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浪聽到陳惜兒居然當著自己的面,還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

他帶著盛怒,一個用力!

「寶貝,那你幾點有空?我來接你。」羅伊不依不饒地問。

陳惜兒幾乎要控制不住了,「我……過一會兒吧……我晚點打電話給你……」

「那好吧,寶貝,一會兒見,我愛你! 貴妃每天都在努力失寵 「羅伊美滋滋的收了線。

「……一會兒見!」

掛斷了電話,雲浪一把扯過陳惜兒,壓在她身上。

陳惜兒微微咬著紅唇,帶了些微低啞的嗓音如同羽毛,撓得人心笙搖。

她埋怨地說道:「你就不能輕些嘛?」

雲浪滿臉的不爽,他略喘著氣,微紅的臉頰愈發顯出了他俊美精緻的五官,「如今,你不如專心些。」

很久之後……

結束后,兩人都有些疲乏,互相摟在一起,滿滿平息著情緒。 雲浪把玩著她的一縷秀髮,臉色很難看地問:「你要跟羅伊訂婚?」

陳惜兒理所當然地答道:「是啊。」

雲浪指尖捏住她的下頜,輕輕將她的腦袋扭了過來,逼她與自己直視。

他咬著牙,一字字地問:「你、確、定?」

陳惜兒對上他陰暗的眸子,身子一僵。

隨即,她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撒嬌道:「你對人家那麼凶做什麼?」

雲浪冷哼一聲,手指鬆開她的臉,生氣地別過臉去。

陳惜兒逗著他說:「就算是跟羅伊訂婚了,我們還是可以保持這樣的關係。」

「你難道沒想過我也會傷心嗎?沒想過也許有一天,我真的太傷心了,不能再繼續了,會離開你嗎?」

雲浪說完這句話,從地上揀起了衣服穿上。

陳惜兒微微愣了一下,臉上立刻堆起了笑。

她扯住了雲浪想要坐起的身子。

陳惜兒笑得詭異,卻帶著說不出的誘惑,「既然你開口問了,不妨讓我回答你這個問題。」

她說完不知哪來的力氣,按住了雲浪。

而雲浪因為她的那句話,一時不防,被她壓個正著。

「你!」

雲浪驚惱的想要推開她,但陳惜兒的動作遠遠快於他。

她扯開他剛剛穿上的衣服。

雲浪重重的悶哼一聲,望著她的雙眼充滿了不可置信。

「你想要幹什麼?」他低低吼道,試圖掙開她。

陳惜兒不以為意,她抿了唇。

帶笑的眸如含春水,肌膚粉膩白皙,就像是個天生的小狐狸精。

她肯定又得意地說:「你是我的。」

雲浪無比懊惱。

他很想要否認她的話。

但是在陳惜兒的眼裡,他就像是一個可憐又無助,無力掙扎的小獵物。

見到她這樣,一切質問的話語,彷彿都堵塞在了口中。

雲浪現在腦中有兩個小人兒在打架。

一個小人兒叫囂著,將這個小狐狸精壓在身下;

而另外一個小人兒,卻扛著理智在苦苦掙扎。

最後的結果,當然是那個叫理智的小人兒被打死了。



陳惜兒和雲浪並肩從公寓走出來。

陳惜兒眉目間含著春色,一看就知道剛剛做過了什麼好事。

雲浪則遠遠走在她的後面,不置一言。

「好了,親愛的,我們就在這裡分手吧。」

陳惜兒停下來,轉身摟住雲浪,在他唇上結結實地印上了一個吻。

雲浪下意識地背過手,攥得關節發白。

他覺得自己真是賤!!

無比的賤,讓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陳惜兒嬌笑著,心情大好地取出車鑰匙開車,她現在還趕著要去見羅伊。

她一想到,她就要嫁入義大利比勒爾家族,她心情實在是太好了!

那個傳說中富可敵國的家族,可以讓她身價暴漲,讓她成為真正的貴族!

就在這個時候,有個人畏畏縮縮的,從她的車子旁站了起來,「陳小姐?」

陳惜兒被突然鬼鬼祟祟走出來的人給嚇了一跳。

她按住一顆狂跳的心,看清楚來人後,沒好氣地說:「怎麼又是你!」

這個畏畏縮縮等在停車場的人,正是楊晴天。

她聽從了齊白的話,從厲氏集團偷出了機密資料。

厲氏集團如同齊白說的一樣破產了,厲司承也死了。

厲家被害得家破人亡。

但是她所期望的事情,卻沒有按照原計劃發展。

雲浪根本就沒有要回到她身邊的意思,還和陳惜兒糾纏不休。

所有的一切,她全都白做了!

「聽說你要訂婚了,我恭喜你。」楊晴天真心地說。

「謝謝。」陳惜兒有些嫌棄地說。

這個楊晴天整天在她家蹲點,跟個鬼似的,時不時地冒出來嚇她一跳。

陳惜兒決定一會兒要去質問保安。

這麼高檔的住宅,楊晴天究竟是怎麼每次都順利混進來的?

