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灸的效果,已經在雅典娜身上體現出來。

原本陷入昏迷的雅典娜。

出了一身汗以後,她就有了要蘇醒的徵兆。

雅典娜嘴裏不停地哼哼著。

她發出來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曖昧。

李初晨就怕劍神聽到后,會產生誤會。

當然,李初晨更擔心的是,萬一劍神就在孫欣欣身邊。

被孫欣欣聽到雅典娜發出的聲音,那李初晨可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電話掛斷後,李初晨就聽到雅典娜喊著要喝水。

她出了很多汗。

確實需要補充水分了。

李初晨急忙弄了一杯水過來。

可是,要怎麼讓雅典娜喝下這杯水,李初晨卻難住了。

雅典娜身上,還扎著銀針。

劍神說過,這些銀針,扎在對應的穴位上,就不能亂動。

否則,銀針移位了,針灸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甚至是消失。

所以,李初晨不敢去動雅典娜。

可是,雅典娜平躺在床上,不把她扶起來,根本沒法喂她喝水。

李初晨想過找個勺子什麼的。

可是,他翻遍四周,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東西。

實在沒有辦法了。

李初晨又不能眼睜睜看着雅典娜渴死。

他想了想,就只能把杯子裏的水,喝進嘴裏,然後彎腰。

把嘴湊到雅典娜的嘴巴上。

嘴對着嘴,一口一口地,餵給雅典娜喝下去。

「雅典娜,別怪我啊!」

李初晨一邊給雅典娜喂著水,一邊在心裏自言自語地說道,「我這也是沒有辦法了,才出此下策的。」

一杯水很快就喂完。

李初晨又急忙接來第二杯,第三杯水。

就在李初晨準備,給雅典娜喂第四杯水的時候,雅典娜的眼睛,突然睜開。 程岩笑了一聲說道:「我可沒有別的意思,劉丞相不要想多了。」

越是這樣解釋,劉旭濡就越是覺得程岩在內涵自己什麼。

程岩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再說話。

這個時候,有人突然高喊了一聲:「楊大人來了。」

緊接着,原本聚在一起聊談的文武百官飛快的散開了,留出了一條寬闊的道路,只見楊建國帶着自己的幕僚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進來。

幾個想要巴結的大人立刻點頭哈腰地喊道:「楊大人早上好。」

「楊大人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

「楊大人……」

看着一群人如同哈巴狗看見肉骨頭一樣撲上去,秦大人癟了癟嘴巴相當鄙夷,卻不知道和誰說,只能慢慢靠近了周相寅說道:「周大人,王爺怎麼還沒有來?」

周相寅好像是沒有睡醒一般,抱着手小憩,被秦大人嚇了一跳,立刻睜開了眼睛,茫然地看着他:「敲鐘了?」

秦大人:……

秦大人將算盤夾在了腋下,沖着周相寅豎起了大拇指:「您站着也能睡着,我真的是佩服,佩服。」

「咳。」周相寅嘆了一口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家有悍妻,昨夜一夜未眠。」

「怎麼了?」秦大人一聽,好像想到什麼一般,笑了起來:「你也三十有幾了,我有你這麼大的時候,我兒子都能吟詩作對了,你也趕快,昨夜又是因為這個事情被弟妹訓斥了么?」

周相寅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罷了,看王妃什麼時候有空,請王妃看看吧。」

周相寅捏了捏自己的鼻樑,嘆了一口氣,他妻子知道了肖琳懷着孕被凍死了,氣的天天在家發脾氣,日日夜夜追問結果,一說還沒有結果,就罵自己是個廢物,還讓自己滾,周相寅覺得太委屈了。

