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腦中天書已經出現對應之詞,奈何他還沒有上殿進行文氣罐體,且周遭已被這個有舉人實力的傢伙用文氣壓制,面前並無筆墨,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但是臉上還是顯示出了他特有的鎮定。

楚賢在一旁觀看,張舉人欺負一個沒有文氣罐體的新科童生,讓他實在看不過眼,當著縣裡幾個有名的大人物來個下馬威也太過分了。

他用手將茶杯中的水晃動,水呈漩渦狀,突然間,將水潑向陳青方向,陳青見要躲閃不急,本能向後仰了一下。

只見楚賢將水潑出轉眼之間,右手食指、中指立於面前,口中念念有詞:「山陬海筮,森漫八海,泓汨九河。」

頓時潑出的水,變如一張畫紙般出現在陳青面前,他恍然大悟,用手在透明的水幕上寫出了:溺於卑者,固不足論;過於高者,徒勞無益。

剛才如同明鏡般湖面,突然沒有了張舉人剛才寫的字,而是湖水一點、一點向上跳起,直到在湖面豎起一道巨大的水幕,剛才陳青所寫之字如同火焰般出現在水幕中間。

「這。。」趙縣令和李員外對視了一下,有些驚愕。一方面是因為楚賢這麼一個孤傲冷峻的人,竟然肯出手幫助這樣一個新人。

另一方面是楚賢的修為之高,竟然不需用任何文冼寶物,只憑念出文道辭,就破除了剛才張舉人用文冼設置的氣場。

就連趙縣令都自認為如果不是用他的文冼——官印,恐怕都不能做到。

文冼,一般在考上童生,並文氣罐體之後,就可操控,可以是自己常用的文具如筆墨紙硯,也可是隨身攜帶之物如玉佩、扇子等,當然如果有官職,像趙縣令一般,就會由國家配有文氣灌入的文冼。

每個人能操控的文冼數量和自身的文氣修為有關,如修為至大儒則可一次祭出兩件文冼。

而武將所用刀劍等武器也如文人的文冼,只不過需要用真氣發動其功效。

文人和武將除了用文冼和刀劍等寶物,還會依每個人能發動的文氣和真氣的強弱,使用文道辭和真氣術。

據說曾經和他國交戰,楚國大將軍用的鎮國寶劍洪磬碎裂,敵人-大軍已近皇城,大將軍用畢生真氣修為發動真氣術,山崩地裂,才擋住敵方,大將軍最後也一起埋在山裡。

其實,現在表情驚愕的不止趙縣令和李員外他們,還有楚賢。

楚賢非常清楚,這種火一樣的紅光所散發出的文氣並不是他所為。

更何況,他並沒有釋放足夠的文氣來壓制剛才張舉人的文冼。

此時,陳青腦中的天書呈現出了紅光大閃,周遭其他人看不到,但是陳青已經被腦中的紅光給閃暈了,頓時有些不適,身體甚至有些搖晃。

「你。。楚賢,你。。」看到如此光景,張舉人有些不甘,雙手緊的合十,剛要念些什麼,突聽得「咚」的一聲。

李員外將雙手重重的拍向了桌面,大聲說著:冪至天,幻至心,氣至地,三妙三歸散。

湖面剛才還紅光大閃的水幕,瞬間落下;而張舉人也收回了紙扇。

楚賢還在詫異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是就在此時陳青突然暈倒重重的一頭摔到了椅子上。

… 陳青睜開雙眼,揉了肉,發現自己坐在一棵巨大的桃樹下,周邊四處一片漆黑,心中突然升起一種警覺,但並不慌亂,甚至覺得很安全!對陳青這個曾經縱橫天下的兵王之王來說,哪怕是人世間最危險的事,也是無所畏的,甚至是覺得更刺激。

陳青抬頭仰望星空,突然有了一種自己正在做夢的想法。這幾日與這個新世界有關的人和事,他已經有了相當的了解,同時為了參加童生考試,也閱讀了大量書籍,或多或少了解了一些這個大陸的情況,但越是了解,陳青反而越是迷惑起來。