「既然你都要訂婚了。」楊晴天話鋒一轉,抬眸說道:「那你為什麼還和雲浪在一起?」

她走到陳惜兒的身邊,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有閃爍的淚水劃過。

陳惜兒盯著她認真的臉,冷笑著啟唇:「你怎麼還是不明白呢?就算是我結婚嫁人了,雲浪還是這麼會迷戀我!」

楊晴天顫抖的眼角里,隨即滾出了晶瑩的淚珠。

她一個用力衝上前,緊緊地攥住了陳惜兒的手,大聲地說道:

「陳小姐,我知道我這麼要求很過分。原本我以為你和別人在一起了,雲浪就會死心了。

可是事實上他還是一樣地愛你,一點兒也沒有改變。

我實在不忍心看到他傷心難過的樣子,他一整夜一整夜地為了你傷心喝酒,我都看不下去了。」

陳惜兒聽著楊晴天說出來的話,愣怔在了原地,原本的怒氣彷彿也一下子消失殆盡。

她黛眉凝起,盯著楊晴天眼角不停翻湧而出的淚。

「我想過了,如果雲浪真的只愛你一個人,那我也沒有什麼好爭的了。

我知道我幫不了他什麼,他其實也並不需要我。

我只是想求求你,陳小姐,你能不能也愛雲浪一點,不要讓他那麼難過了?你不要和別人訂婚好不好?」

陳惜兒實在聽不下去了,打斷了楊晴天的話,「你不要這樣!」

楊晴天卻不放棄,死死地握住了陳惜兒的手,緊緊地攥著。

「陳小姐,你這是答應我了嗎?你這是答應了要和雲浪在一起嗎?」

陳惜兒搖搖頭,「我可以和雲浪在一起,我其實對他也有感覺。」

她看到楊晴天的嘴角抽了抽,樣子看起來難過起了。

陳惜兒繼續說道:「但是這一切,是建立在不能影響我現在的生活上。我要按照自己的計劃,我會和羅伊結婚,然後移居義大利。」

楊晴天忽閃著顫抖的大水眸,依舊不肯放棄,「你要去義大利?你走了,雲浪怎麼辦?」

呼吸一窒,陳惜兒有點不安地攥緊了拳頭。

雲浪於她來說,像獵物,像寵物。

聽話不鬧,還寵愛她。

不管她做了什麼傷害他的事情,他都不會走。

「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再說他也可以去義大利看我啊?」她有些不耐煩地說。

楊晴天繼續嘗試著,努力想要說服她。 楊晴天抓住了她的手腕,怎麼也不願意鬆開手。

陳惜兒已經鐵石心腸到什麼都聽不進去。

她盯著楊晴天一張一合的粉唇不停的動著,心裡只是想著:

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愛,才能讓她將自己最心愛的男人推給另外一個女人。

想著想著,楊晴天竟然咚的一聲跪了下來。

她抱著陳惜兒的腿,像個孩子似的耍賴,一張小臉哭得令人不得不動容。

「陳小姐,我求你了,求求你了!

雲浪真的很愛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訂婚,不要去義大利,別離開他好嗎?

我真的不忍心再看到他為你那麼傷心了!

每次我看他那樣傷害自己,比讓我自己受傷還痛啊!

我恨我自己什麼都做不了,我為什麼這麼沒用呢?只要你答應我,你叫我做什麼都可以!」

「你快起來!」

這裡是停車場,雖然人少,但是還是會有人路過。

陳惜兒怕被人看到這一幕,影響到她的形象,她現在可是馬上要和羅伊訂婚的關鍵時刻!

她很不耐煩地試圖推開楊晴天。

幸得相遇離婚時 楊晴天用力抱著陳惜兒的小腿,揚起小臉,天真地問:「陳小姐,你是答應我了嗎?」

陳惜兒被她鬧得煩死了,一狠心,說道:「我現在清清楚楚地告訴你,是雲浪一直纏著我,對我不放手。

就算是我要和別人訂婚了,他還是死心塌地的愛我,我煩都煩死他了!

不瞞你說,我們一個小時前還在滾床單。

你要是有本事把他從我身邊搶走,我不會介意。

要是沒這個本事,你就回去多練練床上功夫,別來煩我!」

「你起來!」

從兩個女人的身後,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兩個女人一起回頭,看到臉色陰霾的雲浪正站在一旁,剛才的一幕他全都看到了。

陳惜兒不知道剛才她說的話,他究竟聽到了多少,有些心虛地喊他:「雲浪……」

雲浪徑直走到楊晴天的面前,咬牙切齒地說:「楊晴天,你給我起來!」

楊晴天被他兇狠的樣子嚇了一跳。

她纖細的肩膀,不自覺地抖了幾下。

但是,她仍舊堅持地揉了揉發紅的眼睛,咬著唇瓣,倔強地說:

「陳小姐,求求你答應我,不要訂婚,不要去義大利,求求你和雲浪在一起!」

雲浪大步走了過去,一把用力地扯住楊晴天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拖了起來,「你是白痴嗎?我的事情需要你來求?」

楊晴天沖著他大聲吼道:「我就是個白痴!我看不得你因為她痛苦傷心。她現在還要和別人訂婚了,她要去義大利了。

你這麼愛她,為什麼不留住她,你難道就可以眼睜睜地看著她成為別人的女人?」

「這不關你的事!」雲浪咬牙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