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湛:“你是天下第一槍嗎?我怎麼不知道。”

疾風:“少囉嗦,我能抓到你就行了。”

疾風化解祝藍的攻擊,用靈力去運行疾風身法的心法,希望可以行得通,當靈力完整的運行完疾風身法的心法後,疾風覺得自己的身體如空氣一般輕,成功了。

祝藍看見疾風身形閃現,然後閃向嚴如泉,身後拖出一串殘影,速度之快不在他之下。祝藍知道,這就是他想得發狂的疾風身法。祝藍非常清楚,這個身法,由速度而出現了數十道殘影,最可怕的是,真身隱匿在其中一道殘影中,即使最後一道最模糊的殘影亦有可能是真身。若用速度追上,未擊中真身的話便會進入對方的攻擊範圍,若用大面積力量形招式,由於疾風身法速度非常快,根本很難擊中。祝藍只能是追着疾風,並不敢貿然進攻。

疾風迅速靠近邢湛,邢湛東躲西藏的,疾風亦不好捕捉邢湛。那隻能是擊退嚴如泉了,可是這個時候祝藍追了上來。若攻擊嚴如泉,祝藍便會襲擊邢湛,祝藍的速度邢湛是躲不過的。疾風天目注視着嚴如泉,看見了嚴如泉的經脈,並且根據嚴如泉的氣息流動,依據與嚴如泉交手的經驗,判斷出嚴如泉的下一招,然後根據邢湛的位置,判斷出邢湛爲了躲避招式有兩個方向可躲,大方向安全,小方向雖然躲過了嚴如泉,但是會遇上祝藍。疾風迅速朝小方向飛去。

邢湛果然朝小方向閃了,疾風猜對了,失去天目的邢湛,在嚴如泉的氣息衝擊下,已經無法感覺祝藍的氣息了,邢湛肯定會選擇便於轉身的小方向進行閃躲。

疾風終於抱住了邢湛。

“啊~”邢湛尖叫起來。疾風被嚇了一跳。迅速抱着邢湛躲開了祝藍的攻擊。

疾風大罵:“你叫什麼叫,嚇我一跳。”

邢湛:“出現也不吭聲,突然抱住我,我被你嚇死了。”

疾風:“能抓住你已經是萬幸了,哪裏有空考慮你的感受。怎麼合體?我已經不行了。”

邢湛:“不知道。”

疾風躲避攻擊,大吼:“你耍我嗎?不知道你說什麼合體。變態啊!”

邢湛也大吼:“我怎麼可能知道,又沒有試過。隨機應變不是戰鬥的基本常識嗎?現在趕快想想。”

邢湛雖然口中說想,但是身體本能的吸收起靈力,疾風也放慢速度吸收靈力。兩個人手掌對握。靈力融合在一起,不斷的融合,不斷的吸收。兩個人迅速旋轉起來。靈力被扯動旋轉起來。祝藍和嚴如泉呆住了,因爲眼前一個貫徹天地的靈力風暴形成了。這股力量的威壓,讓祝藍和嚴如泉同時感覺到了死亡氣息。祝藍和嚴如泉迅速聚在一起,準備作最後的對決。

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了十一道強大的氣息。與祝藍和嚴如泉聚集在一起。

“來者何人?”祝藍問。

“我等乃豐城護城武尊,本無意插手天朝七聖之事,但此時不以援助,二位七聖恐怕在劫難逃。”唐華說話了,就是翎兒口中的華叔。

邢湛此時破天大笑:“哈哈哈……祝藍,爲你的話付出代價吧!”

頓時,高空中,從靈力風暴中霹出六把靈力大刀。靈力風暴的靈力不斷被大刀吸收。鋪天蓋地,以滅絕一切的氣勢,撲向那十三人。邢湛大喝:風—雲—斷。

十一位武尊和兩位武聖,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自己離死亡如此之近。唐華大喝:誅妖陣。十一位武尊頓時每一個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與強大的氣息交融在一起。然後十一道氣息交纏成一股衝滿血性的力量,破空衝出。靈力的宿敵—血性氣息。

祝藍爆喝:“龍王終極奧義-四海翻涌。”

嚴如泉:“魔炎終極奧義-滅世魔龍。”

