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以神級戰力為引子,才能正常運行。

這種科技,其實不是他們研究出來的,而是從一張古圖中獲悉得來。

「尹先生,我們的交易,依舊作數,你只需要將『天晶』給我,那隻虛空獸,我自會為你們擺平。」

7017k 秦蓉緊急趕到小院,迎面就見到了秦老太太、肖笑兩人,臉色就更加凝重了。

「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曲露又闖禍了?」

秦老太太點頭:「小露將厲霄給打了!趁著厲霄昏迷的時候逃出來的。這一次,厲霄不可能再放過秦家,你也可能會有事。」

「什麼時候的事?」秦蓉問道。

秦老太太:「小露是昨天傍晚回來的。」

秦蓉一聽,氣得跳腳:「曲露,那麼大的事,你昨晚怎麼不跟我說?你現在打電話給我,我能有什麼辦法?」

「這都過了一個晚上了,整個A城肯定被厲家給封了,就算是想逃也逃不出去了……」

「大姨,別急!這一次我沒想逃。」肖笑連忙說道。

「不逃?」秦蓉一聽,火氣非但沒消,反而更大了:「你以為你是誰?六年前的秦家怎麼說也是個大家族,說破產就破產了。就你這個鳥樣,不逃等著被滅啊……」

肖笑被訓得可憐巴巴的,不由地看向秦老太太求救。

哪知……秦老太太竟回了她一個「該,就該訓」的眼神。

肖笑:「……」

為什麼呢?為什麼她的快穿是這樣的?

別的快穿宿主都是龍傲天,天老大,她老二,逆襲打臉一連套,而到了她這裏就變成了被人說、被人罵、加抱大腿!

到底是系統009給她的埋的坑,還是她家師傅弄得小動作?

肖笑有感覺到,這種情況與自己的性格也有關,但……她就是覺得很不對勁!

待秦蓉訓得口渴了,停下喝水的時候,肖笑終於找到了插話的時機:「大姨!我與小毅他們走了,你怎麼辦?還有姥姥的手術怎麼辦?所以我不能走。」

「那你想怎麼做?別提着一股氣做傻事。」秦蓉冷聲道。

肖笑將早準備好的項鏈遞給秦蓉:「大姨,這是給你保命用的,一定要貼身放好。」

秦蓉見狀,習慣性地就想呵斥。

「阿蓉,放好!」秦老太太說道。

小露是欠訓了一點,但這項鏈卻是性命相關。

雖然什麼護身符她也不是很相信,可老放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她此時就是抱着這樣的心態。

秦蓉一滯,將項鏈戴在了脖子上:「你說的辦法,該不會就這個?」

肖笑搖頭:「不是!我們還有姥姥呢。當初醫生對姥姥的病情是怎麼說的?只要姥姥的手術成功了,那些了解姥姥病情的肯定會追問。」

「這麼一來,我就揚名了。厲家的勢力再怎麼大,也不可能真的支手遮天,是吧?說不定,厲家內部對於我的看法也因此不同了。」

秦蓉、秦老太太聽了,沉思了片刻,承認了這確實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沒有什麼辦法比自己有立身之本,最好的了。

「行!不過……我們必須要將小毅三個安排好。」秦蓉說道。

肖笑:「大姨,相比起小毅三個孩子,你還是關心一下自己的好。厲霄再怎麼狠心,也不可能對自己的孩子動手。」

「要不是因為我的私心,小毅他們的身份挑明了,才是對他們的最好。」

這麼藏着掩著,要是他們專心防備的厲霄可能真被防著了,卻讓厲霄的敵人發現了小毅三人的存在,那才是真正的危險。

「我建議我們順其自然,該讓他們上學就上學。」

秦蓉瞪大了眼睛:「你真的這麼想?」

這傢伙該不會是與孩子們相處的太少,根本就無所謂孩子們被厲霄搶走吧?

