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旭和典慶帶著剩餘的人手,瞬間調換方向,向著秦軍最薄弱處殺去,似乎兩人有意帶著剩下的部隊突圍而去。

遠處的楊端和看見魏軍的動作,如何能讓到手的鴨子給飛了,迅速調集人手向魏軍突破的方向集結。

然而魏旭和典慶兩人聯手,哪裡有人是他們的一合之敵,眼看兩人就要帶著發瘋的魏軍突出重圍,楊端和不得不親自帶著人攔截。

只見揮舞戰錘的楊端和須臾之間就來到了典慶和魏旭的身旁。

他手中的戰錘是專門用來對付魏武卒,空中的戰錘呼嘯不止,這一錘就算是魏旭全盛時期也不敢硬接。

「撼岳!!!」

楊端和的這一擊對準的不是魏旭,而是他身旁的典慶。

魏旭此時哪裡不明白楊端和的想法,他要殺的不是年老的魏旭,而是年輕的典慶,魏國將來最強的戰將。

「動手!」

魏旭突然一聲暴喝!同時將身旁的典慶猛的一推。

從魏旭身後竄出兩個大漢,架著典慶就退。

而魏旭則帶著自己為數不多的親衛,向著將楊端和迎去,此時魏旭身旁所有人都變的更加神勇,他們知道只有他們自己活的更久,剩下的人才有更大的機會活下去。

楊端和的戰錘被魏旭攔了下來,嘴角滲出了鮮血,他終究是老了。

而魏旭身後的魏軍,終於將秦軍的軍陣撕開了一道口子。

典慶含著熱淚,帶著剩餘的魏軍逃出了。

魏旭看著遠去的典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必須為魏國留下披甲門的種子,只要披甲門還在魏國就還有希望!

高焱也注意到了被圍困的魏軍老將。

他們的主將楊端和雖然將之圍困,但是這老將卻是渾然不懼,和楊端和打的有來有往,甚至對於身旁出現的秦兵一律殺無赦。

此時的魏旭已經毫不顧及自己的生命,他只想殺更多的秦軍為魏國獻上自己最後的忠心。

能讓楊端和重視的人能是普通魏將?

高焱不信。

瞬間,高焱看向那老將眼中瀰漫起了殺意。

這傢伙一定是條大魚,不知道擊殺了這人,他能抽到一些什麼!

高焱瞅準的機會,青霜劍順勢而發,一刀直刺魏旭的后心。

然而想象中一劍洞穿的場景不同,魏旭的實力已經超出了高焱的認知,青霜劍在魏旭的身上連一點傷痕也沒有留下。

這就是披甲門秘書修鍊到巔峰的狀態嗎?

感受到身後這股不弱的刺擊,魏旭趁著楊端和變招的空隙猛然轉身,一刀劈出目標直指高焱。

對於這樣的防禦力高焱滿是羨慕,可惜現在不是羨慕的時候。

因為魏旭的戰刀已經迎面朝他劈了過來。

「鳳舞!!!」

將身法運用到極致的高焱以為自己能躲開魏旭的攻擊,但是他還是小看了這一位身經百戰的老將。

魏旭手中的戰刀依舊貼在高焱的身前。

此時高焱已經沒有了變招的機會,他的左手猛然將一個竹筒模樣的東西啊向著魏旭的腦袋扔去,扔完之後,整個人以極為不雅的姿勢向著地面滾去。

魏旭還在疑惑的時候,竹筒爆開,細小的鋼針如暴雨般傾瀉而出,雖然大部分的鋼針根本就穿不過魏旭的皮膚,但是還有為數不多的鋼針從魏旭的眼中刺入大腦,一代披甲門門主,就此殞命。

「咚!!!」

楊端和在魏旭的背面,他不知道魏旭已經斃命,一錘砸下正中魏旭天靈蓋,將魏旭的真正死因徹底掩蓋。

穿行在茂密的樹林中,高焱追蹤著魏軍突圍出去的殘兵。

同時眼睛盯著眼前那個抽獎的轉盤,這一次他真的賺大了。

因為眼前的轉盤上赫然是風雲中的屠龍七武器!

絕世好劍!

天罪!