嘭,一聲響動,大地開始顫抖起來,一直延伸至豐城,房屋不斷的劇烈抖動片刻後才恢復安靜。全城的人驚恐的盯着城外。易軒的手更是不停的顫抖,他滿腦子充滿了翎兒的身形。他擔心翎兒的安危。

疾風在邢湛放出風雲斷時,就閃到了翎兒和雪兒附近,剛纔在靈力風暴中,邢湛讓疾風先行出來保護她們,並且傳授了疾風靈力盾。疾風出了靈力風暴,邢湛正好放出風雲斷。靈力風暴的靈力分爲兩股,其中較弱那股被疾風牽扯,形成靈力盾保護翎兒和雪兒。

疾風成功的保護了翎兒和雪兒,但是,疾風徹底的失去意識,暈過去了,翎兒衝了過來,抱住疾風。雪兒則是衝向天空,因爲邢湛也暈了過去,正在下落。雪兒接住邢湛後,拉起翎兒,往遠處奔去。

原本生機勃勃的森林已經成爲荒蕪的沙漠了,這片死亡之地上躺着十三個因重傷而徹底昏迷的人,只剩下一絲氣息遊離着。從豐城飛奔而來的武師和武宗擡起他們,迅速趕回豐城。若不及時救治,怕是全部都要死去。 天朝,天府。

“哼,朕革除你天朝護法的職位,來人,將閃電關進天牢,由天官審判定刑。”

閃電單膝跪地,低着頭,說:“謝吾皇開恩。”

閃電被押下去了,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女人,楚楚動人。

“地火,你接管閃電的職位,前去萬獸山前線指揮剩餘的七聖九雷,然後調譴兩名九雷和一名七聖去豐城護城。”

“吾皇,戰佛那裏怎麼辦?”

“朕自有安排,你速去辦理朕交代的事。”

“地火領旨!”

“戰佛,你究竟何方神聖,非要跟朕作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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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天牢。

“閃電,這對你不公平。都是那少林戰佛惹的禍,要是讓我遇見了,我定不饒他。”地火憤憤的說。

“火兒,你不應該來這裏!戰佛沒有錯,戰佛他只是在保護自己,而且戰佛也從未對天朝不利過,怪只怪祝藍太過於狂妄,是我派嚴如泉去召回祝藍的,害得嚴如泉如今生死未卜。”閃電說。

“哼。”地火回頭準備離開。

“火兒,不許記恨戰佛。疾風選擇了跟從戰佛,我們要尊重疾風。”閃電警示地火。

“知道了,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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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頭好暈,全身痠痛,連做起來的力氣都使不出來。雪兒看見我動了,馬上端了碗水過來餵我。

“哎呀,好難受啊!我們這是在哪裏啊,雪兒。”雪兒扶起我靠在她身上。

“我們在陽城的陽光客棧裏!”雪兒邊餵我喝水邊說。

我喝了口水,說:“羊城?這個城市專門養羊的嗎?”

“不是牛羊的羊,是陽剛的陽。”雪兒給我解釋着。

“羊剛?羊身上有羊剛嗎,是什麼東西?”我越聽越糊塗。

“哎呀,你怎麼老扯去羊身上啊,是陰陽的陽啊!”雪兒換了個詞解釋。

哦,我恍然大悟。不過,說到羊,我頓時軟下去了,肚子太不爭氣了,餓得我眼冒金星。

雪兒給我叫了吃的後,回到房間來給我按摩。雪兒說疾風在隔壁房間內,還沒有醒呢!翎兒和疾風在一起。我突然回過頭,盯着雪兒。


“雪兒,我的眼睛怎麼樣了?”我問。

“你昨天剛暈過去那時,雙眼流了好多血。我翻開你的眼睛,發現你的眼睛又變成白色的了。回到客棧後,你的眼睛就變回了黑色了。”雪兒說。

“真是奇怪,爲什麼小菜的眼睛到我身上一會兒變成白色的?一會又變成黑色的。這是爲什麼呢?”我自言自語着。

小二很快就把飯菜送來了,吃飽了以後我就睡着了,而雪兒一直守護我,也非常疲憊了,讓我摟着,和我一起睡了。

第二天醒來,身體舒服多了,可以活動身體了。我去探望疾風,疾風還沒有醒過來。疾風的身體經脈受損蠻嚴重的。疾風不像我,可以自行修復,疾風的身體看上去真可憐。翎兒寫了一堆藥材讓我去街上買,我掏掏口袋,示意我沒有錢。原本以爲翎兒這個富家小姐會有不少錢,結果她居然說走得太匆忙,忘記帶了!沒辦法,我抓起那藥單,想辦法去。