肖笑不知道秦蓉對她的腹誹,還很誠懇地點頭:「我是他們的媽媽沒錯,但厲霄也是孩子們的爸爸。一直隱瞞着,對於厲霄還是孩子們都不公平。」

「對了!這一次我除了打暈厲霄之外,還挑了當年的幾個疑點,讓厲霄去查。我看了那些資料,覺得曲千很可疑。」

「與其將厲霄當作最大的敵人,還不如多注意一下曲家。可能…我那個父親都能成為對付我的人。」

秦蓉、秦老太太:「……」

這孩子的腦子應該沒有毛病吧?態度怎麼改得那麼快?該不會那厲霄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吧?

也不對,要真的喝了迷魂湯,也不會打暈厲霄了。

可能、大概、或許……真的是曲千在作怪,所以這孩子才大變樣!

打暈厲霄可能更大的可能是,擔心她們被曲千傷害吧?

……

醫院,手術室外

肖笑、秦蓉兩個一左一右地坐在椅子上,雙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關着門的手術室。

——這會兒,三小隻被送去了幼兒園,全權交給了陳媽照顧。

秦老太太推入手術室之前的精神不錯,主刀醫生也判斷有七成的把握,但……兩人心中還是充滿了擔憂。

雖然說,七成把握已經很高,這不就還有三成的失敗可能嗎?這是搏命,失敗了就再也沒有可能。

看着手術室那亮着的紅燈,即擔心突然暗了,給她們帶來不好的消息,又恨不得這門快點打開,告訴她們好消息。

「大姨,我們說說話吧?」肖笑忍不住開口道。

秦蓉:「說什麼?」

對啊!說什麼?她們現在除了關心手術室里的情況,其他一點都不想了解。

肖笑咬了咬牙,飛快轉動着腦子,對了,有了。

「大姨,姥姥手術后,你準備怎麼養?」手術只不過是治病的第一步,術后的調養才是最重要的。

「養身子這活,不是一直是你在做的嗎?你接着來就好。」秦蓉無精打彩地說道。

肖笑:「大姨,我沒錢了!那一百萬是我能出的最後一點錢。」

「你沒錢,難道我就很有錢。」秦蓉抽了抽嘴角,終於精神了一點:「你不是說要接活嗎?幫別人調養身子的時候,不會漏一點給你姥姥用?」

肖笑:「這不是還沒活嗎?大姨,你以前的人脈還在吧?幫我介紹幾樁生意。」

要是沒有這種生意,她可能是要再次敲詐曲千了。

不對,就算是有生意,也應該要找曲千。

這七天時間早過了,曲千那個女人不給她打錢就算了,還將厲霄帶到她面前。

要是她不給曲千個好果子吃,那女人肯定還要給她找麻煩。

那女人這麼有精神,還不就是她太善良了,讓曲千太閑了的關係。

「行!我幫你介紹。能不能行就不知道了。」秦蓉回答道。

人脈啊!她若還是以前的秦家小姐,人脈自然是廣,而現在哪還有什麼人脈。

以前圍在她身邊的那些人,能夠裝做陌生人,不為難她,就已經是個不錯的人了。

不過……由她出面,總比讓曲露這丫頭出面要來得好。

曲家是沒有敗,但卻是比敗了還要可怕,畢竟能夠踩曲家小姐一腳的爽感,比踩她這個破落戶爽多了。

肖笑、曲蓉就著怎麼招攬生意,展開了討論。

不知不覺之中,她們所面對的手術室紅亮滅了,兩人都忘記了剛剛談到了哪裏,激動地站了起來。

分明是很短的幾分鐘,肖笑、秦蓉兩人卻是覺得比等一場手術做完還要長。

終於……那門在千盼萬盼之中打了開來,從內走出了一位護士:「秦婉女士的家人?」

「我們就是!」

「怎麼樣了?我姥姥還好吧?」

「恭喜!手術很成功,接下來你們要注意的是……」

肖笑、秦蓉放下了心中的一顆大石,專心聽着護士的交待。

秦老太太的病床被推出來之時,一邊跟那護士道謝,一邊跟隨在了病床邊,護送著秦老太太前往特護病房。

……

