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一股股足以崩滅虛空的力量朝着三劍客呼嘯而去。

三劍客臉色驚駭至極,手腳卻是異常迅速。


“盾!”

只見他大喝一聲,那百人分身,立刻前赴後繼的衝上他身前,爲他抵擋君不凡這毀滅的一擊。

“你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若是你再有能力發出一指,我無法抵擋,但現在…你已經沒有那個力量了!”

三絕劍對着君不凡冷冷道。

那驚天的一指,在刺穿他百人分身後,狠狠的打在三絕劍身上。

“噗——”三絕劍狂吐了口血,直接被擊向後數米。

手中的長劍更是浮現出了一道裂縫!

君不凡此時卻是疲憊不堪,正如那三劍客所說的一樣,這第二指他絕對無法發出。

拼了幾百年的壽命,將實力直接有玄君大成提升到萬壽境!

這是何等逆天的舉動。


一指足以崩滅天地,若不是有那御魔大陣擋着,恐怕這一指已經洞穿虛空!

看看三劍客此時的樣子就知道了。

百個分身全部被毀滅,就連本尊也受到重創。

分身不比虛影。虛影完了可以再生,分身卻不能,只能再次經過長年累月的修煉。

君不凡此時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三絕劍推下擂臺!

“啊——”君不凡大吼一聲,神情極度悲傷。

風逸幾人急忙上前將他扶住。

“我…我愧對大家!咳咳——”君不凡眼珠通紅。

“別說了。”風逸制止道。徐無風急忙給他吞了幾刻補氣丹,無崖子來道他身邊爲他運功療傷。

衆弟子看着君不凡落敗,不由失落不已。

“唉——看來此次盟主大會,還是武宗獲勝。”

“接下來的日子可就難熬了。”

“君不凡竟然輸了?”

“其實也不怪他,三劍客本尊可是玄君大成!”

衆弟子在議論着,在惋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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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該宣佈結果了吧?”

無心子極其憤恨的看了王海山一眼,卻是無可奈何。

他有氣無力的跟隨一干長老道臺上宣佈道:“此場比賽,由武宗三絕劍勝!”


“此次盟主大會,由——”就在長老們剛要說出武宗得勝這幾個字時,一道聲音夾雜着沖天的豪氣,響徹全場。

“且慢!”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三絕劍是要挑戰衍天宗參加比賽的弟子不敗武宗才能得勝…”

“既然如此,我來戰!”

(未完待續) 風逸一步一步走上擂臺,在一剛長老們驚訝、質疑、欣賞的眼神中站在了王長老面前。

“我說的對吧王長老?”

“你——你想死麼?”王海山正在被巨大的幸福而包圍,風逸突然以高調的姿態出現自然惹得他一陣不爽。

“回答我,有還是沒有。”風逸眼神凜冽的刺向王長老。

王長老全身一陣,竟然不自覺的說了聲:“有…”

“好,既然如此有我風逸來挑戰三絕劍!”

風逸聲音遼闊傳遍整個武場。

那自信的語調,再次讓衆多弟子熱血沸騰了起來。

“你們看,竟然是風逸!”

“他要挑戰三絕劍!我沒聽錯吧?”

“好!這纔是我衍天宗的熱血男兒!”

“可是三劍客是玄君大成!風逸才地玄巔峯…”

“會有奇蹟發生麼”

衆弟子在期待着。無心子更是神色凝重的拉着風逸道:“喂,小子,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我知道,我也不想的,不然你說怎麼辦?難道甘心就這樣讓武宗取得最後的勝利?”

“可是…你——”無心子臉色有些擔憂,他知道風逸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出頭。

但爲了衍天宗,他還是站了出來。

風逸給了無心子一個放心的眼神道:“好了師叔,放心吧,但我有一個條件,戰鬥之後,你要保護我?”