沒錢怎麼買藥材?雪兒剩的錢不多了,我們還需要填肚子呢!我向雪兒要了吐納囊,把裏面的東西全部弄出來,清空吐納囊後,我就出去了!

陽城比不上豐城的繁華,但是大小街道也不少,繞過來又繞過去,很快,我就迷路了。我在街上漫無目的的到處遊蕩,沒有錢,怎麼辦?總不可能去偷或者去搶吧!難道去殺一隻妖怪,取內丹來賣嗎?我又不識字,找又找不到當鋪,況且現在的狀態,如果遇上厲害點的妖怪,我還不栽了。前兩天鬧得那麼轟動,不知道天朝軍會不會到處搜索我們,該死的魔帝肯定也不會放過我們的。啊啊啊,頭痛啊!想太多了,神識還沒有恢復,本來我就不擅於考慮問題。

我鑽進了死衚衕裏,啊,煩躁啊!下次一定要多多的準備銀子,至少裝滿吐納囊。我坐了下來,將印然給我的錦囊統統搬出來擺在地上,用掉了兩個,還有十一個,看看有沒有可以賣的,雖然,我都不知道有誰會買這種奇怪的東西。

咦?有個黃色的錦囊,我最不喜歡黃色了,就賣你了。我用手去解開錦囊,法力鎖馬上傳導了信息到我腦子裏,居然是迷幻粉!這東西應該好賣吧!找買家去。

我到酒樓裏推銷我的東西,幾乎所有人都非常想買,但是沒幾個人拿得出價錢。我開價十萬兩銀子,大家都以爲我瘋了。

“喂,我家公子讓你過去下!”一個武者對我大吼。

我順着那個武者過來的方向看去,四個武者圍着一個穿着不錯的年輕人,他找我幹什麼?

我上前問:“有什麼事嗎?”

“我看你好像在賣什麼東西啊?我挺感興趣的,不知道能不能介紹下你的東西。”那個年輕人說話了。

“想買我的東西啊,你叫什麼名字?”我問那個年輕人。

“大膽,竟敢對公子無理。”有一個武者爆喝。

“誒,沒事。”年輕人舉手製止武者:“我叫王進。那麼,你可以介紹了嗎?”

“我要賣的是迷幻粉,不但可以迷幻人的神智,而且還有封鎖被迷幻者的經脈的效果。這不是什麼好東西,如果用來做惡,危害極大。所以我必須得知道是誰買了這個東西。”我介紹給王進聽。

“如此神奇嗎?我要了,五十萬兩!”王進居然出價五十萬兩。

我把藥單擺上桌子,說:“給我弄來這紙上所有東西,來和我換迷幻粉。”

既然會出這種價格,肯定是地位顯赫的人,如果我自己去買藥材,肯定會浪費很多時間,而且不識字,被人黑了都不懂,萬一如果一般藥鋪沒有單上的藥,也相當麻煩,讓王進去弄,就什麼麻煩都不需要我來解決了。

王進拿過藥單看了一遍,皺起眉頭,說:“這些藥材價值可不是五十萬這麼簡單啊!全是上等的藥材,一般藥鋪連其中任何一種都沒有賣的。”

什麼?翎兒居然叫我弄這些東西,在易府可能是會有,現在在這個什麼羊城,叫我去哪裏弄啊!我吐了口氣,準備拿回藥單,沒想到王進居然將藥單遞給手下,吩咐他的手下去辦。我頓時竊喜,裝模作樣的坐下來等。真是天助我也。

一直等到天黑,那個武者纔回來了,手機握着一個袋子,看上去好像已經湊齊了藥材。我順利的用迷幻粉換了藥材,趕緊衝着翎兒的氣息飛奔而去。 我帶着藥材回到客棧,把藥材交給翎兒。結果,翎兒和雪兒兩個人用十分奇怪的眼光盯住我,看得我渾身很不自在。

“我說你們兩個怎麼了?我有什麼不對勁嗎?”我問到。

雪兒看了看袋子裏的藥材,說:“邢湛,你從哪裏弄來的這些藥材啊?”