秦老太太度過了危險期,又在醫院裏住了三天時間,再也坐不住了。

「小露,我已經好了!這養身體的事情,回家也能養,何必要浪費這種冤枉錢啊!」

肖笑恍若未聞地,擺着桌子上的膳食。

「跟你說話呢?聽到了沒有。」秦老太太一把撫開肖笑的右手,怒聲道。

肖笑抬眼:「聽到了。姥姥啊!您可是活招牌。在這同樣做過手術的病人中,以您這般年歲,卻是以最快的速度恢復,您說別人稀奇不?」

「姥姥,我知道您待得無聊。您無聊了,就去找那些病友聊一聊,炫一炫,好不好?」

看着秦老太太一天比一天精神,是很可喜,但……這麼多天過去了,厲霄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秦老太太看着肖笑那期待的目光,「不好」兩個字根本就無法自嘴裏吐出。

「小露,你這個方法真的行嗎?」秦老太太沉默了片刻,問道。

要是真的成,多住一些時間沒問題,可……

肖笑:「姥姥,您將那個『嗎』字去掉,一定行。不信啊!你等上幾天,看有沒有人問你?」

秦老太太:「那我就光跟他們聊天了,先不炫耀。」

肖笑:「好!姥姥,現在可以吃飯、吃藥了吧?」

秦老太太吃完飯,看着肖笑在那裏東忙忙、西忙忙:「小露,你也不能光顧着我老太婆。小毅那三個孩子,你也要管一管。」

「雖然有小陳看着,但你這親媽的關愛對孩子們最重要。我今天這葯也吃了,你就回去多陪陪他們吧!」

肖笑停下動作,想了想,點頭應下了。

這幾天她盡忙着秦老太太的事了,跟三小隻就見了那麼兩次,連話都沒說上幾句。

現在,無需她一直待在醫院中,確實應該多陪陪三小隻。

……

肖笑坐在計程車內,看着對面的那家幼兒園。

三小隻所在的幼兒園,是A市最為普通的幼兒園,來接孩子們的家長有開車來的,有坐計程車的,有騎電動車的,當然也有走路來的……

要說這所幼兒園什麼優點,那可能就是這裏的幼師都很有耐心,孩子們的自由時間也比較多。

可能她現在來得還算早,車來人往的大路上,只是等待着三三兩兩的家長們。

肖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決定下車,如其他一般站在大門口等待。

忽然……

就見到了人群里傳出了騷動,肖笑順着那些人的目光看去,就見到了一輛豪車緩慢地停在了幼兒園門口。

我去!這……這車不是厲霄那傢伙的嗎?

她就說怎麼不見厲霄去找她,原來、原來這傢伙是來這兒來了。

在對付她這邊的手段倒是真不錯啊!怎麼查個案子,就是那麼蠢,查了六年時間都查不出會名堂來?

肖笑心火上涌,怒氣衝天地下車,可……那怒氣在被人群擠啊擠的,就從胸口裏擠出去了,被心火快燒沒了的理智出來了。

小毅、小良、小小這三個孩子,從來不會騙她的。這要是認了爸爸,怎麼可能不對她說上一聲?

可能……厲霄出現在這裏是個巧合!

肖笑知道這不過是在安慰自己,厲霄那樣的大總裁,哪有閑心來這幼兒園來逛,肯定是為了小毅他們過來的。

但這不是還沒擺到明面上來嗎?那就還可以商量商量,要是她這麼出現於厲霄面前,那才是一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了。

肖笑安捺住心急,擠在人群中,就如普通地吃瓜群眾一般觀察著。

豪車內,坐在後座的厲霄皺着眉頭,雙手時不時按壓着太陽穴,似乎正在緩和著頭疼。

「有那麼為難嗎?一看那三個小孩的樣子,就知道是你的種。要是還不確定,那就帶他們去做個親子鑒定。」駕駛座上的顧傳,沒好氣地說道。

他是醫生,可不是什麼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