唯有藉着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勉強可以看些東西。

醇苑裏傅酒也已經睡下了,一個輕巧的身影悄悄的進來。

大帥府裏依然保留的是舊時的建築風格,窗子都是木製掀窗的。

“咯吱。”窗子被掀開,伸進來一隻手將那燃燒的香放進來。

煙霧隨着香的燃燼散步整個房間,傅酒在睡夢裏只覺着燥熱無比,明明身着單薄卻還是炙熱難耐。

門被推開,西娜走了進來,看着牀上扭動的身影,得意的笑了。

傅酒,看你沒了清白,殊哥哥還會要你嗎!

西娜在國外留學,騎馬射箭打槍樣樣都沾,身體素質極好。

抱起傅酒不費吹灰之力,她將傅酒公主抱着走出了院子。

大帥府歇息時辰十分早,這時夜裏幾乎沒了人,於是西娜很順利的將傅酒“偷”到了她和霍御乾的房間。

正有些昏沉的霍御乾突然感覺身旁牀墊一陷,他大手摸過去,摸到了柔軟的身子。

傅酒正熱的不行,感受到霍御乾的觸碰之觸清涼無比,她忍不住發出聲音。

這一聲讓閉着眼的霍御乾身軀一震。

腦子裏無法想着傅酒爲何在這裏,他的身體已經覆上去。

好重,好涼……傅酒努力睜開眼睛,但是眼皮卻似有千斤重。

“熱……”傅酒呢喃道。

疼痛刺激了傅酒的大腦,她意識清醒過來,看到的是面前的霍御乾大汗淋淋的臉龐。

她好像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躺在一搜小船上,小船隨着大海的波浪飄蕩,帶着她也跟着飄蕩,海風拂過她的身上只覺一片清涼。

第二日,霍御乾先醒來,右手揉揉發疼的太陽穴,回憶着昨晚做的夢,他有些發笑,笑他堂堂少帥竟會做這種污穢的夢。

這時胳膊的麻痹引起他的注意,霍御乾撇頭,看到的不是日常捲曲的黑髮,而是烏黑亮麗的直髮,一張睡得恬靜的臉。

霍御乾腦子一懵,他抽出自己的胳膊坐起來,掀開二人蓋的被子。

被子下自然是一絲不掛,霍御乾劍眉蹙起來,破天荒竟不知該如何。

他來不及想爲什麼傅酒會在他房間,便注意到傅酒醒來的聲音動靜。

全身痠痛……傅酒睜開雙眸,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隨即她看到坐在一旁裸露的霍御乾。

她驚得連忙坐起來才發現自己未着衣縷,身上的痕跡和痛處,還有陸陸續續昨晚的片段自然讓她明白髮生了什麼。

霍御乾看向她,他一臉風平浪靜沒有開口,就好似他覺着一切都很正常。

自己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一連串的問題讓傅酒腦子要炸鍋。

“霍御乾,你!卑鄙。”傅酒眼裏淚水打着轉,她捂着被子往後退縮,語氣十分痛苦。

霍御乾卻將視線移到牀單上,沉默一會他突然像一隻發狂的雄獅一樣將她再次壓倒在牀上。

霍御乾按着她的肩膀,用力收緊,語氣冰冷道:“你第一次給誰了?說!你第一個男人是誰?”

他看到,牀單上沒有落紅,傅酒只覺肩膀疼痛難忍。

“放手,你說什麼……”傅酒不知所措,她想要掙脫霍御乾的禁錮。

“是韓洛殊?”霍御乾想到那天傅酒失蹤後第二天換了一身衣服,他心裏怒火朝天,那種自己的私有物被別人染指的憤怒。

“說,是不是他!”大手的兩指掐住她的臉,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傅酒還一臉懵,出於本能的隨意回答:“不是……”

她的臉頰已經被霍御乾的手指按出來紅印,待他鬆開後還遲遲不消退。

此刻,傅酒那一雙眸子不再似以前水波盈盈,而被恐懼替代。

霍御乾臉色晦暗幾分,陰鷙的眼神看她一會兒,看的傅酒心裏發慌。

隨後他扯過來白襯衫穿上,粗魯的抓過來軍褲套上下牀。 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自己醒來後竟然到了霍御乾的房間?

隱隱約約記得昨夜入睡後她便感覺到燥熱難耐,傅酒想到這隻覺着頭疼。

事已至此,她又能如何,傅酒心灰意冷的起身,她在牀尾找到了自己的褻衣,慌忙套上。

她起身後,看了眼身後的牀,突然心裏一緊,那潔白的牀單上沒有任何暗紅,傅酒便清楚了爲何霍御乾那樣發狂。

落紅!……爲何自己沒有落紅?

傅酒深知自己是潔身自好,昨夜自然是第一次,可是沒有落紅,在這個年代如何證明自己是清白之身?

隨後,傅酒笑了,有些淒涼,何必在意這是否清白之身,無論有無落紅,今後她也不會是清白之身了。

她顫顫巍巍的邁開腿,只覺那處腫痛,大腿內側也痠痛無力。

傅酒原以爲霍御乾已經走了,沒想到她推開門,霍御乾正立在院子裏。

她呼了一口氣,儘可能讓語氣平靜些:“少帥,事已至此,就當沒有發生過吧。”


霍御乾轉過身來,深邃的眼睛盯着她良久,開口道:“你初次後也是跟那個男人這樣說?”

原來,她的溫柔賢惠都是裝的!她的端莊淑嫺也是裝的!

瞧瞧,她現在對麼從容淡定!霍御乾心裏暗恨道。

“少帥,我是清白的。”傅酒淡淡道,看見院子裏一角竹林,便想起那夜在竹林裏初遇霍御乾,想必這竹林與她院裏相連。

爲了不讓別人看到,她只能從竹林裏穿過去,剛踏一步,身後傳來霍御乾冰冷陰沉的聲音:“等本帥查到那男人,會把他千刀萬剮,凌遲處死!”

傅酒冷聲一笑,死便死吧,凡是你自己咒自己。

傅酒走後,霍御乾回屋後坐着等來了西娜,第一次他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西娜。

“你都知道了?”西娜抿抿嘴,小聲道。

“爲什麼要這麼做?”霍御乾低沉的聲音問道。

西娜低着頭不敢看他,“我知道你喜歡傅酒,因爲我,你沒法收了傅酒,又是因爲我,沒辦法讓你擁有丈夫該有的權利,所以我就自作主張……”

霍御乾聽後閉上眼睛,眉毛皺的緊緊的,呼了一口氣:“西娜,以後不要這樣,我很反感設計我的女人,另外,不是因爲你,是因她不願。”

“對不起,乾,我真的是希望你能每天開開心心。”西娜微微抽泣着說。

良久,霍御乾先打破沉寂。

“昨夜,你用的什麼藥。”霍御乾問道,他知道昨夜自己也因某些原因無法控制了,如果是普通的媚香,一進房間他就會輕而易舉的發現,不至於造成現在的樣子。

“沒有藥,是你喝的酒裏面有虎鞭,驢鞭,鹿茸。”西娜低聲開口道,很沒有底氣。


聞言,霍御乾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是認爲他不舉嗎?!

“西娜,你是真的愛我嗎?”霍御乾突然吐出一句話,讓西娜一驚。

他想,換作平常女人,怎麼會把丈夫往別的女人那裏推。

反觀他,男人三妻四妾是他從小就接觸的觀念,對於傅酒他自知那是與生俱來的佔有慾現,他也不知道這股新鮮勁能維持多久。

在霍御乾看來,自己深愛的人一直是西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