難道被坑了?這些都不是翎兒單上的藥材嗎?我抓抓頭,不好意思的說:“不是這些藥啊?我不認識這些大草小草的,果然被人騙了。”

翎兒趕緊搖搖手說:“沒有錯沒有錯,這些都是我單上寫的藥材。”

原來沒有錯啊,嚇我一跳!我趕緊說:“那你還愣着幹嘛?趕緊替疾風治療啊?”


翎兒回過神,趕緊處理起藥材。雪兒要上去幫忙,我拉住雪兒問:“你們剛纔是怎麼了?”

“邢湛,你知道這些藥材要多少錢嗎?你哪兒來的錢啊?”雪兒反問我。

“我用印然給我的迷幻粉換的啊,這些藥材很珍貴嗎?我原以爲我換虧了呢,聽你這麼說,好像賺了。”我向雪兒解釋藥材怎麼來的。

“邢湛,迷幻粉最多隻能是換這裏面藥材當中的一顆而已,這些藥材合計價值一千多萬兩銀子呢。”雪兒說。

“什麼?”我驚呼起來。

翎兒被我的聲音嚇到,擡頭盯着我,我趕緊揮揮手,示意她繼續弄她的藥材。雪兒又說:“翎兒從小就錦衣玉食,什麼東西易軒都是給她最好的?她寫的這些藥材都是最上品的藥材,翎兒根本不知道這些藥材的市價的。就在剛纔,翎兒告訴我你去買藥材我才知道的,沒想到你居然全部弄到了?”

“那個王進是白癡嗎?”我想到了王進。

“王進是誰?”雪兒問。

我告訴雪兒,王進是爲我提供這些藥材的人。雪兒說這事肯定有蹊蹺,我也覺得自己怎麼好像着了王進的道了,王進肯定有什麼陰謀。但是,不管什麼陰謀陽謀了,藥材沒錯就好,關鍵是先治療疾風。

天已經黑下來了,我和雪兒回自己的房去了。讓翎兒自己弄了,因爲我們完全幫不上忙,還是給翎兒點安靜比較好。

第二天,我和雪兒去敲翎兒的門,敲了幾聲沒有反應,我們就推開門,發現翎兒趴在疾風旁邊睡着了,疾風全身包滿了繃帶,看來藥已經上好了。我們正準備退出去的時候,我的腳居然被門檻拌了下,摔了個五體投地。這一摔把翎兒驚醒了,雪兒進屋了,我趕緊爬起來,抹掉鼻孔流出來的兩行血,說:“不好意思啊,這門檻對我有意見。我去給你叫點吃的。”說完一溜煙跑了。萬一翎兒發飆起來,我可就慘了。

翎兒真的是餓壞了,我嚥了下口水,眼看着她一個人消滅了我們三個人的份。翎兒吃完後,開始觀察疾風的傷勢,然後深深吐了口氣,表情變得輕鬆起來。看來是沒有什麼大問題了。我們三個坐在一起,開始閒聊。

“疾風居然說自己是天下第一槍,真是厚臉皮。”我說。

翎兒接着說:“天下第一槍是疾風槍,兵器譜第四位哦!不過,疾風的名字倒是和疾風槍一樣。”

我瞪大了眼睛,說:“不會吧,那傢伙真的是天下第一槍?兵器譜是什麼?”

“咳咳…”疾風醒了。

翎兒趕緊去扶疾風,給疾風喂水。翎兒的藥好像效果不錯,疾風臉色看上去不錯。疾風靠在翎兒身上,喝了水後,居然說:“瘋女人,我餓了。”

翎兒臉色立馬繃了起來,大吼:“關我什麼事,餓死你好了。”翎兒推開了疾風,氣呼呼的坐到一邊。

疾風失去平衡,摔在牀上,哀嚎起來:“啊~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