秦大人嘿嘿笑了一聲:「弟妹彪悍無比,也只有你受得了了。」

周相寅笑了笑:「這婚姻,就像是穿鞋,鞋舒不舒服,只有腳才知道了。」

秦大人突然變得不正經了起來,眼珠子直溜溜的轉,抱着算盤用肩膀撞了一下周相寅:「那這腳它舒服還是不舒服。」

「去你的。」周相寅立刻笑罵道:「你都要當爺爺的人了,還這麼不正經,丟人現眼的。」

秦大人也跟着笑了起來。

寒風呼嘯著,天空又開始下起了小雪,周相寅問:「你剛剛問我什麼來着?」

「我說王爺怎麼還沒有開?」秦大人問。

周相寅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王爺那一日不是踩着鐘聲進門的,鐘聲響起還沒有來,就說明不來了唄。」 迪恩想起了當初的美麗度設想。

那還是選育胡說鏡時萌生的念頭,通過美麗度這種特殊設定,來催化魔寵的變化。

這種設想的本質,其實就是自然進化。

以美麗度為核心,選育出能夠通過「美麗」這種概念來進化的魔寵,然後再用提高數值的方法,實現自然進化。

相當於是把原本條件不確定的進化局限在了某個範圍之內,通過這種方式來降低進化的難度。

不過在迪恩的理解中,這種方法的本質其實是進行了難度轉移,將進化時才會遇上的難題,推到了選育初期,交給選育師去解決,這樣日後培育魔寵的難度,自然就降低了。

那些購買了魔寵的消費者,只需要按部就班地去挖掘魔寵的潛力,就能順利推動進化的發生。

當然,這種方法並不局限在「美麗度」上面,它只是其中一種開發方向而已,選育自然進化的魔寵,還具備著推及到其他方面的可能。

戰鬥經驗、情感信念等等,都可能會成為促進它們自然進化的動力。

這麼分析起來,選育自然進化的魔寵,似乎比直接選育高等級魔寵的性價比要高得多,然而對於迪恩來說,選育高等級的魔寵和選育自然進化的魔寵,差別可太大了。

直接選育高等級魔寵,是可控的,中間的很多變數都可以被選育師所控制。

得出來的結果,他們不說能夠完全掌握,至少也有六七成的把握。

而自然進化,卻是不可控的。

誰也沒辦法打包票,進化以後的魔寵,一定會符合自己的需要。

這是自然進化的缺點,雖然也有可能獲得符合心意,甚至超出預料的魔寵,但出問題的概率,肯定要比直接選育魔寵大。

相比之下,還是直接選育魔寵,更容易得出自己想要的結果。

迪恩敢這麼說的底氣在於西格莉德贈送的禮物。

拿到東西的第二天,他就按照使用說明,將檢測設備進行了二次強化。

因為設備更新,檢測的精度被提高了不少,這大大降低了迪恩對「場」進行解構的難度,支撐起了他對「場」的解構工作。

在進行圖形比對的過程中,迪恩發現,魔寵蛋殼上的圖案,確實是跟「場」是有一定聯繫的。

這個結論讓他越發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場」是由血脈、屬性、天賦以及技能等等相關聯的要素堆積到一起構成的。

如果能解構「場」的組成,把那些核心的要素拆分出來,找到它們在「場」中的表達形式,那麼這些要素,就可以成為解析魔寵選育的根據。

看著手邊一厚摞畫滿了拆解圖形的草稿紙,迪恩找出裡面屬於小燭靈的那幾張,單獨放在了一邊。

他要從這些「場」的圖像中分析一下,小燭靈能夠進化的原因是什麼,看能不能從中總結出可進化魔寵的特徵來。

就在迪恩打算帶著燭台靈去檢測一下,看看它的「場」圖像跟小燭靈有什麼區別時,門外突然響起了一串很輕的腳步聲。

「老師!」

兩個孩子敲敲門,在迪恩的許可下走了進來。

看著他們一臉怎麼也掩蓋不住的興奮,迪恩就知道結果不差,不過為了不打擊學徒們的積極性,他還是撐著下巴,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向兩個孩子問道。