雖然感覺總是現實如幻,但是所有事情歷歷在目,所有今朝文字清清楚楚的記載這世界,陳青幾乎就以為自己乃是穿越回到了中國的古代社會,和電視劇里的一樣,和歷史書里的一樣!長得一樣的人,說著一樣的話,甚至連一些優良的傳統和鄙夷的陋習都一樣……。

陳青嘆息一聲,如是思考著,就算是穿越,就算是重生,為什麼不是中國古代的某個時代?若是那樣,憑他兵王的潛質,憑他前世飽讀歷史學和各種兵法,該有多少優勢資源可以利用?就算不主動的改變歷史進程,也能利用這預卜先知的能力,度過歷史大事而好趨吉避凶!

天元大陸,這到底是神馬樣子的世界呢,百聖爭鳴,到底這世界高手有多少,我陳青又算哪根蔥,文氣、真氣,真實能氣死個人了~!

此時,跟華夏國唯一類似的是,天空中突然出現的一輪明月,還有黑色的安靜氛圍。

陳青突然意識到,剛才好像還在參加文會,臉色如同冷硬的石頭,兩腮的肌肉明顯的聚合,爆出一道肌肉青筋。

還來不及反映,突然間,由於陳青情緒的極度激動,眉間感覺猶如針刺入腦漿一般的痛,就算是陳青前世兵王的忍耐力也是承受不住,仰面向天,一聲大吼,一陣頭重腳輕,接著,便突然感到了天旋地轉……

整個世界在陳青眼中,化為了一道道光芒,不停的四散發射,又不停的向回聚攏,剛才如黑夜般迷離的周邊景象,此時由於光的作用,亮的讓陳青眩暈,像是夢幻之中,像是天上人間。

陳青大口的喘著粗氣,牙齒抵在嘴唇上,已經可以看到一絲絲的血滲了出來,他扔死死的咬著牙,不肯服輸,不能讓這點痛苦征服自己抗爭的心。

今生來到這陌生的世界,不能說像前世一樣做出成績,但是也不能因為這點困難就屈辱的倒下.。

陳青忍著頭懸目眩的感覺,似乎看到自己不遠的地方中突然出現一點顏色不同的光芒,這光似乎遙遠,卻又在緩緩的接近中,越來越近,越來越亮,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最終化作了一個流光溢彩的書案,而這七彩炫光都是從打開的書中射出。

天書,一直在幫自己的天書?隨著書不停的自己翻動著,光芒在他的眼中不停的旋轉著,每一圈旋轉,都掃射出一道蒙蒙的聖潔的七色光。

陳青眼睛已經變成通紅,身上的衣物全部濕透,是福是禍他已經覺得不打緊了,現在他唯一想的就是,靠近天書看一究竟。

每一次光芒射向陳青,他都感覺針刺般的痛苦,然而陳青前世的修為也不是蓋的!

已經顧不上疼痛的感覺,陳青立即盤膝而坐,閉上眼睛,神識沉入思海,細細的去體悟著什麼。記得天書首次出現,就是在腦海中通過想象就可以操控,如果是先前感受到的痛苦,是那已經融入自己身體的那天書搞的鬼的話,那麼小塔就必有奇異之處,現在如果不搞明白這件事情,恐怕陳青是決計不會甘心的。


陳青在自己的意識中,隱約看到,一本外部裝潢簡約,但是放著七彩霞光的天書,慢慢空懸於他的面前,慢慢的旋轉著,而射出霞光的頻率竟然與他自己呼吸的頻率一致,周而復始。

到底現在書上寫的是什麼呢?怎麼看不清?