英雄劍!

火麟劍!

天刃!

貪狼!

驚寂!

這七把武器都是冠絕一時的利刃,甚至有些兵器還帶著神話色彩,想到這裡高焱都不知道若是真是抽中的絕世好劍會是何等光景。

就算是隨意抽中一把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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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家的支持雖然不知道為啥收藏掉的我有點懵逼,感覺也沒怎麼寫崩啊,只能努力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就算是隔著防護服,她也感覺到了。

那麼清晰,又那麼熟悉。

這都是她以前鑽進他懷裡,所有屬於她的東西啊。

溫栩栩心如刀絞……

「抱夠了沒有?」頭頂上,冷冷的男人聲音終於傳來了,他眯著雙眸,俊美的臉上又出現了那種厭惡和冷厲。

溫栩栩這才回過神來。

隨後,她觸電一般立刻鬆開了他。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剛剛是看到你歪了一下,擔心你摔了,很抱歉,霍先生。」

她趕緊給他道歉。

霍司爵渾身上下都是充斥著生人勿近的冷戾。

但是,他指骨捏了捏后,終究,還是把這口氣冷了下來,隨後,自己坐上了這張輪椅。

他得忍。

因為,他需要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溫栩栩見他不再責怪自己,心裡當然是長舒一口氣了,當即,推著他就去換藥了。

當然換藥,又是一個極其艱難的過程。

因為這個人不喜歡被人碰,還有擔心疼痛觸發他的情緒,溫栩栩整個過程都是提心弔膽的,三個傷處換下來,她竟然連裡面的衣服都濕透了。

「唔……」

「木木醫生,你沒事吧?」

同科室的一名醫生,看到她忽然站起來后,整個人都在那趔趄了一下,趕緊扶住了她。

溫栩栩這才緩過來。

目光迅速朝這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掃了一眼,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她忙搖了搖頭:「沒事,就是剛才低頭太久了,有點低血糖。」

她生怕他也擔心,趕緊解釋了一下。

可是,她話音未落,這個男人的目光已經冷漠的收回去了,就好似剛才那一眼,只不過是他無意間掃到了他一眼。

溫栩栩:「……」

就這麼一瞬,來自腰椎的骨痛便好似再也壓制不住了,她緩緩地抓住了旁邊的桌角。

「張醫生,你能先幫我把霍先生推到病房裡去嗎?我把這些垃圾處理一下。」

「好啊。」

她掩飾的太好,這個醫生便沒有發現什麼。

隨後,他就推著這個男人出去了。

一出去,她便再也堅持不住,直接捂著自己的腰跌坐在了後面的椅子里。

其實,那止腰椎,她很多地方都痛,粉碎性骨折,哪是六個月就能完全恢復好的?她現在身體里都不知道有多少鋼板和鋼釘。

溫栩栩在這張椅子里坐了好久,然後才慢慢起身去了洗手間。

果然,當她在洗手間里把臉上這張皮拆下來后,裡面已經濕透了。這包住了她真正臉龐的東西,讓她剛剛在換藥時,因為勞累和疼痛冒出來的汗水,全部都悶在了裡面。

此時,一揭開后,就如水流一樣倒了出來!

「嘩——」

她立刻打開了水龍頭,隨後,捧起一捧冷水就澆在了自己臉上。

總算是舒服些了。

她抬起頭來了。

卻不料,剛一定睛,她就看見了面前鏡子里那張布滿傷痕的臉,慘白中夾著猙獰,真的是觸目驚心極了!

「木木醫生?木木醫生?你在嗎?院長在找你呢。」

忽然,有人在外面叫她。

她聽到了,連忙把自己的臉處理了一下后,從裡面出來了。

「秦護士,怎麼了?」

「院長在找你呢,他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小護士看著她,指了指對面的醫院辦公大樓。

溫栩栩:「……」

陳景河找她?

他找她什麼事?她又不是他真正的助手,從進醫院開始,他就知道,待在這個病房裡,才是她在這裡的目的。

溫栩栩覺得有點不解,但她還是過去了。

十來分鐘后,院長辦公室。

「溫小姐,你那邊情況怎麼樣?霍先生他有好轉的跡象嗎?」