「怎麼樣,進化了多少只?」

露西舉起手,比了個「八」的手勢。

「之前總計是選育了二十五隻小燭靈,三隻可以完成一次進化,算上您帶走的這隻,我和哥哥一共成功進化了八隻燭台靈出來!」

剛好是二十四隻小燭靈。

僅剩下一隻年紀最小的,因為沒有進化同伴,再加上出生不久,露西和羅南也不確定它到底適不適合進化,就把這隻幼崽單獨挑了出來。

大概向迪恩說明了一下那隻小燭靈的情況之後,羅南把手中自己整理出來的進化資料遞給迪恩,解釋道:「八次進化都是採用的一種方法,我和妹妹總結了進化儀式的步驟,記錄到了紙上,只是目前為止,還沒發現有什麼必須的進化條件。」

「每次進化都很……順利。」

羅南撓撓頭,想了想,才找到一個在他看來比較合適的形容詞。

露西幫哥哥補充道:「感覺好像沒什麼瓶頸的樣子。」

迪恩點了點頭,把進化儀式的資料放在了旁邊。

他其實沒有要求露西和羅南把進化儀式上交,那是他們兩個自己的研究成果,跟迪恩關係不大,他也不會強硬要學徒們上交,這純粹是兩個孩子自發的行為。

雖然迪恩其實不需要,但露西和羅南有這份心,他也不會不識趣地拒絕。

這也是他們對他這個老師的信任。

心情很好的迪恩決定略微鬆口,透一點題。

他看著兩名學徒,指點道:「你們沒發現才是正常的,因為第一次進化本來就沒有進化條件,只要能用出技能,滿足儀式的要求,都可以順利進化。」

「等到第二次進化的時候,才會遇到門檻。」

他說得很平靜,然而聽課的兩個孩子卻平靜不起來。

「第二次進化?」

露西驚呼出聲,甚至沒忍住,向羅南投去了確認的眼神

燭台靈是他們進化出來的沒錯吧?

怎麼他們還不知道二次進化的事,老師就先知道了?

難不成……

露西不得不產生相關的聯想。

難不成老師其實早就知道小燭靈可以進化了,是故意沒有實驗,想把機會留給他們?

並不知道學徒在想些什麼的迪恩表情十分淡定,彷彿二次進化根本不值一提,就連說上半句都已經算給它臉面了一般,直接進入到了下一個話題。

「等下一批墜星發妖選育出來,你們就挑兩隻記到自己名下吧。」

對上兩個孩子懵懂的雙眼,迪恩解釋道:「因為進化鏈的存在,小燭靈可能暫時不方便對外出售,我初步計劃是等起源公會建立完成後,把它們送到起源公會那裡去,與進化捆綁標價,但不管怎麼銷售,你們能獲取到的利潤肯定不會少,可以從這一部分里扣除購買墜星發妖的消耗。」

學徒們乖巧地點點頭,對迪恩的安排沒有任何異議。

見識過小藍的強大之後,擁有一隻屬於自己的墜星發妖已經成了他們當下最迫切的心愿了,現在能有機會提前拿到,孩子們當然不會拒絕。

見他們同意,迪恩這才緩緩開口,說出了後半句話。

「等寄生了墜星發妖之後,你們就可以嘗試著去感知自己的「場」了。」

「跟燭台靈一起。」

書閱屋 「獵魔」是貝特很久很久以前便想要做的一個東西,它是使用來自上古的隕鐵作為材料,然後裝配上高科技晶片的一套裝甲,在上官世雲將SG公司奪取之後,這個計劃便被貝特藏到了心中,待他日東山再起,在拿出來研究。

而此刻,正是最好的時機。

從凱塔國來到關市之前,貝特就已經做了很多版本的「獵魔」設計圖,但都不盡他意。

「『獵魔』要是成功的話,將會是科技界的一項偉大創舉,屆時,我們SG公司就可以制霸全球。」

一個實驗人員激動地說道。

「制霸全球四字,不可胡說,當心招來橫禍,我年輕之時也是這樣口無遮攔,最終讓自己輸的一塌糊塗。記住,很多事情,自己心中知道便可。」

貝特將圖紙放到了桌子上,然後跟那個實驗人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