正當陳青這樣想著,突然書開始變大,向陳青飛過來,兩邊同時合攏,將陳青夾了進去。

在這過程中,陳青嚇的差點大叫出來,他可不想變成大餅雞蛋中的荷包蛋啊。

陳青再次睜開雙眼,不知自己何時,來到了一個山洞內,洞口向洞內吹進裊裊白煙,陳青輕輕吸入一口,頓時覺得剛才的不適和疲勞感消逝,感覺體力充沛,精神充盈。整個人非常的舒坦。

環顧四周,牆壁上隱約出現字體:通天學識,碧游之地,初始之際,平步青雲。

周圍白氣瞬間湧起,組成一行字,像是呼應牆壁上的:通天文氣,元黃真氣。

天、元?文氣、真氣,這裡面有什麼聯繫?難道..。

白氣如同沸水般急切的向陳青撲來,陳青剛剛意識到,卻也是躲閃不及,各種各樣數不清的文字,圖案在腦中反轉,如同填鴨一般的硬灌入了他的腦海,就像是在前世中,一瓶搖晃半天的可樂,他打開后一口喝下,被灌個氣飽的感覺。

他突然感覺氣息不暢,血壓升高,暈倒在了地面。

醒來后,發現自己躺在家中的陋席之上,只是將他試著再次打開天書時,封面寫著:通天寶書。

而在往後翻不在是空白:第一章:平步青雲之術。

一部完整的修鍊法訣,還有一個個修鍊要領和相配的吐納之功。對於前世修習過一些內家氣功的兵王,倒是一看就明白。

躺在床上,陳青說了句:「平步青雲。」眼睛露出了堅毅之色。

… 陳青知道,自己不知是前世行善太多還是作孽太多,遇上了這傳奇的因緣!這『平步青雲』雖然在天書的第一章,但定然是不同反響的!而這通天寶書究竟還有多少秘密,為什麼找上他呢?

不過,不管是為什麼,這天書肯定是一件了不起的寶貝!

陳青做為前世兵王,受過嚴格的訓練,可謂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當看到通天兩個字時,就聯想到了前世大陸上那個通天教主:

六大天道聖人之一。乃是盤古正宗,鴻鈞嫡傳。通天教主創立截教,為截教之主。握鴻蒙珠,領悟三千大道。執混沌鍾,鎮壓混沌世界,掌誅仙劍陣,主宰天道殺伐。


陳青幾乎有些迫不及待要開始修鍊這平步青雲之術,但總算他心性沉穩,勉強克制了下來這才有時間查看自己身體,不由得大吃一驚。

只見自己皮膚表面通紅,並且關節連結處均有腫脹,輕微觸碰就痛不欲生。

想來應該是在文會上,自己本沒有經過文氣罐體,強行用天書之力驅動文氣發功造成的副作用把,整個身體應該是受不了那種壓力,才變成現在這樣。

不過上次文會,也讓陳青看出自己的真實實力,了解到了天書的真正神奇之處。以陳青的心性而論,只要自身實力可以提升,受些痛苦算什麼,即使這些痛苦是那麼的難以忍受,也是無所謂的!

陳青自信自己已經開啟了一個新的紀元,那本神秘的天書,就是陳青今世最大的財富,陳青絕對不相信,這麼一個冠名通天的寶書,裡面就只有這一章平步青雲之術,或者能夠查一些屬於自己前世的資料,定然還有別的作用!而這些作用,都要等著陳青慢慢的一點一點去挖掘!

反正置於床上無所事事,身體由於腫痛又動彈不得。他開始慢慢翻開腦中的天書。

慢慢的閱讀著那平步青雲之術的第一節『文氣通天』的運行線路,陳青盤膝坐在房間的地上,心神合一,寧神吐納,緩緩的運行起來……

文氣通天,聽起來一個很霸氣的名字,卻是天書中的第一章第一節,可謂是基礎,按照天書中記載,修鍊成功后,遇危險,全身文氣即可化為白霧,周扎圍繞,保護其身。融匯貫通后,亦可吸收天地非他人控制的文氣,起到採集、匯聚的作用。