“保護你?”無心子有些摸不着頭腦,但還是點了點頭。

中年美婦在聽了風逸的話後直接用手捂住了殷紅的小嘴。

“小子,你是開玩笑的吧?”

“我不是開玩笑的,所以大媽,你無需多言了。”風逸對着中年美婦一個微笑道。

“完了,女兒,我看還是換一個吧,這小子腦袋有點傻。”

中年美婦對着那女弟子傳音,可惜此時她一雙眼眸緊緊盯在封印身上,連她孃的話音都沒注意。

風逸向着衍天宗休息廳一忘,只見一道藍色的人影閃動。

他輕輕一笑對着幾個長老道:“能否讓我先準備一下?”

衆長老已經神經麻木,還沒從風逸給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風逸下了擂臺直奔休息廳而去。

果然,幽憐夢此時已是一臉焦急。

待看到風逸身影,便直接撲了上去,帶着哭腔責備道:“你怎麼這麼傻?我故意氣你的你看不出來麼?”“你要真去打這場沒有把握的戰,要是傷到哪了,我怎麼像離姐姐交代?”

“我不許你去,你的情意我已經知道了,你就算不爲我做任何事,我也不會離開你的。”

笑傲仙緣 我幽憐夢發誓——”

“別說了…”風逸抱着她,輕拂着她的秀髮,溫柔的對着幽憐夢道:“我必須去,爲你、爲我、爲衍天宗,我必須戰鬥!”

風逸神情溫柔的擦去幽憐夢臉上的淚水,對着她輕鬆一笑道。

“彆着急,要對我有點信心。”

“風逸,你…”君不凡此時也是一臉愧疚的看着 風逸,不過此時他已經神情蒼白的躺在牀上。看起開還沒恢復過來。

“好好休息吧,衍天宗的大旗,有我來扛!”

無崖子也是一臉凝重的對着風逸道:“徒弟,你行麼?別逞強…”

風逸對着無崖子嘿嘿一笑,走到他身邊排上肩膀道:“應該沒問題,打不過退就是…”

“不過…師父戰鬥結束之後,你可要保護我啊!我怕會被圍毆致死…”

“有着麼嚴重麼?你又不是香餑餑。”無崖子感受到風逸神情中的輕鬆,不由得鬆了些氣道。

“這個,你過來我給你看樣東西…”

風逸神祕兮兮的道。

“什麼?”無崖子偏過頭。

風逸嘿嘿一笑一絲玄君威壓從他體能爆射而出,進入無崖子的識海。

“媽呀——”無崖子神色一愣,直接坐在了地上。

眼神中充滿着濃濃的震驚。

大嘴微張,雙手顫抖。

能把他嚇到這個地步的恐怕也只有風逸了。

他看着屁顛屁顛走上擂臺的風逸,喃喃道:“這次…我賺大了。”

“那小子竟然…竟然有,玄君威壓!”

“玄君威壓啊!!!”

“我要暈了…….”

無崖子很激動、很興奮。

這樣逆天的小子竟然做了自己的徒弟,看來自己的衣鉢是後繼有人了。

無崖子很高興,閉上了張大的嘴開始憨笑了起來。

他自我陶醉在巨大的喜悅中,彷彿有着風逸的才能就是他自己的一般。

但一旁的幽憐夢和君不凡就疑惑了,他們只是看到風逸對着無崖子說了句悄悄話,隨後無崖子就像觸電般的一陣抽搐,最後呆呆的坐在那,嘴裏還喃喃自語。

“師叔,你怎麼了?”幽憐夢有些擔心的上前問道。

“沒…沒事…我激動了點,恩,等會兒你們就會和我一樣了。”

“師叔你到底在說什麼啊?”幽憐夢不解道。

“那個,看比賽吧,要對你老公有點信心。”無崖子拍了怕幽憐夢的肩膀道。

“額,老公?”

“哎呀,就是相公的意思,真笨!”無崖子恨鐵不成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