陳青按照記載文字,全身經絡注入文氣,運功一遍,但非常意外,竟然毫無進展,周圍並無文氣聚匯於他,亦無白霧湧起。

他只得一遍又一遍的嘗試,但是直到他有些感到體力不知,還是絲毫沒有變化。

經過文氣灌入的經脈之內始終死氣沉沉的,長時間的盤膝而坐,讓陳青的兩條腿都麻了起來,雖然陳青的身體條件異常不錯,在加上他前世長期鍛煉意志力也極好,但剛剛受過大傷后的負荷能力卻還未得到真正的開發。甚至連頭腦也感覺暈暈的,這已經有即將暈倒的跡象了。

終於,不知道又過了多久,陳青突然隱約感覺手心、腳心好像有東西輕撓,準確說是向裡面吹氣,接著身體所有穴道感覺一熱,經脈之內突然出現了一點點感覺,但那感覺卻是微弱遊絲,若非全神貫注,幾乎不能察覺。

這種氣息似有若無,而且飄渺不定,有時出現於下半身,有時出現於頭部,但本質卻是異常實在的,這樣的內息真的很古怪,因為初習內功之人,縱然可以修鍊出氣感,也決計不會如此凝實,只是,刻下處於渾渾噩噩之中的陳青卻完全沒有意識到這點。


而就在這時,卧房內所有門窗悉數打開,細細微風般的白氣一同湧向陳青,從他的皮膚表面慢慢滲入身體之中。

他表面的淤青也隨著白氣的湧入,漸漸消退,整個人的呼吸卻急促起來,像是大量力量湧入不能適應一樣。此刻的陳青依舊如前的渾渾噩噩,無驚無喜,繼續保持運功狀態,似乎全然沒有察覺到這一切一般。

其實,這修習天書上的文氣法訣,靠的還是機緣,如果縱如陳青般的兵王體質和智慧,如果當初不是巧合得到天書,如果不是文會讓他進一步開了竅恐怕也是白費。

然而現在修習中,一樣如此,他努力半天,卻沒發現一個問題,就是周邊文氣化作的白霧湧入他的身體,但是只吃不吐的結果.。

陳青表面的傷是好的七七八八了,但是也就是在這時,體內剛剛聚攏的文氣,突然冒向各條經脈,讓其感覺快要爆炸一般。

他只得立刻想辦法停止修習,同時將剛才吸入的文氣,釋放出去,卻沒有法門可用。

「爹,青哥他.。」紫薇和方雲山一同進門,看到此情景,方紫薇將手上的東西滑落掉到地上,呆住了。

方雲山雖只是個私塾先生,但也畢竟是個秀才出身,對文氣修習懂些一二,在加上本身經過文氣罐體,一步上前,就將正在向陳青胸部聚集的文氣打散。

方雲山非常的清楚,剛才雖然只是將陳青胸前正在聚集的文氣打散,而不是靠近他的全部文氣,他竟然也使出了畢生所學之力,這讓他做完此舉后,是結結實實的攤在了地上。

隨著胸前聚集的文氣被打散,陳青也是一下就將體內快要漲出的文氣順勢釋放了出來,屋裡瞬間白氣繚繞。

「紫薇,你們來了。」陳青看了看紫薇說道。

「爹,沒事吧。」光顧看愣神的紫薇,這不,才剛看到未來老丈人。

「我沒事,你這幹什麼呢?還沒學會走就要跑,別跟我說又是什麼老頭教你這麼修習文氣的。」方雲山喘著粗氣說。

「我的錯,讓你們受驚了。」陳青調皮的打自己耳光,臉上卻陪著笑。

剛才經過修習,陳青發現了這文氣修鍊、文氣鬥法,實際上和前世中的修練內家功、鬥氣場很像,文氣越大,則就可能未經打鬥,只需釋放文氣,就能將對手壓的喘不過氣來了。

「對了,剛才縣衙派人來了,你還在昏睡,就通知了紫薇,後天就進行文氣罐體。」方雲山好像還沒有完全緩過氣來,連頭都不抬。

「這麼急,也不提前通知啊。」陳青覺得有些問題。

「不知道呢,聽說派來組織殿前文氣罐體的官員有變化,有人主動來,而且他好像不願意等。」方雲山些許好些了。


「不過對咱們都是好事,我也等不及呢。」

陳青心裡想,自己修習這平步青雲第一節文氣通天之所以卡住了,可能就是因為缺少文氣罐體這個環節,正好,他心裡也是迫不及待起來。

… 上殿進行文氣灌頂之日到了,方紫薇陪著陳青一同去那殿前,一路上陳青拉著她的手,毫不避諱,惹得她一臉的嬌羞,對陳青的說話問答,也作只聲應答。

「相公,到了,快進去罷,我就在此處等你。」

方紫薇美麗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羞澀的笑,就把手從陳青手中抽出,催促著他快進去。

陳青看那含羞的面容,不自覺的勾起了唇,在方紫薇抽手之際,倒是一把圈上了她的腰身,摟在了懷裡,「記得找個陰涼的地兒,別曬著了。」

方紫薇小臉紅的更甚,對陳青也是言聽計從,連連點頭應聲,掩飾這不可抑制的臉紅,繼續催促道,「快進去罷,別誤了時辰。」

「好,我去去就回。」

陳青說罷,鬆了手臂,隨著一些上殿進行文氣灌頂的童生進了那殿堂。

殿堂之中,金色輝煌,兩條御龍鼎立於堂前,氣場毫不亞於陳青腦海之中的金鑾殿景象。

氣勢如虹,不可造次。僅僅是剛進門,便有一種文氣進身的快感。

確實讓人難以想象真正的文氣灌頂會是一番如何的景象。

這文氣灌頂的過程有文氣環繞,且不得讓人打擾,所以這灌頂也排上了一個順序。

陳青作為案首,自然應當是首當其衝,他也很是自覺地坐在了第一個的位置上。

他與眾人在殿前等候了片刻,人員差不多都到齊了,殿前才陸續出現了官方的人物。

一個個模樣正氣凌然的看守首先出現在視線之中,再出現的便是負責文氣灌頂儀式的翰林院大學士。

此翰林院大學士,乃周栗,也就是已經被判刑的周世仁的大伯。

聽到周圍的童生議論此人與周世仁有關之時,陳青便是心下一緊,看那周世仁的人品也就如此了,那這周栗恐也是一個瑕疵必報之人。

周栗出現,嚴謹的模樣打量著眾人,接著冷眸撇了陳青一眼。

只這一眼平常無奇,卻是被陳青瞧出了一絲的殺意。

陳青握緊了手心,怕是等刻兒沒有那麼容易就讓他完成這灌頂行事了。

點名結束,周栗率先拿起了文案宣讀,讀畢,就開始了下一步進行排序灌頂,由最後一名開始,直至末尾。

果不其然……本應該是自己首先來的順序,現在排到了末尾。

陳青擰起了眉,打量了那周栗。

周栗已經升為大學士,其文氣自然遠超過於童生,即便陳青如今是聖前童生,那也不是這周栗的對手。

好在他提前有所準備,前幾日就開始修習了天書第一章。

陳青暗地不動聲色,只儘管周栗先進行儀式,自己在外靜默的看著其他學子先行進行文氣灌頂。

那些學子上前,由一道光束的穿身而過,接著全身精氣神兒的面向了大家,單單是由那氣場,陳青也感受到了些許空氣流的波動。

這文氣灌頂之後,果然是非同凡響。


一旁自己也在暗做著打算,捏緊了雙拳,全身經絡涌動,對於前日在家中他已經可以做到彙集吸取周圍的文氣,昨日又慢慢通過吐納練習,基本掌握要領了,但總的來說,他還是覺得少了些運力,未能突破天靈蓋。

儀式在進行,周栗也在一旁時刻打量著陳青。

自己則是通過一些已經罐體完畢的同鄉暗自對蔡平、方雲山傳了消息,若是等會兒周栗有刁難,務必去請趙縣令過來相救。

終到了陳青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